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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真情:看見你 我就想起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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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袁夢璐問道:“就算你不和宋衛晞在一起,世間還有很多好男人,你為何偏偏要嫁給他?你明知道,他一心一意只想娶我。”

安舒袖早就想過,袁夢璐會問這個問題。

她挺認真地說:”實不相瞞,在燕京時,我遭遇了幾次暗殺,雖然都被我僥幸躲過。可我這心裏啊,挺害怕的。嫁給潘燁明,他雖不能給我愛情,但總能讓我安全的活下來。”

這個理由,似乎成立,然而袁夢璐可不太相信,僅僅是這樣簡單的原因。

她換了個話題:“離開孩子這麽長時間了,你想他們不?有時間的話,我陪你去看看他們。”

呵,袁夢璐當然不會這樣好心。安舒袖一口回絕:“不必,我的孩子有我喜愛就好了。袁小姐要喜歡孩子,和潘先生生幾個不就行了?”

袁夢璐心裏如被紮了似的疼痛,生孩子?對她來說,是遙不可及的事情。倘若她能生兒育女,給潘家孕育後代,想必潘永昌對她的態度會大為改觀。

又閑扯了一會兒,袁夢璐三番五次想打探安舒袖孩子到底身在何處,安舒袖都警惕的一個字不說。甚至關於孩子的任何事,她都只字不提。

知道再談下去也沒收獲,袁夢璐只得結束了這場談話。

安舒袖經歷的事情多,設防心高,從她身上,應該是探聽不到一點孩子的信息。那麽,只能從別人身上下手。

袁夢璐忽然想起一個人:安舒袖的好閨蜜艾米。

似乎在整個伊梵,和安舒袖親如姐妹的只有她一個。好姐妹之間沒有秘密,別人不知道安舒袖的孩子在哪兒,艾米應該一清二楚。

莊家:

參加了一場聚會,莊靜宜喝的酩酊大醉,還吐的天翻地覆,渾身都沾滿了令人作嘔的穢物。迷糊中,有人將她扶進了臥室。她隱約聽見吊燈打開“啪”的一聲,接著桔色的燈光將黑暗驅散到窗外。

平時柔和的光線在這時變的分外刺激,讓莊靜宜更是頭暈目眩,胃裏一陣翻滾,撐不住又大吐特吐,還咳了個眼淚汪汪。

似乎有人拿著紙巾在擦拭她的嘴角,然後有茶杯遞到手中,濃郁的茶香飄進了鼻端。溫和的男子聲音在說:“喝點濃茶解酒。”

他的語氣裏,有真切的關懷,仿佛他對自己是真心實意的憐惜,而不是受金錢利益的驅使。莊靜宜努力地睜大眼睛,想看清眼前人是誰。迷蒙的視線裏,有一張帥氣的容顏若隱若現。似是真實存在,又像是鏡花水月般虛幻。

她看不清他的臉,卻從他黝黑清亮的眼眸裏讀出了“真誠”。心裏湧起了淡淡的酸澀,恭維她追捧她的人何其多,多的數都數不清。因而從他們的眼睛裏,莊靜宜看到的只有虛偽。

這個真心關愛她的人,是誰?努力想集中思想,可她喝了太多的酒,酒精將她神經幹擾的不能正常思維。緊接著,劇烈的頭痛襲擊著整個大腦,疼的她想撞墻,抓扯著頭發聲嘶力竭地喊:“啊,好疼!”

剛勁有力的手指撫上她的腦袋,在頭皮上輕輕按摩,手法很到位,讓她的頭疼緩解了很多,也讓莊靜宜心裏的焦躁逐漸平靜下來。恍惚間,她聽到了一曲輕盈悅耳的音樂,那樣美妙動聽的旋律,讓她仿佛脫離塵世,進入空靈純凈的境界……

再次清醒時,莊靜宜只看到淡薄的陽光自窗外灑進來,將屋裏照耀的很明媚。頭腦很清醒,沒有往常醉酒醒來的昏沈感。

有些疑惑:那個在她挺難受的時候,貼心照料她的人是誰呢?帶回國的幾個男人中,似乎從沒有誰那樣細致體貼。

坐起身子,就聽到門響,然後一抹人影走進室內。

他的身軀被明媚的陽光籠罩,似乎整個人都在煥發光彩。從莊靜宜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臉。以前,經常在熒屏上見到他,不論哪個角度看過去,都是完美的無可挑剔。如今面對真人,她更為那傾城容顏而驚嘆:這樣的容貌風采,上帝雕琢他時花費了多少心思?

莊靜宜一時想不出用何種詞匯來形容他,現在她的腦子裏幾乎都是空白的。怪不得無數女孩喊他“男神”,更有人說:“情願用人生的十年,換取與悠揚相伴的一晚”。

悠揚對她微微一笑:“你醒了?還有難受的感覺嗎?”

聽到他的聲音實際地響在耳邊,莊靜宜才明白,悠揚真的就在她面前。

上次,車逸意外掌握了些悠揚的把柄,她用這些把柄威脅悠揚,讓他屈從於自己,悠揚二話不說當即答應。

他是大明星,莊靜宜不能帶他出席任何場合,只能把他藏在家裏。

她還有些疑惑,要說悠揚為不使自己身敗名裂,屈從於她還說得過去。他對自己那般體貼照顧又是為何?

對別的男人,莊靜宜能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甚至能隨心所欲地踐踏他的尊嚴。可面對悠揚,她自然而然就把那種高高在上的心態給收起來了。潛意識裏,還有種感覺:她配不上他。

這種感覺從而何來?莊靜宜說不清楚,悠揚再有魅力地位再高,亦不過是個明星罷了。而明星在她眼中,和戲子的區別不大。

沈默了半天,莊靜宜終於問出心中疑惑:“為什麽,你要對我這樣好?”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心中有點酸楚,聲音也帶了絲哽咽。

悠揚坐到床邊的圈椅裏,目光定格在莊靜宜臉上。只消幾秒鐘的時間,莊靜宜就心跳加速,似乎回到了情竇初開的少女時代面對暗戀男子的感覺。

“第一眼看見你,讓我想到了我的母親……”悠揚的聲音很輕,似乎怕驚破了一個美妙的夢境:“父親早逝,我和媽媽相依為命的長大。她為我,付出了很多。正當我能夠回報她的養育之恩時,她卻去世了。”

莊靜宜只覺得心裏好疼,原來,尊貴如他,心中亦有遺憾。悠揚說話時,字字句句都飽含覺悟,讓她完全相信,他所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他對她好,是因為自己像他媽媽的緣故嗎?縱然如此,莊靜宜心裏也是欣慰的,至少,他對她有真情,不像別人完全是虛情假意。

因所在的部門有加班,艾米回家時,已經挺晚了。用鑰匙打開門進屋,才走了幾步,艾米就清楚地聽到了異聲。

家裏有情況!

絕不可能是許銳,他要在家,不會不開燈的。艾米按了一下右手手腕上的手表,這是許銳特意為她配備的防身工具。外表和普通的手表一模一樣,卻擁有緊急求救的功能。危急時刻只需按下機關,便能把求救信號自動發送給許銳。

身後的房門突然“砰”地一聲關上,果真有人潛伏在家裏等她,估計還不止一個。危急關頭,艾米反而鎮靜下來。聽許銳說起自己的諸多往事,她也鍛煉出了處變不驚的本能。

“都出來,別躲在暗處了!”艾米喊了一句,頭頂的吊燈“啪”的打開了。客廳裏,站了好幾個戴著墨鏡帽子的男人。帽檐壓的低,再加上戴著墨鏡,幾乎看不清他們的長相。

一個身材高大,算得上彪形大漢的男人走到艾米跟前,手一揚,一柄匕首即刻抵在艾米頸項。冰涼的感覺讓艾米頭皮發麻,心裏有幾份害怕,聲明卻沒有打顫:“殺人是犯法的,要為了入室搶劫傷了我性命,把自己送進監獄,這可不劃算。”

大漢怒斥道:“少廢話!告訴我,安舒袖的孩子在哪兒?”

艾米流利的回答:“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安舒袖生育了一對龍鳳胎的事情,她還是聽許銳說的。上次安舒袖突然給她發了條信息,她很是疑惑,將信息轉發給許銳後問怎麽回事。許銳也只是簡單地說,安舒袖在執行秘密任務,沒說其他。

艾米知道許銳為何不說,既然是執行秘密任務,當然別人知曉的越少越好。

大漢勃然大怒:“想死嗎?再問你一遍,安舒袖的孩子在哪兒?”

“我真的不知道,她和宋衛晞離婚後,我們就沒有來往。你捅我幾刀子,我也告訴不了你!”艾米在說實話,因此流利的連個停頓也沒有。大漢也學過點心理學,從艾米的表情語氣判斷出,這人沒說謊。

得,她是真的一問三不知,難道他們白跑了一趟嗎?

回去之後沒完成任務,不知得被主人訓斥成什麽樣。他眼珠轉了轉,艾米漂亮的容顏頓時讓他起了歪心思。

這妞兒長的還真不錯,要讓自己爽爽,回去被罵一頓也不虧了。想到這兒,他威脅道:“快,把你衣服脫了,不然,我殺了你!”

艾米權衡一下敵我雙方的情況,對方有好幾個人,都是膀大腰圓的男人。自己是個女子,從體力上,是絕對拼不過他們的。

不能硬拼,那就智取。

艾米嫣然一笑,嬌滴滴地說:“大哥,你把刀子拿開好不好,這涼嗖嗖的東西抵在脖子上,怪嚇人的。”

大漢罵道:“少廢話,我把刀子收了,你要耍花招是不?”

艾米聲音更嬌俏,眼睛瞇縫的媚眼如絲:“瞧你說的,你們有好幾個人,又都是男人,我能耍什麽花招?”她慢慢地解開外套的衣扣,又說:“這兒不好,到臥室裏去,你們一個一個的來,保證讓你們都滿意。”

她神情帶了幾分風騷,讓大漢不禁動了心思:這難道也是個骨子裏很放蕩的女人?一個男朋友滿足不了她,今天有好機會,她要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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