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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威脅:信不信我殺了你都不用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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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的夜色安寧沈靜,城市的夜晚活色生香。

夜間,錢啟再次前往賭場,夥計卻告訴他:“今晚於小姐說要改個地方,喏,這是地址。”說著,夥計把一張紙條遞給錢啟。

紙條上,是女子娟秀的字跡,寫著某個地址。

那地方錢啟有印象,是屬於富人區,房價寸土寸金,普通人積攢一輩子的錢,連那兒房價的首付都付不起。

錢啟倒不介意改地方,呵,就憑他的賭技,在那裏不能把那個於小姐的鈔票贏到自己口袋裏。

目的地是一幢漂亮的別墅,錢啟眼裏不禁流露出貪婪:但願於小姐把這幢別墅輸給他才好。

裝修豪華的客廳裏,於小姐已經在此等候。看見他來,她眉開眼笑地說:“我一請你就來,不怕我使計報覆你嗎?”

錢啟毫無懼色:“我豈是別人能報覆的角色?”

他自持是蔣連城身邊的重要人物,所以根本不怕於小姐的背景有多強。

在他看來,這無非是個嫁入豪門卻婚姻空虛的富婆,靠賭博消遣無聊的時光。

牌局又再次展開,和以往一樣,錢啟依舊贏錢。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後半夜,於小姐啜了一口咖啡,對意猶未盡的錢啟說:“要不今天就到這裏,我可沒有現金了。”

錢啟哈哈大笑:“你這幢別墅,可值不少錢呢!”

於小姐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我拿房子下賭註?”她似在考慮,沈吟了一會兒說:“我還真是個不服輸的,就不信好運氣一直圍繞著你。”她纖細的手指像彈琴似的在桌上敲了幾下:“我這幢別墅價值上億,錢先生你給我下多少賭註?”

錢啟說出了個數字,出口之際他心裏猛跳了下,這要是輸了,可得賠上他的身家性命。但不過是瞬間,他又否定了這想法。

憑他的身份,即使輸了,這於小姐又敢逼他套現嗎?

於小姐眼裏清光一閃:“刺激,後半生是活的光鮮亮麗還是豬狗不如,全在此一舉了。”

最後一張牌揭開,錢啟登時面如土色,他不敢置信地瞪著於小姐,那張漂亮的臉在他看來猶如鬼魅。“不可能,不可能。”他猛地狠拍了幾下桌子,指著於小姐大喊:“你,你出老千!”

於小姐姿態悠然地坐在沙發上,淺笑盈盈地問:“你可有證據?”

“以前你一直輸,是在引我上勾?”錢啟突然冷笑出聲:“呵呵,就知道你是這套把戲,可你找錯了人?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上面的人物是誰嗎?”

於小姐依舊是一副悠然的神態,似乎錢啟的威脅對她完全不起作用。

“信不信我殺了你都不用償命的!”

錢啟抄起桌上果盤裏的水果刀就對於小姐刺過去,後者神情鎮定,在他要靠近她時,伸手飛速擰住他的手腕,錢啟只覺得手腕又酸又疼,不由自主地松開了手。

水果刀快速墜向地面,於小姐驀然松開錢啟的手腕,在水果刀沾地的瞬間將它接在手裏,然後拋向空中。頭頂的吊燈劇烈顫動著,然後急速掉落,“嘩啦”的掉在錢啟背後的地面上。

於小姐一套流利的表演將錢啟震懾的面無人色。她站起身子,用餐巾紙擦拭著自己的手掌心,似乎手上沾染了汙穢。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你,又知道我是誰嗎?”於小姐纖細的手指擡起來在臉上一抹,動作快的錢啟幾乎看不清。隨著她的手指放下,她那張漂亮的臉完全變了樣。

依舊是美女,卻是與先前完全不同的五官,且於美麗中帶了犀利逼人的氣質,似一柄剛出鞘的寶劍,散發著清冷淩厲的氣韻。

這張臉,錢啟在網絡報端見了多次。不用於小姐再做自我介紹,他也知道她是誰了。

宋銘劍的妻子顧湘靈,雖是女流之輩,卻與宋銘劍多次出生入死,堪稱巾幗不讓須眉的“霸王花”。

“以後宋衛晞問你關於蔣氏藥業內部的秘密,如實回答。”顧湘靈的聲音緩緩飄進錢啟耳朵裏,在他聽來,不啻於閻王爺的催命符。

可他不能拒絕,宋氏,那是什麽樣的家族?

別說是他,只怕是蔣連城本人,他們也不虛他。

“好!”

瀟湘省某監獄外:

一個短發中年婦女慢慢走了出來,身後的“鐵門”咣當一聲關閉,將她和監獄隔絕成了兩個世界。

中年婦女瞇了瞇眼睛,似乎不能適應耀眼的陽光。

她怔怔地盯著塵土飛揚的道路,不時有車子飛馳而過,又沿著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錯,她自由了!

婦女大笑幾聲,滿臉喜悅的笑意。她明明已經判處了死刑,這突然把她釋放,她不知原因為何。不過,本來已經準備好了死,卻突然又有了活路。這條命,對她來說就是撿來的,她可沒什麽好怕的。

有黑色的轎車駛到她身邊停下,駕車的司機搖下車窗,掏出張照片看了看,皺眉問:“你就是吳玲?”

吳玲點頭:“對。”

司機打開車門:“是就上來。”

吳玲剛坐進副駕駛,司機就捂著鼻子,挺厭惡地說:“到後邊去,你是多久沒洗澡了?”

吳玲狠狠地瞪了司機一眼,目光猶如刀鋒般歹毒:“嫌棄老娘?你也不瞅瞅我從哪兒出來的,要不要我馬上脫了衣服搓泥呀?”

呃,這純粹是個潑婦!司機可沒和潑婦吵架的經驗,而且看她這麽死不要臉的,和她吵架,她指不定說出什麽難聽的詞兒。

罷罷,先忍忍吧。把這女人伺候不好,回頭老大怪罪下來,他才是真正的受不起。

司機將吳玲載到郊區的一幢小樓前,對她說:“今後你就住這兒了,屋裏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還有很多錢,你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居然有這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吳玲當然不相信自己會遇到貴人,再則,自己是一沒容貌二不年輕的中年大媽,應該也不會有男人包養她。

這又是千方百計的把她救出監獄,又是給她安排住處,還給她一大筆錢,是有什麽目的?

“你們想幹嘛?”吳玲問司機,司機搖頭:“我也不清楚,到時候會通知你的。”他打開車門,把一串鑰匙扔給吳玲:“別問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吳玲相信他的話,這司機幕後的老板真要利用自己做什麽,真實原因可能他自己知道。

行,她就住下好好享受吧。反正她也是爛命一條,不在乎被別人所利用。

鄂州省國際機場:

一個年輕女郎乘坐淩晨的航班離開,飛機駛出跑道升上天空的那一刻,她撩開窗簾看了一眼下方的城市。

估計是最後一眼,此後,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老爸,是你把我逼走的!”女郎心裏默默地說。

父親居然要包辦她的婚姻,所嫁對象,還是那個名聲不堪的花花公子謝振淮。別說自己和他素昧平生毫無感情基礎,就光聽那些傳聞:逼著無數懷了自己孩子的女人墮胎。就可以想見,那是個多麽冷血無情,一點人性都沒有的男人。

一向順從自己意願的父親,這次竟毫無商量,非逼她嫁給謝振淮不可。甚至用“斷絕父女關系”來威脅。

而她寧願放棄蔣家千金小姐的身份,也絕不屈服。沒了這個身份,大不了過普通人的日子,她相信以自己的聰明才智,再加上她才華橫溢的男友,他們完全能生活下去。

經歷了長久的飛行後,飛機緩緩降落,蔣媛隨著乘客出了機場。才要招手叫出租車,一群膀大腰圓的男子已經迎上來。

為首的男人微笑著問:“是蔣媛小姐嗎?”

蔣媛心裏一緊,臉上卻只有詫異:“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那男人卻固執地說:“別裝糊塗了蔣小姐,我相信自己的眼睛,絕對沒認錯你。”

蔣媛從皮包裏掏出身份證等資料:“這是我的證件,可以證明我的身份,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那男人掃了一眼資料:“你資料準備的倒全面,可我想用另一件方式驗明你的身份,比如驗證下你和蔣連城的dna,你是不是他的女兒一目了然!”

蔣媛心裏暗暗叫苦,她明明是偷偷跑出來,一路上仔細觀察沒人跟蹤才登上飛機的。怎麽,這些人竟比她棋高一著,將她的行蹤調查的一清二楚,還專門在機場外等候她。

“是謝振淮派你們來的吧?”蔣媛冷聲問,既然已經被識破了,她也無需再偽裝:“麻煩轉告他一聲,要我嫁給他,沒門!”

“小姐請上車,我們在車上細談。”

上車之後,男人將一張照片遞到蔣媛手上:“看著心疼不?”

蔣媛腦子裏“嗡”的一響,照片從她手中掉落。照片上的情景太過觸目驚心,一個年輕男子渾身是血地躺在垃圾堆裏,臉色慘白不知是死是活。

這年輕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男朋友歐訊。她憤怒地挑起眉毛:“你們真是太無恥了!”

男人將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遞給蔣媛:“小姐還是跟我們老大細說吧。”

屏幕上顯示的通話聯系人是“謝總”,看來是謝振淮無疑了。

蔣媛對謝振淮的敵意更添了一層,拿起手機就罵:“謝振淮,你真不是東西!”

謝振淮笑著說:“哈,蔣媛,做我老婆很不情願嗎?你問問我那些情人,哪個不是哭鬧著要嫁給我?”

“那你娶她們去,纏上我做什麽?”蔣媛狠聲說,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她們哪裏配得上我,只有你這樣出身高貴的千金小姐,又漂亮腦子又聰明的才能當我夫人。”謝振淮音調突然間陰森:“放心,你心愛的男朋友沒死。可你以後若是再給我添賭,我就狠狠教訓他一次。你要是不心疼,盡管和我對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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