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7)

關燈
竟然以掉尾的成績考上了縣裏的初中。收到消息的那天,唐大伯很不淡定的嘴巴大張了好半天。而唐大伯母更離譜了,親自跑到學習去跟老師確認是二十遍,之後才像踩著棉花似的回來。

到了開學的時候,李馨月是他們組團送唐建軍去縣裏的。搞得唐建軍不敢見人,捂了一天的臉。

就這樣,李馨月的日子過的平淡而充實,和肖大姐一起合作,讓她賺進了不少錢,可是她發現,並沒有為賺進多少錢而開心,反而越來越失落,因為她唐建國始終都沒有回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日子到了臨近中秋。按照李馨月他們當地的風俗,中秋節不但要吃月餅,還要打糍粑,吃麻餅,做煙熏鴨。

雖然這時候的人都不富裕,可是節還是要過的,誰叫咱們中國人對帶有團圓意思的節日有特別的情感呢?何況這些原材料大多都是農村自產的。

由於自家養的鴨子是還沒成熟,又舍不得殺唐建國買的那幾只,所以李馨月只能找了個借口,從空間裏弄出了八只鴨子。這些鴨子都是肥瘦適宜,拿來做煙熏鴨最合適不過了。

一個人應付那只鴨子,李馨月還沒那麽大的本事,所以她找了正在家中等丈夫回家過節的鄭小慧來幫忙。

對於李馨月她表姐夫的事業,雖然她是半桶水都不到,可是她可以提一提大致方向,只是她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每次去鄭小慧家,她都趕上了張大江不在家的日子,好不容易找準了他在家的時候,他又被李大舅有事找去了。再說,她也不能天天去找他吧?不被人說死,也要被鄭小慧誤會啊。而她跟鄭小慧講的話,那根本也是對牛彈琴,沒用啊,所以只能繼續等機會。

鄭小慧到李馨月家後,小柱領著牛牛玩游戲,而李馨月和鄭小慧開始動手做煙熏鴨。雖然鄭小慧做菜難吃了點,可是殺雞殺鴨這活她還是很麻利的。

有了鄭小慧的幫忙,八只鴨子很快就都宰殺好了。李馨月把宰殺好的鴨子去翅尖、鴨腳。

之後她們又把鴨子加鹽碼味,等腌漬入味後,又浸入沸水中略燙至皮緊,再撈出抹幹水分,放到熏爐中,用稻草煙熏至呈茶色取出。

這樣煙熏鴨就算做好了,等到吃的時候,再把它放到了鹵鍋中鹵熟,改刀裝盤就行。

當然那些翅尖、鴨腳什麽的都被李馨月做成了小零食,讓小柱他們這些小孩拿來啃掉。當然,小柱也沒忘記給他的好兄弟唐建軍、小侄女妞妞,還有以前的小跟班,李大嬸的小孫子虎頭小盆友留下一些。

這些都忙完之後,李馨月就要把煙熏鴨拿去送人了。按照人道數量,她給唐大伯、李大舅、李大叔家各送了兩只,鄭小慧那送了一只,自己家留下一只。

另外還有小柱留下的那些翅尖、鴨腳什麽的小零食也要拿去送一送,當然,這個是小柱負責。

不過唐建軍這時候在縣裏上學,回不來,小柱很是失落。李馨月只能安慰他說,過了中秋就去縣裏,到時候帶著他一起去看唐建軍,這才讓他有了精神。

煙熏鴨送出去了,也換回了不少月餅、糍粑還有麻餅,甚至還有李大叔自己釀的酒。對於一堆的零食,可樂壞了小柱。而李大叔送的酒,就難壞了李馨月,因為沒人喝啊。

到了中秋節當天,唐大伯和李大舅都邀請了李馨月過去過中秋節,就連鄭小慧和李大叔都發出了邀請。可是李馨月覺得去了哪家不去哪家都不好說,於是就和小柱兩個人在家過中秋。

雖然人不多,可是李馨月卻把菜色準備得非常豐盛,除了煙熏鴨那是已經預備好了的,還有紅燒排骨、紅燒獅子頭,大盤雞、碎肉燒茄子、娘豆腐,還有據說唐建國最喜歡吃的酸菜魚。

這是聽唐建軍說的,唐建國不在家,李馨月也無從考證。至於為什麽做這道菜,李馨月自己也說不準,當她拿起魚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做了。

飯菜了上桌,李馨月姐弟兩剛準備開吃,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拍門聲。

於是李馨月讓小柱先吃,自己則去開門。等她把門打開,就看到自己這幾個月來,心心念念的人站在門外。

唐建國,看上去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有些疲憊,手裏大包小包的提著好些東西。心情似乎很好,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大大的笑容。

而李馨月一看到他,激動得整個人就撲了上去。還好唐建國反應快,一把就把李馨月抱了進門,然後用腳把大門給踢上。不然外面路過的人就要看他們笑話了。

進門後,李馨月也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很不好意思的放開唐建國,一邊紅著臉搶過他手裏的一包東西,一邊想說些什麽來救場。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呢,剛才還在屋裏的小柱就跑了出來,像火車頭一般向唐建國沖了過來,“姐夫!你回來啦?”

唐建國把下手中剩下的東西放下,一把抱起沖過來的小柱道,“回來啦,小柱,想姐夫了沒啊?你在家有沒有聽姐姐的話?”

好在唐建國身手不一般,不然要是還了別人,早就被小柱給沖倒在地上了。

小柱那是小尾巴直翹,得意洋洋的道,“那當然能啦,我還幫姐姐教訓了壞人呢!”

“壞人?”唐建國眉頭緊鎖,望向李馨月,等她解釋。

李馨月想,這一時半會兒的也些事不完,於是就拉拉唐建國道,“沒什麽啦,都過去,我把菜都做好了,咱進去吃飯,吃完了飯我再跟你說。”

唐建國看李馨月現在挺好,不像是受了什麽委屈,也不像是打算隱瞞不說的樣子,所以放她一馬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放下小柱,拿上東西,跟著李馨月進了屋裏。

由於唐建國的回來,李馨月他們的中秋宴會氣氛之分熱烈,小柱邊很哈皮的吃著,邊纏著他姐夫唐建國說話。李馨月也拿出了李大叔釀的酒,打算犒勞唐建國。

吃到一半的時候,李馨月問唐建國道,“怎麽樣,這一次出門還順利吧?”

唐建國只是笑笑道,“放心吧,很順利。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麽?對了,我還帶了好多東西回來給你和小柱呢。”

小柱一聽說給自己帶了東西,立刻歡呼道,“哦,太好了!”

唐建國雖然說很順利,可是李馨月知道,這一趟下來,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只是不想說出來讓自己擔心罷了。這次他是回來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再出去,要是還出去的話,他又能在家裏呆多久。

就這樣,唐建國才剛回來,李馨月就擔心他會再次出門,於是越想越偏,越想越覺得心煩,所以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可是她忘了,她的酒量很小的,只要一杯,她就能醉倒。所以這一杯下去,她就趴下了。

李馨月一倒,唐建國最後只能讓小柱自己吃飯,自己則無奈的把她抱進了她的房間,放上.床,並很細心的把她的鞋子給脫了下來。之後才又回來外面收拾殘局,然後再把他買給小柱的東西拿出來給小柱。

衣服、玩具、書包,小柱那個興奮加哈皮,一直纏著唐建國。等到他終於舍得去洗澡睡覺了。唐建國才空出了時間去洗了個澡。

洗好澡後,唐建國想起李馨月還沒洗澡,於是給李馨月打了一盆熱水,打算就算洗不了澡,也給她擦擦臉什麽的。畢竟他之前看李馨月天天都要洗澡,很講究衛生的。

60、flower

作者有話要說:H無能,墨仔捂著臉跑掉~

唐建國用濕毛巾,輕輕的給李馨月擦了臉。剛準備起身,李馨月就睜開了眼睛,雙眸迷離的抱著唐建國,喃喃的道,“唐建國,唐建國……你,你知道不知道,我想你呀,天天都想……可是你就是不回來,就是不回來……”說完眼睛就紅紅的,看上去很委屈的樣子。

唐建國聽後,也顧不上毛巾到什麽地方去了,反抱住李馨月,把頭埋進了她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道,“乖,我回來了,我也想你……每天晚上,都想到睡不著。”

都說喝醉了的人會把埋藏在心裏最擔心的事情說出來,李馨月就是這樣。

之前黃菜花的話,她聽了之後雖然一笑置之。可是她從小就是孤兒,一直都很沒安全感,所以在心底忍不住的擔心,擔心唐建國真的不要她了。

於是她一把就推開唐建國,氣惱的對他道,“想我你怎麽不回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想拋棄我了……”

還沒等她說完,唐建國就又緊緊地抱住了她,結結實實就給了她個深吻。

開始的時候李馨月還一直用手推著唐建國,可是慢慢的她就順從了,手也攀上了他的背。

等到李馨月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唐建國才放開她的唇,變喘著粗氣,邊在她耳邊歡快的道,“馨月,你喜歡我。”

唐建國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就像在是陳述,一件他已經百分之百確定的事情一樣。

李馨月就是再醉,那麽激烈的吻都該醒了一半了,所以聽了唐建國的話後,她的臉立刻紅到了耳後根,什麽都說不出來。只是嬌羞的把頭埋進他的懷裏。

看著李馨月這般嬌羞的樣子,唐建國一把就把李馨月往床.上壓去,邊親吻李馨月,邊沙啞的道,“馨月,我做真的夫妻好不好。”

說完,仿佛是怕李馨月做縮頭烏龜,沒給她任何出聲的機會,一手扣住她的腦袋,不斷的親吻她。而另外一只手也沒閑著,直接伸進了她的衣服裏,反覆的輕撫、揉捏起來。

李馨月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在唐建國的吻裏迷失了自己。等她感到胸前一涼,身下有只大手在摸著那裏,才回過神來。害羞的推了推唐建國,“不要,建國,我怕……”。

可惜唐建國現在是欲.望高漲,整個人像似著了魔一樣,李馨月的那點力道根本就阻止不了他。

他一邊親吻著李馨月身體,一邊用手就扯著她的褲子,“乖,別怕,沒事……”

眼看褲子就要被唐建國給扯下了,李馨月有點害怕了,開始不斷的用力推拒起來,“不要,不要啊……”

唐建國早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他根本不可能給李馨月任何逃掉的機會。邊激烈的吻著她,邊不斷的輕撫她的身體,迷惑她,讓她放棄抵抗。

慢慢的,李馨月開始發出細小的呻吟聲,忘記了反抗,任由唐建國擺布。

而唐建國察覺後,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都給脫了,然後扯下李馨月的褲子,就覆上去。

等到他準備進去的時候,下面一邊不斷的磨蹭李馨月,一邊在她耳邊喘著氣問道,“馨月,你同不同意跟我做真正夫妻?”

唐建國那是太不厚道了,等到最後一步,不做都不行的時候他才問,可不就是算準了李馨月這時候反抗不了麽?

這不,此時的李馨月什麽都不知道,她只是覺得全身想著火了一般,只能不斷的呻吟。

而且下面那個燙燙的東西磨蹭著她,讓她很不舒服。所以她急躁的扭動身軀,想擺脫那東西的磨蹭。

扭動中,下面的摩擦加劇了,這讓唐建國再也忍不下去了,於是把李馨月的腿分得更開,扣住她的腰,直接就沖了進去。

唐建國沖進去後,李馨月疼得使勁的掙紮,邊掙紮邊喊,“痛……不要,嗯,不要啊,出去,嗯,出去啊……好痛……好痛……”

可唐建國怎麽肯放掉到手的肥肉呢,他並沒有出來,只是停下不動。然後一邊不斷的親吻李馨月,一邊用手撫.摸她的身體,試圖讓她放松下來。

而李馨月也慢慢的不再掙紮了,而是扭動著身軀,不斷的呻吟。這讓一直靠毅力忍著的唐建國再也忍不了,抱緊她就狠狠地進攻起來。邊進攻,邊問李馨月道,“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這般猛烈的進攻,李馨月就是想逃就逃不掉,只能虛弱的承受著,虛弱的呻吟,“嗯……慢點,慢點啊……嗯……”

見李馨月沒回答自己的問題,唐建國不但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速度,也加重了力道,狠狠地吻了吻她的朱唇,繼續逼問道,“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

李馨月已經完全被唐建國所主宰了,邊嚶嚶的呻吟,邊道,“喜,喜歡,嗯……輕點……嗯啊……喜歡……”

輕?怎麽可能。唐建國得到這個讓他歡心不已的答案後,整個人更瘋狂了,扣住李馨月就馬力全開的攻擊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馨月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可是唐建國依然精力旺盛的不斷進攻。

其實也是李馨月自作自受,唐建國本來就是當兵的,體力和耐力都要比一般人好很多。而她又給唐建國吃了顆洗髓丹,這使得他原有的能力,大大增強了,這也間接的表現在了床.上。

唐建國第一次結束後,緊緊地擁著李馨月,而他的那東西還深深的埋在她身體裏,舍不得把拔出來。

他一邊輕吻著李馨月,一邊道,“馨月,我也喜歡你,那次在水庫邊上醒來的時候就喜歡了。那時候我就想,這人兒要是我媳婦就好了,現在你終於是我的了。”又狠狠地吻了吻李馨月。

李馨月現在很累,她是動都不原意動了。雖然唐建國的那東西不拿出來,她很不舒服,可是她沒力氣動了,只能任由它繼續留在自己身體裏。

過了一會兒,李馨月才小聲的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道,“建國,你,你還會不會出去啊?”

李馨月的聲音很小,可是唐建國還是聽到了。他親了親她,笑道,“呵呵,舍不得我啊?好,我不出去了,就在家裏種田,跟你生孩子……”

唐建國還沒說完,李馨月就羞澀的往他臉上就是一拍,然後扭動著身體,想推開他。

唐建國可是還在李馨月身體裏面的,她這不動不要緊,一動起來,唐建國馬上就又有了反應。

而李馨月也敏感的感覺到了,她趕緊推著唐建國,邊試圖讓那東西離開自己的身體,邊道,“你不是已經弄過一次了嗎?怎麽又……”開玩笑,她是吃了洗髓丹,不是吃了無敵丹,都已經弄過一次了,再弄一次她怎麽受得了。

可是唐建國並不打算放過她,翻了個身又把她壓在了身下,然後開始小幅度的動了起來。邊動,邊親吻李馨月呻吟著道,“乖,讓我再弄一次,嗯……再一次就好,乖啊,很快,嗯……很快就好。”

眼見近功開始了,李馨月抗拒的邊推著唐建國,邊呻吟道,“不要……嗯……嗯啊……不要了……”

由於唐建國那東西就沒出來過,李馨月的身體裏又依然很潤滑,所以他根本就沒受到任何阻力。

當然,李馨月推打造成的那些阻力,對他來說就像是在撓癢癢,根本無濟於事。

這一次唐建國比上一次有經驗多了,在沖擊度和持久度方面,遠遠大於前一次,甚至是前一次的兩倍。

李馨月掙紮不開,只能躺在唐建國身下接受攻擊。可是時間一久,她開始就發火了。

先氣惱的威脅唐建國,後來看到這招無效。又開始換了一個方式,可憐兮兮的哀求唐建國。

可惜聲音帶了點情.欲和呻吟聲,“建國,嗯……不要,嗯啊……我好累,放過我吧,嗯……不要了……嗯……”

李馨月不知道,她現在看上去就像個楚楚可人的瓷娃娃。帶了情.欲的呻吟聲、虛弱的哀求聲,配上凝脂般的肌膚,無一不刺激這她身上的唐建國。

所以唐建國不但沒有停止攻擊,反而加重了好幾倍的力道繼續攻擊她。最後她是連哀求的力氣也沒了,只能在唐建國的攻擊下發出些細小的呻吟聲。

等到唐建國第二次爆發的時候,李馨月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暈睡了過去。

唐建國憐惜的吻了吻李馨月緊閉的眼睛,親了親她的紅唇,才離開她的身體。重新打了一盆熱水,給她擦拭身體,然後再給自己清理。

等到這些做完之後,唐建國才把李馨月緊緊地抱在懷裏睡去。

唐建國這處男哪是那麽好打發掉的,半夜裏他不顧李馨月的抗議,死磨硬泡的又弄了兩次。

李馨月甚至因此生氣得,在唐建國的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可是這一口不但沒有是唐建國停下來,反而刺激到了他,使他更發了瘋似的進攻起來。

第二天李馨月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很高了,而唐建國已經不在她身邊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被卡車反覆的碾過了好幾次一樣,痛得都麻木掉了。尤其是下面,生疼生疼,動一動還有那個東西流出來。

所以她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進了空間就泡在溫泉中。在溫泉裏泡了許久,她才緩了過來,身體不那麽難受了。這才穿上衣服,出了空間。

她一出空間,剛好被進來看她有沒有醒的唐建國,被撞上了。

對於這個,李馨月沒辦法解釋,只能傻傻的望著唐建國不說話。而唐建國第一反應,就是把身後的門給關上,然後到窗邊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等唐建國確認外面沒人之後,這才對李馨月道,“外面沒有人,你放心吧。不過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講講這個啊?”

李馨月驚訝的看著唐建國,她怎麽也想不到,他會是這個反應。

而唐建國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解釋道,“你有秘密這對我來說,並不是新鮮事了,還記得我去俄國的前一晚嗎?還有自從你嫁過來之後,我們家就沒怎麽買過糧食,一些菜也莫名其妙的多了出來。”

頓了一下他繼續道,“你大概不知道,我們當兵的有個習慣,就是看不慣內務很亂,要是發現被子疊不好,我們都會重新疊過。我們結婚的第一晚你喝醉了,第二天把被子疊得歪歪扭扭的,當時我就重新幫你疊過。可是第二天,我發現那被子還是我頭一天疊好的樣子,根本沒動過。這之後第三天、第四天都是一樣,你很少會去動它……”

唐建國的話讓李馨月心裏翻起了巨浪,她還以為自己天衣無縫,隱藏得很好呢,沒想到在唐建國眼裏是漏洞百出。

唐建國看她這樣,以為她還是不肯對自己說,於是在床邊坐下,然後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別怕,我不逼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不能像剛才你突然出現一樣,突然消失掉,讓我找不到你。”

李馨月靠在唐建國的懷裏,眼睛紅紅的直掉金豆子。她不知道原來唐建國發現她不對勁那麽久了,可是卻一直不逼問她。

從來就沒有任何人像唐建國這樣,不問任何原因的包容她,甚至首先想到的,就是怎麽為她掩飾。

而唐建國也發現自己胸前的衣服濕了,一只手輕輕地扶起李馨月的臉,心疼的邊吻幹她掉下的眼淚,邊道,“馨月,別哭,我不逼你。真的,只要你不想說,就不說。我給你保密,不會有人知道的,你別擔心,啊?”

過了一會兒,李馨月總算是止住了眼淚,她用梗咽的聲音問唐建國道,“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妖怪?”

唐建國笑了笑,然後在李馨月的耳邊,用沙啞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道,“妖怪?哪有你那麽笨的妖怪?你是個妖精,一只會勾引人的小妖精……”

李馨月聽後,什麽什麽金豆豆,什麽感動,統統都特摸滴變成了泡影。紅著臉,抓起小拳頭對著唐建國就狠狠地捶打,邊打邊道,“壞蛋,我讓你說,我讓你說,打死你。”

李馨月的拳頭,那根本對唐建國連按摩都稱不上,沖頂也就是在撓撓癢癢。等到李馨月發洩夠了,他有緊緊抱住李馨月道,“好啦,現在不難過了?乖,有我呢,別怕,啊。”

李馨月依然不死心的問道,“你不怕我嗎?”

唐建國搖搖頭道,“為什麽要怕?從認識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一樣,言行舉止,甚至連處事原則都和一般人不一樣。而且還笨得要死,傻得要命。”

李馨月很不服氣的道,“我哪笨啦?我哪傻啦?”

唐建國捏了捏李馨月的鼻子道,“你不笨我們訂婚的時候,你能什麽都不要,就要那幾只小雞小鴨?你不傻,怎麽會不要廠長的兒子,卻要當時什麽都沒有的我?”

“我,我……”李馨月那是什麽也說不清,事實好像並不是這樣的,可是按照唐建國這麽說,就成了真有其事了。

唐建國吻了吻李馨月的臉頰道,“好啦,不想說的話那我就當沒看見,你別擔心了,只是以後在別人的面前不能這樣幹,他們會把你抓起來的。”

李馨月沈默了一下,然後下定決心,還是把事情跟他說了吧。雖然他不會問,也不會逼自己,可是不說出來她覺得怪怪的,像沒辦法面對他一樣,而且夫妻之間不是應該要坦誠的麽?

於是李馨月站了起來,拉著唐建國道,“我帶你去個地方,可是,你不能把我當妖怪。”

唐建國壞壞的笑道,“絕對不把你當妖怪,只是在床.上的時候把你當妖精。”

李馨月羞惱的在唐建國的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看著唐建國求饒了之後,才放過他。然後帶著他一起進到空間裏。

唐建國就這麽以退為進,讓李馨月把空間的事情給抖了出來。這樣一來,李馨月要是想再有點小秘密都難了,一直被唐建國吃得死死的。

61、flower

作者有話要說:七夕福利,墨仔這章特別長,嘻嘻,連帶明天的份都在這了哦。

而且,是特應景的膩歪文。

嘿嘿,甜了一把。

更完了,墨仔晚上去約會,不能碼字啦,所以明天拿不出文文來更了喲。

呃,要是天宮不作美,下雨的話,那墨仔就回家碼字,不過……

你們不準祈禱今晚下雨,不然會引起公憤滴~謔謔~

一進空間,唐建國就傻掉了,他無法用語言形容眼前看到的一切。等他回過神後,問李馨月道,“馨月,我們這是什麽地方?”

“具體在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據說這裏是我手上這個印記裏的空間,就是這個。”說完,李馨月揚起自己的手,讓唐建國看了看她手上那個米粒大小的蝴蝶印記。

“據說?”唐建國一抓,就抓住了個重點。

李馨月還沒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順著唐建國的話繼續往下說道,“對啊,據地府的人說的。”

果然唐建國找到了突破口,問道,“地府?什麽地府?”

李馨月立刻把嘴巴閉上,裝傻充楞起來。心裏糾結的道,糟糕說漏嘴了,哎呀,他怎麽就那麽警覺啊,說錯個詞就發現,唉……

唐建國挑了挑眉毛,看了看四周,問道,“怎麽?你除了這裏,還有其他的秘密?”

李馨月頓時頭皮發麻,讓她說空間可以,要是讓她說自己是重生的,她真的有點害怕。可是不說的話……

看看唐建國,李馨月覺得,要是不跟他說,遲早他也能自己發現,到時候好像就不好了。所以李馨月決定,縮頭是一刀,伸頭那也是一刀,幹脆自己坦白一點算了。

可是這,這叫她怎麽開口啊。於是磨蹭了老半天後,她才很難為的問道,“要,要是我不是李馨月,你會怎麽樣?”

她實在是擔心,唐建國接受不了她重生的事情。

顯然這個問題不在唐建國的思考範圍之內,所以他聽後,非常驚訝的道,“什麽?你不是李馨月?”

“那個,那個,其實我不是小柱的姐姐……”

“那你是誰?”唐建國皺著眉頭道。

“我也是李馨月啊。”實在不好解釋,所以李馨月從她重生開始講起,一直講道她救起唐建國和小柱。

唐建國聽後,竟然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這讓李馨月很是不解。於是她問道,“你怎麽是這個表情啊?聽了這個,不都應該是震驚、詫異、匪夷所思的樣子麽?”

唐建國用手敲了一下李馨月的腦袋道,“就嚇我吧你,我認識的李馨月,從來就只有你。以前那個,我知道她是誰啊?害我以為你換人了。”

原來唐建國一開始,喜歡的就是重生後的李馨月,所以一聽說她不是李馨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去了。

李馨月那邊也是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是擔心,唐建國不能接受她重生的事情。同時心裏笑得那叫一個哈皮,原來唐建國喜歡的是重生後的她。

其實李馨月那是多慮了,唐建國早年去當兵了,而他沒去當兵前,原來的李馨月,他可能聽人說過,路上遇到過,可是根本不認識。再說了,那時候,原來的李馨月也不大,他能對個半大的孩子有什麽想法?

看著李馨月如釋負重一般,唐建國,輕輕的擁著她道,“現在不擔心啦?既然你知道未來的事情,那就給我講講吧。”

於是,李馨月抓著唐建國,就瞬移到了小竹屋裏。讓唐建國坐在她布置的懶人沙發上,這才慢慢的給他講了自己知道的以後的一些大事,還有身邊的一些人之後要發生的事情。甚至講了如果不是她重生,以前那個李馨月的命運。

唐建國聽完後,想了下,然後問道,“那我呢?”

李馨月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道,“呃,你,其實那次你去救小柱的時候,就跟小柱一起淹死在水庫裏了。”

對於這個,唐建國大為震驚,不過很快也就平覆下來,當他看李馨月小心翼翼的小模樣,突然升起了想逗逗她的想法。

於是把她抱坐到自己的腿上,親了親,然後道,“那你可是美女就英雄了,那我現在以身相許怎麽樣?”說完,就要向李馨月親過去。

李馨月昨天晚上被折磨一晚上,這時候像只受驚的兔子,隨時準備躲起來,所以她反應也挺快。

唐建國還沒親過來的時候,她馬上就推開他。跳離他的腿,站了起來,然後跑到較遠的地方去,才嚷道,“我才不要以身相許……”

唐建國是放慢動作,在李馨月身後優哉游哉的追,而且很壞心的像貓逗耗子一樣,一直嚇她,一下準備抓到了,又放掉,然後又繼續抓。

一直等到李馨月跑累了,他才一把抱住李馨月,笑道,“哈哈,抓到了吧?看你往哪跑?這輩子你就別想跑了,誰叫你要救我,救了我,你就得負責到底,知道不?”

李馨月累得氣喘籲籲,說不出話來,靠在唐建國的懷裏不斷的吐槽,呸,壞蛋,一開始你就在耍我呢你?害我跑那麽累,哼,早知道就不救你了,就會欺負我。

吐槽歸吐槽,李馨月的心情比剛才在空間外好了幾百倍。因為總算是有人跟她一起分享她的小秘密了,而且這個人不會當她是當成是妖怪看待,會包容她,愛護她。

之後唐建國又問起,“那你重生之前呢?”

這個問題一下子讓李馨月的心情降到了極點,她垂著腦袋,很低落的道,“我,我是個孤兒……”

看到李馨月很難過的樣子,唐建國一把抱住李馨月道,“別難過,你現在有我,有小柱,還有大舅一家和我大伯一家,你看,就連李大叔一家都很關心你。”

唐建國越說,李馨月就越難過,所以她狠狠地大哭了一頓,仿佛要把重生前的委屈、難過、不愉快統統給哭掉。

而唐建國也由著她哭,只是把她擁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什麽也沒說。

等李馨月哭完之後,唐建國才輕輕的給她擦掉眼淚,然後輕柔的道,“哭過了,就別難過了,對了,我有個東西給你。”

說完,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枚金戒指。然後遞給李馨月道,“這是回來的時候,在市裏看到的,就買了。那個,我們結婚的時候,我什麽也沒給你買,所以……”

一枚很簡約的戒指,光面,什麽也沒有裝飾,李馨月拿著它,心裏泛起絲絲的甜意。把戒指遞回給唐建國,準備讓他幫自己帶上。

可唐建國卻誤以為李馨月看不上這枚戒指,所以焦急的道,“我還買了其他的,有鐲子也有項鏈,都在外面呢,就隨身帶了它,我……”

沒等他說完,李馨月白了他一眼道,“說什麽呢,我是想讓你幫我戴上。”然後,笑吟吟的伸出左手,繼續道,“戴在無名指上。”

唐建國這才頓悟,拿著戒指就給李馨月戴上,之後又反覆的握著李馨月的手欣賞起來。

倒是李馨月被他這樣搞得有點不自在起來,拍開他的手道,“你怎麽隨身戴著它啊?”

唐建國撓了撓頭道,“不就是想著回來就給你嘛,結果昨天給忘了。”說完臉上紅了紅。

原來唐建國回來後,在市裏剛巧看到這枚戒指,想著自己跟李馨月結婚以來,就沒送過什麽正式的東西,當然,他母親留下的那些首飾算是聘禮,不算他米的。

之後他就買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