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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囂張:我既然敢做 就不怕承擔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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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完沒了,我今兒個豁出去了!”安舒袖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伸出手指,嘴裏嘀咕道:“反正是塗指甲,又不是剁手指。”

宋衛晞捧起她的手指,細致地塗上白瑩瑩的指甲油,又貼上白金相間的碎鉆,忙活了半天才完工。

色彩搭配的雅致還有幾分高貴感,效果遠比自己預料的好,安舒袖挺滿意:“想不到你手這麽巧。”話說完,卻見宋衛晞臉色挺難看。

好吧,她好像說錯話了,“心靈手巧”那是形容女人的,可她找不到更合適的詞兒來讚嘆,索性讚嘆不言。

宋衛晞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把剪刀扔給安舒袖:“現在,你可以剪指甲了。”

安舒袖懷疑自己聽錯了:“啥?費了老大的勁給塗好,又讓我剪指甲,宋衛晞你腦子沒毛病吧。”她用手指試探宋衛晞額頭的溫度:“不對呀,這也沒發燒。”

宋衛晞抱著雙臂靠著床頭,慢悠悠地說:“女為悅己者容,你的美麗還想讓誰看?”

果不其然,他還是那副別人瞅自己一眼就醋海翻波的性子。安舒袖不情願地拿起剪刀,將指甲給剪掉。誠然,現在的漂亮指甲很讓她留戀,可留著這指甲,別說下廚不方便,就連打字翻書都要受影響。

反正也是宋衛晞想欣賞的,他欣賞過了留在腦子裏,有個美好的回憶已經足夠。

宋衛晞在翻看剛拍下的照片,表情如醉如癡,自誇道:“我的技術就是好,當個美甲大師綽綽有餘。”

切,真得瑟。

趁他不註意,安舒袖一把奪過他的手機,再飛快地發了微博,笑道:“哈,我這就召告天下,堂堂伊梵總裁,躋身世界500強公司的首席執行官,私下裏竟有女孩兒的愛好。”

安舒袖動作流利的一氣呵成,宋衛晞縱是想阻止也來不及。罷罷,安舒袖既想讓全世界知道,他就成全了她。反正秀恩愛這種拉仇恨的事兒,宋家所有男人都喜歡做,他更不例外。

宋衛晞微博裏有眾多粉絲,這動態一發出,評論瞬間炸鍋,女粉絲們紛紛留言說:“千年修得宋總愛,萬年修得一世情。蒼天啊,請賜我一個多金帥氣又深情的宋衛晞。”

安舒袖覺得不能理解,她發動態是想讓大家說宋衛晞不務正業的,沒想到卻是清一色的誇讚,男神喊的此起彼伏。

她用小號去評論了句:“不覺得大男人這樣玩,挺不像話嗎?”

立即有人回覆她:“宋總長的帥,做什麽都是對的。”

純粹的以貌取人呵!

宋衛晞快速將安舒袖小號的評論給刪除了,提醒她:“小妞,看我的腦殘粉那樣多,你和她們唱反調不是找死嗎?”

切,得瑟樣。

安舒袖扭過頭不理他,宋衛晞將她給扯上病床,壓在身下,一副紈絝子弟調戲調家婦女的口吻:“丫頭,別為旁人的議論煩惱,還是和我發生點應景的事,方不辜負這大好春光,良辰美景。”

安舒袖的抗議聲淹沒在宋衛晞火熱的狂吻裏,一絲一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幾張照片瞬間傳到了世界各地。

瀟湘省國際機場:

蕭淩躍隨著旅客的人流走下了飛機,走出候機大廳時,他深吸了一口氣,久違了,瀟湘省的風土人情。

打開關閉的手機,手指習慣性地按出一串號碼,剛要撥出,卻想起安舒袖的話:“以後打通我電話不說話的事,別做。”

他就那麽做過幾次,安舒袖就猜中打電話的人是他。

手機瀏覽器有廣告彈出:宋衛晞為愛妻親手塗指甲油,花式寵妻又發糖……

蕭淩躍點開新聞,短短的幾行字,他看了好久好久。終於,他關閉了網頁,自嘲地苦笑:“袖兒,我覺得我回國,是錯誤的決定。”

安舒袖根本不需要他,她如今生活的幸福,恐怕都不會想到自己。他去接近她,恐怕只會讓她心生反感。

ktv:

不知何時起,和客戶酒桌子上交談完,又來ktv裏嗨歌已成了不成文的規矩。喜歡風花雪月的謝振淮,更是常在ktv裏和客戶狂歡。

盧總悄悄對他說:“謝總的老婆好漂亮,待會兒讓她陪我唱一曲。”

若是旁的情人,謝振淮也就同意了,曾經為了順利簽下合同,他也把自己的情人拱手相送。但蔣媛,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他又費了些心思才徹底征服她,對她的占有欲尤為強烈。

叫她陪唱歌怎麽可能?再說,這盧總還不夠資格呢。

謝振淮沒回答,目光冷了幾分,盧總便明白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打著哈哈說:“哈,給謝總開玩笑,別介意。”

給客戶開了包間,謝振淮就徑直去找老板,他和這家ktv的老板熟識,而且這裏也有他的股份,算得上半個老板。

馬老板見謝振淮找來,趕緊擺出笑臉說:“喲,謝總大駕光臨,歡迎歡迎。”他手忙腳亂地給謝振淮泡茶,謝振淮並不承應他的熱情。

他從衣兜裏掏出幾瓶鈣片放在桌子說:“把這東西向那些客戶介紹推廣。”

“那些客戶”是什麽人,馬老板心知肚明,看來這鈣片大有玄機。現在國家對吸毒打擊嚴格,很多明星沾染毒品都鋃鐺入獄了,謝振淮這是要頂風作案嗎?

“照我的吩咐做,我既然敢做,就不怕承擔後果。”謝振淮有恃無恐地說,他國內有靠山,國外更有強大的力量,做事當然肆無忌憚。

再回到包間,正好聽到清脆的耳光聲,和蔣媛的怒斥聲:“謝總的妻子,你也能碰嗎?”

謝振淮面色立即陰沈下來,看來盧總賊心不死,趁他不在的功夫調戲他老婆呢。

不把他放在眼裏?很好,他馬上要讓盧總後悔。

見謝振淮進來,盧總賠著笑臉說:“誤會,誤會。”謝振淮不理他,問蔣媛:“他剛才幹嘛了?”

“碰了下胸口。”蔣媛說的挺流利,盧總臉色蠟黃,囁嚅道:“謝夫人,要憑著良心說話,我只叫你陪我喝杯酒,沒對你動手動腳。”

謝振淮冷冷地哼了聲:“想喝酒?我陪你呀!”他轉頭吩咐服務員:“上幾份航空母艦來。”

盧總腿都軟了,所謂“航空母艦”是把各式各樣的酒水各倒一杯,裝在托盤裏,讓喝酒的人一口氣喝光。短時間喝各種不同的高度酒,縱是酒量再好的人也經受不住。

可看謝振淮的態度,他央求也沒用。

唉,今後可別調戲他老婆。不,最好是少和謝振淮合作。這種人,他實在招惹不起。

璨世:

夜色太晚,員工俱已下班。地下室裏,執勤的保安也昏昏欲睡,不時的打哈欠。

有“噠噠噠”的腳步聲在響,在寂靜的夜色中特別清晰,保安登時來了精神,喝問道:“是誰?”

保險櫃裏存放著機密文件,密碼只有總裁及其助理知道,其他人要取文件,都是由邱雷陪同。謝振淮曾數次告誡:機密若有洩露,嚴厲處置,殺一儆百!

強光手電筒雪亮的光芒刺的邱雷睜不開眼睛,他用一只手擋著光亮,對保安說:“是我!”

“原來是邱助理。”見是謝振淮身邊的心腹,保安換上笑臉說:“怎的邱助理這麽晚了還不下班嗎?”

邱雷挺自然地說:“在家處理工作,想拿份機密文件看看,所以我趕來了。”

邱雷以前取文件都是白天,深夜前來還是頭一次。保安猶豫道:“這個,我先請示下謝總。”

“謝總在ktv裏陪客戶,估計喝酒了,電話你要多打幾次。”邱雷刻意加重了“ktv”幾個字,保安一聽便放棄了打電話的念頭。

誰都知道,謝振淮在ktv那種地方會由著性子盡興地玩,而他來一旦投入其中,最厭煩有人打擾他。破壞了他的好心情,鐵定招來狗血淋頭的痛罵。

“那算了,我要連邱助理都不相信,還相信誰?”保安打開大門讓邱雷進去,自己則站在門外等候。

不多時,邱雷便出來了:“嗨,我走了。”他走出幾步遠,又從懷裏掏出個印著洋文字母的高檔香煙:“值夜班辛苦了,送包好煙給你抽抽。”

黑暗散盡,黎明姍姍來遲。

白天上班的人剛剛起床,而上夜班的人則剛剛下班,踏著曙光回家準備休息。

街道上,來往的車流匯聚成了川流不息的車海,十字路口堵車更甚。

安舒袖也是堵車大軍中的一員,擡腕看了看手表,上班時間已超過了半小時,幸而她是總裁夫人,要不然這麽遲到上班,工資都非被扣完了不可。

“我討厭堵車!”她給宋衛晞發信息:“好想扔了車子就走。”

宋衛晞回了她兩個字:“扔吧!”

大少爺就是財大氣粗,價值數百萬的豪車說扔就扔,他舍得,安舒袖可舍不得:“除了丟車這簡單暴力的方法,還有什麽招兒嗎?”

宋衛晞還真有招數:“走應急車道,出了事算我的。”

安舒袖目瞪口呆,私家車駛上救援型車子才能走的車道,被監控拍到會狠狠扣分,宋衛晞竟毫不在意,果然是有身份的人好辦事。

若是平日,安舒袖也不會仗著身份胡作非為。但今天她確有急事,所以就“違法”一次好了。

剛剛踩下油門,就聽到驚天動地的撞擊聲。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半空中翻滾起火,重重地拋到了橋下的河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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