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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有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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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幫你抱她出去嗎?”李辰良忽略了哲哲的追問,禮貌的詢問著一直摟著哲哲,沒有講話的梁哲成。

“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哲哲抓住梁哲成胳膊,聲音裏都是顫抖的恐懼,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前所未有的恐懼。

“只有在提到他的時候,你才會如此嗎?”梁哲成看著哲哲,眼睛裏都是落寞。

“你先告訴他,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哲哲要抓狂了,忘記現在的一切?

不,她不要忘記,她不要這樣,她不能忘記師兄,不能忘記的。

“別碰我,”哲哲掙紮著,從梁哲成懷裏出來,往一邊爬去。

李辰良沒有動,梁哲成也沒有動,一直到哲哲爬到門口,喊出來了救命,李辰良才追問梁哲成“梁公子?”

“有勞李世子了,”梁哲成最終,還是硬下來了心腸,做了自己心底最渴望的決定。

得到他的同意後,李辰良直接點了哲哲的啞穴,把她抱了起來,往外走去,屋子裏的其他人,也一並跟了出去。

一直靠在隔壁,聽著這邊動靜的寧珂,總算是忍到他們離開,一口黑血直接噴到了地上,心裏頭悶著的一口氣,總算是吐了出來。

寧珂運了一回氣,感覺自己並沒有什麽大礙後,這才到了柵欄前,擡腳就把它踹開,又到了緊閉的門前,深吸一口氣,直接把門踹開了。

這是在山林裏邊的房子,只有兩個房間,說是房間,更像是關押猛獸的牢籠,寧珂出來後,原本圍在院子裏的人,已經都倒了下去。

“趙世子?”寧珂這才察覺到,正松開最後一個人脖子的趙睿。

“可還需要解藥?”趙睿松開手裏的人,點頭問道。

“不必,”寧珂搖頭,把懷裏摸到的東西,拿了出來,“不過我需要火!”

趙睿抓了一個火把丟了過來,他的腳旁邊,就是一個火堆。

寧珂接過來後,立馬點燃手裏的信號彈,往空中放了去。

夜幕已至,煙花在黑暗裏格外的亮眼,在空中炸開後,一切又恢覆了原樣。

可站在原地的寧珂跟趙睿都知道,這一切,都還只是個開始。

“他們人呢?”寧珂算了算,哲哲被他們帶走,有一柱香的時間了。

“往晴川在的地方去了,”趙睿在前邊帶路,寧珂跟著他,一起往前邊趕去,兩個人並沒有過多的話語交流,卻都知道,彼此是可以信任的人。

趙睿之所以會在宅邸裏打暈寧珂,跟著李辰良追到這裏,就是因為,如果當時他們讓人進來的,那公伯哲哲依舊是找不到下落的。

相反,讓李辰良以為,自己還受他的控制,打暈寧珂,作為他投誠的示意,贏得李辰良的信任,讓他帶著自己來到這裏,找到其他人的下落,這才是他的目的。

寧珂不懷疑趙睿,一是因為在李辰良把她認成蘿可的時候,他並沒有反駁,二是因為方才在那屋子裏,公伯哲哲幫她把手解開後,她在懷裏,摸到了兩個信號彈。

這個東西,本來是他跟趙睿一個人一個的,可現在兩個都在她身上,還是在她身上被搜刮幹凈的時候,獨獨有些兩個東西的存在。

除了趙睿,沒有別的人會這麽做了。

這麽一來,他是敵是友,寧珂心裏就有了底,再加上公伯哲哲就在她旁邊,他也猜到了,趙睿這麽做的目的。

一切都是為了找到人的所在。

更何況,一出來,就瞧見他放倒了一大批人馬,給她省了不少力氣。

晴川所在的地方,離哲哲關押的地方不遠,也是小木屋,是獵人們晚上借宿的地方,比起之前的房間,裏邊倒是有床的。

趙睿是被安排在這邊看守晴川的,等到李辰良帶人去找公伯哲哲的時候,他就把這裏的守衛都放倒了,把晴川也救了,讓他趕緊離開。

這樣子一來,就算是李辰良抓住了公伯哲哲,也不能做任何事情。

“我就說,趙睿已經叛變了!”廖湖夢踢了踢趴在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守衛,搖了搖頭,“應該讓木塵來守著的!”

“木塵有別的事要做,”李辰良也猜到了會有這麽一個結果,他也不是傻子,對應的法子,早就想好了。

“那個晴川呢?”梁哲成往屋裏看了一圈,都沒有瞧見晴川的身影,這可如何是好?

“無妨,夢兒也會,”李辰良一點也不慌張,把公伯哲哲放到床上後,就讓廖湖夢來操作。

這幾日,在府邸裏頭,帶了這麽多丫鬟,讓晴川練手,也不是沒有目的的。

李辰良不喜歡把希望都壓在不信任的人身上,越是重要的事,越是要讓自己信任的人來做,他才放心。

所以,他安排廖湖夢跟在晴川身邊,把他的手法都學了過來,這樣就算是他跑了,這毒,他照樣可以下。

“哲哲小姐,對不住了,”廖湖夢看著不能動,也不能言語的公伯哲哲笑了,從懷裏掏出針包跟小瓷瓶,把它們放在了一邊。

“我學的不太精湛,要是弄疼你了,你可千萬忍著!”

哲哲拼命地想搖頭,想掙脫,想從這張床上下來,可就是動不了。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廖湖夢,把銀針從針包上取下來,然後在火上烤過後,萃上那瓶子裏的液體,直接紮在了她的胳膊上。

疼!

而且不僅僅是疼,意識也有些模糊了。

“動作快一些!”李辰良發現外頭的信號彈升了起來,忙催促著。

“怎麽了?”梁哲成也有些急了。

“有人追過來了!”李辰良安排身邊的人,“去備車,快些!”

寅巳正跟著晴晚閣的人,在這地洞出口尋找蛛絲馬跡,梁秉文的人馬,也派去周邊盤查追了了,黃陂跟梁哲思,跟在寅巳身邊,正在跟枯榮講話。

枯榮這些日子,一直是待在山洞裏的陵墓下,帶著人清理壁畫上的內容,以免讓後人發現。

為了公伯哲哲,寅巳做了很多,枯榮都看在眼裏,這壁畫,確實是不能留了。

以後,哲哲要真是跟寅巳成了婚,他們要是有了孩子,那這壁畫,就算是潛在威脅,不能放任不管。

“枯榮前輩,”黃陂給梁哲思示意,兩個人拉著好不容易脫身出來幫忙的枯榮,到了遠離寅巳的視線跟聽力範圍內的地方,說起來了悄悄話。

“怎麽了?”枯榮有些莫名其妙。

“枯榮前輩,你之前去雪山,是真的沒有什麽發現,還是有所隱瞞啊?”梁哲思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有什麽發現啊,怎麽了?”枯榮有點懵,怎麽突然提起來這個事兒。

“李兄沒有告訴你嗎?”梁哲思咦了一聲。

“小聲點?!”黃陂忙扯了扯梁哲思的衣袖,示意他不要這麽誇張。

“是這樣的,”黃陂把白天,在那座宅子裏,發現的事情,告訴了黃陂,尤其是那幾個中了至情之毒的女孩子,是重中之重。

“李世子,已經知道了,有些事,瞞了這麽久,是該好好跟他解釋清楚,”黃陂好心的提醒著,這件事兒,看寅巳當時的表情,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告訴枯榮,讓他提前想好應對措施,也是好的。

“知道就知道吧,”枯榮並沒有什麽好驚訝的,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這件事,他不願意提,但是他並沒有禁止寅巳去追查。

可寅巳並沒有去深入去追查,就算是在最初,來到吳國前,懷疑公伯哲哲跟他母親一樣,種了同一種毒,他也只是問了自己,沒有去追究真相。

或許,他自己也有猜測,或許,是怕自己傷心。

無論是哪一種,不追查,也就是不想知道真相。

真相,有時候也是一種殘忍。

比如,當年的他究竟有沒有帶回解藥?

比如,晚蕭蕭,是不是不用死?

這一切,都已經是定數了,再去追究這些過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而且,把它們扒出來,本身就是在撕扯傷疤。

“你總得做個準備,萬一,他問起來了呢?”黃陂提醒他。

“這件事,我不會講。他要是想知道,就自己去查!”枯榮看著寅巳的背影。眼神暗了暗,轉身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前輩?”梁哲思看了看黃陂,又看了看枯榮的背影,攤了攤手,他是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了。

“你去,去安慰安慰!”黃陂推梁哲思,讓他去追黃陂,梁哲思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有些不大願意,兩個人推推搡搡,在原地打鬧起來。

突然,有人喊了起來,“快看,是信號彈!”

果然,正東方位,那片山的山底,有煙花炸開,正是寅巳給趙睿跟寧珂的信號聯絡彈。

“留下少部分人,繼續在這裏追查,其他人,跟我一起去探查,”梁哲思立馬下令,相國府派來的士兵,立馬就跟著他,往那邊去了。

寅巳這邊,在看到信號的第一時間,就孤身一人,往信號所在的位置,沖了過去。

晴晚閣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看不見蹤跡了。

“你們都跟著去吧!”留下來,做後續安排的,只有枯榮了,“記住,一定要保護好公伯哲哲跟寅巳的安全!”

“是!”得了命令後,其他人,也跟著往信號發出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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