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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一世傾情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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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什麽有趣的事情似的,落霞笑了笑,“從寒給我開的藥可苦了,不過他說只要再喝幾天,以後就可以吃藥膳了,從寒準備的藥膳很不錯哦,味道極好呢。”

開口閉口的從寒,讓奕雲皺緊了眉頭,說不清心底的不悅。

落霞雖然失憶,但是看人臉色的本事還是在的,她說了幾句便發現奕雲臉色難看,囁嚅地問道,“你在生氣麽?”

“你很怕我生氣麽?”奕雲瞇起眼,細細地問道,“你跟駱從寒說話,也這般小心翼翼麽?”

“當然不是,從寒脾氣好,我自然不會怕他了。”落霞回答地十分坦然,又見奕雲面色沈了幾分,動了動唇,不敢再說話。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很難過你把我忘記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裏的澀意是哪裏來的,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落霞望著自己的目光裏只有陌生,他的心竟然如被針刺一般的隱痛。

提到這個,落霞才好奇地問道,“從寒剛才說,我們以前就認識了。。。”

奕雲猛地站了起來,極為不悅她句句話都提到駱從寒,見她面露膽怯地望著自己的眼神,他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又重新坐下來,“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我沒有怕你。”落霞搖搖頭,咬了咬唇,旋即說道,“我們從前。。。是什麽關系?”

瞧著她咬著唇面上帶著幾分疑惑的模樣,奕雲竟然脫口而出,“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而這句話,不止嚇到了落霞,更嚇到了奕雲,他倏地蹙眉,仿佛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突然說出這麽唐突的話。

“可是你,不喜歡我。”落霞扁扁嘴,眸子裏閃過一抹亮光,狐疑地問道,“你不喜歡我,為什麽要娶我?”

這下子,輪到奕雲驚訝了,他奇怪地打量落霞,她明明失憶了,可是為什麽還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若是喜歡我,那你看我的眼光裏就不會帶有試探。”她是失憶,不是變成弱智,該有的觀察力還是有的,落霞眨眨眼,又說道,“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從寒剛才同我提起你的時候,表情很奇怪。”

奕雲抿抿唇,很不滿意她兩三句話便提到從寒,眼底劃過一抹什麽,旋即說道,“我們確實有婚約,只是你突然中了毒,才會請葉大夫帶你來北國治療,我事情一辦完就來這裏看你了。”

什麽叫睜眼說瞎話,他這會兒便是。

“可是。。。”落霞張了張嘴,還是覺得那裏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她只覺得心底有一股暖暖的欣喜,只因為奕雲說的這話。

“沒有可是,等你身子好了,我們就回靖國成親。”奕雲打斷她,虎著臉,見她一臉難色,冷冷地沈聲問道,“有什麽問題?”

落霞縮了縮腦袋,只覺似乎哪裏不對,可是被他這麽一盯,似乎也只有點頭的份了。

“啊啾”她掩了掩嘴,打了兩個噴嚏,下一秒身子已經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她像是受了什麽驚嚇似的拉緊男子的前襟,狐疑地望著他,從下而上地看他,竟覺得他很好看,菱角分明的五官竟讓她有了幾分沈醉。

“外面風大,去房裏休息吧。”奕雲攔腰抱著她進屋,也不知道自己今日為何會如此反常,眼下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只想著將她送回房裏休息,便就做了。

她微有乏意,半閉著眼躺在床上,奕雲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並未放開,“累了就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

“不用了。”他在這裏,她應該睡不著吧,不知道是不是以前不習慣旁邊有人的關系,她從醒來之後每天晚上房裏都不能有人,否則她便睡不著。

“你快睡。”奕雲沈聲回了一句。

落霞暗暗嘆了一口氣,這個男子真是霸道,不過初見面她便知道自己定然呦不過他,便也不再說話,閉著眼睛睡了起來,卻未想到不過一眨眼功夫就睡著了,這是第一次身旁有人,她竟然能睡著。

“該拿你怎麽辦?”奕雲撫了撫額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這一路走來太疲倦了,今日所做所說半點都沒了平日的冷靜,如此沖動的樣子真是和他平時沒有半點相似。

實際上這段日子他想了許多,時時擔心落霞的毒,經常會在不經意間想到她曾經說過的話,或是偶爾的一個回眸淺笑,才驚覺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將她放到了心裏了,從前落霞一直都在身邊從不也覺得什麽,後來落霞不在,他總覺得好像缺少些什麽,每每想到這裏就覺得有幾分頭疼。

如今見到了她,他才有種踏實的感覺,他望著她清秀的睡顏,只覺一陣疲倦襲來,竟也依著床邊睡著了。

而在門外有三個人影,影影綽綽,若隱若現。

“刺激奕雲,讓他吃醋,這樣的辦法有沒有效啊?”男子的聲音帶著幾分狐疑。

“你這是在懷疑朕麽?”又是一人故作嚴肅的聲音。

“只是提出正常的質疑而已。”那人一本正經地回答。

“從寒,你怎麽說?”那人怒了,轉頭對立在他們身後一直保持沈默的男子。

“啊?我不知道啊。”

“。。。”

公瑾賜傲嬌地想,以他對女人的了解來看,落霞十有八九不會真的對奕雲一點印象都沒,如今看來不正如他所料麽,用從寒和落霞這段時間的熟絡來刺激奕雲,只是不知道奕雲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料喜歡落霞了,只要他對落霞有一分情意,就算他自己不知道,公瑾賜也會讓他發現的。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需要旁人的刺激才能使感情升溫。

“從寒,你去哪裏?”公瑾賜一轉頭,就見駱從寒要離開,連忙問道。

“看書。”丟下兩個字,便不再理會那兩個愛湊熱鬧又八卦的家夥了。

“書呆子。”“真無聊。”

番外十一 駱四公子

番外十一 駱四公子

從寒走了幾步,便聽到一陣喧嘩,若是平日裏他定然不會停下腳步的,他從來都不是愛管閑事的人,不過其中有個聲音似乎有些耳熟,眸色頓了頓便想起來是誰,轉了方向,往喧鬧出走去。

此人便是海棠,當初她同葉尹一起送落霞到北國之後便住進了皇宮,公瑾賜因為她是清顏的朋友而對她禮遇有加,倒是讓不少權臣之女們心生危機,以為她是皇上從宮外帶來的女子,見到她便對她百般為難,弄得她十分惱怒。她雖然心性單純,卻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她知道公瑾賜留她在宮裏是因為清顏的關系,她這個為客者自然不能太過囂張跋扈,以免讓公瑾賜為難。

落霞昏迷數日,她經常和駱從寒一起照顧她,她倒也沒有想得太多,只想讓她安好地醒來,這樣奕雲便不會自責,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和駱從寒相處時間一長,她竟然不由自主地拿他和奕雲做比較,卻又比較不出個結果來。然後她便發現,駱從寒也是個很不錯的男子,他待人接物態度溫和,面上總是保持著一抹淺笑,淡淡地疏遠,卻永遠都不會讓人覺得難堪,細心又體貼。

這樣一來,海棠便茫然了起來,她明明是喜歡奕雲哥哥的,可是為什麽又覺得駱從寒絲毫不遜色於奕雲,甚至在許多地方他比奕雲更好,她看到從寒也會有些臉紅心跳的感覺。

今日聽說奕雲入宮,她竟有些怕見到他,便尋了地方躲起來,卻不想被今日被太後召入宮賞花的官家女子碰上了,他們也不知道是從哪裏的來的消息,知道她是皇上特許留在宮裏,並且還是個平民女子,便對她評頭論足了起來。

“雲錦姐姐你知道麽,這位海棠姑娘可是皇上特別允許住在宮裏的呢。”一個打扮華麗的女子掩嘴輕笑,對一旁打扮端莊的女子說道,“再十幾日便是姐姐封後的日子了,皇上這時候將海棠姑娘留下,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呢。”

那被喚作雲錦的女子,微微皺了皺眉,朝那華服女子說道,“淩珊,不要亂說話,海棠姑娘是皇上的朋友。”

“誰說不是呢,只是雲錦姐姐你就要貴為中宮皇後,這個卑賤的女子就這樣大喇喇地住進了宮裏,你可知羅瀾他們都說姐姐什麽麽?”那華服女子哼哼兩聲,“姐姐寬厚,自然不同她們計較,可是她們卻時時刻刻註意著宮裏的事兒呢,就巴不得姐姐出點什麽事了。”

雲錦眉眼中流露出幾許苦澀,她是相國府的庶女女兒,原本太後屬意相國府的嫡親女兒嫁給皇上,誰料皇帝和太後商量了一番之後竟然決定迎娶相國府的庶女,讓群臣都有些看不懂這個皇帝的心思,不過誰都不敢對皇帝的決定有所阻撓,也只好暗中妒忌雲錦的好運,也暗暗地看她的笑話,畢竟她在相國府並不是個得寵的女兒,聽說相國府的嫡出女兒嫻雅如今對她可是恨之入骨了,而那羅瀾邊和嫻雅是好姐妹。

“淩珊,旁人要說什麽就讓他們去說好了,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雲錦朝她擺擺手,示意她不要為難海棠。

只是淩珊素來刁蠻,又是榮親王的獨生女,一直將雲錦當做自個兒的親姐姐,如今她姐姐尚未封後,皇上便接入一個女子,羅瀾她們可是把雲錦嘲笑了個夠,雲錦咽得下這口氣,她可咽不下。

“我告訴你,你別以為自己長著一副花容月貌就能勾引皇上,像你這樣的狐貍精本郡主可是看得多了,你要是敢破壞了我雲錦姐姐的婚禮,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淩珊哼哼兩聲,眼底滿是鄙夷。

海棠本就不是個好惹的主,如今被人三番四次地羞辱,怒氣中燒起來,“你們宮裏的女子怎麽都這般莫名其妙,剛才來了幾個人也把我說了一頓,如今又來兩個。你們若是覺得皇上做的不好就去找皇上啊,把氣撒在我身上做什麽,真是莫名秒了。”

“你說什麽?”淩珊向來嬌縱,從未讓人忤逆,如今見她這般不知好歹,上前一步,揚手就要甩上耳光,卻是硬生生地被人截住,她疑惑地轉過頭去,宮裏人都不敢惹這個跋扈的主,她爹深得皇上器重,旁人自然也不敢得罪。

“駱四公子?”雲錦連忙拉過淩珊,這位駱家公子雖然並無功名官職,但是在宮裏當差的人都知道這個宮裏有兩個不能得罪的人,一個是太後,另一個就是駱從寒,倒不是說他恃寵而驕,反而他素來對人十分溫文有禮,上至太後群臣,下至太監宮女,都對他讚譽有加,但是他性子好卻不代表皇上會容忍任何人欺負他,他們有著一起長大的情分,再加上他身子打小就不好,皇上對他比對親兄弟更好。

駱從寒朝雲錦點點頭,伸手便將海棠拉到身後,溫和地望著淩珊,“這裏是宮皇宮內院,淩小姐最好考慮一下動手的後果。海棠是賜的朋友,你對她動手那便是對賜的不敬。”

駱從寒的聲調極為平穩,甚至在提及皇帝時也只是如平時一般地喚他‘賜’,可見他同公瑾賜的交情有多深厚。

“淩珊不過是孩子心性,還請駱四公子不要見怪。”雲錦同樣回應地十分和順,她是知道這位駱家四公子的,因為身子不好而在深宮長大,同皇帝情同手足,她爹特意關照了她若是在宮裏碰上他一定不要得罪,否則皇帝絕對不會放過那人。

“雲小姐所言極是,在下看到倒也無妨,若是被旁人看到傳到賜的耳中,淩家被扣上一頂不敬的帽子,就麻煩了。”駱從寒從袖中拿出一個紫色的小瓶子遞給她,“聽聞雲小姐幼年時落水留下了咳癥,這瓶藥丸每日睡前服一粒,大約一個月之後就會好的。”

雲錦的咳癥雖然不是什麽大毛病,不過一到刮風下雨的時節便會反覆發作,弄得她身子十分虛弱,她爹曾經為她請了大夫也都沒有辦法讓她痊愈,如今她便也習慣了這一身的毛病,倒也不太在意,卻是沒想到駱從寒竟然會給她這麽一瓶藥,立刻同他道謝。

“雲小姐不必客氣,小姐日後母儀天下,身子自然金貴,他日還要為賜延綿子嗣,他早就同我說過封後大典以後為你好好調理身子,這瓶藥丸你可以先用著,到時候再一起調理。”駱從寒的面上始終保持著清冷的微笑,不溫不火。

淩珊見狀,立刻對他道謝,連帶著掃了海棠一眼,倒也沒再多說,拉著雲錦離開了。

“你沒事吧?”駱從寒回過神,註視著她問道。

海棠搖搖頭,面上略有幾分疑惑,“為什麽要幫我?”

宮裏人都說,駱神醫最是菩薩心腸,醫者父母心,只要是向他求助的人他都會用心助那人痊愈,可是他又是最清冷淡漠之人,他極少出宮,連他的住處都是最為幽靜的宮殿,皇上下令不許任何人打擾他養病,他極少插手多管閑事,宮裏能有人請他幫忙的,除了皇帝,便只有太後一人而已。

“沒事就回去吧,奕雲來了。”駱從寒平靜地掃她一眼,然後轉身往他的住處走去。

海棠站在原地,跺了跺腳,咬緊了唇,跟了上去,誰知道駱從寒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海棠便狠狠地撞了上去,痛得她捂著鼻子,眼淚都要流出來了,身子一晃便跌倒在地。

“你怎麽。。。”駱從寒皺緊眉頭見她跌倒在地上,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好痛。。。”海棠委屈地扁扁嘴,小聲地碎碎念起來,“哪有人走路突然停下來的?都不知道後面有人麽。”

只是剛走了一步,身子又是一歪,她痛得面色發白,盯著自己的右腳,倒抽一口冷氣。

駱從寒若有所思地偏頭掃了一眼她的腳,沒再開口,直接將她攔腰抱起,海棠驚呼一聲,被他一句冷淡的‘再吵把你丟下去了’也不敢再說話了,抓著他的前襟,面色微紅了起來,她長這麽大都未曾同誰這麽親密過,連奕雲都沒有。

一路到了他的住處,已經惹了不少人的側目,他不僅是駱家的四公子,更是皇帝面前的第一紅人,自然是不少權臣屬意的第一佳婿人選,可是他又清心寡欲地很,身邊沒有侍妾,連侍女都沒有一個,弄得那些個大臣也不知道該怎麽把女兒送到他身邊去。

“公子,這是怎麽了?”小路子莫名地望著駱從寒,他們家公子是個慢性子,就連以前梁山王爺發動宮變,公子都照樣睡他的覺,一點都不緊張。

“把門口那些探頭探腦的人都打發了。”駱從寒淡漠地留下一句話,便拉著海棠進入了房間。

小路子挑眉,他們家公子甚少關心旁人的目光,對他們這裏觀望監視的人不少,可是公子素來都是秉持著隨意的態度,這倒是第一次公子竟然讓他動手將那些人處理掉,他忍不住想公子帶回來的那個女子是誰了,似乎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坐好。”駱從寒將一旁的藥箱拿過來,將她的右腳放置在手心,她猛地一縮,他低喝一聲,“別動。”

她就真的不敢亂動了,一雙美眸亂轉,幾次欲言又止,張了張口又縮了回去。

“想說什麽?”駱從寒褪下她的鞋襪,將那三寸金蓮握在手中,心底劃過一抹異樣,面上卻依然平靜,掃過她腳裸處的紅腫說道,“扭傷了,我給你擦些藥。”

“你剛才為什麽突然轉過身啊,弄得我撞上去。”結果,她欲言又止半天的話,居然是這麽一句。

駱從寒內心暗暗嘆氣,他果然太高估她了,以為她是要問他奕雲到落霞那邊的事,結果竟然拿就是問了這麽一個無關痛癢的問題,他淡淡地回道,“沒什麽,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想跟你說,結果你就這麽撞上來了。”

“。。。”所以,這是天災麽?

“你沒什麽想問我的麽?”駱從寒幫她簡單包紮了一下,擡頭問道。

海棠見他眸子深處的疏遠,下意識地咬了咬唇,像是怕心裏的猶豫被他看到似的,慌忙低下了頭,“沒什麽要問的。”

“哦。”駱從寒也不多說,起身喚來小路子,讓他去備一個轎攆,再派人去把她的侍女叫來。

見他要走出去,海棠連忙站起來,忘記右腳上的扭傷,低呼一聲就要親吻大地,她甚至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準備同大地親密接觸,過了好半天卻沒有感覺到疼痛,便好奇地睜開眼睛,卻望到一張放大的俊容,近看竟然比女子更精致了幾分,看得她冷不防地呼吸一滯。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我剛給你上了藥,別亂動。”駱從寒將她抱到軟榻上,嘆了口氣,大掌握住她的腳裸,微微運氣,一股暖流四散開去,緩解了她腳上的疼痛。

海棠抿了抿唇,很認真地問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像雲錦落霞那樣的女子?溫柔體貼,聰明善良,又懂事得體的那種女子?”

這樣的話,從海棠口中說出,駱從寒只覺得十分便扭,一直都覺得她被保護地極好,天真單純,有一顆難得的赤子之心,他看多了後宮女子間的爭寵,如今倒是覺得眼前一亮。

“海棠,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雲錦是知書達理的名門閨秀,落霞是謹慎細膩的女子,而你則是活潑善良的人,你們是不同的,自然無法比擬。”駱從寒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不過我想大概跟奕雲有關吧,既然這樣,你就該去問一問他的想法,而不是在這裏自怨自艾。”

“可是。。。”可是她如今都有些困惑自己到底喜不喜歡奕雲哥哥了。

“好了,我還有事,我讓人送你回去。”說完,頭也不回地往一旁的書房走去,只有他自己知道,素來平靜的他,似乎有幾分煩躁。

?作者題外話】:我不會告訴你們,其實我默默喜歡只有出場一次的駱從寒很久了,(*^__^*)嘻嘻……

番外十二 若是喜歡

番外十二 若是喜歡

隔天,駱從寒去給落霞看脈,奕雲坐在她身邊餵她喝藥,她一臉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看到駱從寒來了便投來求助的目光,而奕雲的眼底卻露出了幾分不悅,他暗暗一笑,默不作聲地走過去,搭上落霞的手腕。

“她什麽時候能想起以前的事?”奕雲是感激駱從寒救了她的,只是落霞對他的依賴又讓他有幾分不舒服。

“能撿回一條命就是運氣了。”言下之意,他也說不準什麽時候能恢覆記憶。

奕雲皺了皺眉,落霞對他總有幾分抗拒,雖然他霸道地留下來照顧她,但是看到她陌生的眼神總是有些失落,不過他也知道她的命能救回來已經是萬幸了,確實不該再有什麽期盼。

“不過麽,也說不準。”半晌之後,駱從寒又加了一句。

醫學藥理廣博無邊,他一直都認為自己不過沾及皮毛而已,很多事是無法窺測的,就如落霞為什麽中了那般霸道的毒卻呈現出假死的狀態,若真的要他解釋他還真是無法解釋。

“麻煩你了。”奕雲朝他笑了笑。

“你們是賜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駱從寒掃了落霞一眼,對她說道,“你午休時間到了,睡一會兒。”

睡眠是調養身子最好的方式,所以從落霞醒來,從寒就規定了她每日午休的時間至少要一個時辰,讓身體處在完全休眠的狀態,落霞抗議無效也只能遵從。

待她睡下,奕雲才跟著駱從寒出了房門,他看得出來駱從寒是有話要同他說,他心中暗暗擔心,難道是落霞的身子還有問題。

“海棠那邊,你打算如何處理?”駱從寒並不想多管閑事,但是這幾日他每天過來都能看到海棠在附近游蕩,似乎在猶豫什麽,他猜測她應該是想來見他,卻又有些躊躇。

“海棠?”奕雲挑眉,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之前他就已經和海棠說明白了,還有什麽處理?

“她喜歡你,千裏迢迢護送落霞來北國,你不覺得對她應該有一個交代麽?”駱從寒神情平靜,眼底卻閃著一抹冷冽。

奕雲微微一怔,面上露出疑惑,“我對她情如兄妹,早就同她說清楚了,不知道駱神醫這話從何說起?”

駱從寒抿了抿唇,“可是,她還是喜歡你的。”

“那又如何?感情是雙方的,我一直都把海棠當成妹妹,不可能對她有非分之想。”說到這裏,奕雲奇怪地打量駱從寒,“難道,駱神醫喜歡海棠?”

“當然不是。”因為回答地太快,反而有些奇怪。

只是,他們的話還沒繼續下去,就被後面一道女子的聲音給打破了,“別再說了。”

兩人同時轉過身去看著海棠一瘸一拐地走進來,面上微有幾分惱羞,狠狠地咬著唇,盯住奕雲,語帶哭腔,“我不是那麽沒臉沒羞的人,我知道自己不夠好不夠溫柔,也不夠知書達理,我沒有勉強你喜歡我,就因為我喜歡你你就可以這樣羞辱我嗎?”奕雲剛要反駁,她立刻又瞪著駱從寒,“還有你,你憑什麽管我的事,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我才不在乎你喜不喜歡我,你們最好誰都別喜歡我,誰都別理我。”

說完,轉過身跑得飛快,身子晃悠地厲害,像是隨時會摔倒似的。

駱從寒默默嘆了一口氣,朝奕雲微微頷首示意,便追了出去,走到轉角未見人影正覺得納悶,便聽到了一聲瓷器摔碎的聲音,連忙往聲音處走去,遠遠地看到海棠摔倒在地上,手邊一堆破碎的瓷片,她前面立著的宮女竟也不扶她,甚至還指著她在責罵些什麽,再往邊上看一眼,原來是前幾日剛入宮的秀女,不過三日便被封了貴人,那隆寵的勢頭正盛,誰都不放在眼裏。

“這可是皇上賞的玉如意,你賠得起麽?”那宮女指著海棠,聲音尖細至極,“我們芳貴人可是皇上心尖兒上的人,你這麽個冒失的丫頭就這麽跑上來,也不怕沖撞了我們貴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海棠皺著眉頭,原本扭傷的腳裸處又悉悉索索的疼了起來,手心似乎也紮到了瓷片,隱隱有些疼痛。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解決了麽?撞碎了皇上賞的東西,那可是對皇上大不敬,你這麽個丫頭,還要不要腦袋了?”那宮女狐假虎威慣了,仗著自己是芳貴人的陪嫁丫鬟,半點都不饒人。

“我。。。那我賠你一個好了。”海棠心煩意亂地回了一句,不過是個玉如意罷了,瑾樓多的是這些玉器。

“還敢頂嘴?”那宮女氣勢逼人地冷哼一句,“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是不行的了。”

使了個眼色,兩個嬤嬤便上前架起她,若是尋常時候海棠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只是如今她腳上有傷,站起來都疼痛,何況是和人動手。

“你們做什麽?放開我。”被他們這麽一拖,原本好好的手掌也刺了好幾個碎片,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琳兒,在這宮裏喧嘩,又對皇上不敬,該當何罪啊?”那一直看戲的芳貴人嬌柔地勾起蘭花指,執著錦帕,溫婉一問。

“該當。。。”那琳兒還沒說話,便被一陣掌風掃到,身子猛地摔了出去,跌了個狗吃屎,她氣憤交加地爬起來,叫囂道,“是誰,誰敢在芳貴人面前放肆?”

“狗仗人勢。”一道男子的聲音橫空插入,帶著幾分薄怒,人影一閃,那兩個老嬤嬤也被踢飛,海棠便落入那人的懷裏。

“你是誰?”琳兒初來乍到,並沒見過駱從寒,那芳貴人也是眼前一亮,沒想到會在後宮見到容貌如此卓絕之人,倒是那幾個宮裏的老嬤嬤慌忙往後退了兩步,已經認出了來人是誰。

駱從寒冷哼一聲,陰柔的眸子中散發出冰冷的氣勢,朝著後方喊道,“來人啊。”

也不知道從哪裏跳出了幾個侍衛,恭敬地單膝跪地,“屬下在。”

這幾個人是公瑾賜特意撥給駱從寒的,不論宮裏宮裏都隨伺在側,不過他平日裏好清靜,不喜歡有人跟著,他們便隱在暗處,只有他傳喚才會出現,他們的身份算是皇帝的禦前侍衛,因此在宮裏可以自行走動,也算是公瑾賜給駱從寒的特權。

“把這幾個狗仗人勢的東西綁了。”聲調未變,但是所有人都感覺得到他的怒意,漂浮在空氣裏。

“慢著。”芳貴人微微挑眉,“敢問公子是何身份,竟可以在後宮走動?難道不知道宮裏不能動用私刑麽?”

“說得好,那請問剛才貴人的行為又是什麽?”駱從寒勾起輕笑,帶著幾分嘲諷,“我倒是從來都不知道,小小貴人也能越權處理後宮的事了,亦或是皇上給了你如此權力?”

這麽幾句話,生生地將芳貴人噎得說不出話來,不過她立刻回神,指了指一地的碎片,“這個宮女橫沖直撞,撞碎了皇上禦賜的玉如意,難道不該處罰麽?”

“來人,綁起來。”駱從寒偏頭朝身後幾人說道,那幾個侍衛動作極快,閃身欺上幾乎還未沾身便已經將那琳兒和兩個嬤嬤綁了起來,芳貴人怒氣中燒,指著他道,“我好歹是皇上的貴人,你是什麽身份,竟然敢動我的人?”

“要麽。。。還是算了吧。。。”海棠扯了扯駱從寒的衣袖,朝他搖了搖頭,不想他惹事。

不過她卻並不了解駱從寒,他素來不愛惹事,卻也絕不怕事,誰惹了他的人,他自然不會放過。

只是,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什麽時候已經將海棠歸為了自己需要保護的人了。

“在下今日就是要動你的人了,怎麽樣?”駱從寒精致的容貌上泛起一絲冷笑,像是嘲笑著卑微如螻蟻般的人,“怎麽,你的人還沒請到皇上麽?”

話應剛落,便有一群人走了過來,太監高喊著‘皇上駕到’,一道明黃色的身影便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威嚴地皺眉,視線卻落在駱從寒攬在海棠腰際的手上,眼底劃過一絲戲謔,當然這一抹好奇只有駱從寒撲捉到了,在心中暗暗一嘆。

“皇上。。。”那芳貴人立刻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說道,“皇上要為臣妾做主啊,明明是這個小宮女撞了臣妾的宮人,摔碎了皇上親賜的玉如意,這個人竟然還偏袒這個宮女,命人將臣妾的宮女和嬤嬤綁了起來,皇上。。。”

聽她這麽一說,公瑾賜立刻轉頭看向那三個立在一旁的禦前侍衛,心底暗暗驚訝了一番,他們三個一直都隱在暗處極少現身,沒想到這一次駱從寒竟然會動到他們,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嗎?

“海棠姑娘?”公瑾賜再仔細一看,心底樂壞了,他說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呢,原來是海棠啊,掃向駱從寒的目光裏帶著十足的戲弄,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從寒喜歡這一型的,他說怎麽這些年給他送去了那麽多女子都原封不動地打發給了下人,原來如此。

駱從寒瞥他一眼,帶著幾分冷意,公瑾賜立刻正色,眼底的玩鬧一掃而空。

要說他們家從寒雖然平日裏極為溫和,但是生起氣來那可是比天子發怒都嚇人的,不過其實公瑾賜內心是有幾分期待的,他們一起長大,看到從寒變臉的機會少之又少,這家夥典型的天塌下來都不緊不慢的性子,常常是公瑾賜一個人在旁嬉鬧,他依然淡定地看自己書做自己的事,弄得公瑾賜欲哭無淚。

“好了,這件事是個誤會,朕相信從寒是個明事理的人,你也不要咄咄逼人了。”公瑾賜朝著芳貴人擺擺手,示意一邊的宮女將她扶起來,那芳貴人哭得梨花帶雨,十分委屈地站了起來,不敢再說話。

“皇上,這三個人敢在宮裏動手,怕是不適合再留在宮裏了。”駱從寒淡淡地飄來一句。

“皇上,琳兒是臣妾的陪嫁丫鬟,和臣妾情同姐妹。”芳貴人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求情。

公瑾賜掃了那侍女一眼,隨即說道,“和侍女情同姐妹,你也不怕丟了身份。朕早就聽說這個宮女恃寵而驕,仗著你寵她到處惹是生非,打發出去也好,省得在你身邊惹是生非。”

皇帝都這麽說了,芳貴人便知道自己再求情都沒用了,只能暗自抹淚,恨恨地瞪著海棠。

“賜,我先帶她回去了。”駱從寒知道這樣處理也是最好的結果了,當然若是由他出手必然不會這麽簡單,不過這個芳貴人的父親如今正得重用,公瑾賜還要讓他做事,自然也不能讓場面太過難看。

只這麽一個稱呼,便讓芳貴人面色一白,立刻想起昨日掌宮姑姑特意關照她,若是遇到一個長相精致柔美的男子,千萬要小心討好,絕對不可以得罪,否則必定無法在後宮立足。

“好。”公瑾賜手指一動,便有侍衛上前將被綁起來的三個人帶了下去,他一步上前將芳貴人扶了起來,輕聲安慰道,“朕知道你心裏委屈,不過這樣不懂分寸的下人還是不要留在身邊的好,朕回頭會讓內務府送幾個伶俐的人去你那兒,別再哭了,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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