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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證據:沈浪確實是被沈墨語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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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銳是宋衛晞的身邊人物,可由於是從事“情報”工作,所有人都不清楚他究竟是做什麽的,卻知道他和宋衛晞關系不一般,因此無論是高管還是普通職工對他都挺恭敬。

這服務員小李來公司才幾天,也親眼目睹過旁人對許銳的態度,他知道,這許銳是絕對得罪不起的人物。

“呃,你要和我說什麽?我工作上好像沒出錯吧。”

小李目光躲閃,許銳一眼就瞅出他心裏有鬼,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若無其事地說:“緊張啥?你關心領導,我還要表揚表揚你。”

“應該的,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小李轉身就要走,不知怎麽的,面對許銳時,他緊張的頭皮發麻。

許銳拉住他:“我是老虎要吃了你嗎?”他話鋒一轉,突然說:“你以前不是在沈家的公司裏上班嗎?好好的怎麽跳槽到這裏來,你不知道宋氏和沈家是仇人?”

小李面色青黃交替,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那裏幹過?”

許銳拉長聲音,緩緩說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他坐到椅子裏,看了看已在進餐的宋衛晞和安舒袖:“等他們吃完了飯,你一五一十交待清楚。”

一聽這話,小李就知道,許銳完全把他給識破了。

“我哪裏露了破綻。”小李不服氣地問,他自認為做的滴水不漏,和同事關系處理的也好,連直接領導都誇讚他工作認真負責。

許銳只說了四個字:“操之過急。”

第一次小李向安舒袖打聽為何不吃食堂的飯菜時,許銳就敏銳地察覺出異樣,按照常理:新進入職場的員工對上司都有“恐懼癥”,見了上司恨不得繞道走,這小李卻主動和上司套近乎,實在是可疑。

接下來的幾天,小李更是有意無意地向旁人打聽宋衛晞和安舒袖愛吃什麽菜,在食堂用餐的時間多不多。許銳目睹狀況後,暗中調查了他。一查之下更是疑惑:小李的簡歷竟和他的實際經歷不甚相符,特別是他在沈氏公司上班的情況,被他刻意抹了去。

今天,小李又追問安舒袖吃飯的事,許銳立馬斷定小李此人絕不簡單,加上又在沈氏工作過,極有可能是沈墨語故意派來的。

安舒袖和宋衛晞在慢條斯理的吃午餐,並不時輕言細語地交談,一派和諧景象。小李在另一邊如坐針氈,心裏暗暗叫苦。

被許銳這樣仔細的人懷疑,他怕是再怎麽撒謊也圓不過去,必須要老實交待。

吃完午餐,宋衛晞直接向這邊走過來,他早就得了許銳的暗示。

宋衛晞故意不說話,只用探究的眼神盯著小李,小李有種被他看穿了一切的恐懼,遲疑了幾分鐘,終於開口:“我說。”

確實是沈墨語派他來,每天在安舒袖和宋衛晞的飯菜裏添加慢性毒藥,那是種進入人體後沒有明顯反應的毒藥,天長日久等到反應明顯時,縱是再高明的醫術治療,也是無力回天。

這手段……宋衛晞搖頭,也算是高明,但用在他身上,未免太小兒科。他當年使用過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毒藥,沈墨語只怕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小李交待期間,安舒袖一直在沈思。

他說完之後,許銳要帶他離開,安舒袖忽然開口:“有種xx毒藥,你有印象嗎?”

那正是致沈浪於死地的毒藥,警方說。這種東西市面上並沒有流通。

小李想了想,很肯定地說:“是蔣氏藥業所生產的,沈墨語曾讓我給他買過。”

證據確鑿,沈浪確實是沈墨語給毒死的。

把證據送給……送給沈父當然不行,沈墨語是他偏愛的私生子,又是沈家唯一的後人,他自然舍不得把他送進監獄。

那個看沈浪不順眼,沈浪的生母沈家夫人,是最好不過的人選。

下午,安舒袖正在認真一份文件,冷不防聽到有手指敲擊桌子的聲音。

是宋衛晞修長剛勁的手指挺有節奏地敲著桌子,安舒袖一點不擔心他會手指疼,反而覺得那實木材質的桌子會在他的敲打下碎裂。

“好認真,連我來了都不知道。”

安舒袖目光調回文件上,很職業化地說:“上班時間,宋總不得打擾我工作。”

宋衛晞對艾米使了個眼色,艾米知趣地離開,她把門一關,辦公室裏就成了與世隔絕的二人世界。

安舒袖明顯嗅到空氣裏的暧昧味道,像是印證她的想法,宋衛晞已在慢條斯理地解西裝扣子。

“宋衛晞,”她一臉嚴肅地警告他:“你老實點,員工都在上班,要讓他們聽見撞見怎麽好?”

宋衛晞脫了西裝隨手扔到椅子上,目光玩味地盯著安舒袖:“我也想把持住,奈何老婆太漂亮,職業裝都穿的誘人犯罪,叫我怎麽忍?”

安舒袖面紅耳赤,轉頭正好瞧見櫥窗玻璃映出自己的身影,確實如宋衛晞所說:黑白二色的服裝將她的身體勾勒的曼妙窈窕,端莊中又透著十足的清純嫵媚。

宋衛晞就喜歡她害羞時的媚態,每次看見都心癢難挨,想把她憐愛個死去活來。他牽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領帶結上:“給我脫!”

安舒袖想也不想就喊:“滾!”

宋衛晞挺認真地思考,又挺認真地說:“滾著做?又累又不舒服,不過,你要試試也無妨,說不定選擇對了姿勢也能體會其中樂趣。”

安舒袖咬住了嘴唇不再言語,還是別和宋衛晞鬥嘴了,他永遠有本事把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給解釋出烏七八糟的意思。

完事之後,安舒袖精疲力竭的躺在沙發裏,如同被淋濕了翅膀的鳥兒,頭發都濕漉漉的。宋衛晞幹脆利落地穿好襯衣,又把西裝蓋在她身上,體貼地說:“累就睡會兒,你的工作我先替你處理了。”

呃,宋衛晞要替她做工作,就守在她身邊!安舒袖毛骨悚然,這可萬萬不行,要是宋衛晞瞥見她的睡顏又突然心動了,再來啃咬一番,她這嬌弱的身體還不散架了啊。

強撐著坐起來,安舒袖竭力裝出沒事的表情:“不累。”她起身要走向辦公桌,可身上軟綿綿的沒力氣,哪裏走得動。

宋衛晞及時將她抱住放進沙發裏:“少逞強。”接著,他嘴唇又湊近安舒袖的耳朵,語氣暧昧地說:“竟然不累,看來是我威力不足,再來一次可好?”

安舒袖伸手就要推開她,可她那點子小力氣怎麽可能撼動宋衛晞,反倒有幾分撒嬌打鬧的感覺。宋衛晞也不反抗,任由安舒袖對他胡作非為。

忽然有敲門聲,宋衛晞一聽就知道是許銳,他來,該是有重要情況報告,不能耽擱。依依不舍地放開安舒袖,轉身才走出幾步,忽然又拉住安舒袖的手:“一起!”

許銳身邊還跟了兩個中年人,那飽經風霜的樣子,一看就是吃過許多苦。此時,他們神情悲傷,尤其是那個女人,眼睛紅腫,似是哭了很長時間。

許銳向宋衛晞簡短匯報了情況:那對中年婦女是鄭若彬的父親,鄭若彬突然在某酒店死亡,酒店方給出的說法是突發心臟病死亡,可鄭父鄭母都知道,兒子身體健康,絕對沒有心臟病。他們向鄭若彬所在的公司打聽,公司給出的說法也是含糊其辭。

後來,還是在酒店工作的某個服務員悄悄告訴他們,鄭若彬是被一個富家女鄧羽纖用煙灰缸活活打死的,酒店和公司都被她花大錢給收買了。

獨生兒子死的那麽慘,而兇手還逍遙法外。鄭若彬死亡後,屍體很快被火化,根本沒法查出死亡原因,再加上酒吧和公司所有人都口徑一致,鄭家父母想報案都沒證據讓警方受理。

鄭父想過提著刀子到鄧家,和鄧家人拼個你死我活,鄭母拉住了他:“你去送死嗎?你要再死了,就真沒人為咱兒子報仇了。”

後來,鄭父從鄭若彬的遺物中翻找到宋衛晞的名片,聯想到宋衛晞的妻子安舒袖和鄭若彬曾是同學,而且宋氏的力量足以和鄧家抗衡,便抱著最後一線希望找上門來。

鄭母直接跪到安舒袖面前:“宋夫人,我知道我的請求很突兀,看在我們一把年紀失了孩子的可憐份上,看在你們是同學的份上,你幫幫我們好嗎?”

安舒袖神色動容,獨生子女的家庭,父母最看重的就是孩子,一生期望無非就是孩子平平安安。孩子死了,他們該是有多傷心多痛苦。

說鄧羽纖殺了鄭若彬,安舒袖一點不奇怪,從小到大,鄧羽纖的殘忍,她親眼見證了太多。家裏養的寵物不乖,惹得鄧羽纖不高興,她可以把它從樓上扔下來活活摔死。

有同學到鄧家作客,不過是隨口說了句安舒袖比鄧羽纖漂亮,鄧羽纖勃然大怒,把那同學打成重度殘疾。

她將鄭母給扶起來,信誓旦旦地說:“阿姨,你放心。”

鄭家父母離開後,一直沈默的宋衛晞才說話:“小舒,你是為私情,還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安舒袖連一分鐘的考慮都沒有,就答應要為鄭若彬討還血債,宋衛晞不能不懷疑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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