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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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

夏油傑一臉無語的看著全身癱軟在地上的男人, 明明剛剛進房間的時候那男人還活蹦亂跳砸東西——那精氣神十足的勁兒,活像在夜場瘋狂蹦迪。

結果現在歇菜了,全身軟綿綿的躺在地上。

明明已經是個成年的男人, 卻像個小孩兒一樣,雙眼流著淚發出一聲又一聲長長的哀哭聲。

這禦三家質量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

這都是些什麽劣質貨。

“來人吧, 送禪院家的上路。”

夏油傑身邊的白臉太監拍了拍手, 正當夏油傑以為太監會直接拿出刀把禪院陽一就地抹脖子的時候——外面沖進來了四個拿著棉被的彪形大漢。

夏油傑:“……?”

這操作直接把男孩看的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

幾個大漢拿著手中的棉被將地上的禪院陽一裹成越南春卷, 將嗚嗚哭的春卷抗在肩上, 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太監撿起地上的鞋子緊隨其後。

夏油傑:“……”

等等?!

直接扛出去是什麽操作?!這可是暗殺啊餵!你們生怕別人看不見嗎?

夏油傑嚇得連忙走上前, 拉住了太監的袖子,低聲呵斥:“你們現在可是有實體的,這樣明目張膽的出去會被人看到, 你們想幹什麽?!”

“…?”

太監那張沒有面孔的五官出現了一陣波動,他莫名其妙的看著夏油傑, 尖細的聲音理所當然:“…幹什麽?當然是出去把人扔井裏啊。”

夏油傑:“……”

那一瞬間夏油傑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東京校有沒有【井】這種古老的取水裝置。

夏油傑在腦海快速過了一遍,結果他還真想起來學校後邊靠近山林的一個地方有一口陳年老井。

那井早就被廢棄,以前他和五條悟剛入學那段時間在學校裏閑逛, 就曾坐在井口上的封井石一起打過撲克。

扔井裏。

這操作險些把夏油傑給整笑了。

不是,你們把人扔井裏就不怕過兩天大白蛆順著井往外爬嘛?禪院陽一再怎樣垃圾都是一個咒術師,把他扔到井裏面拿石頭一蓋, 過不了一個星期東京校可能就要出現新的貞子傳說。

夏油傑:“……我不建議這麽做。”

男孩試圖好聲好氣的和這幾個人講道理。

他剛開口, 就見太監朝著他回了頭——太監那張雪白的面孔上突然出現了幾塊猩紅的血斑還有讓人密集恐懼癥發作的空洞。

在空洞之中,夏油傑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蛆寶寶正化身“蛄蛹者”開心的蠕動。

“……”

夏油傑立馬閉嘴,他被純純惡心到。

中午的辣椒炒蠶蛹好像沒那麽香了。

“放心吧,夏公子。”

太監大概是嘴部的位置緩緩張開, 幾條白蟲從上面掉了下來:“咱家接了這個活…自當做的天衣無縫…”

……

……

取竹第一站就帶著吉野順平和吉野女士來的了學校後廚。

墨綠色西裝為母子二人打開門, 母子二人一看到裏面的場景就楞了。

裏面差不多二十多個男男女女, 每個人穿著簡潔紅綠色工裝,身上系著白圍裙;井然有序地處理自己手上的食材,進行花樣分工。

吉野女士看著冰櫃中數不盡的綠蔬鮮肉,還有平時自己都不舍得買的水果,一時間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取竹:“我們這裏的廚師祖上乃是鄰國皇室禦廚,精通各類菜系,擅長內調,甚至在泡菜中培育出了我們獨有專利的益生菌菌株——能夠在飲食方面保障學生健康與安全,同時在口味方面吸引學生,杜絕點外賣吃速食產品的的行為。”

吉野順平:“……”

他口水要留下來了。

吉野女士:“……”

這種餐飲制作規模到底是養學生還是在養小姐和少爺?她任職東京50強的公司餐廳都沒有這麽多人手給她們做飯。

還有為什麽鄰國禦廚後代會出現在這裏?你們到底給了多少錢把人家跨洋過海的請了過來。

取竹帶著二人繞開了正在施工的學校風景小園林,來到了教學樓,將他們帶到了一個房間外,讓他們透過玻璃去看辦公室內的景象。

只見辦公室內做著幾個正在自己辦公桌前備課的人。

一個金發戴眼鏡的男性坐在電腦前,認真的瀏覽;在他左側坐著兩個上了年紀,卻精神抖擻的老人,還有一個中年面龐和善的黑發男性。

在房間的另一側,裏面坐著十幾個普通教師,他們都是統一的黑色頭發,白色襯衫,正在低頭翻閱著手底下的名單冊。

取竹聲音緩慢的介紹:“我們學府…學校的師資力量也是非常強大,不僅配備專門訓練學生咒力的頂級咒術師,在文化課方面我們也抓得非常緊,在這裏學校專門為學生們請了兩個老教授來教授文化課——我們學校目前正在改革,學生走出校門之後不一定只從事咒術師行業,他們也可以去考自己心儀的大學,在文化課方面繼續深造。”

取竹說道這裏,她還特意用手指指了指那個黑頭發的中年人,向著的母子介紹的:“那位是劉先生,他負責教授鄰國語言,同時還會指導學生們出國去鄰國留學,有劉先生指導,通過鄰國面簽基本上都是百分之百,沒有漏網之魚。”

聽到這裏。

吉野女士剛剛被禪院陽一懟的不滿已經完全消失。

這家東京校除了培養孩子超能力方面,文化課也相當不錯。

她本來還擔心自己孩子進了這家學校就不學文化課了,天天像漫畫裏一樣框框幹仗,等高中畢業就是半個文盲,每天就知道梳著個二百五發型到處打打打。

而且這家學校看起來術業有專攻,在鄰國方面有著一些特殊的渠道;他們對待學生非常用心,甚至還請了鄰國的老師過來當語言輔導,提供留學途徑。

這些東西拿到專業機構來講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吉野女士非常滿意,誰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去鄰國那邊留個學?

即便是鄰國那邊的課程和日本沒有什麽區別,但是出門長長見識也是好的呀。

吉野順平:“……”

少年的表情就不是特別好了,他整個人癟著嘴,一臉神游天外。

為什麽到了超能力學校還要繼續學習?而且看起來比之前普通高中學的似乎更多了。

伏黑同學不是說這裏不怎麽上文化課麽?為此他還偷摸狂喜過。

取竹帶著二人又來到了一間相對於空曠的教室。

吉野順平和吉野女士一進教室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墨香。

房間整體明亮,墻上掛著很多鄰國和日本本土的水墨畫還有書法帖子,墻邊還立著一些古琴二胡嗩吶八尺、編鐘等樂器。

取竹介紹:“我們不僅註重學生的學業和咒力,我們同樣也註重陶冶學生情操,會有專門的聲樂書法繪畫老師來為學生授課,學生如果有出國的意願,這些技能將是加分項。”

吉野女士驚喜的看著房間:“…好…好!”

吉野順平:“……”

最後旅程,取竹帶著二人來到了學校的天臺,在天臺上吉野順平一眼就看出了天臺正中央立著幾臺價值幾百萬日元的專業級天文望遠鏡。

在望遠鏡的周圍,還放著幾個坐墊和小桌子。

吉野順平:“……?”

這是要幹什麽?!!

吉野順平這輩子還是親眼見過這種百萬級別的天文設備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一出現就是好幾臺。

此時的內心已經不能用震撼來概括了。

他知道虎杖悠仁家裏很有錢,能上的學校必定不會太差;但他沒想到學校居然也這麽有錢!!

取竹來到望遠鏡旁邊:“我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專門的老師帶領學生們登上天臺,夜觀星宿,領略天象,同時捕捉衛星和空間站的軌跡——這門課程的開設是為了讓我們學生開闊視野,上下求索;雖然我們接下來將在這一片固定的土地共同生活幾年,但是我們的知識和眼界卻不會被束縛在這小小的土地上,以知識為搖籃,送學生去往無限的未來。”

吉野順平:“……”

吉野女士:“……”

已經聽傻了。

……

夏油傑和身邊的幾個雜役還有太監擡著嗚嗚哭的禪院陽一來到學校後邊的井旁。

井上的石頭不知何時被人搬開,夏油傑往裏面一看都是一片渾濁還有腐葉的井水,裏面甚至還有一只死貓。

幾個雜役扛著禪院陽一就要把他往裏面扔!!

“……!!”

禪院陽一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突然從被子裏伸出兩條手臂,死死的撐住了井口,整個人哀嚎出聲:“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原諒我!!我真的悔過了!取竹!對不起!”

說好的讓他痛快走呢!

這尼瑪把他扔到這麽惡心的井裏面慢慢淹死他絕對會死不瞑目!絕對會變成詛咒的!

太監的語氣中充滿了焦急的憂傷和憐憫:“哎呀,禪院家的,您就不要為難我們啦!這個時間點走您下輩子一定會投個好胎的!”

禪院陽一:“我不要哈嗚嗚嗚!!”

夏油傑:“…呵呵呵呵。”

這下子真給夏油傑整笑了。

你們倆在哪裏一唱一和呢?

夏油傑簡直服了,他趕緊把禪院陽一的鞋子扔到了井裏面,轉頭對著幾人說道:“快把他嘴堵上。”

“啊啊啊!”

禪院陽一看到夏油傑無情的把他的鞋子扔到了井裏,他整個人直接心態崩了,做出了死前最後的哀嚎,整個人滋哇亂叫!

身後的雜役把他的身體高高擡起,夏油傑上前就掰他扒在井上的雙手。

禪院陽一:“啊啊啊啊!!媽媽!!”

男人淚水橫流,撕心裂肺的慘叫,沒等他慘叫結束,一塊白色手帕就塞住了他的嘴。

禪院陽一面色猙獰,整個人扭的像條大白蛆。

……

“……你們在幹什麽?”

一聲遲疑的聲音打破了這場無情的謀鯊。

幾人轉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個拿著冰激淩的白發眼罩男人。

五條悟看的太過入迷,手上的冰激淩球甚至掉了一個在地上。

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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