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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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馬屁,於是為難的道,“這……”

李馨月看馬玲的樣子,也猜到馬玲是誤會什麽了,幹脆就說開了,“放心吧,不是為了你爸。我是看你上次說你也不喜歡楊娟,所以才給你優惠的。”

聽後,馬玲松了一口氣道,“原來是這樣啊,你很不喜歡楊娟啊?”

李馨月搖搖頭道,“不是不喜歡,應該說是討厭。”

馬玲小了,小聲的對李馨月道,“我也有點討厭,她可做作了,可是我爸說同事之間要團結,讓我少耍小性子。唉,上次就是因為這樣,才跟她出來逛街的。”

李馨月想了想,道,“你爸可能不知道這個楊娟的為人吧,要是知道了,指定讓你離她遠遠的。”

馬玲怕了下自己的頭道,“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呢,”然後又笑著對李馨月道,“真是太謝謝你了,你這朋友我交定了。”

之後,李馨月得知馬玲想買寫英語書回家自學,於是就給了她一些專業的建議,又幫她選了好幾本英語口語練習的書,還讓她跑一趟百貨商店買臺錄音機回家練習,這才結賬出了新華書店。

出了新華書店後,李馨月當然要去汽車站準備乘車回家,不過馬玲一直拉著她,讓她早點再來市裏。最後還給她留了家裏的電話號碼,讓她下次一來就馬上通知她,才上了一輛桑塔納離開。

55、flower...

作者有話要說:等待保釣人士回國中~

期盼他們能全部平安歸來。

PS:釣魚島是中國領土,中國人在自己的領土上,某個國家憑什麽抓人?你的軍艦憑什麽開到中國領土來?

又是一次折磨人的旅程,不過這次李馨月有經驗了,她一上車就催眠自己。睡著了,就聽不到、聞不到也看不到,那就不痛苦了。

等回到縣裏,李馨月下車後,並沒有上次去市裏時那麽的淒慘,不過兩個半小時的彎曲的公路,也確實讓她夠嗆的。於是她進了空間,調了時間洗了澡,就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下。等她休息好之後,外面也就過了十來分鐘這樣。

這時她也沒立刻就動身回家,而是換了身裝扮,帶著在市裏批發來的衣服,去了縣裏的孤兒院。把衣服交給了孤兒院的人後,才離開。

這是她之前想做,又沒做到的。世界那麽大,別的地方全都幫,她可能沒那麽大的能耐。所以就從近的地方幫起,等以後有了能耐,再一點一點的擴大吧。

辦完這之後,李馨月才步行回家去。等到了靠近李家村的地方,李馨月才從空間裏拿出她在市裏買的書和衣服,另外再拿了些肉類和糧食,把它們分別裝在從批發商店裏A來的蛇皮袋裏,找來一根棍子挑著走。

李馨月從未挑過擔,這些東西說多不多,說少它也不少,所以她只能走走停停。等她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了。

因此她打算回家放下東西,就拿上給唐大伯一家準備的東西,去唐大伯家把小柱給接回來。

可她剛進家門,她家的那四只多天不見的小狗就撲了上來,對著她搖尾巴的搖尾巴,抓褲腳的抓褲腳,有的甚至就掛在了她褲腳上,讓她邁不開腿。不得已,她只能從空間裏,拿了幾塊肉來誘開它們,這才脫身成功的。

不過這四只小狗好像吃得很好啊,比她去市裏之前肥了不少,各個都是圓嘟嘟,胖滾滾的。

等李馨月到唐大伯家後,小柱一見他姐回來了,立刻就撲了上來,“姐,你回來啦?”

李馨月雙手都拿著東西,被小柱這麽一撲,那是一個踉蹌沒站穩。多虧了唐大伯母眼快,扶了一把,不然李馨月就要直接栽倒在地。

唐大伯母看到李馨月手上的東西,問道,“馨月啊,你這都什麽啊?這是?”

李馨月把給唐大伯一家的衣服塞給了唐大伯母道,“大伯母,這是從市裏給你們帶的衣服,一人一套。”

這時候的人,過年的時候才會換新衣服,有的甚至是好幾年都不換的。所以李馨月這手,算是大手筆了。

這唐大伯母是雙手捧著衣服,怪嗔道,“你說你去市裏就去市裏,還帶那麽多東西做什麽啊?這得花多少錢啊?”

李馨月笑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借口道,“呵呵,這不是難得去趟市裏嘛,放心,沒花什麽錢的,建國戰友的愛人就是做服裝生意的,她哪能要我多少錢啊?”

唐大伯母雖說是長輩,可是她並不是唐建國的母親,更不是李馨月的婆婆,她在李馨月家的財政上是插不上手的。再加上衣服是買給他們家的,所以她能不讚同,卻不能責備李馨月什麽。

唐大伯也深知不能管得太寬,逐對唐大伯母道,“行了行了,馨月好心好意賣的,你就收下吧,”然後他又轉而對李馨月道,“馨月啊,這次就算,下次可不興浪費錢了啊。”

李馨月見已經揭了過去,逐笑著保證道,“知道了,大伯,下次保證不會了。”

然後她又拿出在市裏買來的書,對唐大伯道,“大伯,這是我在市裏買的一些農業方面的書,我知道您是種了一輩子的地,可是既然有專家專門研究這個,還出了書,那就有一定的道理,我想不妨也看看,興許能用得上。”

唐大伯年輕的時候也是有點文化的,不會一味只論經驗。而且這字他也能認一些。所以接過李馨月遞過來的幾本書後,他馬上看翻了一下,才對李馨月道,“挺全啊,養牲口、種地什麽的都有。馨月啊,你費心了,這可是比別的東西好哇。我可得好好看看。”

東西分完後,李馨月又跟唐大伯和唐大伯母簡要的匯報了下這次去市裏的情況。之後才對小柱道,“小柱,你在家有沒有不聽話調皮啊?”

小柱挺挺胸脯,對李馨月道,“當然沒有,我可乖了,還幫大伯母幹活來著,是不是啊,大伯母?”

唐大伯母看起來很喜歡小柱,笑瞇瞇的道,“是是是,小柱最乖了,是個好孩子,還幫幹活呢。”

小柱正得意洋洋的等著李馨月誇他呢,一邊比劃自己的新衣服的唐建民就吐槽他道,“挺乖的,就是是不夠機靈,搞惡作劇,老讓人收拾。”

小柱嘟著嘴道,“那就一開始,後來我可沒再讓人幫收拾了,他們誰也抓不到我!”

李馨月很不解的問道,“什麽惡作劇?”

李馨月剛一問完,小柱立刻收聲,一邊訕訕的躲到唐大伯母身後,一邊還為自己辯護道,“姐,我那是伸張正義,除暴安良!”就連唐建軍也拿著他的衣服,跑到他房間躲了起來。

見此情景,李馨月更不解了,於是問唐大伯母道,“小柱,他們這些天,究竟都幹了什麽啦?”

唐大伯母那是憋著笑,一一道出了李馨月去市裏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原來張鳳的老娘見沒人再去她家找麻煩,也就跑了回來。而鄭建民自從李彩花被抓之後,就開始四處勾搭小媳婦老大嬸。後來他不知道怎麽又勾搭上了風韻猶存的張鳳的老娘。

由於張鳳的老娘身材和相貌,都要比李彩花好上許多,所以鄭建民很快就和她發展到了偷情的地步。

他們偷情也就偷情吧,偏偏有一次不小心被小柱和唐建軍這兩個小鬼給撞上了。

小柱本來就恨鄭建民,於是就跟唐建軍一商量。然後他們兩人一起偷了正在偷情的鄭建民和張鳳老娘的衣服。

當他們正拿著衣服準備回家呢,就撞上了唐建民。唐建民在審問了他們兩人後,就比他們更絕了。

讓小柱和唐建軍去村裏叫人,說這裏著火了。自己則在離鄭衛民和張鳳老娘偷情不遠的地方,生了一把火,然後把他們的衣服給扔進了火裏,最後放上很多的生樹葉,好讓那地方煙變大一點。這之後他自己再退到遠一點的地方等小柱他們領著人過來。

這鄭建民和張鳳的老娘剛好完事後,才發現起煙了,就慌張的尋找衣服準備離開。可是他們怎麽找也找不到衣服。而小柱和唐建軍這時已經村裏人領到這裏,唐建民就假裝說他和弟弟們路過這裏,看到冒煙了,就叫大家過來救火。

大家看煙還挺大的,誤以為真著火了,就拿著剛才帶來的工具要去撲火。而唐建民最後再很壞心的把他們往鄭建民他們偷情的地方一帶。就這麽,大家撲火不成,看到了光溜溜的鄭衛民和張鳳的老娘。

自那以後,小柱就徹底喜歡上了惡作劇,不過他也是挑人來惡作劇的,專門找黃菜花一家和李彩花一家的麻煩。比如往她們家水缸扔點狗屎牛糞,在她們洗好還沒來得及拿回家的衣服上撒泡尿之類的。

開始的時候他還會出一些小紕漏,讓唐建民幫他收拾一下殘局,慢慢的越來越老練,想抓住他的把柄根本就不可能。

當然,因為開始唐建民幫忙,後面小柱和唐建軍幹練,所以黃菜花家和李彩花家從頭到尾都只能懷疑是他們,可又找不著證據。雖然黃菜花家和李彩花家很氣惱,也到唐大伯家鬧過,可是都被唐大伯母給趕了出去。

李馨月聽完這些豐功偉績,憋笑都憋得快抽筋了。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走過場,說一說的。於是憋著笑,努力板著臉道,“小柱,你這也太不應該了,怎麽能惡作劇?這是不好的行為,知道嗎?”

在唐大伯母身後的小柱,跨著臉道,“哦,知道了,姐。”

唐大伯母以為李馨月是生氣了,趕緊勸她道,“馨月,小柱他也沒幹什麽,就調皮了一點,哪個男孩子不這樣啊。再說了,看他們被整,那是大快人心。而且他們根本就沒證據,又能怎麽樣?”

等唐大伯母說完,李馨月立馬就憋不住,破功了,“大伯母,我沒生氣,哈哈……虧他們想得出來,在洗好的衣服上尿尿,哈哈……”

小柱看他姐笑了,也就知道他姐沒生氣,於是很是得意的道,“這有什麽,我還有很多辦法沒試過呢。”

聽了小柱的話,李馨月狠狠的抹了一把汗,這唐建民真是夠黑的。其實她不知道老唐家盛產腹黑,最黑的那個還要屬她掛名丈夫唐建國。

有些事情是要適可而止的,於是李馨月對小柱道,“小柱啊,姐姐不是說你錯了,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做很多次,你這麽經常的整他們,遲早會被抓住的,以後不能經常的去整他們了,知道嗎?”

小柱是嘟著嘴道,“哦,知道了……”小心眼裏還在專研他姐話裏的漏洞,只是不能經常整,那隔久一點應該就可以了吧?

所以,以後這兩花家還是時不時的就被小柱他們整上一回,次次都氣得個半死,還不能把他們怎麽樣,內個內傷啊。

唐大伯母是聽說過李馨月家和黃菜花家的恩怨的,所以等李馨月教育完小柱,她就拉著李馨月幸災樂禍的道,“你是不知道,後來黃菜花聽說她丈夫和張鳳老娘有染,拿了把菜刀,就殺到了張鳳家,要跟張鳳的老娘拼了。”

“那後來呢?沒人給去勸勸啊?”

這時唐建民很不厚道的幸災樂禍道,“去是去了,不過看熱鬧的人更多,都不怎麽勸。後來她們一直打到沒了力氣,才停下來的。兩人都皮青臉腫的,尤其是張鳳的老娘,估計她女兒回來,都認不出她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唐大伯,也忍不住開口了對唐建民道,“好了好了,那天你沒少看熱鬧,就別再幸災樂禍了。”

提起張鳳,李馨月突然想到她是被抓走的,於是問道,“對了,張鳳呢?還沒回來嗎?”

“沒呢,被抓走後就再也沒見過,別人問她老娘,她老娘就只會哭。”唐大伯母道。

李馨月和唐大伯母是一陣唏噓。

當晚,李馨月是被唐大伯母留下吃過了晚飯,才帶著小柱回家去的。

到家後,小柱就開始纏著李馨月要新衣服。原來他是看到唐大伯一家都有新衣服,想著自己應該也有,就一直憋到了家裏才問。李馨月這才送行李包裏翻出給小柱的衣服。

小柱那是一陣歡呼,可還沒等他開心勁過呢,他姐又拿出了給他學習用的書,N多本,讓他的笑臉直接崩塌。

到了第二天,李馨月才拿著給李大舅一家和鄭小慧一家的東西去了李家村。

她先是去了李大舅家,把東西交給李大舅媽,受了好一陣念叨,才又跟李大舅匯報了去市裏的情況。然後同樣把在市裏買來的書交給了李大舅,而李大舅是馬上讓兩個兒子給他講解去了。

出了李大舅家,李馨月自然是要去鄭小慧那。為了防止拿著東西鄭小慧不讓她進門,她特意找來個不大的背筐,把給鄭小慧家的東西都放了進去,才背著去了鄭小慧家。

她這才剛到,就看見鄭小慧叉腰站在大門口。於是趕緊上前問道,“姐,你這一大早的,怎麽站在門口啊?誰給你氣受了不成?”

鄭小慧撇了李馨月一眼道,“怎麽?別人給我氣受了,你還能給我去報仇啊?去去去,就你那小樣,自己別被人欺負就成了。我這是在等你呢。聽人說昨天晚上看到你回來了,我估摸著你今天早上就會過來。”

李馨月聽後撇了撇嘴道,“那不都以前嗎?現在誰敢欺負我?哼,看我不收拾他。”

鄭小慧也是白了李馨月一眼,“是是是,誰不知道你李馨月把李彩花那個胖瘋子給捆了,誰敢找你麻煩啊?不怕被你給捆了啊?”接著她就把李馨月領了進門,邊走邊問,“這次去市裏還順利吧?”

李馨月點著頭,開心的道,“挺順利的,衣服已經送去服裝廠做去了,等過段時間衣服做得差不多了,我再去次就可以了。”

“還要再去啊?”鄭小慧差異的問道。

“是啊,這是剛開始,我估摸著,以後進入正軌了,幾個月送一次設計圖什麽的過去就行了。”

等她們進到屋裏,李馨月放下背筐,從裏面拿出給鄭小慧準備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才道,“對了,姐,這些衣服,是我在市裏買的,批發的,很便宜,你們一人一套。這寫書,是給姐夫買的書,他不是幫人蓋房子嗎?我就估摸著著書他能用得上。”

她表姐夫沒什麽文化,可是她表姐有啊,好歹她表姐也是小學畢業的,一些簡單一點的東西,她還是看得懂的,看不懂的她還給他們準備了新華字典。這可是給小柱他們買的時候多預備的。

鄭小慧自然是好一頓念叨,直接就把李馨月給念死。

好不容易等鄭小慧念叨完了,李馨月才囑咐鄭小慧一定要讓她表姐夫好好研究研究她買的書,然後拔腿了開溜。生怕再被念一遍緊箍咒。

之後她又去了李大嬸家。廢了好一翻唇舌,李大嬸他們才收下李馨月買的東西。不過李馨月發現,李大叔現在即使不去酒廠了,依然在家自己釀酒,還讓兩個兒子跟著他一起釀。

56、flower...

作者有話要說:墨仔今天收到個好消息,激動得有點過度,所以忘記來更新了,嘿嘿,嘿嘿,對不起大家啊~

表打,表打,墨仔錯了,錯了啦~

“鄉裏四月少人閑”,這農歷的四月也就是陽歷的六月,小麥成熟的季節。家家戶戶都要忙著收割自家的小麥,就連小柱他們也都放了農忙假。

這個時代也沒個收割機什麽的,所以村裏一些相熟的人家,就會聚在一起收割小麥。今天幫了這家收割,明天就輪到下一家。

李馨月嫁給了唐建國,這唐、李兩家就算是姻親關系了,所以唐大伯跟李大舅這倆算得上是親家的親家聚在一塊商量了下,決定今年兩家一起收割小麥。

其實也是趕巧,兩人剛商量完,就碰到了李大叔,於是一合計,也就算上了李大叔家。就這麽三家人一聚在一起忙活著田裏的小麥。

而作為老唐家的一份子,老李家的一員,李馨月自然是跑不掉。不過由於大家一致認為,她不適合到地裏去幹活,所以她就被分配到了後勤去了。

李馨月不適合去地裏幹活,那是有典故的。其實這跟李馨月的關系不大,而是原來那個李馨月以前幹的好事,她每一次去地裏幫忙,不是幫倒忙,就是幫倒倒忙。故而連累了重生而來的李馨月不被允許去地裏幹活。

工作就這麽一分配,除了大人李馨月和鄭小慧負責後勤,其他都去了地裏,而小孩則是由唐建軍和小柱這倆半大的孩子統一看管。

這後勤的工作,看似很輕松,其實並非如此。要為三家十幾個在地裏忙碌的人送飯、送水,回來還要忙著準備晚上犒賞大夥的飯菜,還有一些瑣碎的家務等等。

為了讓大家吃得好,李馨月是各種理由全開的從空間裏往外搬食物。雖然能搬出的理由是少之又少,可也算是豐富了一點大家的飯菜。

擔心大夥在農忙期間太勞累,李馨月還偷偷的在給大夥送去的水裏加了點丹藥,讓大家適當的補一補。就這麽的,一直忙碌了好些天,才把小麥收完。

小麥一收完,李馨月是松了一口氣,也提了一口氣。把小麥收完了,她可以休息休息了,可是按照原先的約定,黃菜花家是把小麥一收,就要歸還她家的地,而她擔心黃菜花會死扛著不還。

果不其然,李家村全村的小麥都收完了,黃菜花家的小麥卻遲遲未見動作。不但李馨月家地裏的小麥不收,就是種在她自己家地裏的小麥也不收。

對此,李馨月心裏很是著急,她吃不準黃菜花這是打算做什麽,擔心她要出什麽幺蛾子,於是連夜指揮者空間去黃菜花家一探究竟。

剛到黃菜花家,李馨月就聽到黃菜花在訓斥黃小蕓,“我叫你今天去接近他,你怎麽就這麽跑回來了?”

李馨月往房裏一靠,就看到黃小蕓哭喪著臉對黃菜花道,“媽,他,他又要幹那個,我,我怕……”

見到女兒如此黃菜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訓斥道,“你怕什麽?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麽可怕的?啊?你現在可要想清楚,你已經被他那樣了,將來還能嫁給誰去?好在他那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姑娘,而且又不知道那個王廠長後來也對你那個過。你就賴上他,將來也好有個歸宿啊。”

聽完母親的訓斥,黃小蕓就哭了出來,“我,嗚……”

黃小蕓一哭,黃菜花就開始急躁起來,氣急敗壞的道,“你什麽你?難不成你還想賴那個王廠長?我可告訴你,我聽人說,他現在是自身難保,你可別不要命了。再說,他年紀都那麽大了,他就是沒事,你還想去伺候他、給他送終?他可是有老婆的!”

“媽,我不想,可是我害怕,王彪他,他每次都想跟我幹那個,我,我怕……”

黃菜花氣得牙癢癢的道,“你……真是被你給氣死,你就不能兩眼一閉,就讓他幹一幹,反正只要你把他抓牢了,你遲早都是嫁給他的,這有什麽關系?”

李馨月這下總算是明白了,黃菜花這是讓她女兒黃小蕓,不惜一切去接近王廠長的侄子王彪,進而讓他娶了黃小蕓。可是,這,這也……

李馨月作為一個八零後,她真的無法理解,這個時代的人為什麽被那個了之後,就會想要嫁給那個她的人。黃芳是這樣,而黃菜花也這樣打算,她甚至不顧她女兒的感受讓女兒去勾引王彪。

黃小蕓往床邊移了幾步,坐到床上,才小聲的道,“媽,他長得那樣,我,我……”

李馨月在空間裏聽到後,那是一陣扶額,原來黃小蕓不原意,不是為了別的什麽,而是為了王彪的長相問題。可這王彪,雖然長得膀大腰粗的,也確實和好看沾不上邊,但是也算不上醜啊?

空間外的黃菜花那是著急上火的開始數落,“你現在還能想怎麽樣?我現在已經開始聽到有人隱隱的在傳你上次的事情了,要是你不趕緊抓住王彪,讓他娶了你,等這事一擴散,那可怎麽辦?”

“我……”黃小蕓依然是吞吞吐吐。

黃菜花看她這樣,火氣更是飆升了好幾丈,吼道,“你是不是還在惦記著那個唐建國?他們都說他出去做生意去了,我看他是養不了家,扔下李馨月那賤蹄子跑了。我可告訴你,你給我死了那份心吧,就算他回來了,我也不會讓你跟他有什麽的。”

聽完後,黃小蕓忍不住低下頭去,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我……”

黃菜花終是不忍繼續罵她女兒,耐心的勸道,“小蕓,聽話,媽就你這麽個女兒,是不會害你的。那個王彪雖然是王廠長的侄子,可是王廠長倒臺後,他不一樣還在肉聯廠麽?說明王廠長的事對他沒影響。只要你嫁給他,不但那件事就這麽過去了,而且還能到鎮裏去享福去。這可比被唐建國扔在鄉下的李馨月風光多了。”

黃菜花的努力還是沒有白費的,黃小蕓開始松了口,“……那,那我試試……”

眼見女兒松口了,黃菜花開心的道,“誒,這就對了,只要能讓他娶了你,他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別怕。”

這下李馨月算是知道為什麽黃小蕓看不上王彪了,原來她是惦記著唐建國,還拿王彪跟唐建國做比較。這能比的麽?唐建國是個大帥哥,而王彪,他是個大胖哥。

而且王彪雖然沒有因為王廠長倒臺而怎麽樣,可是他卻不是一個良配。王彪生性好色不說,還有諸多惡習,就她所知,黃小蕓後來是嫁給了王彪,可是卻過得不如意。

可是具體怎麽不如意,李馨月無從得知,因為原來那個李馨月由於自己也婚姻不幸,所以沒什麽心思去關註別人,所以她無從得知。

這一段過後,黃小蕓又問起另外一件事來,“媽,咱家的小麥你打算什麽時候收啊?”

黃菜花狠狠地拍了一下黃小蕓道,“收什麽收?反正小麥一收,就得把地還給李馨月那賤蹄子,我還不如讓她把咱家的小麥都給收了,再把地還給她,省得咱自己收還要累得個半死。”

“這,媽,她能答應麽?而且就她那樣,能把咱家的小麥都給收了?”

黃菜花冷笑道,“不答應?收不了?那就不還地了,咱們不急,等著她來找。等她來了,咱就嚇唬嚇唬她,就算不能把她家的地都留下,至少也不用都還回去。”

“媽,還是你厲害,就她以前那孬樣,要不是有鄭衛國他們一家給撐腰,上次她敢這麽對咱?”

“那是,而且這次就算鄭衛國他們,也說不得什麽。我上次蓋的保證書,可是說收了小麥,才能還地的,這小麥不收,地怎麽還?”說完,黃菜花得意洋洋地笑了。

在空間的李馨月冷笑了,她就知道這個黃菜花要出幺蛾子,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不過她這辦法還真是蠢的,看來這次是沒什麽幕後軍師指導她,就這辦法,也只有她能想得出來。

她邊指揮空間回家,邊想道,既然想耍賴是吧?那我就更賴一點,我玩更黑的,看到時候你怎麽辦。

第二天一早,李馨月立刻去找鄭小慧商量這事。鄭小慧聽說後,立刻火冒三丈,就想沖去找黃菜花評理。

李馨月趕緊把她給拉了回來,並小聲的在鄭小慧的耳邊,說了說自己的計劃。

鄭小慧聽後,眼前一亮,摸著下吧道,“我還真看不出來啊,馨月,你可夠狠的。這麽整他們家,你就不怕他們會餓死?”

李馨月笑笑道,“對惡人當然不能用對常人的辦法。再說這怎麽會餓死他們?你別忘了,大家都說,黃菜花老爹文.革的時候手腳不幹凈,順了好多寶貝藏著呢,沒有了小麥,他們也是餓不死的。”

之後兩人為了更穩妥一些,就找了唐大伯母和李大舅媽過來一起商量。

而唐大伯母和李大舅媽把事情分析了下,都覺得黃菜花那是太過份了,不給她點苦頭吃吃是不行的,而李馨月的辦法,肯定能讓他們吃到苦頭。而且以黃菜花的家底,就算沒了小麥,那也是不會被餓死的,所以就同意了。

不過她們要求要把這事做得更隱晦一些,不然到時候引火燒身,那就不好了。而就這點,她們四個商量了小半天。

鄭小慧和李馨月一組,唐大伯母和李大舅媽一組,她們分別開工,每一次都“不一不小心說漏嘴”,讓附近村裏的一些貪心、好占便宜的小人知道,“黃菜花家裏出事了,要舉家搬遷,所以沒功夫管地裏的小麥,打算不收了。”

一般的人聽到了,那最多就一笑置之,可是這些人都貪心、好占便宜的人,他們一聽,黃菜花舉家搬遷,小麥打算不收了,那不就是不要了嗎?可都暗暗的留心起來了。

然而在李馨月她們商量的時候,又不小心給唐建軍和小柱聽了去了。他們小哥倆一琢磨,又把這事告訴了唐建民。

之後唐建民又指使這倆小的,到學校裏“不小心說漏幾次嘴”,也讓一些貪心、好占便宜的小人的小孩知道了“黃菜花舉家搬遷”的事。

於是這些人不但在外面聽到了消息,回到家又聽到自家小孩說起,再聯想到,最近大家都在隱隱的傳黃小蕓遭人強了的事情。於是就認為黃菜花是為了怕她女兒黃小蕓的事被爆出來,打算舉家搬遷,顧不上地裏的小麥了。

不過他們很貪心,誰都沒出去聲張,而且還讓自家的孩子不準出去對外人講,只是暗地裏去通知了自己的親戚朋友,打算黃菜花一家一走,馬上就去搶收她家的小麥。

說來也趕巧了,李馨月她們的謠言才散布出去後沒幾天,黃菜花一家就去了鎮裏不知道辦什麽事情去了。

雖然他們一家是沒拿什麽東西,可是真正看到他們一家出去的人並不多。經過李馨月他們的串改消息,大家又傳來傳去,於是附近幾個村刮起了,“黃菜花一家已經搬出李家村”的謠言風。

而那些觀望的人,立馬開始準備行動,找工具的找工作,拉親拉友的拉親拉友。

最後,隨著唐建民不厚道的拿了把鐮刀,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往黃菜花家的地走去。他們就一窩蜂的趕到黃菜花的地裏搶收小麥。

有的人是全家齊上陣;有的不但全家去了,還叫上了自家所有的親戚。就這麽,沒到半天的功夫,黃菜花家的地就全剩下了麥根,就連種在李馨月家的地上的小麥,也被一搶而空。

57、flower

作者有話要說:墨仔今天眼睛不舒服了,早上就去看了醫生,醫生說是用眼過度,建議多休息,

所以墨仔今天頹廢了一天,明天還不知道怎麽辦呢,要開天窗了,開天窗了呀~~~~~~~

如果是在李馨月重生之前,別說去搶人家的小麥了,就是自己家的小麥,也是花錢請收割機去收割的。

可是這時候的人窮啊,好多人都是吃不飽的,再加上得到李馨月他們透露消息的人,都是些貪心、好占便宜者,他們是怎麽都不可能放過,撿現成糧食的大好機會的。

等黃菜花回來發現自家小麥只剩下了麥根,先是懵了,然後火氣猶如坐上了火箭,刷一下就飆升。臉色通紅的站在她家的地裏,咆哮了老半天,全身脫力了,才沒人扶了回家。雖然沒了力,可是嘴裏還不斷的冒著罵人的話,臉色更是黑青黑青的。

村裏的眾人一看,黃菜花一家又回來了,紛紛納悶,這是怎麽一回事?不是說了他們一家搬走了麽?然而那些去搶了小麥的人,看到黃菜花一家出現後,立馬就躲了起來,生怕被發現後小麥要還回去。

黃菜花在村裏人緣不怎麽好,和她相熟的人都是和她一樣,些勢利、長舌、好占小便宜的小人,剛好就他們這些人,有的是一開始就去搶了小麥,有點後來聽說了也趕去搶的。所以他們也都紛紛躲著黃菜花。

村裏到底還是好人多,所以鄭建民打聽來打聽去,就把去搶他家小麥的人給打聽清楚了,只是他們聽到的謠言,誰也說不清楚,有是說是這個,有的說是那個,還有的說是誰誰家的孩子。反正就是查不到李馨月頭上。

這鄭建民回家給黃菜花一說,黃菜花就火了,操起棍棒就往那些人家討說法。可是那些人誰肯認賬啊?認了就得把小麥還回去,那他們就白忙活了,所以都賴著,誰也不承認。

故而,黃菜花是天天到這些人家報道,她一去不是打,就是鬧,搞得這些人就更不敢把小麥還給她了。而且就因為這樣,她把附近幾個村的小人都給得罪了。

黃菜花家地裏的小麥被人都搶光光了,李馨月也不再去理會黃菜花的任何事情。她直接就去找村幹部,讓他們給做個證,自己有黃菜花的保證書,而黃菜花家的小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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