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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心疼:他的寶貝 怎能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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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夢璐回到家,越想越覺得委屈。等潘燁明一回家,她便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給了潘燁明聽,潘燁明也是窩火,老爸也太維護安舒袖了,她犯了那麽大的錯。他一句追究沒有,反而對袁夢璐大動肝火。

忍不住打了個電話去興師問罪:“爸,你怎麽說也是長輩,怎能對夢璐對手呢?這要傳出去,像什麽話?”

潘永昌氣勢洶洶地反問:“你用家法懲罰安舒袖就像話了?好小子,背著我私自用刑,真當你爸老糊塗,潘家輪到你做主了嗎?”

潘燁明被吼的心裏發毛,放低了聲音說:“又不是我鬧著要動用家法的,下命令的人還不是大伯嗎?”

“我呸!”潘永昌更氣不打一處來:“那就是個受你利用的老糊塗,你有能耐你厲害,你怎麽不把欺負袁夢璐的那幾個小流氓找出來繩之以法,拿安舒袖出什麽氣?”

夜晚,安舒袖迷糊入睡時,只聽有腳步聲走進來,她以為是護士或醫生進來了,也沒在意。驀然間,有剛勁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腦袋。

“小舒。”清楚聽見宋衛晞的聲音,安舒袖旋即睜開眼睛,明亮溫馨的燈光下,佇立著一抹修長的身影,被裁剪全體的黑色西裝映襯的挺拔瀟灑,他蹲下.身子,手指輕輕撫摸著安舒袖的臉頰,眼裏全是憐惜:“為何不告訴我?”

“不想讓你擔心,是潘叔叔跟你說的嗎?”安舒袖握住宋衛晞的手指,他拉起她的手指,放到唇邊吻了吻,被親吻的感覺如此美好,竟讓安舒袖生出貪婪的心思,渴望更多。

“老公,抱抱我。”安舒袖眼裏有淚花在閃耀,宋衛晞,這她最親切的人,在他面前,她不用堅強,可以任意發洩自己的痛苦委屈。

她的話,如同細鞭子般抽到宋衛晞心上。呵,他心愛的妻子,含著怕化了捧著怕摔了的小女人,潘燁明給了她這麽大的痛苦受,他要不狠狠的報覆潘燁明,他這個宋字倒著寫。

怕牽動安舒袖的傷口,宋衛晞將她輕輕拉進懷裏,繞是如此,安舒袖還是疼的“呀”叫了一聲,宋衛晞趕緊住手:“很疼嗎?”

安舒袖輕輕地笑了笑:“有老公心疼,我不疼。”

宋衛晞拍了拍腦袋:“瞧我怎麽忘了這事。”他從衣兜裏取出針管和藥水,抽了一針藥水紮進安舒袖的靜脈裏,緩緩將藥水註入安舒袖的身體。

過了片刻,火辣辣的疼痛消失,安舒袖神情舒展了很多:“這是止疼藥嗎?”

“是。”宋衛晞點頭:“你放心,沒有副作用,也不會產生依賴性,是我專程從瀟湘省軍.情局忽悠來的新式藥品。”

安舒袖想起了件往事,問:“你這麻藥抗體的體質,用了會起效果嗎?”

宋衛晞毫不猶豫地說:“有效果,你再也不用擔心,你老公要忍受不打麻藥直接動手術的痛苦 。”

安舒袖靜靜地趴在宋衛晞懷裏,怕觸及到她的傷口,宋衛晞輕輕地擁著她的肩膀。倆人沒有說話,亦不覺得尷尬。

夜色漸深,安舒袖從宋衛晞手裏擡起頭,盡管萬分不舍,她還是說了出來:“老公,你該回去了。”

宋衛晞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柔和的三月春風:“不,我留在這兒陪你。”

安舒袖有些擔憂,倘若潘燁明來探望袁夢璐,順路來瞧瞧她……宋衛晞似看出她的擔憂:“潘叔叔大發雷霆,逼迫袁夢璐出院,潘燁明縱是心疼她,也不敢讓她再來這家醫院。我還叫了許銳在外邊守候,”他仔細審視著安舒袖的臉:“不是叫你照顧好自己嗎?竟然瘦了這麽多。”

安舒袖雙手環上他的頸項,低聲說:“看不見你,我心裏難受,都快思念成疾了。”她聲音很小,宋衛晞聽的一清二楚,卻故作糊塗地問:“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安舒袖張嘴就在他肩頭咬了一下:“沒聽清算了,好話不說二遍。”

宋衛晞誇張地尖叫“哎呀!”門外守候的許銳趕緊推門進來:“宋總,出什麽事了?”

安舒袖快要羞死了,這許銳怎麽不解風情,直接就闖進來。宋衛晞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夫妻情趣,不懂嗎?”

呃,倆人那親密的姿勢,再加上宋衛晞的刻意強調,許銳瞬間想歪,臉紅的像蝦米:“那你們繼續,繼續,鬧出再大的動靜我也不管。”

安舒袖窘迫萬分,瞪了宋衛晞一眼:“就會滿嘴跑火車,一句正經話也沒有。三十多歲的人,還老鼠尾巴綁雞毛,不是個正經鳥。”

宋衛晞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聲音邪魅:“什麽叫正經鳥我不懂,反正我的鳥從來不正經。”像是印證他的話,安舒袖明顯感到他體溫升高,某個部位蘇醒擡頭,囂張的不可一世。

她和宋衛晞也是分別已久,他又是那般貪婪到欲求不滿而精力旺盛,會不會無法克制然後擦槍起火?要命,她背上全是傷,真要走火了,簡直要她的命哎。

心裏在胡思亂想,安舒袖嘴上一字沒說,不過宋衛晞從她眼裏讀出了一切。他啞然失笑,這小妞腦子裏想什麽呢?當然,他恨不得直接把她就地正法,直到她承受不住暈過去,醒來再繼續戰鬥。

可她現在的身體狀況,他再小心翼翼再溫柔,還是會牽動她的傷口。他那樣心疼她,怎會忍心讓她受罪呢?

“別小瞧了你老公的克制力,你忘了同床共枕我規規矩矩的日子嗎?”宋衛晞調侃了一句,見安舒袖不回答,又說:“妞,若是你很想的話,我用手指也能滿足你,保證讓你陶醉的暈暈呼呼,沈醉不知歸路。”

要有力氣,安舒袖會一巴掌把宋衛晞給拍死,有點節操木有啊,沒羞沒臊的話張口就來,她瞪了宋衛晞一眼:“我不要!”

宋衛晞笑的更邪魅,語調越發不正經:“不用手,要用舌頭嗎?”他一副為難的神情:“這個……你老公有潔癖哎。但是,既然你執意要求,我也只好勉為其難的同意了。我沒經驗,你多多包涵。”

他說話之間就動手動腳,一副要動真格的樣子。安舒袖情急之下,大聲喊:“許銳!”宋衛晞伸手蒙住他的嘴:“安靜些,他剛才說,鬧出再大動靜也不會管的。”

安舒袖語塞,半天才憋出一句:“宋衛晞,調.戲我很好玩嗎?”

宋衛晞一本正經地回答:“我現在總算明白,八戒為何寧願被貶,也要調.戲嫦娥。”安舒袖氣極,張口就是一句:“靠!”

宋衛晞像長輩似地說:“女孩子要文明不說臟話。”安舒袖一時無話可說,幹脆緊閉了嘴不理會宋衛晞。可宋衛晞怎肯放過她?挺認真地追問:“妞,每天晚上一個人睡,你想那啥啥是用什麽解決的?”

我勒個去!這問題安舒袖簡直沒法回答,她想用沈默應付,宋衛晞不依不饒地追問,好像不問出答案,他誓不罷休。

問急了,安舒袖氣呼呼地回答:“用你妹!”

宋衛晞表情很是為難,像在做什麽重大決定,終於說:“老媽就生了我和弟兄弟兩個,沒有妹妹。回頭我通知媽媽一聲,讓她和我爸再給我生個小妹妹。”

真是沒節操,連自己親媽都調侃!再下去,不知會說出什麽鬼話來。安舒袖想掙脫宋衛晞的懷抱,不料身子一動,就疼的她皺眉。宋衛晞擁緊她:“受傷了還不老實,小妖精,讓我說你什麽好?”

“宋衛晞,你非要跟我懟是不是?那我奉陪到底!”安舒袖話音剛落,宋衛晞就輕輕地吻了吻她的眉心,聲音溫柔的要低出水來:“妞,咱別鬧了,睡覺好不?”他輕輕拍打著安舒袖的肩膀:“老公抱著你睡,你肯定不會做噩夢。”

趴在宋衛晞懷裏,安舒袖整睡都睡的很安穩。迷糊中,她似乎聽到窗外風雨瀟瀟,可那淒風苦雨的情景仿佛離的很遠很遠,宋衛晞的堅定而溫暖的懷抱,就是她的全世界。

晨曦微微,安舒袖醒了。睜眼,卻不見宋衛晞的身影。她心裏隱約有些失落,怎麽,他趁她睡覺時,悄悄離開了嗎?

他是該離開的,如今的她和他,只能暗中來往,哪能像以前一樣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腹中有些饑餓,她想按電鈴叫護士幫她買早餐。卻見房門推開,宋衛晞拎著飯盒進來。

“知道你吃不慣外賣,特意從家裏做了早餐帶來。”宋衛晞打開飯盒,熟悉的香味兒撲鼻而來,讓安舒袖直流口水。

“別動,我餵你。”宋衛晞細心地吹涼了白粥,再一勺一勺地餵安舒袖吃下去。

昨夜的風雨已經停了,一縷陽光自窗外曬進來,籠罩著宋衛晞的臉龐,照耀的那對黝黑的眼眸越發清亮,而眼裏專註溫柔的神情,更是令安舒袖心悸。

“要是經常能看見你該多好。”安舒袖出神地說,宋衛晞心中一顫,想讓安舒袖時常看見他的身影,還是可以的,他經常出席某些商業活動就行。但是,再過些日子,他就要潛入秘密基地。將要和安舒袖天各一方,呼吸同一個城市的空氣都不行。

待安舒袖吃完早餐,陽光越發燦爛。安舒袖目光留戀地定格在宋衛晞臉上:“老公,再陪我一會兒,你該去公司了。”

宋衛晞握住她的手搖了搖:“公司裏的事下屬們會處理,小舒,我很快就要去國外,屬於我們的時光不多了,要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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