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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嫉妒:她怎能容許安舒袖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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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事實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莊靜宜死了。

新聞報道說是“意外”,袁夢璐怎可相信是純粹的意外。當初,安舒袖已被沈家陷害進了監獄並執行死刑,她都可以安然無恙的出來再嫁給宋衛晞受他庇護,證明她是個極有頭腦極有手段的人,智商遠在自己之上。

袁夢璐翻箱倒櫃地找出當初莊靜宜寫給她的紙條,她不能再等下去,只有拼死一搏了。

莊靜宜身亡的消息,宋衛晞很快便得知。

飛機失事的原因,他很清楚。在悠揚的忽悠游說下,莊靜宜乘坐他駕駛的私人飛機去兜風。飛抵一處山峰時,悠揚操縱飛機撞向山崖,而自己則在墜機的前一秒裏棄機跳傘。

很冒險的方法,可悠揚卻安然脫險,毫發無傷。

宋衛晞撥通悠揚的電話,他很快便接聽:“餵。”

聲音裏沒有一絲成功的喜悅,反而還有些淡薄的傷感。宋衛晞疑惑:“這是怎麽了,聽起來很不高興?”

悠揚悶聲回了一句:“以後有這樣的事,千萬別再叫我。”

他不說原因,那便代表他實在不願說起,宋衛晞也不再追問,只說了一句:“謝謝你!”

潘家:

反覆選了又選,袁夢璐才選了幾個勉強合眼緣的傭人回家,家裏已經亂成一鍋粥,再沒人收拾打掃,都沒法住人了。

廚師是剛從某酒店離職的大廚,廚藝那是沒得說。然而,縱是美味佳肴,袁夢璐也吃的味如嚼蠟。

給她夾菜的女傭笨手笨腳,不是把湯撒到桌子上,就是手肘碰掉了自己的刀叉。更讓袁夢璐心裏窩火,可潘燁明坐在旁邊,她又不能發火。反而還要溫和地安慰女傭:“沒關系的,慢慢來就好了。”

安舒袖冷眼瞅著袁夢璐的表演,氣定神閑地吃著飯菜,袁夢璐食不下咽,她可是吃的津津有味。呵,估計自己吃的越開心,袁夢璐心裏就越生氣。

那她就偏要氣氣袁夢璐。

晚餐吃到一半,潘燁明突然從衣袋裏掏出個玫紅色的心形小盒,放到安舒袖手邊:“給你。”

袁夢璐握刀叉的手緊了緊,那樣小巧的盒子,裏面能裝的東西只有一樣:戒指!

男人不會平白無故送女人戒指的,這東西一般是用來求婚用。安舒袖打開小盒,裏面果然是枚清光閃耀的鉆戒,她在珠寶界沈浸了幾年,一眼便看出鉆石的重量:六克拉!是風靡無數少女心,讓很多女人夢寐以求的鴿子蛋。

鴿子蛋鉆戒,宋衛晞也送過她一枚,而且是男士一生僅能購買一枚的真愛戒指。那枚戒指實在太打眼,安舒袖也很少戴過。

平時手上戴的,都是鑲著紫鉆的四葉草戒指。而今,這枚戒指依然戴在她的食指上,被燈光映照的紫光璀璨。

她故作糊塗地問:“你送我戒指做什麽?”

潘燁明兩眼盯著餐盤,頭也不擡地說:“走形式,結婚不都要鉆戒嗎?我隨便給你選了一個。”

安舒袖淡定地說了聲“謝謝”,便把盒子合上,再進了衣兜裏。這戒指,她都懶得多看一眼,更別提戴在無名指上了。

意義神聖的婚戒,她只會戴宋衛晞給她的那一枚。

“我回頭和爸爸商量下,選個合適的日子咱倆結婚。”潘燁明話才說完,袁夢璐手中的刀叉就掉到桌上。

她想到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樣快。自她進入潘家,一直扮演著善解人意的好女人角色,一次又一次忍氣吞聲委屈求全,無非是為了獲得潘永昌的認可,成為潘燁明的正牌太太。

可潘永昌始終不點頭,孝順的潘燁明遲遲不點頭。潘太太這個身份,對她來說,多麽遙不可及。

她怎能容忍安舒袖搶了屬於她的位置,她受不了安舒袖穿著婚紗,站著衣冠楚楚的潘燁明身邊。聽著司儀宣布他們結為夫妻,祝福他們百年好合。

可要以什麽理由阻止?袁夢璐搜腸刮肚,竟說了個可笑至極的說法:“姐姐,夏櫻這才剛剛病逝,那孩子把你當親人,你也是她名義上的親人了。你現在,總還是在熱孝期,結婚是不是不太好?”

安舒袖心裏也是萬分不情願嫁給潘燁明,名義上的假夫妻也不行。她便順水推舟地說:“也是,還是過段時間再說,起碼要等到那孩子屍骨已寒。”

潘燁明奇怪地看了安舒袖一眼,她苦心謀劃殺了莊靜宜,不就是想獲得自己的好感,以便順利結婚嗎?怎麽自己都求婚了,她卻突然變卦?

莫不是……他心裏升起個念頭,情緒卻沒有一絲流露:“行,什麽時候結婚,你自己決定。”他又轉頭看看袁夢璐,後者神情有些呆滯。唉,委屈這個女人了,回頭得好好補償她。

吃過晚餐,大家各自回房。安舒袖從衣兜裏拿出戒指盒,直接塞進了抽屜裏,這東西,她看著就眼煩。

坐在窗前發了會兒呆,她給潘永昌發了個信息:“對不起,潘叔叔,我改變主意了,我真不願意嫁給潘燁明。”

過了好久,潘永昌才回她信息:“好好,小安,叔叔理解你的心思,你不願意,我也不能勉強你。”

第二天,潘燁明照例一大早就離開。雖然已被取消了“軟禁”,安舒袖沒事時,也不會輕易出門。

一走出潘家的大門,她就想前去袖園或伊梵,哪怕不和宋衛晞見面,偷偷看他一眼也好。可她知道,她萬萬不能這樣做。倘若要被袁夢璐捕捉到蛛絲馬跡,所有的努力都功虧一簣。

所以,還是留在潘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為好。

今天,袁夢璐也沒來打擾她,安舒袖也不想主動去搭理她。和她一說話,就要各種鬥智鬥勇,心累,還是不相往來好了。

整整一天,安舒袖都不見袁夢璐的蹤影。到夜晚,潘燁明都回家了,袁夢璐還是沒出現。潘燁明問她:“奇怪,夢璐去哪裏了?”

安舒袖搖頭:“我不知道,今天一整天都沒看見她。”

潘燁明有些不悅:“平時以姐妹相稱親熱的很,她去哪裏了你都不知道,你對她的姐妹之情都是虛假的嗎?”

安舒袖差點沒笑,姐妹之情?她和袁夢璐怎可能會有姐妹之情。從袁夢璐出生那一刻起,便被父母灌輸著仇恨自己的思想。在以後的十幾年中,兩個人更是水火不容,恨不得把對方給粉身碎骨。

安舒袖不想和潘燁明說太多,這個人看似挺聰明,實則糊塗起來也是厲害。老父親一再提醒都識不破袁夢璐的偽裝,她又能點醒他嗎?

“她沒跟我說她去哪兒了,我呢,也沒有打聽別人行蹤的習慣。”安舒袖拿起餐巾擦拭嘴角:“也許你昨晚向我求婚,刺激到了她,她躲到哪個沒人的角落去哭鼻子了。”

這個說法,潘燁明倒是認同的。他從來都不懷疑袁夢璐愛他,既然愛,他向別的女人未婚,她肯定會傷心欲絕。

可惜她去了哪兒,他無從知曉。不然,他會親自去把她接回來,好生安慰。

淩晨四點,城市還處在沈睡之中。潘燁明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只見屏幕上跳動著“夢璐”二字。

是袁夢璐的來電,潘燁明毫不猶豫按下接聽鍵:“夢璐,你在哪裏?”他焦急地問,卻只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還有淅瀝的雨聲。

拉開窗簾一瞅,果然簾外雨潺潺,花園的花木在風雨的襲擊下瑟瑟發抖。“夢璐,你在哪兒?”潘燁明又問了一句,他終於聽到了袁夢璐微弱而斷續的聲音:“我在……”她似是費了極大的力氣,才說出個地址。

潘燁明詫異,那地方是城外的荒野,袁夢璐怎會在哪種地方?而且,她的聲音怎會這樣虛弱?

“快來救我……我好疼!”袁夢璐又說了一句話,潘燁明焦急地追問:“餵,說清楚,你怎麽了?”可任憑他怎麽呼喚,袁夢璐就是不肯給他一點回應。

潘燁明心中焦急,也顧不得細細揣測,趕緊換了衣服走出門,房門打開的剎那,冷風夾雜著雨絲撲面而來,竟讓他打了個冷顫。雖然已是春天了,然而一下雨氣溫就降了好幾度,跟冬天的氣溫沒有區別。

想到袁夢璐在荒郊野外被風吹雨打,肯定快要凍僵了。潘燁明更是心急如焚,將車提到最高速度風馳電掣地前往目的地。

城外的荒野地域寬闊,又雜草叢生,幾乎是齊腰高。潘燁明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撥開荒草,大聲喊:“夢璐!”

尋找了半天,他終於聽到袁夢璐虛弱的聲音:“燁,我在這兒!”潘燁明趕緊奔過去,只見袁夢璐躺在一處陡坡下,渾身都濕透了,黑發零亂地沾在臉上,漆黑的發絲更顯得面色蒼白。而臉上和手臂上,還有或深或淺的瘀青。

潘燁明趕緊把她抱起來,袁夢璐看來是委屈至極,“嘩”的一聲就哭開了。潘燁明把她抱進車裏,又打開空調,再拿了一條毛毯裹住袁夢璐的身子,袁夢璐一邊發抖一邊啜泣。

潘燁明既心疼又憤怒,看袁夢璐這樣子,明顯是受了襲擊。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傷害他潘燁明的女人?

“夢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無緣無故的,不會來這兒來吧?”

袁夢璐停止了哭泣,遲疑了半天才小聲說:“我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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