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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毒計:不留痕跡的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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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衛晞心裏暗笑:他等的便是這句話。

梅姨把晚餐擺上餐桌,見宋衛晞受傷,她關切地問:“宋總,要不要我幫忙?”

宋衛晞擺了擺手:“不必,我自己能行。”

安舒袖明明聽見了他的話,卻充耳不聞。她見證過宋衛晞左手的靈活程度,做事兒不亞於右手。況且,她還有孩子要照顧,完全有理由無視宋衛晞。

見安舒袖不理會自己,宋衛晞也沒有多話。有三個孩子要照料,他可不能爭寵。

吃過了晚餐,再把孩子給哄睡了。見宋衛晞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安舒袖正色說:“宋總,我這屋裏,可沒多餘的床給你睡。”

宋衛晞翻了翻眼皮說:“無妨,我打地鋪就可以。反正你家地板光潔鮮亮也不臟。”

還真要賴著不走了!

安舒袖也懶得和宋衛晞爭論,自顧自地走進衛生間洗漱。

等她出來,宋衛晞要求道:“幫我洗頭。”

安舒袖拒絕:“我不是你的傭人,不提供這項服務。”

宋衛晞晃晃被紗布包紮的右手:“是你說的,註意傷口別沾到水。我自己洗頭的話,傷口肯定要沾水。”

原來,他特意要求自己說那句話,就是打的這主意。

安舒袖不悅地問:“洗了頭,是不是還要幫你洗澡?”

宋衛晞戲謔地笑笑,挑挑眉毛:“你要願意,我肯定不會拒絕。”

這話說的,好像她安舒袖存心要占便宜,他宋衛晞無法反抗,只要讓她吃自己豆腐。顧忌著家中還有兩個保姆以及孩子,安舒袖也不和宋衛晞過多爭論,乖乖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頭發打濕再給塗上洗發水,揉出滿頭泡沫,再用溫水沖洗幹凈。前後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安舒袖便說:“好了!”

宋衛晞無語:這也太偷工減料了點,純粹就是敷衍。

他正色說:“小舒,你做事認真點好嗎?”

安舒袖笑吟吟地說:“臭男人講究個什麽勁兒?再說,我也沒經驗啦,要不我去外邊的發廊體驗幾天,積累了經驗再幫你洗頭?”

發廊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宋衛晞怎舍得安舒袖去。

安舒袖閃身進了臥室,在她要關門的瞬間,宋衛晞強行撞開門,安舒袖冷著臉說:“別想和我睡一張床!”

宋衛晞指指地板說:“說了我打地鋪。”

安舒袖把一條床單和一條毛毯扔給他:“別以為我會心軟。”

呃,安舒袖還真狠得下心來。現在可是冬天哎,燕京市地處北方,更是冷的滴水成冰。在地上睡一夜,非得凍感冒不可。

白天經歷了太多事,安舒袖躺下就迷糊入睡了。後半夜,她被幾聲清晰的咳嗽聲給驚醒。打開燈,只見宋衛晞臉色微紅,似乎是在發燒。

不想管他,可又實在擔心他。安舒袖下床,試探他額頭的溫度,不燙,可也是超出正常體溫。推了推宋衛晞的身子,他旋即睜開眼睛,困意朦朧地問:“有事嗎?”

“那個……”安舒袖遲疑了一會兒,方才說:“地上涼,你到床上睡好不?”

宋衛晞飛快地起身,安舒袖驚訝:這麽靈活,他真的生病了嗎,是不是裝的?

宋衛晞揉了揉她的頭發:“妞,我保證不幹出格的事。”

安舒袖沒說話,而是從醫藥箱裏拿了感冒藥,再倒了杯溫水遞給宋衛晞:“把藥吃了,省得病情加重。”

剛躺下時,宋衛晞還挺規矩,在安舒袖要迷糊入睡時,他忽然張開雙臂,將她給摟到懷裏。因在發燒,他體溫比平時略高。安舒袖瞪大眼睛,怒斥道:“宋衛晞,你說話不算話!”

“小舒!”宋衛晞聲音極其溫柔:“我只想抱抱你,這簡單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

“你剛才怎麽說的?保證不幹出格的事,這才過了多久你就反悔?你們男人的套路,我只抱抱你,我只蹭蹭不進去,我只……”安舒袖話沒說完,宋衛晞就翻了個身,把她壓到身下。

窗外隱隱透進亮光,宋衛晞的眼眸如黑寶石般閃閃發光:“妞,你倒把男人的套路都研究透徹,我後面的招式你都懂。”

安舒袖咬牙切齒地說:“放開我!”

宋衛晞卻把她摟的更緊:“傻丫頭,你要不願意我能強迫嗎?都是過來人,你還不知道,你身體不配合,我也不舒服。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我不幹。”

“你你你……”安舒袖氣的說不出話來,她難以啟齒的事兒,宋衛晞怎就說的那麽自然,還一點不害臊?

瀟湘省,鄉下:

在醫院住了些日子,眼看著花錢如流水一樣,王母心疼萬分,便催促著王春出院回家。

為了給她治傷,王春把城裏的房子給賣了,出院後,只得回鄉下老家。

房子雖然不大,住三個人也夠了。王春這裏土生土長的,倒也住得習慣。倒是鄭瀟冉,在城裏出生,就沒在鄉下生活過,生活極其不適應。

知道她銀行卡上的錢被轉走,現在是身無分文,王春母子對她態度更不客氣。尤其是王母,經常念叨自己上輩子造孽,才攤上鄭瀟冉這樣的兒媳婦。

王春時不時把鄭瀟冉和前妻對比,比來比去,鄭瀟冉真沒有哪裏好。可讓他和鄭瀟冉離婚,他也不肯。

鄭瀟冉這女人雖然糟糕透了,可還能給他生個孩子啊。他很需要後代,而他現在名聲這麽壞,又窮的叮當響,還有哪個女人肯嫁給他?

所以,每當王母私下裏跟他說:“把鄭瀟冉甩了,別娶一個。”時,王春都說:“她再不怎樣,能給我生孩子嘛!”

身為老人,王母對後代也極其看重。以前,李靜生的是女兒,她就挺不滿。可王春對女兒愛的很,她也不好說什麽。

現在,她心心念念的事,便是鄭瀟冉趕快懷上王春的孩子,最好是個男孩,免得斷了香火。

母子倆私下裏嘀咕,鄭瀟冉七七八八也聽了個大概。

她心裏像壓了石頭似的沈重,不能生孩子的事兒,王家母子還不知道。

倘若他們知道了,肯定會氣的暴跳如雷,再殺了自己。

她才不想死,自己的那麽多仇人……宋衛晞,安舒袖,還有方柔都活的好好的,要死,也得拉著他們一個個下地獄。

一日三餐,王母都要求鄭瀟冉來做,而做好之後,鄭瀟冉連上桌吃的資格都沒有。王母說,這鄉下的傳統就是女人不能上桌吃飯。

鄭瀟冉才不信,這裏雖然有點重男輕女,但不至於到那個地步。況且,不讓女人上桌吃飯,王母怎麽能上桌子?

說到底,還是嫌棄她罷了。

雖然母子倆沒再私下商議著要弄死鄭瀟冉,鄭瀟冉想殺他們的心思可是一日沒少,她落到今天這地步,王春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最好是讓這母子倆一起死了!

那瓶除草劑,被鄭瀟冉偷偷帶了回來,直接下毒,把他們毒死,會引起鄰居的懷疑,她也脫不了幹系。

白天,王春要去工地上班,王母也到鄰居家串門去了。家裏,只有鄭瀟冉一人。

幾只母雞“咯咯咯”地叫著,折騰著翅膀在院子裏找食吃。突然間,鄭瀟冉有了主意。

找了個註射器,她抽了滿滿一針管的除草劑,再抓住一只母雞,扳開它的嘴巴,強行把除草劑灌進它的嘴裏。

藥效發作,需要段時間。鄭瀟冉打開門,把老母雞往外一扔,它就拍打著翅膀,咯咯叫著跑遠了。

傍晚,王母回家,一眼就看見母雞少了一口,不禁又罵罵咧咧地指責鄭瀟冉:“不中用,連幾只雞都看不住。”

鄭瀟冉回擊道:“我坐在輪椅上,它跑出去,我能追上它嗎?”

王母要出去找跑丟了的母雞,也顧不上和鄭瀟冉多話。徑直出了門,在村子裏找尋了半天,才在草叢裏看見那只母雞的身影。

一動不動地躺著,已經死了。

王母心疼的呼天搶地,一個勁兒的痛罵,等她罵累了,便拎著死去的母雞回家。好不容易才餵養這麽大的,她才舍不得扔掉。

鄉下人餵養的家畜死了,一般都是吃掉,也沒有誰染上疾病什麽的。

一家人現在就指望王春那點工資過活,因此平時吃喝也很簡單,好菜很少上桌子。死去的母雞,王母沒讓鄭瀟冉插手,她親自烹調,說是怕鄭瀟冉偷喝雞油。

鄭瀟冉很是不屑,她什麽好東西沒吃過?只怕她吃過的很多美味,王母不但沒吃過,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哪會稀罕這點雞湯。

不過,王母要親手制作,倒也幫她擺脫了嫌疑。

母雞燉好之後,倒也香味撲鼻。吃晚飯時,鄭瀟冉照例不能上桌子,吃飯的只有王春和王母。

王春有些不忍心,盛了碗雞湯想給鄭瀟冉喝,王母制止道:“別糟蹋了好東西,要吃喝好喝,也等她肚皮爭氣,懷上孩子再說。”

難得吃好東西,這頓晚餐,王春母子吃得很慢。快要結束時,王母突然覺得肚子裏有些難受,以為是長久沒有吃葷菜,突然吃了太多,腸胃受不住刺激,因此也沒當回事。

不料,難受勁兒越來越狠,王春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還覺得惡心不已,吐的翻天覆地。他忍不住問:“媽,這雞湯有問題嗎?”

想起母雞死的蹊蹺,王母心裏也七上八下:“我在外邊找到這只雞的時候,它已經死了。我估計是突然發病死的,就拎回來燉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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