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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滑坡,你的要求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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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盛謹言肆意撩撥,容琳推開了他,將手機拿了回來。

她瞪了一眼盛謹言,“盛先生,你懂不懂什麽叫私隱?”

盛謹言心情好了很多,他交疊著雙腿,“我作為你的肖想對象,也有被睡的知情權和選擇權吧?”

容琳被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她這消息被看見就是理虧。

何森聽得一臉懵,他拿過旁邊的雨傘,識趣地說,“盛總,我下去看看路況和周邊的環境,這種天氣最怕遇到山體滑坡。”

盛謹言點頭,何森迅速地推門下車消失在了大雨裏。

車廂內只剩下盛謹言和容琳,氣氛變得詭異又暧昧。

容琳覺得她的呼吸都變輕了。

盛謹言坐在那擺弄手機沒說話,容琳也拿出手機看,還往車門那邊坐了坐。

他忽而開口,“尷尬?那不如聊聊天?”

容琳擡眼見盛謹言看著她,眼中平靜無波很是淡然,“可以,你說,我聽著。”

“嗯?厲害,你一句話就把天聊死了。”

盛謹言尷尬地笑了笑,又問,“你是不是有社恐,不然怎麽待人總冷冰冰的?”

容琳垂下眉眼,她沒社恐,有社恐怎麽和別人打交道兼職賺錢?

只是,她天生不願意多說話的性子。

可她有皮膚饑渴癥,對異性也有接觸障礙,她反感許晉的擁抱以外的親吻和碰觸,她覺得惡心,這是原生家庭的不堪給她的瘡疤。

現在想想,這對許晉是不公平的。

她不是個稱職的女友,給不了他快樂的兩性體驗,可是她在積極地接受心理治療,她覺得婚後她一定可以。

只是,許晉對她除了利用便是看不起,她現在還奢望什麽婚後?

容琳覺得她本就不該奢望婚姻,婚姻幸福,子女繞膝之於她都是南柯一夢。

面對容琳的沈默,盛謹言皺了皺眉,“你在寧科大讀研,學什麽專業?”

容琳回神,“投資管理學。”

盛謹言點點頭,笑容玩味,“二十四歲,研二?”

“研三,高中我跳了一級,17歲考得大學。”

盛謹言舌尖抵了下口腔壁,“你還是個學霸,那你導師是誰?說不準我認識。”

容琳說到學業眼中有了光亮,笑得甜美了幾分,“陸司澤,陸教授。”

盛謹言見此,玩味的冷嗤,“不出名,不認識。”

容琳瞪了盛謹言一眼,出言諷刺,“沒想到盛先生連投資學術界的翹楚陸教授都不認識,您的投資公司的規模實在堪憂。”

盛謹言不可置否地點頭,“我就是賺點小錢,讓容小姐見笑了。”

懟過盛謹言,容琳心情好了不少,連對陸司澤都不屑一顧的盛謹言又怎麽可能瞧得起她?

這就不難解釋他眼神中不屑與輕蔑,但她認為盛謹言也和勢利的有錢人一樣淺薄。

話題終結者容琳再次把天聊死了。

盛謹言徹底沒有了再說話的欲望,兩人就幹巴巴地坐著。

忽而,何森拉開車門,“盛總,咱們得趕緊往前走,後面山體滑坡了。”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被堵在這,沒吃沒喝也會體溫過低的,那可就...”

聽完何森的話,盛謹言眉心緊皺,“這麽寸,我們不會都交代在這吧?”

容琳臉色也變得難看了,她又看了眼外邊,雨越下越大,讓一切都變成了未知。

何森上車後就加快了車速,急匆匆地往回城的路走。

容琳有點緊張,容銘就快高考了,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他以後怎麽辦?

她的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時不時地做一個深呼吸。

忽而,盛謹言伸過一只手握住了容琳攥在一起仍舊有些抖的手,他笑容和煦淡然,他俯身過來輕聲說,“別怕,我不會讓你死在這的。”

容琳詫異地擡眼看向他,他的眸子深邃又明亮,像個漩渦吸引著她去探尋,卻見他又邪魅一笑,“畢竟都沒完成你想睡我的心願,你死了會有遺憾。”

容琳氣急,想抽出手,卻聽到車後轟隆一聲巨響。

一棵大樹從山邊垮了下來,她禁不住驚呼——啊!

盛謹言一把將她攬進了懷裏,沈著地叮囑何森,“再開快點,若是前方有救援就扔下車,我們和救援隊一起走。”

他身上淡淡的沈香味讓容琳有些安心靜神,可是恐懼依然縈繞在她心頭。

她不住地想北苑這個地方之於她滿是晦氣,她再也不想來了。

很快,山體滑坡的路段躲了過去,可前方依舊未知。

忽而,何森激動地說,“盛總,前面好像有救援。”

“開過去,我們下車跟他們一起走。”

因暴雨引發山體滑坡,附近陸橋鎮應急局的人設置了路卡,將過往行人暫時安頓到陸橋鎮的酒店,等明天雨停了再放行,進而減少過路車輛的人員傷亡。

下車後,容琳打的傘就像秋天的浮萍,不堪一擊,很快她就被淋個透心涼。

果綠色的薄紗長裙讓她的白皙的肌膚和凸凹有致的身材在雨水中若隱若現,盛謹言掃了一眼在該路段下車的其他男人,他們無一例外地看向了容琳。

何森為盛謹言打著傘,發現他老板臉色陰鷙,太陽穴的經絡都蹦了幾下,他突然脫下衣服,拿過何森手中的傘走向了容琳。

盛謹言扯過容琳,不容分說地將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將她攬到傘下,“你還能走嗎?不行,我背你?”

容琳抗拒地搖頭,“我沒事,我能走。”

她看了眼成了落湯雞的何森,過意不去,“何秘書這樣淋雨會生病吧?”

“他皮糙肉厚,不要緊。”

何森,“......”

一路的泥濘,讓容琳想起了小時候她住在北苑時的情景。

下大雨,她住的屋子會倒灌進水,每次她都要拿著臉盆將屋裏的水淘出去,要是慢了,她寄住那家的女主人會拿細細的藤條抽她的小腿。

容琳想到這,她眼眶發紅,努力不讓自己再想下去,盡量去調整呼吸。

盛謹言感受到容琳的變化,他不著調地調侃,“容小姐,你不會又想抱我吧?”

容琳目光呆滯片刻,“嗯,確實想。”

盛謹言冷嗤,“我長這麽大,從來沒見過有如此要求的女人,而我對此還沒有免疫力...”

說話間,他轉過容琳將她擁進了懷裏。

他柔聲問,“好些了麽,是不是不冷了?”

容琳雙臂機械地環住了盛謹言的腰腹,將臉埋在了他的肩頸間,把眼淚混著雨水偷偷地抹進了他的白襯衫裏。

盛謹言感受到細微的灼熱的液體在他的肩膀上,心中某處悸動中有些酸澀,他好想把她揉進身體裏......

到了安置酒店,因為雨中的那個擁抱,當地應急局的員工遞給盛謹言一張大床房的房卡,“你和你老婆的,唯一一間大床房。”

“嗯?”盛謹言表情不明,“這麽照顧我?”

應急局的工作人員虛指了一圈,“你司機和那邊那個男的住一個標間。”

容琳臉羞得通紅,她走上前解釋,“我倆不是夫妻,可不可以給我單獨開一間房?”

“沒房了,”應急局的工作人員覺得容琳矯情,“男女朋友住一起也正常,現在房間緊張,不用太刻意。”

盛謹言見容琳局促,他笑出了聲,“電影裏永遠只剩一間房橋段,咱倆還挺幸運地演上了。”

“你...”

容琳皺著眉,氣悶不已。

盛謹言卻將卡遞給了她,“你先上樓去洗澡睡一下,我去買盒煙。”

說話間,他理下濕漉漉的頭發,將西褲口袋打濕的煙盒掏了出來,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他又遞了一下房卡,“我再不濟,也比更陌生的其他男人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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