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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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墨仔感言,人性是個可怕的東西,它會在你想象不到的時候爆發出來。

咳,這個是墨仔最近遇到一些事情的嘮叨,和文無關。

這一覺李馨月睡得特別沈,特別安心,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唐建國正側身睡在她的身邊,而她自己一只手、一只腳攀在他身上,整個人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抱著人家。

這個景象嚇得她一個激靈,徹底醒了,連忙松開手,輕輕的把手和腳都給縮回來,然後再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了下來,拍拍胸脯舒了一口氣。

走到窗邊往外看了看,太陽正高高的掛著,從樹的影子來看,似乎已經是下午了。

這時,唐建國也醒來了,只見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後,對背對著他向窗外張望的李馨月道,“怎麽不多睡一會?”

李馨月著實被唐建國突然冒出來的話嚇了一跳,想到自己剛才八爪魚一樣的抱著人家睡覺,隨即臉微微的紅了起來。

不過她又想,說不定人家也是剛睡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呢?

想到這,她就定了定神,然後道,“不了,已經是下午了,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而且我有話對你說。”

唐建國不解的道,“什麽話?”

李馨月嚴肅的對唐建國道,“剛才光顧著哭了,是這樣的,我接手吳大爺的工作後發現,賬目有些不對,雖然被人做平了,可仔細辨別依然能看得出來,這些帳和王廠長他們有關,他們簡直就是無空不入,廠裏的什麽東西都會被吃掉一截,就連酒的包裝,也莫名其妙的用得特別的多。”

唐建國驚訝的道,“他們還幹了這些?”隨即有沈思了一下,才道,“包裝?,換掉酒,加上原來的包裝,他們難道是為了把廠裏的酒拿去賣?這可真是肆無忌憚,照這樣下去,酒廠遲早會被他們搞誇的。”

“唉,我看是不遠了,上次李大叔說,廠裏有人偷偷瞞著他用劣質的糧食釀了一批酒,質量很差,可是那個王廠長卻依然要把那批酒賣出去,酒廠的聲譽,恐怕已經被他們糟蹋光了。”李馨月嘆了口氣無奈的道。

聽完後,唐建國站了起來道,“什麽?他們還賣劣質的酒?他們這是在毀了酒廠!”

“你別激動,其實我覺得酒廠毀了也好。”

“什麽?酒廠毀多少人沒工作,而且我們這裏釀酒的歷史很長,這眼看著這些釀酒技藝就這麽斷掉,你……”聽了李馨月這話,唐建國顯得更激動了,而且音量也不自覺的提高了。

看他越說越激動,李馨月不自覺的把頭縮了縮才道,“你別兇我嘛,聽我把話說完啊。”

“好,你說!”顯然唐建國是被她給氣到了。

看到唐建國被自己氣到了,於是李馨月小心的解釋道,“這廠裏現在裏裏外外,從原材料到最後的銷路,完全都是由王廠長他們一夥人把持,經過這麽多年的經營,他們早已經滲透到了廠裏面的方方面面,想要重新整頓酒廠,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與其整頓,還不如把釀酒的技術人員挖出來再開一個酒廠來得快。”

這時候唐建國也恢覆了冷靜,一陣沈寂後,他才道,“唉,你說得對,是我想的簡單了,我原本以為他們只是偷買一些廠裏的酒,沒想到事情比我想的要嚴重很多,況且,我現在都已經辭職了,想做什麽也是無能為力啊……”

看到唐建國消沈的樣子,李馨月覺得挺不好受的,於是道,“別擔心了,吳大爺走之前給了我一本賬本。”

“賬本?”唐建國詫異的道。

李馨月點了點頭,繼續道,“嗯,裏面記錄了王廠長他們的一些見不得人的賬目,只是吳大爺說,現在還不是把它拿出來的時候,叫我把它好好收起來等待時機。”

聞言後,唐建國沈著臉想了很久,才道,“吳大爺說得對啊,不是時候啊,之前我查的那些,本來也打算等到時機成熟了再拿出來的,不然上面的人保,他們就能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的了。”

之後他又嘆了口氣才繼續道,“你不知道吧,那個王廠長的老婆,是縣裏副縣長的妹妹,他們兩家的關系很好的,只要他那個副縣長保他,他就不會有事的。”

“沒關系,現在沒機會,我們就自己制造一個機會啊,他們關系好,我們就破壞他們的關系嘛。”李馨月安慰他道。

“可是把他們搬倒了又能怎麽樣?就像你說的,經過他們多年的經營,酒廠早已經是被蛀得千瘡百孔了,要救它,難啊,更何況,酒廠怎麽樣,都是國家說了算,我們是無能為力啊。”

李馨月很豪氣的用手拍拍唐建國的肩膀道,“那我們就自己開一家酒廠,自己釀酒好了。”

聽到李馨月的豪言壯語,唐建國笑了,逗著她道,“好,好好,我們自己開一家酒廠,專門給你釀酒喝,呵呵。”

看唐建國明顯在逗自己,李馨月氣鼓鼓的道,“你瞧不起我!”

“沒有,絕對沒有,以後開了酒廠絕對給你釀酒,真的。”唐建國邊說邊保證道。

就在李馨月還想要責難唐建國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隨著敲門聲一起響起的還有趙剛的聲音,“建國,開門啊?”

“哦,來了來了,趙哥,你等等啊。”說完,唐建國連忙去開門,李馨月則往自己身上瞄了瞄,也溜到衛生間裏去把頭發和衣服都整理整理。

只聽門外趙剛對唐建國道,“建國啊,剛才我出去辦點事,剛巧碰遇到周嚴了,他說要去你家看你呢。”

“周嚴?他不是在部隊麽?”

“我聽說是你剛退伍他也跟著退了,按他的說法是受了點鳥氣,我已經把他帶到我那去了,你先整理整理,一會兒到我那邊去說說吧,讓弟妹也一塊過去啊,你嫂子說要找她去逛逛。”

“好的,一會我們一起過去。”

趙剛走後,李馨月整理好從衛生間裏鉆了出來,她一出來,就圍著唐建國轉悠,邊轉邊道,“唔,周燕啊,第二任對象麽?”

聽了她的話,唐建國是哭笑不得,“不是周燕,是周嚴,嚴肅的嚴,他是個男的,以前我的一個戰友。”

“啊?不是女的啊?害我還以為又有你的情史可聽了呢。”李馨月失望的道。

看她的樣子,唐建國端是一陣無力感,用手敲著她的腦袋道,“我哪來的那麽多情史啊?你整天都在想些什麽呀。”

被敲到頭的李馨月,捂著自己的頭道,“啊呀,知道了,說說而已嘛,用得著那麽認真麽?”等躲過唐建國的手,她又道,“對了你打算這樣去見戰友啊?”

唐建國看了看自己,對李馨月挑挑眉道,“怎麽?不行啊?挺好的啊。”

“你確定麽?你現在……”說完,李馨月還往他身上比了比。

唐建國故作輕松的道,“哪那麽講究啊,是去見戰友,又不是去相親,”說完又補問道,“對了,真的很糟糕嗎?”

李馨月點點頭道,“是挺糟的,”然後想了想,又對唐建國道,“要不我去給你找把刮胡刀,你把胡子刮刮,再洗洗臉吧,”說完,她就快步往門外走去。

看她已經走出了門外,唐建國忙喊道,“你上哪找去啊?”

在門外聽到唐建國的話後,李馨月把頭伸進門口,神神秘秘的道,“不告訴你,山人自有妙計。”

之後,李馨月快速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串進空間裏,直接去了商場,在商場的專櫃上找了半天,全都是新式刮胡刀,都不能直接拿出去給唐建國用的。

最後她跑到商場裏面的超市,在裏面找了好半天,才從刮胡刀那一排貨架的最下方找到了那種小盒子裝,每一次使用都要安裝一遍的老式刮胡刀。

拿起它,想了想,又到香皂的貨架上拿了一塊,拆了外面的包裝,找來一張紙包了起來,然後觀察了下外面的情況,確定沒人後,才從空間裏面出來了。

回到房間後,李馨月把老師刮胡刀遞給唐建國道,“給,刮胡刀。”

唐建國接過刮胡刀,看了看道,“哪找來的呀?看樣子挺新式的。”

不等他看完,李馨月直接把手裏的香皂塞給他,然後把他推進衛生間道,“給,還有香皂,你去研究研究,刮胡子去吧。”

“好,你等等啊。”說完,唐建國就開始在衛生間裏忙活起來。

之後,李馨月靠在衛生間門框上,趁唐建國刮胡子,洗臉刮胡子的空當盤問了一下關於周嚴的情況。

原來這個周嚴,比唐建國小一歲,以前在部隊裏和唐建國一樣是個營長,唐建國是一營長,他是二營長,而三營長嘛,就是唐建國原來的那個對象楊娟看上的人,在楊娟還沒□來之前,他們三個一直關系都好的。

至於趙剛,他是唐建國他們原來的團長,後來他轉業後,就由原來的副團長接替他的職位,只是這個副團長是個比較小心眼,處處喜歡謀劃,和趙剛的好爽直率完全不一樣。

唐建國的動手能力還真不是蓋的,沒過一會兒,他就刮好胡子洗好臉出來了,甚至連頭發,都被他用李馨月剛才遺留在衛生間裏的梳子梳理整齊,整個人顯得神清氣爽。

“那麽快?”看到唐建國那麽快弄好了,李馨月顯得很詫異。

唐建國點點頭道,“嗯,走吧,讓他們等太久也不好。”說完,就領著李馨月直接去了趙剛他們的房間。

來到趙剛他們的房間,唐建國用手敲了敲門。

很快,門就開了,開門的是一個比唐建國略矮一點,膚色卻比唐建國白,濃眉大眼理著小平頭的男子。

這男子一見到唐建國就道,“唐建國,你小子行啊,趙哥說你都結婚了,有你的啊。”

唐建國卻是面上掛不住的到,“什麽你小子你小子的,你比我還小呢,叫唐哥,唐哥知道不?”

這時肖大姐從裏面喊道,“好了好了,都站門口做什麽呀,進來進來。”

進到趙剛他們的房間後,李馨月發現這裏其實和他們那邊是一樣的,只是不知道他們打哪裏搬來了好幾張板凳,顯得整個房間比較擁擠。

唐建國給李馨月介紹道,“這是我以前的戰友,叫周嚴。”然後跟周嚴介紹李馨月道,“這是你嫂子。”

唐建國介紹完後,周嚴立馬對李馨月道,“嫂子好,嫂子,你有沒有沒結婚的姐妹啊?給我介紹一個吧,看你那麽漂亮,你的姐妹應該也不差。”

李馨月聽了他的話,一陣茫然,這是什麽情況啊?查戶口麽?

而唐建國聽完後,錘了他一拳,道,“去,去去,對象你自己找去,你嫂子就一弟弟。”

看他們兩個互相貧了起來,趙剛趕緊把他們分開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也別一見面就貧上啊,像話嗎?”

肖大姐也拉拉李馨月道,“馨月妹子啊,你甭理他們,這些大男人有的時候幼稚著呢,走,我們出去逛逛去。”

之後,她就拉著李馨月出門去了,把房間騰出來讓給了那三個大男人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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