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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失控:蕾蕾 你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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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隱約的竊笑聲響起,宋衛晞倏地回頭,像打量物品般打量著孫美琴,眼裏流出明顯的輕蔑和不屑:“孫小姐,我一向只對幹凈的女人有興趣,請問你,擔得起幹凈二字嗎?”

圍觀者哄堂大笑,誰不知道,孫美琴生性風流,在這兒更是人盡可夫的地步,從裏到外都臟透了。孫美琴氣的說不出話來,李文哲話說的固然難聽,可更令她難堪的,是他所說的事實。

周圍的哄笑聲更令她難堪,憋了半天,總算憋出一句話:“別以為你有校長的器重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裏,我對他說話很管用!”

宋衛晞不為所動:“盡管去吹枕邊風。”

沙漠的黃昏,漫天綺麗的晚霞籠罩著無邊無際的茫茫大漠,有種驚心動魄的絕美,仿佛藝術大師凝聚畢生心血描繪的一幅油畫。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似乎轉瞬之間,晚霞就消融在蒼茫的暮色之中。不見明月,唯有幾顆星辰掛在蒼穹中,散發著黯淡的光芒,仿佛隨時會熄滅。

教室裏燈火通明,宋衛晞站在講臺上,給學生們講解如何實施偷襲型的暗殺。平時訓練的科目眾多,各種槍械武器的使用都有,但如何幹凈利落地快速殺人還沒有教育。

兩小時後,課程才結束,宋衛晞講解的都是淺顯易懂的道理,讓大家都聽懂了,並且受益匪淺。

基地是深更半夜,國內卻是艷陽高照的大白天。

這個日子,是潘永昌的生日,袁夢璐準備了許久,萬事具備,只欠東風。投入了那樣多的精心,不止聘請了手藝高超的大廚,更花重金請來了幾位資深戲曲家。

潘永昌肯定會喜歡,並且改善對她的態度。

是隆重的日子,自然要穿好衣服。袁夢璐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服穿上身,攬鏡自照時。突然就變了臉色,禮服左側,劃拉出了一條破口,極為醒目而難看。

袁夢璐頓時火冒三丈,這禮服是她花重金從國外訂制再空運回來的。到手時,她曾試穿過一次,完美精致的樣式很讓她滿意。當時,她可沒發現禮服上任何破損的地方。只能證明,這條口子是新撕的!

她的房間都是由傭人打掃,肯定是哪個傭人整理衣櫃時,發現這件禮服很漂亮,偷偷試穿了一下,結果心慌意亂再加上笨手笨腳,便把她的禮服扯破了!

袁夢璐氣的大喊幾個傭人的名字,因心裏太氣,她聲音都變了調。那幾個忙碌的傭人聽見她叫自己,慌忙放下手裏的活兒趕了過來。

袁夢璐把禮服扔到地上,喝問道:“誰幹的,站出來!”

幾個傭人面面相覷,皆是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袁夢璐認定了她們在撒謊,這件禮服價值不菲,別說她們的工資,就是把她們給賣了,都不一定賠得起,無怪乎她們不敢承認!

毀了她的禮服,還藏著掖著的不說,害的她今天想大出風頭都不行。袁夢璐心中發狠,讓她查出是誰幹的,她非扒了那人的皮不可!

安舒袖聽到袁夢璐的喝問聲,從臥室走出來。一看地上的禮服,她就明白發生了什麽。臉上並沒有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只是勸說道:“妹妹,很快老爺子就來了,瞧見你這樣大發雷霆的樣子,只怕他會生氣。”

面對她,袁夢璐少不得擺出笑臉:“我給你的旗袍呢,你為什麽不換上。”

安舒袖笑吟吟地說:“還不到時間呢,說實話,那衣服很漂亮,我很喜歡。只是穿在身上束手束腳的,行動都不便了,待會我再換!”

袁夢璐心思都在自己禮服上,也沒細想安舒袖說的話,旗袍這種服裝她也穿過,確實穿上之後不能行動自如,一舉一動都要小心翼翼。安舒袖撿起地上的禮服,一眼就看見那個破口,她低低嘆息一聲:“哎,可惜了這樣漂亮的禮服!”

袁夢璐正想借機抱怨傭人幾句,安舒袖又說:“現在也來不及補救,禮服上打個補丁多難看。正好,我平時買禮服的那家服裝店,有一襲名家打造珍藏版禮服,只有一件,絕對不會撞衫。”

聽到不會撞衫,袁夢璐心裏一動。她們這些人穿禮服,除了要質地高檔外,更要求“不會撞衫”,在她們眼中,別人穿過的禮服樣式,自己再穿了,是很沒面子的事。

要在平時,國內設計的禮服,袁夢璐是打死不會穿的。可今天她沒得挑選了,總不能待會宴席開始,她穿著以前曾經穿過的禮服吧。

安舒袖帶袁夢璐去了那家服裝店,店主熱情地接待了袁夢璐,把那件珍藏版的禮服亮相,袁夢璐一看就分外喜歡,確實很華貴精致,比她原先的還要考究幾分。

還有點不放心,她一再詢問:“有沒有相同樣式的。”店主一再保證:“僅此一件,絕不會撞衫。”袁夢璐心裏再回想,確實沒有見過樣式類似的禮服,這才放下心來。

換上禮服,袁夢璐站到穿衣鏡前,仿佛為她量身訂制的一般,從頭到腳都是完美的,身姿被映襯的分外修長曼妙,整個人仿佛站在聚光燈下熠熠生輝的高貴女王,連身邊的安舒袖都被映襯的黯然失色。

今天,她能完全搶了安舒袖的風頭呢。

即便安舒袖穿上那件旗袍,照樣不及她的十分之一。袁夢璐莞爾一笑,安舒袖,你把出風頭的機會拱手相送,你傻不傻?

再回到潘家,安舒袖對袁夢璐說了句:“我要回屋準備。”便離開了,眼見她離開,袁夢璐不停的笑。安舒袖估計也被她的風采所驚艷了吧,在想著怎麽超越她。可任安舒袖怎麽打扮,恐怕也是白費心機。

外邊傳來喧嘩之聲,是賓客們三三兩兩地來了,袁夢璐趕緊擺出最端莊得體的微笑,前去迎接。果然,好些女賓皆流露出艷羨的神色,甚至有人打聽她的禮服是誰設計的。

面對這些問話,袁夢璐皆是笑而不語。她才不要告訴別人呢,一來,穿國內設計師設計的衣服有失面子。二來,她也不想自己的美麗被人模仿了去,日後超越了她。

有人在說:“潘老爺子來了!”袁夢璐有點緊張,萬一潘永昌當眾讓她下不來臺,她可丟不起這個人。再轉念一想,以前在人多的場合,潘永昌也很少給她難堪的。

再說,她今天安排的如此之好,哪個來賓不是交口稱讚,潘永昌應該不會不給她面子的。提著裙擺盈盈生姿地走過去,再微笑著招呼道:“爸爸!”

潘永昌看了他一眼,眼裏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很是古怪。倒讓袁夢璐心裏七上八下,是她有失態的地方嗎?不可能呀,她特意好好照過鏡子,從頭到腳,幾乎都是完美的。

潘永昌已恢覆了正常,對她點了點頭,便從她身邊經過,和自己的老朋友熱切攀談,仿佛把袁夢璐視作空氣一般。

呵,老頭子,待會我讓你鬧個大笑話,讓你徹底的丟人現眼!

宴席即將開始,袁夢璐心裏狐疑,安舒袖怎得還不出來?還有潘燁明,公司事務多,他今天也只能在中午趕回來,這時間,也該回來了。

臨時搭建的舞臺上,戲曲家開始表演,嗓音字正腔圓,將角色演譯的惟妙惟肖,顯出表演者爐火純青的功夫。在場年齡較大的人都被吸引,聽的如癡如醉。

潘永昌是戲曲愛好者,他一想便知道,這恐怕是袁夢璐的刻意安排。為了討好他,她還真舍得下功夫。可她不弄清楚自己為何反感她就瞎討好,花費再多的心思也是白費心機。

袁夢璐左右打量,也不見安舒袖出來。她再坐不住,只得去請她。在門外敲了兩下門,她問:“姐姐,你在裏面嗎?老爺子等你等的挺心急呢!”

“我馬上就來。”安舒袖雖這麽說,卻還是沒出來。袁夢璐猜想,她一定還在費勁的折騰。得,讓她折騰去吧,反正今天的場合,她不能逃避,總得出席的。

回到大廳,過了片刻之後,安舒袖總算出來了。袁夢璐瞪大了眼睛,安舒袖是沒打扮嗎?根本就是素面朝天脂粉不施。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根本沒穿那件旗袍,只穿了件略微正式的小禮服,在滿場的衣香鬢影中,既不顯得突兀也不顯得出彩。

她直接走到潘永昌面前,語調懇切地說:“潘叔叔,生日快樂!”說完,還對潘永昌行了個標準的古典禮儀,潘永昌樂的眉開眼笑:“好,好,我就喜歡這樣真心實意的祝福。”

袁夢璐百思不得其解,安舒袖為何不肯穿那件旗袍,明明她很喜歡,她剛才還說:“自己會換上。”莫非,她識破了其中端倪?不可能啊,潘家沒有潘老夫人的照片,新換的傭人也不知道潘老夫人的任何事。

原先有幾個老傭人知道,但他們都被辭退了。而且最清楚事情的劉嫂,和安舒袖水火不容,安舒袖斷斷不可能從她嘴裏得知真情的。

袁夢璐想不出事情的真相,心裏卻惴惴不安。她給安舒袖的旗袍她不穿,那這件禮服……會不會有貓膩。她正想起身前去更換,只聽有人在說:“燁少回來了!”

潘燁明一進大廳,就清晰地看見一抹寶藍色的身影,好似盛放的藍色妖姬般綻開。是那樣熟悉,他激動的朝那抹身影奔過去,快速將她摟進懷裏,語無倫次地喊:“蕾蕾,蕾蕾!你可算回來了!”

所有人都被潘燁明異常的舉動弄的目瞪口呆,潘永昌的這個兒子吧,是有些富二代的紈絝氣息,但這樣當場失控,還從來沒有過。

只有潘永昌,心裏嘆息:這麽多年了,潘燁明還是放不下她的。若當年自己不強行拆散他們倆,潘燁明估計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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