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五章 外拓部

關燈
“我就說嘛,你哥怎麽舍得讓你吃苦。”

一想到駱施雲那個沒用的女人都可以整天在公司打打醬油,便心安理得坐著高管的位置,可憐江雲舒暗下功夫要從基層了解起,那得了解到什麽時候。

解決完她的問題,楚倩便也心安,拿著合同就要離開駱氏,江雲舒送她下樓,二人在大廈前的路邊依依不舍。

“昨天的新聞我看了,其實我很抱歉,今天也不是借口來簽代言,知道能和駱氏合作,我就趕緊親自跑過來了,就是想見你一面,我真的沒想到會有媒體做那麽惡心的采訪,你走得太早了...”

“沒事,”被她握著手道歉,江雲舒絲毫不往心裏去,“我又沒出什麽事兒,你安心忙自己的事業去吧。”

不知從何時開始,大家的人生有了新的轉折,但是看到楚倩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江雲舒心裏還是高興的。

下午上班,江雲舒便不再到銷售部上班,而是直接進了外拓組,這兒是她擅長的領域,跑不完的單子聊不完的客戶,這才是從前的那個江雲舒。

因為有在銷售部的知識基礎,江雲舒上手極快,不消片刻便已經被組長帶著出了外勤,許是駱庭深暗中交代過,帶著光環進組的江雲舒,並沒有遇到像羅經理那樣的上司。

說是外勤,不過就是應酬,大白天的出入會所的人,除了不正經的,那就是談生意的了。

江雲舒是組裏唯一的一個女生,駱庭深本不想讓她進外拓部,但是思來想去,江雲舒還是選擇了自己擅長的工作,畢竟她來駱氏不是和駱施雲一樣吃閑飯的。

包廂裏,已經有幾位西裝革履的老總在等著,大都是中年人,江雲舒遠遠的被組長擠在外邊兒,她知道這是一種保護,但是談業務,溫室裏是開不出花朵的。

半小時以後,場子已經炒熱,江雲舒則已經和為首的合作夥伴喝開了,隨行來的還有兩個新人,都是男生,他們怯生生的還沒有上手,江雲舒便已經拿下了第一張合作合同。

有的時候,合作就是如此簡單,脫離周政延身邊這麽久,從從前每日三場的酒局,演變得現在江雲舒一頓就喝得七葷八素了。

洗手間裏,江雲舒抱著馬桶蓋吐得面色潮紅,這麽拼命,當然不是為了業績,她大概找到了最近自己有些喪氣的原因。

也許是因為當她還恨得天昏地暗的時候,周政延非但沒有半點反應,甚至徹底的從她的世界裏選擇了消失,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軟綿的棉花裏,使不上力氣。

迷迷糊糊之間,江雲舒洗完臉從洗手間出來,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那張迷離的臉,果真是人老了嗎,就連酒量都退化了不少。

她掏出手包裏的香水,輕盈的噴在面前的空氣中,又擡臉去接住芳香的味道,感覺自己清醒了不少。

本想扭身回包廂,誰知一回眸,她楞住了。

周政延就站在走廊裏看著她,靜靜的,也不說話,高深莫測的眸子裏盡是覆雜。

想念與怨憤一下子借著酒勁兒沖昏了頭腦,江雲舒歪歪扭扭的穿著高跟鞋朝他走去,一伸手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子,後者不為所動。

“你不是周總,”她舌頭有些打結,“我就猜你是假的,他脾氣哪兒有你這麽好。”

扭著曼妙的腰肢要往包廂走,搖搖晃晃之間卻被他一把撈入懷裏,江雲舒覺得他的懷抱有些舒服,卻又帶著些冷意。

她正想嬌嗔不舒服,眼前的包房門卻驟然拉開來,方才還因為自己長得好看又猛灌酒的老總恰好拉門出來,正好看到江雲舒癱軟在周政延懷裏。

身後摟抱著自己的手臂不自覺僵硬,江雲舒從他懷裏鉆出來,不好意思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不好意思劉總,我喝醉走錯了,馬上就回來。”

點頭哈腰的模樣,是從前他看不到的卑微,江雲舒許是忽然被驚得酒醒了幾分,才明白過來自己是在做什麽,即使那個懷抱,她很貪戀。

周政延目光覆雜的目送她與那劉總又再度進去,黝黑的眸子不自覺幽深了許多。

包廂裏還放著震耳欲聾的歌,江雲舒才剛吐完,另外一位不認識的老總已經接著上了,她知道他們的目光一直不太友好的在自己的身形上描摹著,但獵艷場就是如此,她早已經習慣。

接過旁人新遞過來的酒杯,江雲舒一飲而盡,可那老總開口跟自己說了句什麽,音響聲太吵她沒聽見,那人便順勢往自己身邊湊了湊。

酒氣熏熏的熱氣噴在自己耳邊,江雲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只假裝自己是聽清了,實則沒有。

那人沒有與她分開的意思,倒是直接越過劉總摟坐在她身邊,胳膊有意無意的往她細腰上覆。

包房的門忽然就由外推開,江雲舒有些楞,迷迷糊糊之間看到周政延推門而入,身後還跟了不少合作夥伴。

兩撥人似乎預先就認識,但大家最熟悉的還是周政延,於是兩個班子攪合在了一起,周政延卻自動自發的坐在了江雲舒身邊。

與那老總的距離在不自覺中被拉開,江雲舒不知他是來解圍還是來砸場子的,總之那幾個與她一起來的實習生都有些瑟瑟發抖,因為他的眼神陰惻惻的。

“周總來得巧,咱們正好在談事兒,今天喝得高興,我老劉很高興和駱氏集團合作!”

說著劉總舉起手中酒杯,又要與江雲舒碰上一杯來著,她手裏的杯子卻被周政延不著痕跡的按下了。

偌大的包廂裏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劉總也楞住了,周政延這才慢悠悠的發話,“沒有一個億,劉總也好意思讓她敬酒嗎?”

一旁老總立即出來打圓場,“老劉最近不是手頭緊嘛,兩千萬也很多了,周總您是不了解我們基層人民的苦...”

酒杯再度擡起,周政延卻沒有讓的意思,空氣再度凝固。

劉總額上直冒冷汗,可包廂裏的空調已經調至最低。

——內容來自【咪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