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二章 得到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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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軟糯的聲線,江雲舒化成灰都聽得出是誰。

“嗯,我一會兒就回去看你。”

周延政的聲音溫柔的很,令她一陣精神恍惚。這男人怎麽就對自己這麽粗暴呢?

林輕舞本來還想說什麽,聽見他這樣回答,只好忍下剩下的話,乖巧的應和,“阿政哥哥,我等你。”

而後,才將電話掐斷。

江雲舒已在他們打電話時,穿戴好了。周延政撐起腰,靠在床頭,露出性感精壯的上半身。

他眸中的睡眼惺忪已經不見,取代的是鋒芒,是看見獵物時的精光。

江雲舒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麻,扭頭剛好對上他的眼睛。

“周總,便宜也讓你占了,你是不是該回報點我什麽?”

她問。

聽著她淡漠的口氣,他嗤之以鼻,冷哼聲,“我這個人向來為所欲為,還有我根本沒有答應你說的。”

“周延政你這是穿上褲子不認人!”

江雲舒氣的不輕,她恨不得將自己手上的合同砸在這男人的臉上!

忍著脾氣,強忍歡笑。

“周總,你昨晚的行為屬於潛規則,如果沒有好處你就隨便對我,我也不會默默吃啞巴虧的!”

“呵。”

晨光打在他英俊的側臉,讓他的輪廓更加迷人。

“拿過來我看看。”

他難得妥協,江雲舒以為是自己的威脅見效,立馬將手中的合同遞了過去,卻不料他的一只大手直接撈過來,她站在床邊瞬間倒在他的身上。

再次跌進男人炙熱的胸膛,她的臉霎時火燒一片。

“你還是對我有感覺的。”

他扳過她的臉,盯著她的臉蛋。

江雲舒抿了抿唇,離開他的爪子,才開口,“合同。”

“你什麽時候……再來找我?”

周延政嘆喟了口氣,那樣子好像對她很舍不得,又很思念的樣子。

“周總,如果你有什麽條件就直接開口,我們沒必要這樣浪費時間!”

這幅樣子,是在做給誰看?

周延政沒說話,圈在她腰上的手也松開了,只是眸中暈染開淡淡的寂寥,如一灘沒有融化的濃霧。

這份合同是遠辰親自傳真過來的,其中的條款不用江雲舒仔細說明,周延政就再清楚不過。

“周延政!”

見他半天都沒有動作,江雲舒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這樣耗著有什麽意思?

周延政擡眼深深的看了一眼她,然後才低頭,拿著她早就準備好的筆,簽下自己的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

協議到手,她生怕這個男人會後悔,連忙將合同奪了過來。

“這就走了?”

江雲舒站起來,剛要邁出步子,周延政的聲音又響起了。

她可不管,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雖然害的自己再一次失身,不過好在是他。

不問不管,她忽然加快腳步跑了起來,周延政目光一凜,碎了句臟話,起身又狠狠將江雲舒拽了回去。

他的動作粗魯極了,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別激怒了。

江雲舒後悔自己太心急。

“你放開我!周延政你還想幹什麽?!”

他的動作粗暴又蠻狠。

“天大的好事都讓你一個人占了,我有點要求怎麽了!”

他怒意十足的開嗓。

江雲舒受不了他的粗魯,哭出聲來:“疼……我疼……”

他將她扔在床上,身體狠狠的壓了下去,雙眸燒著隱隱的怒火,“疼點才更有感覺!”

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在周延政這根本分文不值。

他的無情姜將她一寸一寸碾成齏粉。

過來時那條黑色的包裙已經被他撕得粉碎,他咬她的耳,低語:“以後我們就是合作對象了,你主要的人物就是伺候好我,否則那天我撤資,你喊天天不靈。”

果然,他的眼裏,她就是個可以隨意玩弄的東西。

等著一切結束時,江雲舒才覺得寂寞的很。

仿佛剛才的事都沒有發生,周延政洗漱幹凈,恢覆衣冠楚楚的模樣,拿著手機離開了酒店。

……

江雲舒躺在諾大的水床上,雙眼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好像,他離開她的心就變得冷冰冰的。

想哭又哭不出來,明知道這是場沒有結果的游戲,她卻舍不得停下。

休息了一個小時,她才忍著強烈的不適,叫客服幫忙買了套衣服,然後給了兩百塊的小費。

出酒店時,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

毛毛細雨最容易打濕衣裳,她在冷風中裹著自己的外套跑上來出租車。

回駱氏的時,公司上下是陰氣沈,先是董事會人心惶惶,謠言也跟著多了起來。人事部最近收到最多的就是辭職信,搞得負責這方面的組長都要撂擔子來了。

江雲舒快速的上了電梯,手中的合同沒有打濕半分。

叩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駱庭深看見是她,眉頭才舒展了下來。

能夠讓駱氏恢覆士氣的,只有周延政決定的這份合同。

“小舒你……?”

駱庭深有些不確認,不知道她能不能解決。

江雲舒強忍著要掉下來的眼淚,擠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四哥,我拿到合同了。”

駱庭深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那是明顯的激動,卻掩飾的很好。

“你……用的什麽辦法?周延政恐怕不會這樣輕易松口吧?”

開先的興奮,再想到將江雲舒的是如何求人的,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沒有怎麽為難我,畢竟我有他的把柄在手,”她將合同推了過去,“四哥,我們先通知遠辰跟我們合作的消息,免得公司上下一直出於擔憂的狀態。”

“好!”

駱庭深拿起翻開,果然最後有周延政的簽字。

“小舒,對不起,是我沒用。”

他起身靠近江雲舒,眉眼間都是隱忍的難受。在駱家,只有駱庭深才會心疼她,不過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豪門恩怨,商業鬥爭,權利利益,這些東西都是一眼望不見頭的。

好在,他們還有彼此。

“四哥,不怪你,這是我應該的!”

她上前,抱住駱庭深的腰肢,將腦袋埋在他的胸膛處。襯衣的那一截,被淚水打濕了一大片。

——內容來自【咪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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