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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欣喜:她要主動送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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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宋衛晞都在和兩個孩子玩鬧。許是父子連心,兩個小家夥很快和他玩熟了。和他的親密程度,遠遠超過了和陸定鈞。

保姆欣喜的同時不禁感嘆,那許久沒消息的陸定鈞,最近也不知道怎樣了。他是個好人,該有段好姻緣。

安舒袖全部心思都在工作上,絲毫沒察覺出,家裏來了個特殊的客人。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室內,將桌上的一盆綠蘿照耀的青蔥翠綠。盯著屏幕太久,安舒袖眼睛幹澀,便把目光落到了綠蘿上。

過了一會兒,她眼睛的不適便緩解了許多,果然看綠色植物最是養眼護眼。

幾天沒有澆水,綠蘿已經有點奄奄一息。安舒袖去洗手間,接了一噴壺的清水,噴灑在綠蘿碧綠的葉片上,一顆顆小水珠晶瑩剔透,反射著陽光的瀲灩光華。

自然而然的,安舒袖想起了擱在袖園臥室裏的串心草,因是宋衛晞親手采摘,她也特別珍視。栽到花盆裏,每天親自給它澆水施肥,讓它長的郁郁蔥蔥。

宋衛晞,應該沒有給它澆水的閑情逸致。何況,只是盆不值錢的野草而已。現在,估計那盆串心草早已枯萎,還零落成泥輾作塵了。

放下噴壺,安舒袖自嘲地笑了下,又多愁善感了。連婚姻都留不住,何況一盆野草呢?

辦公桌上的座機驀然響起,安舒袖拿起聽筒,是陌生的女子聲音,開口就介紹說:“xx地方近日要舉起一次講座,幾位著名商業學者會來演講……請艾總到現場聆聽。”

她說的那幾個學者,安舒袖也有所耳聞,確實挺有學識,觀點也頗站得住腳。不是那些信口雌黃的“磚家”。

安舒袖應允道:“好的,到時候我一定光臨。”

她願意去,倒不是不想駁對方的面子,而是確實想讓自己充電學習。畢竟,她一直覺得,身為一個公司的最高執行人,她的能力還有所欠缺。

天色已近黃昏,安舒袖快要歸來,宋衛晞不得不離開。

清淺和疏影同時對他伸出手,宋衛晞心裏一酸,他懂得,這是兩個孩子舍不得他離開,想要挽留他呢。

吻了吻兩個孩子的面頰,他溫和地說:“孩子,爸爸會再來看你們。過不了多久,我們一家五口就能團聚了。對了,你們還有個很可愛的小妹妹呢。”

兩個孩子似乎聽懂了,放下手,只有大睜著眼睛盯著他。保姆嘆氣道:“唉,這倆孩子也是懂事的讓人心疼,很少哭鬧。”

宋衛晞心裏一顫:很少哭鬧,那是跟安舒袖一樣倔強了。孩子繼承了她的品性,很好。只是別繼承她的命運,要不然,他們長大後得吃多少苦頭。

宋衛晞打算在燕京市住幾天,晚上睡覺的地方,就在附近的酒店裏。他上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問他去哪裏,他說:“先在這裏等等。”

這裏,是安舒袖回小區的必經之路。過一會兒,她就會出現了吧。

安舒袖久久沒有出現,宋衛晞不由內心焦急,嘀咕道:“怎麽還沒來?”

司機提醒他:“先生,這才過了幾分鐘就等不急了,你在等你女朋友?”

宋衛晞擡腕看了看手表,果然,時間才過了幾分鐘。是他心著太著急,所以覺得時間難挨到度日如年。

夕陽墜山,天空布滿了絢麗的晚霞,映襯著林立的高樓美不勝收。似乎不論在何地,黃昏總是美艷的驚心動魄。可宋衛晞卻覺得,不如瀟湘省的黃昏迷人。

他習慣性地點燃了一支香煙,剛噴了幾口煙霧。便看見一輛單車行雲流水地滑過來,而車上穿著職業裝身姿娉婷的女子,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安舒袖。

宋衛晞拼命克制著想下車的沖動,只能貪婪地盯著她,一小會兒,安舒袖的車子就掠過了出租車,然後消失在小區花園的花木之間。

曇花一現,已足夠讓他驚艷了。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到底讓他看見了她,他已經心滿意足,人哪,不能太貪婪,太過貪婪反而會失去的一無所有。

到達酒店後,宋衛晞按照慣例,致電鐘宇,詢問今天有沒有異常。

鐘宇說:“一切正常,只有一件事。安舒袖對公司裏的人說,過兩天她要去聽專家講課。”

宋衛晞知道,安舒袖愛學習,在伊梵就是如此。如今,她做了公司總裁,雖只是個小小的廣告公司,卻也投入了十足的精力卻管理,學習更不會放松。

上次她的外賣被下毒,讓宋衛晞更註意她的安危:“鐘宇,我現就在燕京市,一會兒我去找你,咱們先去她聽課的地方察看,看有沒有隱藏的安全隱患。”

鐘宇啞然失笑,卻還是應允道:“行!”

唉,宋衛晞有點草木皆兵了啊,似乎安舒袖隨時隨地會有危險似的。

聽課的地點,是一處寫字樓的第四層。宋衛晞和鐘宇以及幾個保鏢在場地轉悠了一圈兒,倒沒什麽異常,只有相關人員在做布置。

一切都很正常,宋衛晞心裏卻隱約有點不安,職業練就的第六感,在提醒他會有危險發生。

是他太敏感到神經質的地步了?還是真有危險?

下樓之後,宋衛晞無意中擡頭,卻見街對面有一家星級酒店,樓層也挺高。腦子裏頓時電光石火一閃:若要酒店的xx樓層安置個狙擊手,便能準確地瞄準所有聽課人的腦袋。而那個被瞄準的人,很可能會是安舒袖……

這個設想會成立嗎?

即使是只有百萬分之一的機率發生,宋衛晞也不能讓它變成現實。他對鐘宇低語幾句,鐘宇也覺得會有可能變成現實。畢竟宋衛晞是老牌特工,第六感特別敏銳。

瀟湘省:

天色已晚,職工們都陸陸續續下班了。只有設計部仍然燈火通明,每個人都在加班。

謝振淮命令他們趕制設計一副全新的珠寶樣式,以在市面上大放光彩。

接連幾天的加班加點,讓每個人都呈現出疲憊的姿態。還好,設計作品將要出爐,只要設計完成,他們就可以好好休息。

因是新人,譚筱沒資格參與到設計中去,只能做點輔助工作。被辦公室裏這個那個的呼來喚去,甚至端茶倒水的工作也是她做。

她並沒有怨言,再累,也是出場自己的智力體力,沒有出賣自己的身體。

孫浩會有意無意地跟她說:“要你聰明點,就不用這麽累。”

譚筱都是裝傻,表示自己沒聽懂。

但今天,她有點心事重重,做事也很不在狀態。不禁讓暗中註意她的孫浩狐疑:她是不是遇到什麽難處了?或者,陪了謝振淮一次,卻沒得到想要的東西,心裏很郁悶?

正尋思時,謝振淮進了辦公室,對大家致以禮節性的問候,說大家辛苦了。若讓珠寶的樣式讓客戶滿意,他將給大家發個大紅包。

他的承諾向來真真假假,但職工們出於禮節,也都給他鼓掌,並表示感謝。

謝振淮走到譚筱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譚哪,好好幹,只要你讓我滿意,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他的話一語雙關,譚筱當然聽懂了,而孫浩聽的比她還懂。

這個老色鬼!孫浩心中暗罵了一句。

“嗯,謝總,我一定努力!”譚筱挺乖巧地說,謝振淮的手掌搭上她肩膀時,她條件反射地起了身雞皮疙瘩,卻只能拼命忍耐著不適。

現在必須要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天色越來越晚,街道上來往的車輛都很稀少。大家才結束加班,三三兩兩地往走。

謝振淮不在,便有員工抒發對他的不滿和怨言,議論個沒完沒了。他們在這裏上班是要他的錢,而他想要他們的命哎。

孫浩將筆記本收進了電腦包裏,這是他的習慣,因為很多設計稿都存在他電腦裏。為了保證設計圖紙不洩露,下班後,他都是把電腦帶回家。

手機突然響了,一看號碼,孫浩就不想接。

可來電者似乎非要他接不可,打了一遍又一遍,孫浩無可奈何之下,只得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女人的抱怨聲如決堤之水,一開口就說個沒完。翻來覆去無非那幾句話:天天很晚了才回家,家中的事兒一概不管,孩子也不聞不問。她跟守活寡似的委屈。把家裏當旅館嗎?回家就只會吃飯睡覺……

這些話,孫浩聽的耳朵都快要起繭子。煩死了,更年期的女人就是不可理喻。半點道理不講,純粹是無理取鬧。抱怨他回家太晚?他要不努力工作,家裏要怎麽生活?

懶得和她吵,孫浩直接掛斷了電話。想到回家後又要吵的不可開交,他連家都不想回。

路邊酒店賓館林立,要找個住處倒不難。只是一個人難免寂寞,得有個人陪著才好……

孫浩正想聯系自己的“老相好”,驀然手機裏發進來一條信息:孫哥,我遇到了困難,急需要錢。我想來想去,只好向你求助。

哈,孫浩不禁樂了,這可是天從天降,譚筱要主動送上門來。

而且,她叫自己“孫哥”,孫浩調戲她時,便叫她換個稱呼,別用職位來稱呼他,顯得挺生疏。每次,譚筱都一口回絕了,還說自己和他的關系,永遠只能是男上司和女下屬。

今天她終於為現實所迫,要向他低頭。既是自己送上門來,孫浩當然不會拒絕。當然,譚筱要還沒被謝振淮玷汙,還是個幹凈身子的話,他也可以給她點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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