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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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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月擔憂的跟唐建國提起,“建國,小柱說他在家裏學習就可以了,不去學校了,這可怎麽辦?”

唐建國畢竟是八十年代的人,他一時間還意識不到學校在培養孩子性格、人格方面的重要性,於是理所當然的回道,“在家裏學習也挺好啊。”

“不好,只是在家裏,他的的範圍就小了,將來會影響他的性格發展的,而且對跟同學接觸,對他以後的人際交往有好處。”李馨月焦急的反駁道。

唐建國到底是個很有見識的人,李馨月一提醒,他馬上意識到小柱不去上學的嚴重性了,“是啊,按你這麽說,是不能一直在家裏自學,接觸的人少了,人會比較孤僻。”

他沈思了一會兒,然後又接著道,“可是現在,小學生學的東西,小柱學會了。再讓他去小學的話,我怕他以後會自大,對學習掉以輕心,反而會害了他。”

“什麽?他小學的內容都會了?他怎麽會的?自學也應該有書的吧?”聽到唐建國說小柱已經把小學所學的內容給自學完了,李馨月震驚了。

“好像是說,他看了建軍的書,後來建軍好多題不會,還是他教的。不信明天你可以去考考他。”唐建國很無奈的道。

李馨月是一陣無語,然後又很煩惱的問唐建國道,“那怎麽辦?難道就這麽讓他一直在家?”

唐建國也發愁,在屋裏是走來走去,走了好半天,才停下來,對李馨月道,“馨月,要不咱就讓小柱跳級吧,明天我去找些初中的書來,你就在家裏教她,等到下個學期,咱找找關系,看看能不能讓小柱直接去讀初中。*.

跳級?這個倒是可以考慮,如果跳級了的話,小柱在學校裏就有得來學,不會覺得很容易,很簡單了,只是小柱才10歲,人家能收他嗎?

“可是人家肯收嗎?”李馨月問道。

“能的吧,不行就送到市裏去,我記得趙哥在市教育局裏有熟人,應該能有辦法。”唐建國自己也不是很敢肯定,畢竟有小柱確實太小了。

李馨月第一次發現,原來唐建國也有不靠譜的時候。這初中人家要不要小柱還兩說,他就打算把小柱送到市裏去。於是她搖了搖頭道,“我看,我明天還是先去考考小柱,然後問問他的意思,再做決定吧。”

“等等,明天我把初中的書找來之後,你就用初中的知識點考他,不然他連初中的內容都覺得會了,就不去上初中。”唐建國是想了想,才道。

“好,那明天你早點去找書去。”之後李馨月又問起,“工程的事情你跟建民和姐夫談得怎麽樣了?還有大伯和大舅怎麽說?”

“大江(張大江,鄭小慧的丈夫)托了幾個人,打聽到縣裏的工程可能會在年後才開始找人接手。我問了建民,他倒是同意了,不過大伯好像有點不太原意讓他去。至於你大舅,他只是讓我們做事的時候認真,腳踏實地一些,其他的就沒什麽了。”

不同意唐建民去?那她想撮合唐建民和馬玲的計劃不是流產了麽?於是李馨月緊張的道,“大伯不同意讓建民去?那需要我去說說嗎?”

“別,你千萬別去,大伯有的時候會比較固執,勸的人越多他就越掘,等過兩天我再想想辦法。”唐建國阻止李馨月道。

不能去勸,看來只能唐建國自己想辦法了,所以李馨月是嘆了口氣,才道,“要不,你讓姐夫先過去,反正你們那酒店要蓋,你又推薦了姐夫,怎麽的他都要過去。你還不如讓他過去,一邊幫趙哥,一邊著手建酒店的事兒。等勸好了大伯,再讓建民過去也不遲。”

唐建國點了點頭道,“行,那我明天就去跟大江說說去。”說完,唐建國就一把抱住李馨月,然後親了親她。

對於突然抱過來的唐建國,李馨月嚇了一跳,用力推著他道,“你幹什麽?”

唐建國怎麽會讓她推開自己,越抱越緊,然後親了親她的耳垂,在她耳邊道,“你還記得自己在火車上答應了我什麽吧?你說任由我懲罰的,還有,那天你還說我跟周嚴……”然後又笑著道,“你自己說,該怎麽辦辦。”

唐建國的在她耳邊說話、呼吸,讓李馨月臉上起了紅潮,全身酥軟,“你,你想怎麽樣?”

“今晚任由我弄,不準喊停。”說完就抱起李馨月走向床鋪。

開玩笑,剛才她進空間的時候,為了多畫幾張設計圖,可是設置了空間的時間的,外面的一晚上在裏面會很久的,由著他來會死人的。

所以李馨月掙紮的道,“不要,弄完我會累死的……”

唐建國很厚顏的道,“乖,不會的,這裏是在空間裏,你已經把時間設置好,會時間休息的。”

“你騙人,我設置了時間,你就會當這些時間都是今晚。”李馨月抗議道。

看到李馨月很不合作的樣子,唐建國挑了挑眉道,“那你是打算說話不算話咯?”

看到這個表情,李馨月心毛毛的,因為這個是唐建國準備黑別人之前的樣子,所以她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沒……換,換懲罰可以不?”

“不行,就這個。”說完,唐建國就巴黎新月壓倒到床上。

第二天,李馨月拖著酥軟的身體,拿著空間的商場裏的一套初中練習題,找了最基礎的一份,撕下幾張,然後準備拿去考小柱。

她現在沒有力氣出題,唐建國又一早就不見了,等他的書也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還不如直接用空間的練習題做考卷的。

問她為什麽不直接用空間的課本教小柱,這個就太簡單了,從這個年代,到後世,教科室都換好好幾套了,不一樣,怎麽用?不過習題選一選,還是大同小異的,尤其是數學。

“小柱,這些題目你做下,姐看你學得怎麽樣了。”

小柱是很驕傲的對李馨月道,“姐,我肯定能全部做對的。”

可惜李馨月拿的是初中的習題,小柱這次沒能全部做對,所以他很沮喪的對李馨月道,“姐……我好多都不會……”

李馨月輕輕的撫了撫小柱的腦袋,然後坐在小柱旁邊道,“這些你當然不會,這是初中才學到的知識。姐拿給你做,是為了讓你知道,知識是永遠也學不完的,不去學校學習,光是自己學,並不能學得全面,知道嗎?”

“可是姐也是自己在家學設計衣服啊。”小柱不解的道。

李馨月一楞,原來是自己讓小柱覺得自學也可以,真是大意了。

逐耐心的對小柱解釋道,“小柱,姐自學沒拿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而且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姐現在也很艱難。不過你想自學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姐可以教你,只是在家裏,很難學到在學校裏才能學到的東西。”

“姐也遇到困難了嗎?”小柱很驚訝的問道。

李馨月笑道,“是啊,姐可不是自學的料子,沒有人教,當然會遇到困難啊。”

然後,她又對小柱說起她跟唐建國的打算,“小柱,既然小學的知識你都會了,姐和姐夫想讓你跳級直接度初中,就是剛才姐考你的那些,不過現在離下學期還早著呢,你自己慢慢考慮,這可是姐讓你自己做決定的第一件大事,關乎你今後的人生哦。”

小柱點了點頭,沒說話,只是眉頭皺成了八字。

過了幾天,唐建國總算是把唐大伯給說通了,所以唐建民能跟著張大江一起去市裏了。

張大江還沒走,鄭小慧就恨不得咬死李馨月他們夫妻倆。這不,一次李馨月去她家,她就對李馨月抱怨上了,“好端端的,去什麽市裏,你們也真能折騰。”

李馨月怕她發飆,找了個離她比較遠的凳子,坐了下來,才小心的道,“姐,姐夫以前不也經常出去麽?”

鄭小慧是白了李馨月一樣,然後道,“以前是以前,再說,以前沒說去那麽遠的。”

“那,要不這樣,姐你也跟過去吧,跟姐夫也好有個照應。”李馨月在心裏盤算著,這張大江去了市裏,鄭小慧在家肯定不安心,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時不時的,對自己發幾次飆。想想她就覺得可怕,所以幹脆出了個讓鄭小慧跟張大江一起去市裏的主意。

一聽讓自己也去市裏,鄭小慧馬上反駁道,“我過去了家裏怎麽辦?牛牛怎麽辦?”

喲,沒說不去,而是說去了怎麽辦,看來有門,她是想跟著去的。於是李馨月加把勁,對她保證道,“家裏有我看著,你就放心吧,至於牛牛,要不也帶過去。”

這個問題解決了,鄭小慧又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到了市裏,我做什麽去啊?你想讓我整天呆在家裏?”

李馨月突然想起,肖大姐天天跟她抱怨說店裏的人手不夠,於是對鄭小慧道,“你可以去幫嫂子的忙啊,也就是建國戰友的愛人,我經常給你說的那個。”

“就是跟你合夥開服裝店的那個?”鄭小慧問道。

李馨月是點頭笑道,“是啊,嫂子老抱怨說人手不夠,你去了之後剛好能緩解。”之後她又怕鄭小慧不願意去店裏幫忙,又接著道,“服裝店很簡單的,有人來買衣服,你就給她推薦,有的時候幫她們搭配一下,這個你不是還很在行麽?經常看你幫舅媽比劃衣服來著。再說,你要是不會,那不是還有人麽?她們也會教你怎麽做的。”

鄭小慧是想了想,覺得這個對她可能不算很難,可是她去工作了,牛牛呢?於是又拋出個問題道,“那牛牛呢?我去了服裝店幫忙,牛牛誰帶啊?”

李馨月很理所當然的道,“帶到店裏去啊,嫂子可喜歡小孩了。”

肖大姐能不喜歡小孩麽,她想要孩子都想得快瘋掉了,一見孩子她就會激動興奮的。

之後李馨月又猛然想起個主意,興奮的對鄭小慧道,“姐,我畫幾件可愛的小孩衣服,讓牛牛穿上,嘻嘻,他穿著這樣的衣服,在店裏一定能吸引到不少人。”說完,李馨月就想回家畫圖去。

不知道,她這無意之舉,給她帶來不少的麻煩跟財富。因為看到牛牛那小摸樣的人,都問店裏有沒有賣跟牛牛穿得一樣的小衣服,以至於李馨月不得不又設計一些小孩子的衣服。之後為了這個,還必須專門開一家小孩衣服的店面,才能滿足顧客的需要,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這時鄭小慧攔下她道,“別畫了,我做了幾套,你幫看看怎麽改,大江沒幾天就去市裏了,現在從新做是來不急了。”

聽鄭小慧這麽一說,李馨月立刻興奮的道,“姐,你答應去了?”

白了李馨月一眼,鄭小慧道,“廢話,你姐夫去市裏那麽遠,我能放心麽?”說完,她又很不放心的囑咐道,“對了,家裏就交給你了啊,別給我回來的時候這裏成了破爛堆啊。”

李馨月是拍了拍鄭小慧的肩膀道,“知道啦,知道啦,我三天過來看一次。”

鄭小慧一聽,馬上吼道,“三天?你給我一天過來一次,聽到沒有?”

聲音太大,李馨月嚇得脖子都縮了起來,連連答應道,“知道,知道,別吼啊。”

之後,李馨月又想起唐建民跟馬玲的事兒,於是拉著鄭小慧胳膊,笑瞇瞇的道,“姐,我還有個事兒呢。”

鄭小慧看了她一眼,問道,“什麽事兒啊?”

“上次我帶來你家的那個馬玲,你還記得不?”

“記得啊,”鄭小慧突然想起,上次李馨月給她介紹的時候,說馬玲是市裏來的,於是又道,“哦,她家在市裏對不對?”

李馨月點頭道,“是啊,她家在市裏,還有啊,我想撮合她跟建民,你看怎麽樣?”

“你是說建國的堂弟,唐建民?”鄭小慧問道。

“是啊,是啊,怎麽樣?”

鄭小慧想了想馬玲在這裏的那段時間,看她跟唐建民相處,於是道,“挺好的啊,他們倆雖然經常吵架,可是就像一對歡喜冤家一樣,挺好的。”

李馨月笑道,“嘿嘿,是啊,就是馬玲那那邊,可能有點麻煩……”

“怎麽?他們看不上建民?”

看鄭小慧的架勢,像是要找人吵架一樣。李馨月趕緊道,“也不至於啦,就是馬玲的父親,呃,馬玲的父親是市裏的市長……”

李馨月還沒說完,鄭小慧就驚訝的吼道,“你說什麽?馬玲的父親是市裏市長?”

“是啊,你別吼了,我的耳朵要聾了。”說完,李馨月趕緊站到離鄭小慧遠一點的地方,防止她再吼。

可是鄭小慧又走了過來,繼續對著她吼道,“這你還敢撮合他們?你瘋啦?”

沒辦法,李馨月雙手一攤,道,“哎呀,要是馬玲跟建民彼此沒意思,我費那麽大勁幹什麽?再說,我也就是想讓你到時候別阻止他們,讓他們自己發展,成不成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李馨月這麽一說,鄭小慧安靜一點了,然後問道,“你是說他們倆是看對眼了?”

“看樣子是這樣,”李馨月又接著問道,“成不成?只要你不阻止他們來往,不去阻撓。”

見李馨月都這麽說了,鄭小慧也不好說什麽,於是道,“不阻撓就不阻撓,不過他們要是不成,你可別怪上我。”

得到鄭小慧的保證,李馨月是連連點頭道,“知道,知道,放心吧,不成那是他們沒緣分,呵呵。”

其實她就是怕鄭小慧去了市裏,知道馬玲的父親是市長後,反對唐建民跟馬玲來往。雖然鄭小慧跟唐建民只是姻親而已,可是她在市裏之後,可以算是唐建民在市裏不多的熟人之一,要是她反對,還是有一丁點影響的。

由於鄭小慧也去市裏,所以唐建國只能把他們送到市裏,然後再回來。畢竟肖大姐不認識鄭小慧,還需要有人給她引薦才可行的。

77、flower

作者有話要說:墨仔這一周過著起起伏伏的日子,整夜整夜失眠,整日整日走神。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是個頭,o(︶︿︶)o唉,做人可真難……

之後的幾個月時間裏,李馨月和唐建國這夫妻倆是忙得團團轉。

自從李馨月給鄭小慧出了個主意,讓牛牛去服裝店當特邀小模特之後,來服裝店買衣服的客人,十有**都要對牛牛身上的衣服過問一遍。

所以肖大姐靈機一動,把服裝店隔壁,剛好準備出讓的門面給買了下來,打算弄成一間兒童服裝店。

也是好在唐建國和趙剛在家,唐建民跟張大江還有鄭小慧又到市裏去幫忙了,不然李馨月就要再到市裏去常駐一段時間,哪能像她現在,僅是在家畫畫圖,教教小柱?

不過就算如此,李馨月也是夠嗆的了,刨去家務這項,她要教決定跳級讀初中的小柱學習,還要畫設計圖,最坑爹的就是兒童衣服對她來說難度挺高的,而且這些設計圖需求量增加了一倍。此外,還要時不時的去鄭小慧家巡視一下。

這天,她到鄭小慧家的時候,竟然在門外遇上了多日不見的黃菜花。

李馨月悄悄走上前一看,發現這黃菜花竟然拿著根鐵棍在撬門。

這個她不用猜都知道,黃菜花還惦記著傳說中的“藏寶圖”,這應該是看她表姐家沒人,打算跑來尋找來了。

李馨月眼睛一轉,於是扯開嗓門就高聲喊,“小偷啊!抓小偷啊!大白天出了小偷啦!”

李馨月這一喊,黃菜花就被嚇了一跳,手裏一節鐵棍掉落在地上。等她回過頭來看到李馨月的時候,氣急敗壞的道,“你喊什麽喊?這又不是你家,你在這做什麽?”

李馨月笑笑道,“這是我姐家,你管得著麽?況且這房子還是我家的,我想怎麽來就來。”然後又上上下下掃了眼黃菜花,不緊不慢的道,“倒是你,拿個根鐵棍在這轉悠,別告訴我,你是在拿鐵棍在欣賞風景。”

“我……”黃菜花心虛得都說不出話了。

就在此時,隔壁李大嬸也聞聲而來,手裏還拿著打人用的家夥——掃把呢。

李大嬸一來就問李馨月道,“馨月,小偷在哪呢?小偷在哪呢?”

李馨月是指了指黃菜花,對李大嬸道,“在那呢,嬸子。就這黃菜花,剛才她拿鐵棍撬我姐家的門呢。”

李大嬸看看站在門邊的黃菜花,還有她掉下的鐵棍,驚訝的道,“黃菜花,你大白天的竟然撬門偷東西!”

不是李大嬸大驚小怪,而是以黃菜花的家境,確實用不著跑到別人家撬門偷東西。更何況現在可是白天,不是晚上,誰會那麽傻,大白天的去偷雞摸狗啊?

李大嬸剛一說完,黃菜花就心虛的大吼道,“你胡說什麽?你們誰看到我偷東西啦?誰看到了?”

“你不偷東西,你帶根鐵棍做什麽?還站在我表姐家門口,別說你是看到有山豬,打山豬來了啊。那鐵棍才比拇指粗一點,比筷子長一點,你是要給山豬剔牙嗎?”李馨月嘲諷的道。

“我,我,你管我做什麽,哼!”說完,黃菜花撿起鐵棍就想離開。

李馨月看黃菜花要走,也沒打算真抓她,畢竟像這樣的小偷小摸,最多就是關個幾天了事。到時候這黃菜花惦記上自己,就又是一陣麻煩。

不過讓她天天來這撬一撬,等鄭小慧回來,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的,於是叫住她道,“你等等,你是在找那個所謂的藏寶圖吧?”

李馨月一說“藏寶圖”,黃菜花就激動的大吼道,“你說什麽?誰找藏寶圖啦?”

李馨月是笑笑,道,“無所謂,只是想告訴你,根本就沒有什麽藏寶圖,你愛怎麽找,就怎麽找吧。”說完,她又把鄭小慧家的大門打開,然後指著門裏面,對黃菜花道,“門我幫你開好了,你去找吧,反正我根本不擔心,裏面是不會有那東西的,去啊。”

黃菜花到底是沒進去,她看李馨月根本就不怕她去找“藏寶圖”的樣子,開始有點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那東西的存在了,故難以置信的道,“怎麽可能沒有?大家都說有的。”

不過,她轉而又覺得,可能是李馨月已經拿到了,所以而不怕自己找這裏了。

於是威脅李馨月道,“李馨月,我告訴你,要是不給我藏寶圖,我,我就讓我女婿不收你們幾家養的豬,讓你們家的豬賣不出去!”

面對這樣的黃菜花,李馨月實在是氣不起來,這樣的人太愚昧,太自以為是了。

於是無奈的道,“黃菜花,別說你女婿只是肉聯廠的一個工人,就算他是肉聯廠的廠長,他又能怎麽樣?世界上只有一家肉聯廠嗎?所有的人一定要把豬都賣到那去嗎?”

“這……”黃菜花意識啞語了。

這時李大嬸突然恍然大悟道,“我說你怎麽老纏著馨月他們家呢,原來是因為那個狗P的藏寶圖啊。根本就沒什麽藏寶圖,要是有,馨月她父母怎麽會因為沒有錢治病,而雙雙都病死?”

黃菜花一時間楞住了,也茫然了。看上去像是在估計是在評估李大嬸的話的可信度是多少,也像是在思考要是沒有的話要做什麽。

而李馨月卻不管她信不信,直接跟李大嬸道,“她愛信不信吧,嬸子,我想幫我姐他們掃一掃,您有空不?能不能幫我一把?”

李大嬸自是不會拒絕,當下就道,“成,咱去掃掃,不然太久不掃,小慧他們回來會很難打理的。”說完,她就率先走進了鄭小慧家。

李馨月跟在後面,她經過黃菜花身邊的時候,小聲的對黃菜花道,“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承諾——不再來找我麻煩。不要以為你女兒嫁了人,就又跑來找不痛快。我可是還有辦法讓你哭的,不信你大可以試試看。”

黃菜花是個粗人,可是關系到她女兒,她還是很仔細的,尤其是她女兒已經吃過虧了,她會對這個特小心。再加上她好幾次在李馨月身上吃了虧,所以李馨月一說,倒是真有點把她嚇到了,怕李馨月真的會對自己女兒不利,於是轉身就跑走了。

而李馨月她們進到鄭小慧家的院子裏後,李大嬸開始有點擔心起來,她對李馨月道,“馨月,你家沒養豬,可是你大舅,還有建國的大伯都養了不少的豬啊,這村裏的人都是把豬賣到肉聯廠的,要是黃菜花的女婿真能讓肉聯廠不收他們的豬,那可怎麽辦?”

李馨月笑了笑,對李大嬸道,“嬸子,不要緊的,我大舅他們本來,就沒打算把豬賣給肉聯廠的。他們早就找好買的人了,你放心吧。”說完,她就挽起自己的袖子,準備開始打掃起來。

李大嬸驚訝的道,“找到了?那就好,那就好。”

“是啊,嬸子。”李馨月又突然想到自己剛才是嚇唬了下黃菜花,可是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打消再來這裏找“藏寶圖”的念頭,而自己家離得又有點遠,不能時時的看著。於是又對李大嬸道,“嬸子,我有個事想麻煩您。”

沒想到她還沒說什麽,李大嬸就笑笑道,“你是想說,讓我幫忙看著點你表姐家,不要讓黃菜花再來對吧?放心,小慧他們走之前,過來拜托過我了。之前是沒想到這黃菜花敢大白天的跑來撬門,以後我會多加留意的。”

這下李馨月很驚訝了,“我姐拜托過您?”

“是啊,她說你有點不靠譜,所……”李大嬸還沒把話說完,就看到李馨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所以話只是到了這裏。

可是李馨月還是爆發了,“太過分了,我姐竟然說我不靠譜!!”

其實李馨月這是多想了,黃菜花從此以後再也沒來過鄭小慧家,那倒不是因為被李馨月嚇住了,而是認為“藏寶圖”已經被李馨月拿走了,還來這裏找肯定好不到了。

不過就算她認為李馨月拿走了“藏寶圖”,她也不敢跑到唐家村去胡作非為,畢竟那是人家的地界,她還沒那個膽量。

一轉眼,到了年底,李大舅、唐大伯兩家的豬都能出欄的時候,李馨月直接跟馬玲聯系好,然後讓唐建國找來一輛大卡車,把豬和在她家池塘那養的一些魚,還有鴨子,分好幾次都運到了市裏。

當然兩家都沒把豬都買掉,而是留下幾頭,準備自己殺了過年,或者殺掉做臘肉之類的,也好過年走親戚用。李馨月也留下了一些魚和鴨子,準備過年的時候吃掉或者送人。

而由於動靜很大,所以好多人都來看熱鬧來了,這黃菜花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她不斷的吐著酸話,說什麽李大舅和唐大伯家的豬到時候還得拉回來,還得要回來求她才能賣得掉之類的。

不過最後,李大舅和唐大伯家的豬當然沒有被拉回來,而是賣了個很好的價錢,整整比賣到肉聯廠多一倍多的錢呢。

李馨月也是大豐收,她家的魚和鴨子也大賣了。本來她打算這錢,就讓李大舅和唐大伯平分就好。可是唐建國說兩個長輩會不高興的,所以她只好收下了按照原來約好的,她的那一份。

雖然這錢跟她和肖大姐的服裝店賺的錢沒得比,更比不上她跟唐建國去首都賣東西得的錢,可是她還是很開心的。

到了冬至前幾天,李大舅和唐大伯兩家由於有錢可以過個富足的年了,所以好像約好似的,都殺了他們家的豬,準備做些臘肉之類的年貨。

他們一殺豬,自然會給李馨月送一些過去。這不,沒過半天功夫,李馨月就收到了。而且兩家都各自送了半只豬,合起來就是一只了。

小柱看著都有點愁,“姐,這麽多肉,咱怎麽吃啊?”

而李馨月是很茫然的看著她旁邊的唐建國,她可是從來就沒處理過那麽多的肉,一時間找不著北了。

唐建國圍著這些豬肉、豬內臟等轉悠了老半天,然後才道,“要不咱也做臘肉吧?剛好準備冬至,是做臘肉的日子了,再說大伯他們不就是因為做臘肉,才殺的豬麽?”

“全部都做成臘肉?豬腿怎麽做?”小柱指著只豬腿道。

李馨月思考了下,然後提出意見道,“要不豬腳,咱做成火腿好了。”

“火腿?”小柱是很茫然,他沒見過,不知道是什麽。畢竟這個年代的人,飯都吃不飽,有幾家能做得整只火腿的?

倒是唐建國知道那是什麽,因為空間裏就有,他見到過,也吃過。所以唐建國就問李馨月道,“你會做?金華的麽?”

沒想到李馨月卻道,“那是人家的秘方,我怎麽會?我做的是李氏火腿,我自創的。”

“不會把豬腿,都給毀了吧?”唐建國覺得這樣挺不靠譜的,要是做不成功,就浪費了。

可李馨月是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放心,保證到時候能吃,就是味道不知道怎麽樣而已。”然後又威脅道,“要是不做不讓做,我就天天讓你吃豬腳。連吃365天。”

這個威脅對然沒什麽作用,可是唐建國看她這麽堅持,也不忍心反對,於是眼睛一閉,就默許了。

小柱雖然聽不懂什麽是火腿,可是看他姐夫臉上的表情,他覺得可能是個很不靠譜的東西。所以打定主意,以後要等他姐夫試吃了之後他再試試。

之後小柱又問,“排骨和大骨,還有五花肉呢?”

李馨月想了想道,“排骨拿來炸了留著。”

“大骨拿來熬湯了煮面吃。”唐建國道。

李馨月接著道。“五花肉都做成扣肉好了,看看還有沒有肉剩下,可以做些叉燒。”

這夫妻二人是一個接著一個的數能做的東西。

有沒有剩下?小柱看看那些肉,覺得這個想法很不切實際。這麽多,怎麽可能不剩?不過他又呼出一口氣道,“還好,沒把豬頭送給咱,不然就要做炸豬頭,或者臘豬頭了,呼!”

聽了小柱的話,李馨月跟唐建國是爆笑了起來。

他們討論的時候挺得輕巧的,可是做起來就難了。光是臘肉、臘腸這兩樣,他們就話了整整兩天時間,而火腿,李馨月是摸索這做的,也花了兩天的時間。最後,再花兩天時間,把扣肉,叉燒、炸排骨做出來。

最後趕在了冬至前一天,才總算是完工了。好再這會兒天氣涼,也不會擔心肉會壞掉,不然這些就要放到李馨月的空間裏去保存起來,才能堅持到他們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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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童謠雲,“小子小子你別饞,過了臘八就是年;臘八粥,喝幾天,瀝瀝拉拉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糊窗戶;二十六,燉豬肉;二十七,宰公雞;二十八,面粉發;二十九,蒸饅頭;三十晚上熬一夜;大年初一街上扭。

所以這冬至一過,緊接著就是臘八節,然後就應該過年了。

過年,是中華民族的頭等大事,而李馨月他們那也是如此,這年一過,就整整一個月的。

一點也不像後世,一個年假,最多一周時間,多一天也沒有,有的甚至是只有一天或者半天的。

過年要置辦年貨、打掃房子、貼春聯、殺雞殺鴨、蒸饅頭、祭拜祖先等等。李馨月和唐建國帶著小柱,為了他們的小家能過個好年,是一天天的忙開了。

這一忙,李馨月就越來越覺得煩躁,時常的無故發脾氣,有的時候甚至開始無理取鬧,這連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這不,除夕這一天,李馨月在忙活著天下所有的家庭婦女此時都在忙活的家務,而唐建國跟小柱在幫忙的時候,一個不小心竟然玩鬧了起來,而且是越來越哈皮。

李馨月一下就開始火冒三丈,“還玩,你們兩個,今晚不想吃飯了嗎?不想吃的話我也不幹了!”

嚇得小柱脖子一縮,跑到唐建國身後,躲了起來。而唐建國不好意思的對李馨月笑道,“嘿嘿,不玩了,不玩了,我們這不是一時忘了嘛,別生氣啊。”

李馨月是瞪了她一眼,然後轉過身去,繼續忙碌起來。

小柱見她轉過身去之後,這才拉著唐建國的衣角,小聲的道,“姐夫,你說,你說我姐最近是怎麽了?經常會無緣無故的發脾氣。”

小柱都發覺了,唐建國怎麽可能沒看出來?他早就覺得李馨月最近怪怪的了,可是一直就沒找到機會跟她詳談,而且也怕跟她一談,她就爆發。

不過這些他是不會告訴小柱的,而是摸了摸小柱的腦袋,笑道,“大概是累了吧。最近忙著過年的事情,她應該是累壞了,所以才這樣的。”

“可是以前也過年啊,那時候也是她也幹這些事情的,怎麽就沒見她亂發脾氣?”小柱不解的道。

這個東西唐建國阿彌辦法解釋,所以很牽強的道,“我們老在這玩,都不去忙她,她能不發火麽?”

小柱想了想,點點頭道,“也是,以前過年,我也有忙我姐的。那我不玩了,這樣姐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唐建國是松了一口氣,然後道,“小柱乖,你姐不會生氣的,我們繼續幫忙吧。”

不過看著李馨月忙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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