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中槍:她肯定要被淹死

關燈
“我要把它帶到辦公室去,你替我買點花肥回來。”宋衛晞手指輕輕撫上串心草的草莖,草莖上滿是尖銳的小細刺,瞬間刺破了他指尖的皮膚,沁出點點血絲。

許銳點頭答應道:“好,我馬上就去辦。”

他何嘗不明白,安舒袖心愛的植物,在宋衛晞眼裏,簡直就是她的化身,價值遠遠超過公司裏的稀世珍寶。

愛屋及烏,對一個人愛的太深,她所喜愛的一草一木,自己都會發自內心的歡喜。

謝家:

謝振淮去了公司,家裏只有蔣媛。

懷孕已到了身體起反應的日子,蔣媛時常惡心嘔吐,許是心裏對謝振淮的孩子有抵觸,她反應比平常的孕婦更厲害。

謝振淮卻解釋為:這孩子肯定比常人聰明活潑,所以你動靜才這樣大。

對他牽強的解釋,蔣媛從來只是靜靜地聽著,不附和也不反駁。

女傭給蔣媛送進來水果,為全面保證孩子的營養,蔣媛每天的飲食乃至水果飲料都經營養師精心準備。

送了水果之後女傭走出房間,自從上次謝振淮發現衣服裏有竊聽器後,將家裏所有傭人都更換了。而新來的女傭裏,不乏姿色秀麗者,主動對謝振淮投懷送抱。

謝振淮也來者不拒,不時和女傭來個春風一度。對他來說,這就跟喝杯水似的簡單。

可女傭不這樣想,付出了,她就想得到回報。

“太太懷孕,我的機會來了。”隔著房門,蔣媛模糊聽見一個女傭菲麗的聲音,語氣頗為自信:“憑我這樣漂亮,肯定會把謝先生迷的神魂顛倒。”

另一個女傭帶著幾分不屑和嫉妒說:“你趕得上太太漂亮嗎?別做白日夢了。”

菲麗被同事挖苦,氣恨恨地說:“她漂亮又怎麽樣?再漂亮的女人哪,一懷孕就變醜了。過段時間你看看,她又是長斑又是發胖的,醜的沒眼看,謝先生要還喜歡她才怪!”

看來,這個菲麗滿腦子飛上枝頭做鳳凰的幻想。

蔣媛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要說菲麗在謝家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了,謝振淮是怎樣不堪的男人她難道不清楚嗎?

或許,她有那麽一點迷之自信:以為自己與眾不同,能勾住謝振淮的心。

蔣媛相信,很多女人之所以對謝振淮飛蛾撲火,都是這麽想的。

可她們的幻想永遠是幻想,謝振淮從骨子裏輕視女人,把她們視做發洩欲望的玩物,又怎麽會對誰真情以待?

不過菲麗此人,倒有利用價值。人一旦太過自信難免做蠢事,何況還起了不切實際的貪婪,那智商更會急速下降。

燕京市:

連日來,安舒袖都在為工作的事煩惱。卡上的餘額雖然不少,然而卻不能保證她和兩個孩子一輩子衣食無憂。

況且,她還要給孩子最好的教育,沒有足夠的金錢,萬萬行不通。

憑她的工作能力,完全能在燕京市的大公司謀取個白領職位。但很多公司的招聘職位上寫明了:女性要求未婚。

不只是大公司如此,很多小公司也這麽要求。

限定招聘未婚女士也有他們的道理:女人一旦當了母親,時刻為孩子牽腸掛肚,孩子有點事兒就要請假,或是遲到早退,經常這樣難免耽誤工作。

哎,這是把已婚女性往“家庭主婦”的路上逼啊。

那她這個單親媽媽該何去何從?

向宋衛晞索要一筆分手費嗎?安舒袖相信,她要開口,即使是宋衛晞不答應,疼她如新生女兒的宋家父母,還有小叔小嬸也會答應的。

但這種伸手要錢的事兒,安舒袖做不出來。

她要做個獨立堅強的母親,給自己的孩子樹立榜樣。

正滿腦子思索時,手機突然響了。

安舒袖略有詫異,她來燕京後,除了房東,沒人給她打過電話。

屏幕上跳動著艾米的號碼,安舒袖以為是手機故障才顯示號碼不顯示名字的,沒多想就按下接聽鍵:“餵,艾米。”

“我來燕京出差,不想住旅館,打算去你哪兒擠擠,快來機場接我。”艾米的聲音略有異樣,安舒袖不禁問:“咦,你聲音怎麽了?”

“吃多了火鍋嗓子不舒服,趕緊的過來啊,我沒耐心多等你。”說完,艾米就給掛了電話,安舒袖啞然失笑:這丫頭永遠是風風火火的急性子,跟許銳戀愛挺久了,也沒把她從女漢子變成溫柔的小女人。

燕京市堵車厲害是全國聞名,因此安舒袖出行很少坐出租車,而是選擇了騎單車。她現在剛懷孕不久,身子依舊靈活。

而且醫生也說,懷孕期間多多運動,到生產時也會順利的多。

安舒袖踩著單車在車水馬龍中靈巧地穿行,為保護胎兒,她穿著舒適的休閑女裝,再加上純凈無暇的面容,看著真像個青澀年華還未踏出校園大門的姑娘,引得好些路人註目。

其實算起年齡,安舒袖也不過才二十四歲,有些上學晚的女孩子,這年齡才剛剛大學畢業呢。

轉進一條小巷,有個步履蹣跚的老人突然從旁邊走出來,安舒袖趕緊捏剎車,可這段路偏巧是下坡路,她剎車按的太急,前輪猛然停轉,單車飛快地栽倒……

安舒袖條件反射趕緊後住小.腹,唯恐傷到腹中的孩子。

膝蓋手肘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安舒袖掙紮著站起來,這點小傷對她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

不料,旁邊停著的一輛車,車門突然打開,幾個膀大腰圓的男人跳下車來,不由分說抓住安舒袖就往車裏塞。

靠!安舒袖很想罵娘,光天化日之下遇到綁架了。

她想呼救,卻被人捂住了嘴巴。待她在車子裏坐定,司機踩下油門之後,她才看清,左邊的那個男人臉上有明顯的刀疤,整個人顯得極為可怖。

她嘀咕道:“我沒錢,你們綁架找錯了人。”

刀疤臉摸了摸下巴:“我們不要你的錢,要你的命!”

聽到這句話,安舒袖腦子裏嗡了一下。要她的命?這豈不是宋衛晞的仇人?

真是倒黴透了,她現在都和宋衛晞離婚了,他的仇人還要千方百計的找到她並殘害她,她上輩子是挖了宋衛晞的祖墳嗎?今生要遭如此報應。

車子很快駛出燕京市區,到了荒郊野外。刀疤臉將安舒袖給拽下車來,打量著安舒袖窈窕的身段和漂亮的容顏,突然生出了邪念:“美女,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死前讓我們爽快爽快。”

其他人應承道:“好極了,今天咱們也開開葷,玩玩總裁的女人,滋味肯定舒服爆了。”

安舒袖腦子裏急速思索如何脫身,她裝作害怕的樣子慢慢後退,那幾個人也一步步接近她,沒有快速的上來。

看來,他們要玩貓和老鼠的游戲,貓抓到了老鼠,並不一口吃掉,而是捏在爪子裏慢慢把玩,把老鼠給折騰到精疲力竭再吃。

安舒袖裝作不小心跌倒,整個人跪坐在地上,她一只手快速地扒下腳上的鞋子。她沒有穿尖細高跟的鞋子,也是雙真皮的皮鞋,帶著方形的小高跟。

這要使點力氣敲在人身上,也是夠疼的。

而且她瞧見,刀疤臉的腰際,有一塊明顯的凸起物。

那東西是……手槍!

很好,她槍法百發百中,只要把手槍奪到手裏,她就有很大的勝算。

刀疤臉剛挨近安舒袖,安舒袖捏著皮鞋的手飛快揚起,敲在他的額頭上,他“啊呀”地慘叫一聲,趁此機會,安舒袖撩開他的衣服,飛快地拔出他腰間別著的手槍。

奪槍在手,安舒袖就地一滾,滾出幾米遠,就近找到一處掩體舉槍射擊。兩顆子彈飛出,瞬間擊中兩個綁匪。

“我cao!她槍法這麽好!”

“別慌,槍裏沒幾顆子彈。”聽到這句話,安舒袖不由嚇了一跳,待要開第三槍,果然發現沒子彈了。

“抓住她!”沒受傷的幾個綁匪罵罵咧咧地沖上來,安舒袖轉身就跑,子彈隨著槍聲呼嘯而來,擊中她的後背。

傷口劇烈地疼痛,鮮血嘩嘩地湧出來。緊接著,一顆子彈又射中她的小腿,安舒袖撲倒在地,慢騰騰地向前爬。

前方有一條大河,不等後面人跑到安舒袖身邊,安舒袖就爬進了河裏。湍急的河水迅速將她的身子卷走,再加上河水渾濁,岸上的人根本看不見她的身影。

“還追嗎?”綁匪們問刀疤臉,刀疤臉恨恨地抹了把額頭流淌的鮮血:“別追了,她挨了兩槍哪有力氣游泳,肯定要被淹死。”

遠在千裏之外的宋衛晞,此刻正在會議室裏召開會議,突然間他手中的紙杯掉到桌子上,濺起的水珠燙的他手背發紅。

其他人詫異地看著他,好端端的,宋總這是怎麽了?

宋衛晞強裝鎮定道:“沒事,大家繼續。”

他也不知怎麽回事,心裏突然覺得大受震動,仿佛有極其不好的事情發生。

會議的間隙,他打了個電話到醫院,醫生說鄭瀟冉一切安好。再打電話詢問父母,他們也說自己平安無事。

那會不會是……安舒袖?

可現在的他,根本聯系不到安舒袖。

宋衛晞心裏默默祈禱:“上帝,千萬讓小舒平安,有什麽懲罰報應都沖我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