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四章 羞辱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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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施雲頓時心裏五味雜呈,難不成自己的好朋友還跟江雲舒認識不成。

“有過幾面之緣。”

“那真巧,我是她的妹妹,他是我哥。”

這話,說的是分明挑釁,赤祼祼的輕蔑。

“雖然你削尖了腦袋也沒搶走周延政,但是淩澤,你想都不要想。”

淩蘭蘭雖然看起來知書達理,卻終究跟駱施雲是在一起玩兒的人,說話的方式,或者說是駱施雲在背後給她講的關於江雲舒誇大數倍的事,導致她會有這種偏見。

張喜也不知耳根子是不是尖,恰好就聽見了這話,拉著林輕舞就跑過來,用挑貨品的眼光將江雲舒看了一眼。

“就這種,能有幾個貴公子喜歡?”

貴公子?她怎麽說也是駱家的人,也比林輕舞強。

駱施雲叫她過來坐,也僅僅只是讓她坐著,在這些閑言碎語下,她倒是怡然自得,甚至聽的是樂在其中。江雲舒沒有反駁的機會,畢竟一個人面對這麽幾個人。

“別這麽說,這樣不好。”

林輕舞又在一旁做作的開口,這下原本還在看戲的駱施雲坐不住了,還有淩蘭蘭也發現了她,想起之前林輕舞試婚紗的樣子,淩蘭蘭胸口中就有一股氣。

“怎麽就不好了,想罵就罵,就你這樣指不定心頭將人詛咒了十八代呢!”

駱施雲一下子站起來,咄咄逼人的氣勢看著林輕舞。

林輕舞眼睛一瞇,心想這戰火現在是往自己這開了麽?

“我不會那樣想的,畢竟曾經和雲舒還有過一些交情。”

她又將矛頭指向了江雲舒。

“也是,輕舞肯定被她欺負過!”

張喜在一旁搭腔。

肖曉不知有多討厭江雲舒,找準機會就要伺機而動,不管是有多小的報覆,趁著所有人都還沒註意她的期間,猝不及防的端著一杯香檳就從江雲舒的頭上淋下。

突然而至的冰冷,令她一瞬有發蒙的狀態。

可周圍分明已經有人開始笑出聲來。

“以前我是看在周延政的份上不敢對你怎麽樣,現在不一樣了,江雲舒你就是個野雞,專挑有錢的勾引!”

肖曉說的話很難聽,專撿難聽的說。

江雲舒拼命的壓抑著心頭的怒火,雖然狼狽,不管自己有沒有風度,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揚手直接還了肖曉一耳光。

啪!

一聲響亮,緊接是突然而來的沈默,肖曉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被打。

“靠!你敢打我?!”

她眼睛中充斥著怒火,熊熊燃燒變成了猩紅的顏色。

突然有人從背後推搡了一下,江雲舒整個人被退了出去,高跟鞋不好站,她彎著半條腿一下子跪在了地板上,一陣哄堂大笑後才聽見張喜的聲音。

“敢欺負我姐妹兒?”

因為突然起來的一下,她的膝蓋生疼,眼睛澀得發疼,卻還是強忍然後站起來。

張喜見狀,還要做什麽動作,卻被人拉住了手,“算了吧,你別這樣。”

說話的人林輕舞。

江雲舒撐起身子,假裝若無其事的看了眼周圍,站著的這幾個人,每一個人幾乎都對她抱著看笑話的神色。如果她再繼續留下,那麽接下來的畫面都能夠想象了。

扶著墻壁緩緩走出了二樓,駱施雲在看見江雲舒人消失前,捧著杯子跟淩蘭蘭碰杯。

“這人呢,得有自知知明,想要搶走屬於別人的東西,還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否則就是自取其辱。”

身後有追過來的人,是林輕舞。

江雲舒暗自吸了口氣,指甲陷進自己掌心的細肉中。

“我怕你是自身難保!”

林輕舞冷笑了聲:“呵呵,我怎麽著也快要嫁給周延政了,你身為一個被拋棄的情婦,有什麽資格對我說這句話?”

江雲舒沖她笑了笑,看來她還不知道周延政在背後調查她的事。

“是嗎?請你也記住今天所說的話。”

林輕舞能夠這樣囂張,全部都是因為有恃無恐,她從那個人身上得到了太多,所以不必害怕會失去。江雲舒只覺得自己很可笑,活著就好像是個笑話一般。

扭著腳下樓後,她卻找不到駱庭深的人了,剩下的人全部都是自己不認識的,她幹脆往外走,想提前回家去休息。

時間過得很快,突然就已經是11月,中旬的天氣十分不穩定,晚上經常會下雨,今晚卻很難得只吹冷風,沒有雨。

扭到的腳好像腫了,江雲舒走的並不快,直到快要踏上電梯。

叮。

電梯門打開,卻出現了捧著一束滿天星的周延政。

她盯著那束精美的花,連連冷笑,這秀恩愛也不分場合,以前留在他身邊,他從來沒給自己買過花。

淡定的進去,按下停車場的樓層,不再看周延政。

他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拿出手機,不用想一定是林輕舞打來的,他只是看了眼就掛斷了。

然後伸出分明的手,按了兩下取消了江雲舒按下的數字。

“你……幹什麽?”

她不解,仰頭看著不可理喻的男人。

周延政的目光閃爍了下,不曾見過她這樣狼狽的時候,“剛才我一直再找你,現在找到你了,跟我去一個地方。”

說完,他伸手替她微微淩亂的發絲整理到了腦後。

或許因為動作太過於溫柔,被圍攻被羞辱時可以忍住不哭,但此時卻始真的忍不住了,居然開始流起了眼淚。

“哭什麽。”

江雲舒拼命的忍住哽咽聲,聽見他冰冷無情的聲線,才努力的吸氣。

“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

他冷哼了聲:“走路都能摔倒?腦子呢?”

真是沒有良心,就算奚落,也不要當著正在傷心流淚的人面前吧,真是惡劣。

她控制好情緒,再次想要去按數字,這次卻被他抓住了手。

“跟我去樓頂。”

“樓頂?你要幹什麽?”

瞬間警鈴大作,她不安的看著他。

周延政忍不住白了一眼她,“又不是要強你,怕什麽。”

如此不要臉的話,也只能他說出來不臉紅了,真是活生生的衣冠禽獸啊!

“你還真是不要臉。”

——內容來自【咪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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