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五章 再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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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政哥哥?”

見他走神,林輕舞有些尷尬,畢竟外界都知道他們好多對明星夫妻裏最恩愛的一對,眼下周政延反應卻不太對。

“你先進去吧,我忽然想到有件事情需要找駱四少爺談談。”

充滿鋒芒的目光在不自覺間對上了,林輕舞莫名被丟下,駱庭深也早就等這一天很久了,不躲不閃的擱下手裏的接待事宜,向駱施朵交代。

“這些你先做,我待會兒去看看她準備得怎麽樣了。”

簡簡單單一個代替的稱謂,卻無端端撩得人心癢癢,找了那麽久尋了那麽久,在知道她沒有進牢房的那一刻,其實周政延的心中是高興的。

也許會有新的機會與她相見,也許能追溯一下當初事情到底是如何發生的,她既然有冤有屈,為什麽不找自己講。

林輕舞被茫然的推開,想要上前卻是不敢,便只能抿了嘴朝其他圍觀的賓客笑笑,假裝得體的往廳內去了。

駱庭深掃了周政延一眼,徑直往教堂後的花園而去,這裏是用來招待貴賓的地方,已經擺滿了鮮花和果盤,為了表示對逝者的尊重,並沒有弄得格外繁華。

一切從簡,大家來也不是吃喝玩樂的,雖然,一些人仍然抱著能夠在這樣重大場合認識名流的心思,在場內亂竄。

“駱四少爺就沒什麽想說的?”

這是周政延第一次發覺自己有被蒙在鼓裏的被動感,從前江雲舒的所有都要經過他的知悉與同意,現在,美名其曰她是恢覆了自由身,可周政延心裏卻怎麽都不是滋味兒。

駱庭深隨手捏了杯侍者遞來的香檳,輕輕品了一口,倒沒有繼續往前走的意思。

“我為什麽要向周先生解釋,我可不是雲舒。”

微彎了嘴角,駱庭深輕輕倚靠在桌邊,慢條斯理的朝他淡笑。

總算不再遮遮掩掩,駱庭深將自己周身所有的鋒芒與針尖都暴露出來,他很樂意看到這個自以為掌握一切的男人驚慌失措的樣子。

長眉擰成一股繩兒,周政延推辭了朝自己遞香檳的侍者,原本風輕雲淡的臉上帶了微微的怒氣。

“她害死過我的孩子,我想我有權力過問一個逃犯。”

“是嗎?她也失去過一個孩子,周先生怎麽不去追究那個人呢?”

駱庭深朝他微微頷首,臉上皆是從容,這一刻對於他來說實在解氣不已,欺負了江雲舒那麽多年,想到她曾經所遭受過的痛苦,他心頭的快感便更盛。

“駱少爺...”

周政延一口銀牙咬得咯嘣響,還沒發作,就聽一陣擾人的喧鬧聲,竟是連接後花園的回旋鏤空樓梯上有人正緩緩的走下來。

“是駱家的五小姐!”

身形纖瘦的女人半拎著闊大的裙擺以防摔倒,臉上精致的妝容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周政延見過她短發的樣子,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日在輪渡上的記憶直直的撞擊著腦海,他覺得此刻的江雲舒甚為眼熟。

那日在照片上見她,她是一頭波浪般的栗色小梨花,可是今天,一改那日的俏皮,她油光水滑的發絲被微風輕輕帶起,並未齊肩,甚至更短。

這樣乖巧的模樣,就好像那天,受了重傷的自己拉入船舷邊懸掛著的救生船裏的女孩兒。

不斷的在心裏質疑自己是否記錯,畢竟林輕舞才是當年救了自己的人,此刻江雲舒也不過是與曾經的林輕舞很像罷了。

“周先生是看傻眼了?”駱庭深抱著胳膊,滿眼調笑,“可惜她不是江雲舒,你無法定她的罪,她是我的五妹妹,叫駱知妍。”

鋒利的眸子驟然瞇緊,周政延腦中浮現出曾經江雲舒渴望回到駱家覆仇時憤恨的畫面——

“我有個名字叫駱知妍,我也姓駱,他們憑什麽不承認!”

仿佛找到了破綻一般,周政延提出自己的質疑,“駱老先生在世時並未承認他還有一孫女,這莫不是駱四少的...杜撰?”

“她認祖歸宗,讓周先生很生氣嗎?”

駱庭深看出他的氣急敗壞,搖了搖頭故作可惜的模樣,便徑直朝從回旋樓梯上下來的江雲舒走去。

生氣,當然是生氣的,她真的恢覆了身份,即使她仍然背負著一個致人流產的罪名,卻再也無人能動搖她的身份。

權利就是這樣的妙不可言,周政延有一瞬間感到後悔,若當初沒有趕走她的念頭,沒有讓她從自己身邊消失,可不可能就不會有今天的場景。

“他來了?”

江雲舒優雅的將手遞給了駱庭深,纖纖玉手上戴著蕾絲的白色手套,一身白色蓬蓬的垂地紗裙顯得她像個真正的公主。

駱家再怎麽說也算是名門,江雲舒雖然並不想如此高調,但其實她也很想看看那些曾經瞧不起自己的人,再次見到她時,是何種表情。

“來了,在那邊。”

駱庭深帶領著江雲舒在人群中轉了一圈,一一打招呼,最後目光落在了角落裏面色僵硬的周政延身上。

只是輕輕掃了一眼,就好像不認識一般,江雲舒繼續對旁人露出微笑,便很快盤桓到人群中去了。

周政延正欲上前,卻忽然被人挽住了手腕,林輕舞朝他露出天真的笑容來。

“阿政哥哥,我找你好久了,沒見到六小姐,不過聽說今天是駱家五小姐官宣身份的日子呢,你見到她人了嗎,好看嗎?”

故作呆傻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時周政延的心境到底有多覆雜,莫名被丟開了胳膊,周政延一言不發的朝回旋樓梯而去。

“阿政哥哥!”

林輕舞擰了眉正欲跟上,卻被忽然從角落裏走出的一人拽住了胳膊。

“施雲小姐。”

方才找了一圈並沒有看見,此刻卻是被駱施雲給攔住了想要跟上去的步伐,從前這丫頭驕傲跋扈得鋒芒畢露,不知為何今天格外的低調,只簡簡單單一身孝服,連香檳都沒有端一杯在手。

“我有話跟你講,跟我來。”

駱施雲拉著林輕舞朝兩棟樓中間的縫隙間而去,這兒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平時鮮少有人會過來。

——內容來自【咪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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