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情話:晚點遇見你 餘生全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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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語在幾小時之後才趕過來。

進門就聞到濃重的血腥味,熏的他腦子發暈。“莉莉!”他喊,沒有人回答她,客廳裏沒有人影,然而地板上,卻有已經發黑的長長血痕,可怖的觸目驚心!

“莉莉!”沈墨語狂奔進臥室裏,床下邊,莉莉臉色慘白地躺在地上,毫無生機如同死人。

殘酷的現象讓沈墨語幾乎暈倒。

醫院裏,醫生殘忍地說:“孩子,保不住了!”

沈墨語面如死灰,是誰這樣狠毒,連個孕婦都不放過,連個無辜的小生命都要殘害至死?

過了許久,莉莉幽幽醒轉。

她驚慌地摸向自己的肚子:“我的孩子還好嗎?”

她神態驚惶的如同無助小鳥,護士都不忍心說出事實,安慰道:“姑娘,你放心,孩子沒事。”

“孩子沒了!”沈墨語冷冷地說,護士瞪了他一眼:這是什麽丈夫?一點不憐惜妻子。但她只是個護士,也不好說什麽。

淚水像斷線的珠子,從莉莉眼角滾下。沈墨語冷眼打量著她,眼裏半分柔情也沒有:“是誰襲擊了你?”

莉莉像沒聽見似的,自顧自的啜泣。

“我問是誰幹的!”沈墨語怒吼著喊,莉莉嚇的不敢再哭,努力回想,方才說:“她們沒說是誰,我好像聽見說‘宋總’。”

“知道了!”沈墨語冷著臉將一張卡扔到莉莉身上:“這張卡裏有三十萬,拿著它有多遠滾多遠,從此後,咱倆沒關系了。”

“你怎麽能這樣?”莉莉淚眼汪汪地盯著他:“你承諾了要娶我進家門的!”

“那是看在你懷了我孩子的份上,可你連我的孩子都保不住,我怎可能娶你?”沈墨語陰森森地一笑,語氣裏滿是輕蔑:“再說,你真以為你一個骯臟不堪的歡場女子,夠資格當我的妻子?”

莉莉還想說什麽,沈墨語已轉身走出病房。一邊走一邊警告她:“你要不是笨蛋就別到公司裏鬧事,否則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莉莉趴在被窩裏哭的撕心裂肺,這個男人可真冷血,她沒了利用價值,他便把她當垃圾似的扔了。

坐在車裏,沈墨語一支接一支的抽煙。

莉莉說“宋總”,既是姓宋和他還有恩怨的人,就只有宋衛晞一個。而且,亦只有宋衛晞的身份才敢膽大包天,無視律法,隨意殘害人。

宋衛晞此舉絕了他的後代,要讓他斷子絕孫,沈墨語怎麽可能咽下這口氣?

“宋衛晞,你斷絕了我的希望,我非和你拼個魚死網破不可!”

伊梵:

下班時分,員工陸陸續續走出公司大門,艾米照例開著她的坐駕離開,是一輛漂亮精巧的蓮花,安舒袖執意送給艾米的禮物。

蓮花價格貴的驚人,對以前還是千金小姐的艾米來說,價格不算什麽。可對現在的她來說,價格就是天文數字了。她當時說什麽也不肯收,安舒袖板著臉非逼她簽收不可,並以斷絕姐妹之情炒魷魚來威脅,艾米推辭不過,只得接收了。

“行,舒袖,我不讓你吃虧,我這輩子就賣身給你當閨蜜了!”艾米信誓旦旦地保證,安舒袖興奮地說:“一輛車換來個終生的好閨蜜,這買賣劃算!”

“艾米!艾米!”

艾米忽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在大喊她的名字,隨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正微笑著沖她招手。

那人大踏步地走過來,敲了敲她的車窗:“艾米,不認識我了?”

“你誰呀?”艾米腦子裏飛快地運轉,就是想不起這人是誰。

他笑著遞上自己的名片,又加了一句:“小時候你口口聲聲說要嫁的亮哥哥,你忘了他嗎?”

名片是,印著他的名字:師亮,某某公司的高管。

有相熟的同事從車邊走過,和同伴說:“這是艾米的男朋友麽?看起來不錯啊,她怎麽就取向不正常,盯上了安主管?”

這話,艾米和師亮都聽的清清楚楚。艾米撫額:天哪,這些人到底懂不懂“友誼”二字怎麽寫?兩個同性關系稍微親密點就冠以“拉拉”,他們是沒有交到過真朋友,不知道閨蜜之間本就該親如姐妹嗎?

關於她和安舒袖的議論,傳到安舒袖耳朵裏的還少,畢竟她是總裁夫人又是領導,沒人敢招惹她。傳到艾米耳朵裏的就多了,起先艾米還辯解爭論,後來發現解釋純粹是越描越黑,她也懶得再去理會。

“在你們公司的員工風采裏看到你的名字,我就想著是你,找來後發現果不其然。”師亮又拍了拍她的車窗:“怎麽,不請我這個老朋友上車坐坐?”

艾米打開車門:“上來吧,正好我餓了,一起去吃個飯,敘敘舊。”

長大後,突然見到童年的朋友,且還有著“青梅竹馬”的情誼,艾米自然有很多話想和師亮說,談談童年往事,再談談分別之後的經歷。

師亮說了個飯店的地址:“我在那裏吃過幾次飯,有幾道你喜歡吃的菜味道一級棒,簡直和你奶奶做的一模一樣。”

恰巧,宋衛晞踩著單車搭載安舒袖從旁邊經過,驟然目睹艾米和一個男子親密說話,安舒袖心中升起淡淡的失落。

那感覺,仿佛原本屬於自己的玩具,忽然之間換了主人,和自己再也沒有關系。

宋衛晞感應到她的失落,回頭說:“看見好姐妹收獲愛情,你難道不高興嗎?”

安舒袖揚了揚眉毛,笑吟吟地說:“怎會不高興,我也希望她愛情甜蜜生活幸福,只是這古怪的失落感是怎麽回事?”

宋衛晞左手從車把手上收回,握住安舒袖一只手:“所以要愛情要結婚,朋友姐妹終究有一天要漸行漸遠,愛人才是今生今世永不分離的陪伴。”

單車駛過十字路口,宋衛晞沒有選擇回家的路線,駛向了另一條街道。安舒袖興奮了:“又要帶我去品嘗小吃?”

“想得美!”宋衛晞加快了速度,單車行雲流水地在車縫間穿行:“今晚,回咱們的另一個家。”

另一個家,安舒袖也沒多想。宋衛晞最不缺的就是錢,只要他願意,全國各地的公寓別墅他想買就買,就現在,很多城市都有他的房子,名副其實的“四海為家”。

單車停在寧靜怡人的郊區一幢占地頗廣的住宅前,宋衛晞親手打開大門,深情而溫柔地說:“夫人,歡迎光臨屬於我們的伊甸園!”

安舒袖有片刻間不能呼吸,為自己的親眼所見震驚。

這完全是她夢寐以求心心念念的小世界。

花園裏,遍種玉蘭,間或有精巧的雕像和噴珠濺玉的噴泉點綴其中,光線幽柔的景觀燈將花園映照的如夢如幻,好似童話世界。

朵朵紫色玉蘭綻放枝頭,在月光下噴香吐艷。

見到大片自己最喜愛的花朵,安舒袖喜悅的險些落淚:“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玉蘭花?”她記得,她根本沒有向宋衛晞說過。

“你是我妻子,你的喜好我還能感覺不到嗎?”宋衛晞牽起安舒袖的手,緩步走在花林間,清雅的香花繚繞鼻端,讓人有種脫離塵世的錯覺。

“今天是什麽日子,要給我個驚喜?”安舒袖問,宋衛晞不可能平白無故的選在今天帶她來這兒,可這天既不是他們誰的生日,也不是情人節之類的。

宋衛晞止住腳步,提醒道:“去年的今天。”

聽他說了這幾個字,安舒袖驀然明白,去年的今天,她和宋衛晞人生若只如初見。第一眼看見他,她為這個男人的風華氣度所讚嘆。那時,他不過是她的金主,她何曾會想到,日後會和這個男人糾結不清。

“那天,你不止走進了我的房間,還走進了我心裏。”

花園裏造型如同石塊樹木的戶外音響開啟,播放出悅耳動聽的樂曲。剎那間,外界的所有聲音都消失了,只有美妙的音符在耳邊緩緩流淌。

不時有嬌嫩的花瓣從樹梢緩緩飄下,掉在倆人的發際肩頭。宋衛晞擡手將安舒袖發稍的花瓣摘下,送到鼻尖陶醉地呼吸:“你的體香,讓我沈醉。”

很少聽宋衛晞說這麽文縐縐的情話,安舒袖一時間不能適應。宋衛晞將她摟進懷裏,雙眼直視著她的眼眸,聲音真摯而動情:“小舒,有句話我要對你說。雖然很爛俗,可我一定要告訴你!”驀然,他的雙唇吻住安舒袖的唇瓣,纏綿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的放開,然後,緩緩說出了那三個字:“我愛你!”

安舒袖的身子在他懷中輕顫不已,她心裏仿佛有無數煙花綻放,讓她的心扉璀璨閃耀起來。宋衛晞的聲音還在她耳邊幽幽響起:“我知道你一直在盼望這三個字,雖然遲了一些,但畢竟不晚,對不對?”

安舒袖踮起腳尖,嘴唇抵著宋衛晞的耳畔:“晚點遇見你,餘生全是你!”

美妙的樂曲中,宋衛晞和安舒袖翩翩起舞,兩個人的身影幾乎融為一體……

有好幾天的時間,宋衛晞和安舒袖都沒有上班。宋衛晞用電話郵件指揮公司管理層該怎麽運作,安舒袖讓艾米接替自己的工作,只是在艾米不能做主的決策上,她再打電話下命令。

艾米氣呼呼地說:“所有以不分手為目的的吵架都是秀恩愛,你這不但秀恩愛還度蜜月,刺激死我等單身狗!”

安舒袖調侃道:“還說我,愛情不也在向你招手嗎?”

艾米想解釋,安舒袖已經掛斷電話,掛了之後還不忘發短信給她:“放心,我和宋總愛兵如子,若想過個二人世界什麽的,保證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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