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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祝福:謝總 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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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盛況通過視頻直播飛到了千家萬戶,縱使安舒袖和宋衛晞無意於觀看,各大網站上熱烈不休的討論也讓他們大致了解到婚禮的每個流程。

通篇都是各種奢華奢侈的字眼,堪稱“世紀婚禮”。

網友的評論中突然冒出幾條:珠寶界的另一位大佬宋衛晞什麽時候和未婚妻結婚啊?不是說他們倆人真愛嗎?婚都不結算個p的真愛!

下面有人點讚支持,有人斥責他無聊多管閑事。

以點讚者居多,紛紛質疑:“宋衛晞和安舒袖是真愛嗎?”

宋衛晞略略翻閱了幾條,便將網頁關閉:“這些人可夠無聊。”下一秒,他又揚起嘴角:自言自語:“小舒,等我和你結婚那天,我讓他們見識下什麽叫真正的世紀婚禮!甩謝總這場婚禮幾條街。”

他沒有告訴安舒袖,關於他們的婚禮,他一直在秘密策劃。那場婚禮要絕對的浪漫,成為世人津津樂道的話題,並在歷史上流傳成蕩氣回腸的愛情故事。

臨近下班時間,安舒袖給宋衛晞發了扣扣信息:“下班後不回家,去美食街吃掃蕩。”

宋衛晞苦笑,安舒袖就是改不了喜歡吃街邊美味的習慣,還振振有辭地說:“最特別的美味都隱藏在大街小巷不起眼的小店裏。”

宋衛晞反對,她便說:“臭講究,你要不願意,我自己一個人去。”

宋衛晞可不答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萬一安舒袖吃到問題食品,他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受罪。

倆人到了常去的小店,安舒袖菜單也不看,就點了一堆美食。宋衛晞百無聊賴地敲著桌子,說出想好的計劃:“小舒,待會兒去問問大廚,到我家當私人廚師,要開多少工資。”

安舒袖無語:“你把廚師挖走了,這兒的食客吃什麽?”

身為一個吃貨,安舒袖深深明白吃貨對美味的執著,要是自己喜歡吃的美食消失了,那得哭天抹地,連活下去的動力都沒了。

“寧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宋衛晞壓低聲音,左瞧右瞧:“你瞅,有多少臭男人不懷好意的打量你?”

安舒袖差點笑噴,敢情宋衛晞每次說“外面食品不衛生”都是虛話,有旁的男人瞧她,他受不了醋海翻波才是真的。

服務員將各色小吃端上桌,安舒袖陶醉地吸了吸鼻子:“先閉嘴,等我吃完了再跟你說。”

宋衛晞氣惱,他好歹也是男神級別的人物吧,怎麽在安舒袖面前,他的魅力還敵不過一桌美味了?

安舒袖最愛吃的蝦餃遲遲沒上桌,她催促了服務員幾次,服務員均是回答:“等一下。”

看看滿屋子的食客,這“等一下”不知要等多久了,安舒袖苦著臉嘆氣,宋衛晞刮刮她的臉:“什麽破事兒,我來給你解決!”

他進了廚房,塞了幾張鈔票到廚師衣兜裏:“六號桌的蝦餃,麻煩以最快的速度給我做出來。”

廚師響亮地回答:“好嘞!”他快速將鍋裏的食物盛到盤子裏,又利落地將一份蝦餃做好遞給宋衛晞:“好了!”

宋衛晞端著蝦餃小心翼翼地返回,猛然看見一個胖呼呼的女人朝安舒袖的方向走過去,她穿著厚厚的冬裝,一只手揣在衣兜裏,乍看之下與周圍人並無不同。

宋衛晞卻敏銳地從她臉上捕捉到了一絲殺機!他將蝦餃放到桌子上,飛快地拔出手槍。一聲輕微的槍響,那女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一槍斃命,她連慘叫都來不及。

突然有人中槍身亡,店裏食客登時慌忙不已,大呼小叫的往門外擠。安舒袖坐在原地,鬧不明白宋衛晞為何突然開槍殺人。

宋衛晞踩上桌子幾步躍到安舒袖身邊,將她摟在懷裏:“靠緊我,可能還有危險!”

店裏的食客都離開了,地面上只有胖女人的屍體。安舒袖低頭打量她,不禁詫異,有點面熟,肯定在哪裏見過。

宋衛晞蹲下,從死者的衣兜裏掏出一枚炸彈。安舒袖驚出一身冷汗,這女人懷揣炸彈靠近她,肯定是要取她的性命!

估計還是自殺式襲擊,要和她同歸於盡。

這麽狠,她和自己有什麽深仇大恨?

外邊有警車的呼嘯聲趕來,身著警服的警官拿起喇叭喊話:“裏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請停止抵抗,雙手抱頭走出來。”

噗,敢情這些警員把宋衛晞當恐怖分子了。

宋衛晞撥通警/察局長的電話,先是簡單介紹了情況,然後說:“叫你的手下撤離,這事由我來處理。”

立即,警員從外面撤離。不一會兒,得到宋衛晞通知的鐘宇也帶著保鏢們趕來,將死者的屍體運走。

“沒事了,回家去。”宋衛晞挽著安舒袖走出飯店,經外面的冷風一吹,安舒袖頓時茅塞頓開:“我想起來了,監獄裏……”她猛地握緊了宋衛晞的手臂:“她在監獄裏,差點打死我!”

安舒袖在監獄中的種種,曾向宋衛晞說過,宋衛晞曾跟監獄方面打過招呼,將那幾個判了死刑的“女人”特殊關照一下。

這個女人也是判處了死刑,怎麽竟能離開監獄?

而且看她身上所穿的衣服,質地高檔不是便宜貨。再則,炸彈是國內禁止流通的東西,她怎麽能輕易搞到手?

她背後的黑手,只怕不簡單呢。

“謝總,新婚快樂。”宋衛晞突然對著某個方向說了句話,語氣裏別有深意。

夜幕降臨,謝家別墅裏張燈結彩,偌大豪華的客廳裏,舞會正在舉行。

謝振淮連換了好幾個舞伴,個個都是國色天香的大美女。他舞姿很是嫻熟,帶領著女伴跳的行雲流水。

“謝總新婚居然拋下新娘子和我跳舞,不怕她吃醋嗎?”舞伴嬌笑著問,用眼角的餘光偷眼打量坐在沙發上的蔣媛。

後者穿著艷紅如火的禮服,臉上卻掛著與禮服顏色極不相配的漠然表情。仿佛她根本不是今天婚禮的女主角,而是個局外人。

似乎整天,她都是這副冷漠的神色。

“小美人兒,我們快活我們的,別理她。”謝振淮笑著在舞伴身上掐了一下,逗的她呵呵直笑。

連跳了幾支舞,謝振淮有些累,他坐到蔣媛身旁的沙發裏,冷笑一聲說:“和我對著幹,沒你的好果子吃。”

蔣媛看都沒有看向他,擡手拂了拂頭發:“我已經無所謂,沒把自己當個人。”是的,她現在怎麽還算個人?

不過是件商品,謝振淮看中了非要買,她沒有拒絕被買的權利。

謝振淮手掌搭上她的肩膀,隔著薄薄的衣服,他依舊能感覺出她肌膚絲滑。“今晚在床上,把你這套矜持給收起來。”

蔣媛輕聲嗯了下以示回答。

有女人在鶯聲燕語的和謝振淮打招呼,他剛起身,只聽“嗖”的一聲,有什麽東西釘在了身後的墻壁上。

竟是一枚飛鏢,將一張紙片釘在了墻上。

好大的膽子!

謝振淮命令下屬戒嚴現場,不準任何人離開。客廳門被“砰”的關閉,把賓客都關在了客廳裏。

大家面面相覷,可沒人敢問“怎麽回事”。他們或多或少都清楚謝振淮的脾氣,在他不高興的時候,最好老老實實的什麽也別說,不然再惹惱了他,自己小命被結果都有可能。

謝振淮將飛鏢和紙片給取下來,看了一眼就氣的把紙片撕成粉碎!那是一張黑白照片,還鑲了黑色相框配上白花。

分明就是遺像,靠,在他新婚大喜的日子裏,把他的照片做成遺像,這般詛咒太惡毒了。

這個拋飛鏢的人,應該還在客廳裏。

他叫下屬一個個去盤查,抓住了那個人,他非要當眾剝了他的皮不可,以告誡所有人:觸犯了自己,下場有多恐怖。

下屬盤查完畢向他報告:“所有賓客都是你邀請而來的,沒有外人。”

來者都是自己的客戶朋友或者公司裏的人,他們不可能觸犯他。而且謝振淮相信,就是有誰想冒犯他,也沒那個膽子。

另一個下屬向他報告:他曾看見有黑影快速在花園裏閃動,眨眼間就沒了影子。

謝振淮氣不打一處來,怪不得賓客中沒有發現外人,敢情那人早就已經逃之夭夭了。憑他的速度,這時候再追查,哪還追得回來。

那樣厲害的高手,只怕瀟湘省除了宋衛晞,再沒人能指使他。

謝振淮想起傍晚時,他特意搜索了時事新聞,沒發現炸彈爆炸的事件,倒是有網友傳言:一名胖女人在某某小吃店遇襲身亡。

謝振淮相信,那死了的人肯定是吳玲。宋衛晞向來機警,安舒袖也頭腦聰明,有危險靠近他們肯定能第一時間發覺。

他策劃這套“自殺襲擊”也不是想要安舒袖的命,而是想給他們造成恐慌,再掩蓋自己的真實作戰目的而已。

那倆人果真聰明,瞬間就分析出幕後黑手是他,還派人來給他添堵。

好心情完全沒破壞,謝振淮滿心窩火,哪還有繼續慶祝跳舞的心思。

賓客很多散盡,傭人也相繼回到自己房間裏。盡管開著空調,蔣媛也覺得客廳裏滿是冷意,仿佛置身在屋外的寒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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