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 詛咒:把他的名字刻在墓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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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沒有滴滴司機,而疏影,許是吹了冷風,突然就醒了。她雖然沒有哭,卻是輕微咳嗽了兩聲。

安舒袖好心疼,這才後悔自己考慮不周,都沒有買屬於自己的私家車。到了這突然要用車的時候,只能幹著急。

忽然間,有輛銀灰色的轎車開出來,小劉搖下車窗,對安舒袖說:“哎,女士,你需要幫助嗎?正好我要出門去,順便載你一程。”

平時裏,安舒袖常聽保鏢說樓上樓下這些年輕保鏢的好話,他們經常幫助她,都是群不錯的小夥子。因此,安舒袖對這些人印象也挺好,碰面時都會笑笑,再隨意的問候幾句。

小劉在這關鍵時刻開車出來,安舒袖也覺得挺有蹊蹺,可孩子的病情要緊,她顧不得考慮太多,就直接上了小劉的車子。

抵達醫院,經檢查,只是普通的感冒,輸幾瓶點滴便沒事了。

女兒生病,安舒袖自然要全程陪護。在輸液,疏影也睡不著,兩只黑眼睛轉來轉去。怕她無聊,安舒袖便輕聲地給她唱兒歌。

夜色消退,黎明到來,一瓶點滴輸完,疏影已經睡熟了。安舒袖抵不住困意,趴在床邊昏昏入睡。

宋衛晞帶著早餐進來,便看到一大一小的她們安然入睡的畫面,這是他想到的情況,所以才敢直接進來。

心裏微微的疼,單親媽媽帶著一個孩子尚且不易,何況是一對雙胞胎。雖有貼心的保姆照料著,安舒袖也是受了很多累吧。

安舒袖直接趴在床上,什麽也沒有蓋。怕她著涼,宋衛晞拿了條毛毯蓋在她身上。看來她是累壞了,宋衛晞的所有舉動,她都沒有察覺。

坐到床邊,宋衛晞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終於,他可以近距離的看她了。

趴著的姿態,他看不見她的臉。

頭發,依舊是上次的齊耳長度,看來是她經常打理,刻意要保持這個長度。

他很喜歡她的長發飄飄,而她,竟然不肯讓自己的頭發再恢覆以往的長度了。

上次纏.綿時,安舒袖遺落的青絲,被宋衛晞仔細地保存著,放在海綿襯底的緞盒裏,想她時,便拿出來看看。

一根頭發未免太少,宋衛晞萌生了再添幾絲的想法,一縷青絲,一縷情絲呵。手指剛觸到安舒袖的頭發,他就縮回了手。這頭漂亮的頭發,該繼續長在她頭上,而不是由他人為的損壞。

安舒袖肩頭,倒有幾根脫落的發絲。宋衛晞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撿起來,再仔細地收進衣袋裏。

得知消息的保姆,走進房間,便正好看到這個畫面。她把帶來的早餐放到桌子上,正要說話,宋衛晞打了個手勢,示意她安靜。

倆人一前一後出了病房,來到走廊上。

保姆致歉道:“宋總,沒照顧好孩子,我很抱歉。”

宋衛晞沒打算追究她的責任,小孩兒本就容易生病,何況這天氣還忽冷忽熱,大人都不一定抵抗得住。

“阿姨,你一個人照顧倆小孩,吃力嗎?”

保姆明白他的意思:“他們都很乖,倒不用多廢心。不過,為避免類似的情況再發生,我覺得再增加一個照料孩子的人比較好。”

宋衛晞也有這心思,而人選,他已經想好了,在宋家工作多年,照料宋淩凡兩個孩子飲食起居的梅姨,她挺有經驗。而且,宋淩凡的兩個孩子已經不小了,不需要再二十四小時貼身呵護。

手機接連跳進來幾條信息,是宋銘劍發來的:“蔣媛已經把璨世最新產品的設計圖發給我了,你趕快回來,決定怎麽做。”

看來,他必須得回去了。

也只有徹底地解決掉謝振淮,才能從源頭上保證安舒袖的安全。

回伊梵後,宋衛晞仔細察看了蔣媛發來的產品圖冊,樣式確實很漂亮,投放到市場上,足夠引起驚艷的效果。

看來謝振淮對這批產品,也是花費了不少心思。

便宋衛晞並不打算把這些東西“為我所用”,他還不至於抄襲別人的創意。

他想把這東西拱手相送給國內大大小小的珠寶公司,包括那些生產廉價到幾十元裝飾珠寶的小工藝廠。

前臺文員推門而進,把一份包裹放到他辦公桌上:“宋總,昨天送來的。”

寄件人,是某個重要客戶的名字,看包裝,挺像是資料文件之類的。宋衛晞也沒多想,便將包裹給拆開。

有幾張照片,拍攝的是墓碑,而墓碑上赫然寫著:宋衛晞之墓!

黑色的碑面映襯著褐色的字跡,倒挺逼真。

宋衛晞看了之後,表情挺平靜。

寄件人上的客戶名字,和宋衛晞也算是老熟人。他們交情還不錯,想來,對方也不會用這等低等的手段詛咒他。

他的名字和電話,被寄件人冒用了吧。畢竟他也是個上過報紙網絡的人物,姓名和電話都是公開的。

玩這套的人,多半自己挺迷信,所以覺得宋衛晞看了會生氣,會氣的七竅生煙。

可他偏偏就不動怒,但不代表他會一笑了之。

宋衛晞把許銳叫進辦公室:“調查一下,看玩這惡作劇的人是誰。”

他沒想到過寄件人是謝振淮,他不會玩這小兒科的把戲。

許銳一看照片,不禁罵道:“這人夠卑鄙呀!”

宋衛晞含笑勸道:“不要動怒,你生氣,正好著了他的心意。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動怒,除了讓自己不痛快,於對方沒有半分損失。”

許銳即刻前去調查,根據包裹單上的號碼找到了快遞點,再查出寄件時間,調出監控,是個戴著口罩的男子,看不清他的五官,然而從身材舉止上,許銳一眼就認出,這人不是王春是誰?

正是宋衛晞的刻意安排,才讓他娶了鄭瀟冉。後來宋衛晞又玩了些手段,讓鄭瀟冉卡上的資金不翼而飛。王春想到宋衛晞是幕後者,搞報覆了?

又或者,是替他表哥戴維報仇?

許銳不想深究王春玩這套是出於何意,既然王春這樣做了,就要承受代價。

他也懶得花費腦筋去想招數,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了。王春覺得做幾張墓碑的照片會激怒宋衛晞,恐怕自己收到同樣的照片,會火冒三丈吧。

畢竟沒多少文化,思想挺傳統,還有幾分迷信的色彩。

是個陰雨連綿的天氣,菜市場裏,顧客打著雨傘,在菜攤前選購。

王母也夾雜在其中,手中拎了幾個塑料袋子。王春要上班,鄭瀟冉又坐在輪椅上,買菜做飯等家務活,便落到了她身上。

她很不情願,可也不得不幹,誰讓她倒了八輩子黴,攤上鄭瀟冉那種兒媳婦呢。

和菜販斤斤計較地講了半天價,在菜販耐心到了極限,快要發火時,才給成交下來。轉身時,王母聽到有人在議論說:“喲,真摳。”

王母嘆氣,她願意摳門嗎?王春工資就那麽一點,而鄭瀟冉又遲遲不把自己的存款拿出來。為避免月底捉襟見肘,喝西北風,她只能一分錢扳作兩半花。

還好,這樣的日子,應該過不了幾天,只要鄭瀟冉一死,身為她丈夫的王春,將是她遺產的合法繼承人,到那一天,他們就有好日子過了。

雖然天天想著殺了鄭瀟冉,可每到要下手的時候,王母手就發抖了,她不是善良之輩,殺人這事兒可從來沒有幹過。

她下不了手,鄭瀟冉可不安靜。每天吃飯各種挑三揀四,不吃這個不吃那個,比千金小姐還難伺候。和她吵架,王母又不是對手。鄭瀟冉那張嘴一張,再臟再難聽的話也說的出來。

每當這時刻,王母都會感嘆:前世造孽啊!

菜場角落裏,有個老頭子在賣農藥,有幾個農民打扮的人,正在討價還價。王母不由站住了,想殺鄭瀟冉,拿刀殺了她,她沒這勇氣,王春也不敢下手。

那麽,下毒就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對外說起,鄭瀟冉喝農藥自殺,也說得過去。

長期生活在農村,王母自然清楚什麽農藥是劇毒,人一旦喝了,絕對搶救不過來。她直接拿起一瓶 綠色的“除草劑”,這東西她曾經使用過,幾乎沒有味道,但毒性非常劇烈。老家有人想不開,就喝了一小口就被毒死了。

王母買了一瓶,把瓶子藏到懷裏,表面盡量裝作若無其事。

家裏,鄭瀟冉正在玩手機,總是這樣,她一天到晚都在玩手機,什麽事情也不做。王母曾經叫她做點洗碗洗衣服的活兒,鄭瀟冉一聽就大吵大鬧,引得鄰居抗議,王母只好作罷。

但今天……王母恨恨地想:鄭瀟冉,你活不了幾分鐘,我也不跟你計較。

打開塑料袋子,王母不由楞了。菜葉之間,不知什麽時候被塞了幾張紙。

是誰塞的廣告單嗎?可她一點察覺都沒有。王母打開自己的錢包,還好,鈔票沒有損失。她拿起紙要扔進垃圾桶,卻看清了紙上的照片。

都是同一座墓碑的照片,而墓碑中間寫著幾個字:王春之墓。

甚至還配了黑白照片,一看就像是真實的墓碑!

自己兒子可沒死哎,早上出門時還正常的。那把他的名字和照片刻在墓碑上,是咒他早死了!

好惡毒,這得多大仇多大怨哪!而這麽惡毒的人,會是……

王母怒不可遏,大聲喊:“鄭瀟冉,你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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