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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震驚:他體內有好多寄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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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和安舒袖的互動,都被保鏢小劉看在了眼裏。

小劉躲在暗處,沒聽清王春和安舒袖說了什麽,不過看王春那挑釁張狂的表情,就不是善類。後來安舒袖還一怒之下,掄起單車向王春砸過去。

肯定是王春出言不遜,徹底激怒了安舒袖,才讓她情緒失控。

不管這個男人是誰,只要招惹了安舒袖,那就是他們這些保鏢的眼中釘。

小劉走到河邊,只見王春渾身臟兮兮地從河裏爬起來,隔得老遠,小劉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惡臭味兒。

他悄悄跟蹤著王春,同時向隊長鐘宇打電話報告一切。

鐘宇也剛剛接到宋衛晞的消息:王春去外地出差,據查他的車票信息,目的地是燕京,估計要找安舒袖的麻煩。

果然不出他所料,王春直接就來招惹安舒袖了。

“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別讓他再靠近夫人。”

王春去了一家服裝店,估計是買衣服。很快,他換了身新衣服出來,又進了路邊的餐館,應該是進去填飽肚子。

小劉不禁計上心來,想到了讓王春就此閉嘴的方法。

瀟湘省:

謝振淮派手下給宋衛晞送來請柬:請來喝我兒子的滿月酒。

給自己送請柬,謝振淮無非是想炫耀:自己有兒子,而宋衛晞只有個女兒,在後代的問題上,謝振淮贏了他。

謝振淮一定要他去,宋衛晞當然會前往。估計謝振淮還想看看他的笑話吧,畢竟在網上被人罵的狗血淋頭,宋衛晞該萎靡不振了。

那就該謝振淮看看,自己依舊還活的揚眉吐氣。

舉辦滿月酒的地方,是在市中心最奢華的酒店裏。

謝振淮將整個酒店都包了下來,看來是想大出風頭。

宋衛晞走進酒店的時候,全場有片刻的寂靜。本就有出類拔萃的外型,再加上又是近期風口浪尖上的人物,大家自然會關註他。

一時之間議論四起,宋衛晞跟沒聽見似的,徑直選了個人少的位置坐下。

滿臉喜氣的謝振淮對他走來,開口就招呼道:“宋總,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宋衛晞似笑非笑地說:“謝總對我關註頗多,我的事你比我自己還清楚,我好不好,你不清楚嗎?”

宋衛晞開口就懟自己,謝振淮滿心不悅,然而今天可是兒子滿月的好日子,他不想大動肝火。

“喲,宋總看來心情不好,我不打擾了。”

謝振淮離開,同桌想和宋衛晞搭話的人,見他連宴會主人的面子都不給,也不敢輕舉妄動。沒人打擾,宋衛晞也樂的清閑。

今天的賓客都是謝振淮的親朋好友,估計和他也是沆瀣一氣,宋衛晞也不想搭理他們。

有頭發花白,身材依舊挺拔,走路也虎虎生風的老者過來,對他招呼道:“您好,宋總。”

對方挺有禮貌,看氣質也不俗,宋衛晞便也禮貌地回應他:“請問,請問你貴姓?”

宋衛晞已經認出對方,就是他和安舒袖秋游時,從野狼嘴裏救下的那個老人。後來參加某次宴會時,安舒袖曾和他碰過面,倆人還交談過幾句。

老者自我介紹道:“潘永昌,幾次都是偶然碰面,也算我和你有緣了。”他看了一眼桌邊的其他人,問道:“你夫人沒有來嗎?”

近處的人驀然註意,宋衛晞知道,這些八卦心強的人肯定好奇了。

“這是我的私事,還望潘老先生不要打聽。”宋衛晞這麽一說,潘永昌便點頭:“好,你不方便說,我也尊重你的意願不問。”

潘永昌的大名,宋衛晞也是知道的。

潘氏家族,也是國內鼎鼎大名的企業,雖及不上宋氏的輝煌,然而背景卻極其神秘莫測,據說,和黑道有錯綜覆雜的關系。甚至有傳言:潘永昌,是隱形黑老大。

宋衛晞不想談自己的私事,潘永昌便岔開話題,和宋衛晞談論起商業。倆人的觀點都類似,因此聊的挺投機。

正聊的熱火朝天時,有一對男女走過來,男子喊:“爸爸,你到我們那桌上去吧。”

女的也說:“你是長輩,你不在,我們都不敢動筷子了。”

這對男女,應該是潘永昌的兒子和兒媳吧。

潘永昌面露不悅:“恐怕我不在,你才放得開些。你背地裏不是跟我兒子說,看見我就緊張的冒汗嗎?”

呵,這潘老先生對兒媳相當不待見呢。不都是婆媳容易出矛盾嗎?怎麽這公公和兒媳關系還不睦?宋衛晞報一眼那女人,不禁怔然:為何會覺得熟悉?

那女人似乎也挺緊張,轉臉避開宋衛晞的註視,她這樣,更證明了她心裏有鬼。

那男人見父親如此說,分辨道:“爸,你肯定聽錯了,夢璐她從沒說過這句話。”

潘永昌看也不看他:“你別替她說好話,你有多維護她,我還能不知道嗎?你們回去吧,這是公眾場合,要吵起來,大家都不好看。”

那對男女只好悻悻離開,轉身的時候,宋衛晞註意到,夢璐看他的眼神頗含恨意,仿佛宋衛晞與她有著深仇大恨。

她的眼神,越發讓宋衛確信:自己一定和她打過交道,並且還結了仇。

他們走完了,潘永昌才向宋衛晞嘀咕道:“袁夢璐也不知道我兒子從哪裏認識的,非要娶她過門不可。我一眼就看出,她不是正經人家的姑娘,百般不同意。我兒子也是倔強,就非認定了她。”

因袁夢璐讓宋衛晞莫名覺得眼熟,他也想了解她的信息:“她是什麽出身,讓你這樣反感?”

潘永昌氣鼓鼓地說:“若是小門小戶養出來的好閨女,我也不反對。她自我介紹是家道中落的落魄千金,我看她那樣子,即使原來家裏有錢,估計也是暴發戶之類的家庭。”

原來如此,豪門家庭的兒媳,歷來註重出身,個別不註重出身的,也要求女方有良好的教養儀態。

潘永昌慢條斯理地說:“要我選兒媳婦,就選你夫人那樣的。話說你夫人有沒有閨蜜姐妹之類的?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的閨蜜姐妹,肯定也和她性格脾氣差不多。”

宋衛晞不禁樂了,安舒袖的好姐妹,非艾米不屬。

性格倒真和她幾分相近,只是艾米那火爆脾氣,一言不合就對手,不管是八十歲老人還是三歲小孩都能翻臉,潘永昌真敢要她當兒媳婦?

宴會接近尾聲,興高采烈的謝振淮,已不知喝了多少酒。以至於他步伐蹌踉,神智不清。只得對蔣媛說:“你好好招呼賓客,我去休息一下。”

整個宴會中,孩子一直由蔣媛抱著,他很鬧騰,時不時的哭鬧。現在,哭的嗓子都快啞了。

謝振淮朝休息室走去,剛走出幾步,便覺得頭暈目眩,站立不穩栽倒在地。蔣媛趕緊把孩子交到保姆手中,再撥打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趕來,載著謝振淮去了醫院。

主人發病,賓客們也沒了繼續的心思,一一告辭離去。

醫院裏,與謝振淮相熟的黃醫生仔細檢查了他的身體,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他叫來蔣媛:“他是經常食用不幹凈的食物,比如醉蝦醉螃之類的嗎?體內有好多寄生蟲。”

蔣媛眼裏有隱約的笑意,甚至有隱約的殺機。

黃醫生毛骨悚然,蔣媛這眼神,好像謝振淮不是她丈夫,而是她的仇人。

“謝太太,”黃醫生提醒她說:“現在他的情況已經非常嚴重,必須得住院治療。”

“不!”蔣媛恢覆了她往常的平靜,語氣卻透著濃重的殺機:“別讓他住院,甚至不要告訴他病情。”

黃醫生也是奇怪,按理說,謝振淮體內有那麽多寄生蟲,他早就該覺得不舒服了,為何一直沒來醫院檢查呢?

蔣媛眼神冷幽幽地瞅著他:“我叫你閉緊嘴巴,聽懂了嗎?”

黃醫生猶豫,看蔣媛這樣子,是要謝振淮的命啊。

這夫妻倆有什麽深仇大恨?據他觀察,謝振淮對蔣媛還不錯的,她不能生育,謝振淮都沒和她離婚。在公司裏,還讓蔣媛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謝振淮女人那麽多,都被他當玩物。只有對蔣媛,他有幾分真心。

為何蔣媛身在福中不知福,非但不感激謝振淮,還要置他於死地?

見黃醫生猶豫,蔣媛拋出個殺手鐧:“幾年前,你受謝振淮的指使,殺死了個一個叫戴維的人,你還記得嗎?”

黃醫生聞言不由心驚肉跳,那件事做得很是隱秘,蔣媛怎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若我把證據遞給警方,說你故意殺人,你還想活嗎?”

把柄被蔣媛捏在手中,黃先生不得不聽從她的吩咐。

旅館裏,鄭瀟冉坐在電腦前發呆。

以前住的地方被宋衛晞收回,而她又不能沒傭人伺候,索性便到旅館住下。

反正她有的是錢,可以讓旅館的服務員隨時隨地的伺候她。並且這些人比原來的傭人聽話多了,對她都是千依百順,不敢忤逆。

前幾天,她忽悠王春去燕京市,給安舒袖添堵,順便也加深宋衛晞和安舒袖的矛盾。沒想到王春一去無消息,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她不禁懷疑:是不是王春徹底激怒了安舒袖,安舒袖一不做二不休,把王春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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