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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情話:我想放肆的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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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舒袖心內冷笑:這就是“惡人先告狀”吧,明明是路爺要破壞她和宋衛晞的感情,他卻把話說的像安舒袖刻意勾.引他似的。

雖然宋衛晞調笑她時,也說她是魅惑人心的女妖紅顏禍水,但自己的丈夫和外人怎可相提並論?

路爺說她是“無價之寶”,口口聲聲說更愛她的內涵。可這普天之下的男人,有幾個不是顏控?對醜妻相敬如賓的男人古有諸葛亮,那也是幾千年來才出了一個。

安舒袖指尖輕緩地劃過自己的臉頰,出神地問:“路爺鐘情於我,有幾分是看中了我的這張臉。”

路爺倒也不隱瞞:“你的容顏和內涵,缺一不可。”

“那我要把這張臉毀了,你肯放過我嗎?”安舒袖慢悠悠地問,路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普天之下,有哪個女人不愛美?不竭盡全力的折騰,好讓自己光彩照人。

安舒袖有驚為天人的美貌,不知多少女人對她羨慕不已。

她竟想親手把自己的外貌給毀了,只因為她……不想被他染指?

她倒是剛烈的出乎他想象。

路爺敬佩之餘又怒火中燒:他在安舒袖眼中就那樣不堪,寧肯把自己毀了也要擺脫他?

那好,他倒要看看,她是說真的,還是說假的。

他打開房門,大聲對一個下屬說:“拿一瓶硫酸來!”接著又對下屬耳語幾句,下屬會意地離去。

路爺轉身,安舒袖仍穩坐在沙發上,神情堅決,恍若電影裏的女烈士就義般“視死如歸”。

絕美的容貌再配上堅毅的神情,恰似披著冰雪的花瓣,冷艷的快晃花了他的雙眼。

“你真敢把硫酸潑自己臉上,我就放過你,只是,你想好了嗎?”路爺站在安舒袖向前,一手叉腰,一手夾著香煙。

他身材高大,站立著更給人種壓迫的氣勢。

“你該知道我是怎樣的人,連死都不怕,還怕毀容嗎?”安舒袖冷眼盯著茶幾,反光性極佳的茶幾表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她手指在茶幾上劃過:“我恨這張臉,為我招來麻煩。”

“你不怕宋衛晞嫌棄嗎?”

安舒袖擡頭,很肯定地說:“他不會!”

路爺嗤之以鼻:“呵,你不知道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我要是判斷錯誤,算我倒黴。”安舒袖無所謂地說:“也正好發現他是不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對我,沒什麽損失。”

一瓶標寫著高強度硫酸字樣的透明液體被送進來,放在安舒袖面前。路爺雙眼緊盯著她:“我活了半輩子見證過許多場面,就沒見過美女自毀容顏,安小姐不妨在我面前表演下。”

安舒袖手指略微顫抖,卻還是毫不猶豫地擰開瓶蓋,將那透明的液體向自己臉上潑去。

臉頰一陣清涼,預想的疼痛並沒有來。她驚訝地放下瓶子,用手指抹了抹臉。

觸到一手的水漬,那感覺和清水一般無二。

路爺眼裏,是極度的震驚和欽佩!

安舒袖剛才的動作流暢而利落,簡直連一秒的停頓都沒有。

此刻,她白皙嬌嫩的臉頰上滿是水珠,恰似清水出芙蓉般清麗絕美。路爺輕輕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

“我認輸了安小姐,堅決如你,我征服不了,征服不了!”他喃喃自語,似是不甘心認輸。忽然間,他眼睛睜開:“轉告宋衛晞,叫他好好的愛護你。倘若他哪天對不起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安舒袖差點沒笑出聲來,這路爺還真有意思。

別墅外,宋衛晞焦灼地等待,他不時地擡腕看手表,指針每移動一下,他的擔憂就增加一分。

幾次都想闖進去,可安舒袖沒給他發信息,就代表還沒到“硬拼”的時候。

哎,都是他招搖的身份惹的禍。

若他是個平凡人該多好,那樣就能和安舒袖過著平靜的生活,一生都沒有大風大浪,平平安安的白頭偕老。

別墅的大門打開,安舒袖纖秀的身影翩然而出,宋衛晞跳下車快步奔過去,握住安舒袖的兩只手腕,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瞧你緊張的,我這不是平安出來了嗎?”安舒袖踮起腳尖,在宋衛晞耳邊說:“你大可放心,他以後再不會找我們麻煩。”

宋衛晞不敢相信,路爺豈是會輕易妥協的人?

安舒袖敘述前因後果,當她說到“潑硫酸”時,宋衛晞猛地將她擁在懷裏,雙臂緊摟著她,力道之大讓安舒袖骨頭生疼。

“哎,放開我!”安舒袖覺得自己快要被宋衛晞給捏碎了,非但如此,她還明顯地感覺到宋衛晞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宋衛晞將她抱起來,放進車子裏,他眼睛似渲染開的水墨,蕩滌著無邊柔情。略略平覆激動的情緒,他將下頷抵在安舒袖肩膀:“妞,我想放肆的愛你,糾纏不休,直到死神帶走我的生命。”

他說話之時,火熱的呼吸噴灑在安舒袖耳際,讓一綹薄薄的碎發輕輕飄顫,細黑的發絲映襯著小巧白皙的耳垂,畫面美好的讓宋衛晞癡迷。

一個寧肯自毀容顏也要忠誠於他的女人,是有多愛他?宋衛晞測量不出。

“好感動你對我的信任。”宋衛晞將她耳垂的發絲撩到耳後,目光迷離地盯著安舒袖,她也用柔情似水的眼眸註視著他。

果真是相愛的太深太深,不用言語,眉來眼去便傳遞了心中情思。

有路人經過旁邊,好奇地對車內打量。安舒袖醒悟過來,避開宋衛晞的目光說:“有人在看呢。”

宋衛晞答非所問地回了句:“小舒,又快到你生日了。”

“嗯。”安舒袖下意識地回答,女人過了二十歲,過一個生日便老了一歲,因此,很多女人都不喜歡“過生日”。

“你喜歡海島,生日時,我們便去海島好嗎?”

“好,隨你安排。”

對於去哪裏,安舒袖不在意,去年的生日過的精彩紛呈,今年宋衛晞也肯定早有安排。為了給她驚喜,宋衛晞此前不會向她透露一絲口風。她也不會問,到時候只管享受就是。

謝家:

經多日調查,“臥底”的事有了絲眉目。

九十六號在藥廠的同時,華納影視公司的影帝悠揚不知所蹤。雖然官方宣稱他在秘密拍戲,但調查了全國各地的影視城,都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先前綁架蕭語盈逼迫悠揚拍廣告,謝振淮和悠揚就結了仇。

當天拍攝廣告到中途時,他的人就闖進來報告,蕭語盈被救走了。接著,華納的總裁宋淩凡又打來電話,逼他立刻釋放悠揚,否則兵戎相見。

戰鬥人員都在爛尾樓那兒激戰,謝振淮手上沒有兵力可調,便應允了宋淩凡的要求。他註意到,悠揚看他時,眼裏有殺氣。

悠揚把蕭語盈視作掌上明珠,他的人對蕭語盈抽鞭子,悠揚能不恨他嗎?

為確定那個九十六號是不是悠揚,謝振淮觀看了很多悠揚主演的影視劇。不同的角色,悠揚表演的風格完全不同。

他演誰都入木三分,簡直是把那個角色覆活了。

看了一整晚,謝振淮終於從某部劇裏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這部劇裏,悠揚扮演的就是個出場便被稱為“智障”的青年。

神情舉止,和謝振淮記憶中的九十六號略微相似。雖然只是略微的相似,已讓謝振淮判定,兩者絕對是同一個人。

呵,宋衛晞和他對著幹就罷了。一個靠表演為生的戲子,仗著自己是影帝,有數不清的粉絲,也敢“報覆”他嗎?

他不妨讓悠揚見識下他的殘酷,讓悠揚永遠為自己的“沖動”後悔。

謝振淮整夜都呆在書房裏,蔣媛獨自睡了一夜。

起床後,她正坐在梳妝臺前化妝,房門猛地被推開,一個珠光寶氣的女郎沖進來,掃了蔣媛幾眼,罵道:“狐貍精!”

這個女郎,是謝振淮目前最得寵的情人田蕊。

為方便,謝振淮把她安置在家裏。對他的做法,蔣媛默不作聲。她知道,容忍是她最好的做法。

反正她對謝振淮也是“利用”,絲毫沒有感情,對他的情人,也談不上吃醋。

可是呵,田蕊反而倒打一耙,挑釁起她這個正室來。該是昨晚謝振淮沒進她的房間,田蕊以為他在陪自己了。

真是愚蠢,她怎就忘了,謝振淮最討厭女人爭風吃醋沒事找事地胡鬧。

蔣媛不理她,仍舊自顧自地化妝。田蕊看清了她用的化妝品,頓時嫉妒的五官變形。都是進口的高檔貨,她念叨了好久讓謝振淮給她買一套,他嘴裏是答應了可一直沒兌現。

不知是舍不得,還是根本沒放在心上。

田蕊劈手就要搶奪蔣媛手中的口紅,蔣媛眼明手快地將它塞進抽屜裏。田蕊憤然道:“我想要,給我!”

貪婪的嘴臉暴露無遺,蔣媛內心不禁嘆息,謝振淮選情人怎麽一點不講究,什麽臟的臭的都往屋裏拉。

“我用過的東西再給你,不是作踐你嗎?”蔣媛一點不惱,語氣還很親切:“妹妹,就一套化妝品,你要喜歡,我送你一套。”

田蕊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真的?”

“是,我想家庭和睦,不想家裏雞飛狗跳的。”蔣媛眼裏有一絲幽怨,如同滿腹委屈的深閨怨婦。田蕊好想笑,哈,蔣媛是正室又怎樣?不得寵,活的還不如自己這個情人呢。

瞧,為了息事寧人,她竟要謙卑地討好自己,這正室也當的實在憋屈。也對,現在她父親犯了事被判處死刑,她哪裏還有千金小姐的神氣好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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