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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闖禍:把孕婦撞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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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衛晞也意識到自己太兇狠了點,夭夭燙傷了安舒袖,已經害怕的不知所措,幹嘛還要斥責她?

他柔聲對夭夭道歉:“夭夭,不哭了啊,爸爸不是有意要吼你的。”他用手絹擦拭夭夭面頰的淚珠,夭夭果真收住了哭聲,還甜甜地叫了一聲:“爸爸!”

宋衛晞撩起安舒袖的裙擺,只見那白皙的皮膚紅腫一片,還起了亮晶晶的水泡。他看得好生心疼,這幾年來,安舒袖除了生病,幾乎沒受過一點傷痛。在宋衛晞眼裏,她就是嬌嫩到不堪一擊,任何傷痛都受不了。

“這麽嚴重,要去醫院呢!”宋衛晞說著就打電話叫救護車,安舒袖搶過他的手機:“小題大做!”

宋衛晞就是這樣,自己的身體從不當一回事兒,生病了都不自知。可她稍微有生病的跡象,哪怕是咳嗽兩聲或是打個噴嚏,宋衛晞都會如臨大敵,動不動就要送她進醫院。

好幾次,安舒袖因為略有不適被宋衛晞送進醫院,檢查一番後什麽事也沒有,惹得那些醫生護士笑說:“宋家大少爺是越活越小!”

見安舒袖堅決不肯去醫院,宋衛晞便把她抱進了浴室放進浴缸,打開水籠頭,用自來水沖洗她的傷口。

再拿出一次性針頭,安舒袖見他猶豫,直接從他手裏搶過針頭:“我沒那麽嬌弱!”她說話之間,就用針頭把水泡給紮破,尖銳的痛楚只讓她皺了皺眉,宋衛晞卻是轉過頭,似乎不忍心看。

安舒袖覺得好笑,受傷的是她,怎麽疼的人像是宋衛晞?

宋衛晞從醫藥箱裏拿出燙傷藥,輕輕地敷在安舒袖傷口,再用紗布仔細地包紮好。做完一切後,仍是不放心:“你要是疼的受不了,我給你打針麻藥!”

安舒袖滿頭黑線,不過是普通的燙傷,就要打麻藥。要哪天受傷嚴重點,宋衛晞是不是要把她的痛覺神經給切除了?

她若無其事地從浴缸裏出來,行動之間傷口是有點疼,不過她完全可以忍受。她一臉淡定的表情,也沒有讓宋衛晞放心多少:“小舒!”

安舒袖揉了揉太陽穴:“宋衛晞,你再這麽婆婆媽媽的,我要考慮重新嫁個真男人!”

安舒袖一句話,瞬間打翻了宋衛晞心裏的醋壇子,他將安舒袖給攬進懷裏,先是來了段令安舒袖窒息的長吻,吻的她面紅耳赤才放開她。

“小舒!”宋衛晞喘著氣說:“等你傷好了,我讓你見識到什麽是真男人!”

安舒袖心裏偷笑,哈,這受傷也是因禍得福呢。宋衛晞怕傷著她,這幾天絕對會老老實實的不敢輕舉妄動。

客廳裏,夭夭正和郝婷婷玩的很歡快,家裏所有傭人中,就屬郝婷婷和她關系最好。安舒袖習慣性地對郝婷婷交待一句:“好好陪她玩!”就走進衣帽間要換職業裝,公司的太多事務,她不能不管了。

宋衛晞隨後跟進,搶過安舒袖手中的白襯衣,以命令的語氣說:“在家休息,不許去上班!”

安舒袖抓狂,宋衛晞真把她當“病人”了,她有些煩躁地說:“宋衛晞,我沒事!”

宋衛晞以不容質疑的語氣說:“這是命令!”見安舒袖一臉倔強,他又說:“你要不答應,我留在家裏守著你!”

安舒袖知道他會說到做到,行行,聽他的話好了。要不然哪,宋衛晞會有種種千奇百怪的招數逼她就範。

宋衛晞出門,夭夭特意跑到門口,搖著小手對他說:“爸爸再見!”

宋衛晞回頭對她很溫柔地笑了笑:“夭夭,在家等爸爸回來。”

花園裏陽光燦爛,朵朵玉蘭迎著陽光開的絢爛多姿,引來蝴蝶翩翩起舞。一只金黃夾雜著黑色斑點的蝴蝶吸引了夭夭的目光,它停著一朵半開的玉蘭上吸吮花蜜。

夭夭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小手剛伸出來,它受到驚動,拍打著翅膀飛走了。

安舒袖從屋裏出來,只見夭夭在花園裏奔跑著追逐蝴蝶,她小小的身子也如花蝴蝶般穿梭其間。

袖園的面積和其他私家住宅比起來,已經很寬廣了,可和公園景區比起來就顯得太小。今日天氣好,合適去公園玩。

以往有時間時,宋衛晞和安舒袖都會帶夭夭出去接觸社會接觸大自然,某些富家子女從小生活在特定的優異環境裏。接觸的全是身份相當的人物,以至於他們長大後不知人間疾苦,眼睛長在頭頂上看不起普通人,宋衛晞和安舒袖可不願女兒沾染那樣的習氣。

安舒袖揚聲喊:“夭夭,媽媽帶你去公園!”

夭夭趕緊跑過來,笑嘻嘻地說:“好!”她把小手塞到安舒袖手裏,興奮地喊:“耶,去公園嘍!”

看來在醫院裏住了這麽久,實在把這小丫頭給憋壞了。

不是周末,公園裏游客不多,有戀愛的小情侶手牽手三三兩兩地走過,隔得老遠,也能感覺到他們之間的甜蜜。

夭夭穿著嬌俏可愛的童裝,加上天生的好相貌,引得一些人駐足觀望,更有甚者前來逗她。對這些人,夭夭一律甜甜地喊:“哥哥,姐姐。”

安舒袖倏然間想到了蕭語盈,初見時,蕭語盈也是夭夭的這般年紀,亦如她一般可愛。那時的她,就曾幻想自己有個如她一樣可愛的女兒。今天,她真有了可愛至極的女兒。

一個賣氫氣球的攤位吸引了夭夭的目光,她仰頭對安舒袖說:“媽媽,我要那個!”安舒袖沒猶豫,當即買了一個小熊造型的,然後對夭夭說:“抓緊它,不然會飛了!”

夭夭“嗯”了一聲,可她似乎不明白安舒袖那句話的含義,沒兩分鐘,氫氣球就掙脫她的手指,飄啊飄地飛上天空。她仰頭瞅著越飛越遠的氫氣球,拍著手說:“真好玩兒!”

安舒袖想笑,果然是孩子呢,不懂什麽叫“失去”。也許是自打出生,她就衣食無憂,讓她不懂得珍貴的含義。

安舒袖想起自己的童年,和夭夭差不多的年紀,媽媽留給她的洋娃娃被鄧羽纖毀了,她傷心的嚎啕大哭,哭的嗓子都啞了。

思緒一打開就剎不住,安舒袖陷入往事的回憶裏,連夭夭從她身邊跑開了都不知道。

忽然間,她聽到女人的尖叫聲,以及夭夭的哭聲。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她也嚇了一大跳。有個小腹微凸的女人坐在地上,夭夭則站在她身邊哭泣,看樣子是被嚇壞了。

那女人在罵罵咧咧:“啊呀,我的孩子!誰家的熊孩子這麽沒教養……”

夭夭撞倒了孕婦?安舒袖感到事情嚴重,現在的女人,一旦懷孕就被列為一級保護動物,挨不得碰不得。周邊的游客三三兩兩地圍上來,無一例外都在指責夭夭是個“熊孩子”。

夭夭雖然有孩子調皮的本性,但撞倒人的事兒,從沒發生過呢。

待安舒袖走近,更是膽戰心驚,她看見鮮紅的血液從那孕婦兩/腿之間流出來,她神情似乎陷入了歇斯底裏的狀態,崩潰地大喊:“孩子,我的孩子啊!”

“媽媽!”夭夭趕緊跑過來撲到安舒袖懷裏,抽泣著解釋:“我想追氣球,不小心撞到了這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安舒袖相信女兒,可旁邊的游客卻不會相信,七嘴八舌地說:“熊孩子欠管教,每個熊孩子背後都有個熊家長。”

“故意肯定是故意的,她說不定想看看,把孕婦撞倒,她會不會流產。”

安舒袖一只手摟住女兒,另一只手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然後她對那個孕婦說:“女士,你別急,我已經打了電話叫救護車。”

孕婦哭哭啼啼地說:“我孩子都保不住了,叫救護車有什麽用?”她臉色慘白,冷汗從額頭密密麻麻地滲出來,看樣子似乎很痛苦。

安舒袖依稀覺得有些怪異,看這孕婦的體型,頂多懷孕四個月左右,何至於被撞在地就直接流產?

那孕婦聲音尖利地喊:“摔死了我的孩子,你賠得起嗎?”

周圍人太多,又清一色都在罵夭夭,小姑娘害怕的緊靠著媽媽。安舒袖沒心思考慮其他,對那孕婦說:“你放心,是我的責任我不會推脫,我會賠償你的!”

安舒袖如此好說話,讓那孕婦不禁打量她。安舒袖穿著樸素的女裝,衣服上沒有標識顯示其品牌。可項間的項鏈以及手腕上的女表還有無名指上的四葉草鉆戒,都顯示著這女人的身份不菲。

“賠償的事兒,我要叫我老公來商量!”孕婦說著就要打電話,安舒袖更是詫異,身為準媽媽,她不應該第一時間擔心孩子的事嗎,怎麽對“賠償”格外關註?

莫非這是……碰瓷?安舒袖心裏剛升起這個念頭,救護車就呼嘯而來,這是卓氏醫院的救護車,從車上下來的醫生護士,也是安舒袖認識的人。

護士要把孕婦擡上擔架,她甩開護士的手:“別碰我,等我老公來了再說!”

護士勸說道:“你現在一定要去醫院,不然孩子保不住,而且你也會有生命危險。”

她這麽一說,孕婦才任由護士把她擡上了救護車,安舒袖也跟著一起上了車子。她只覺得頭疼,今天是多事之秋嗎?意外接二連三地來。

是不是,風平浪靜的日子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的日子裏會充滿風風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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