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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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嘻嘻,其實吧,墨仔素隱性色女來滴,哇哢哢

只見李馨月晃晃悠悠的出了房間,見到唐建國後,整個人直接掛到唐建國身上,還邊嚷嚷,“喝,我們繼續,繼續喝。”

好在這時候大家都散了,唐建國又不跟他大伯住在一起的,就連小柱,也因為第二天要上課,而早早就在唐建國為他準備的房間裏睡下了,不然李馨月就要好看了。

面對這女酒鬼替然襲擊,唐建國差點就想把她推了下去,不過當他看到掛上來的人時,反而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拖著掛在他身上的李馨月,去了給李馨月的房間。

可李馨月哪肯?掙紮著要出去,“我不,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唐建國只好耐心的安撫她道,“好好好,喝酒,明天喝好不?你現在先睡覺,等明天天亮了再去給你買酒,現在沒就賣了。”

只見李馨月瞇起丹鳳眼,把臉直接湊到唐建國的面前問道,“你誰啊?怎麽聽著,聲音有點耳熟啊。”

唐建國是哭笑不得,只好拉開她的臉,把她按到床上道,“對對,我是唐建國,你好好睡覺啊,別鬧了。”說完他就打算轉身離開。

這個都說喝醉的女人屬於流氓,這話一點也不假,唐建國還沒轉完身呢,李馨月又掛了上來,嘴裏還邊嚷嚷,“唐建國,我要親親,我要親親……”

咳,酒醉人膽,李馨月真的就親了過去,當然,是用啃的,還敲到了她自己和唐建國的牙齒,她真杯具。

就在她覺得牙齒痛,準備不當色女的時候,她被真正的非禮了。

只見唐建國用手扣著她的腦袋,整個人把她壓在了床上,嘴就直接親了下去。

開始他還挺厚道的,只是親親,後來慢慢的,他本能的把舌頭伸進了李馨月的嘴裏,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起來,甚至有一只色手,還伸到了她的衣服裏面,輕輕揉捏起來。

空氣開始燃燒,唐建國開始發出重重的喘息聲,直到他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想進行下一項的時候,李馨月的一串細小的鼾聲給直接他潑上了一盆涼水。

可憐的娃,色女一般都是行色之後呼呼大睡了滴,所以就是你興致起了,也沒人陪你玩。

唐建國看著李馨月熟睡的臉,無奈的笑了。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而是用手輕輕的碰了碰李馨月長長的睫毛,又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秀氣的小鼻子,再用手反覆的輕撫了一會她細膩白皙的臉頰,最後又親了親她的嘴唇,給她脫了鞋,蓋上薄被才起身離開。

第二天,李馨月起了個大早,神清氣爽,一點也沒有前天晚上睡木板床那腰酸背痛的感覺,而且她竟然奇跡般的沒頭疼。

她把這歸結於自己已經習慣了木板床,完全沒想過什麽其他的東西。倒是她想著,她昨天晚上做的春夢,她好像夢到自己非禮了唐建國來著。

其實她把自己耍流氓當成了做夢,不久就統統拋到了腦後,一點也沒放在心上,更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差點被唐建國給吃掉。

倒是唐建國,一直到李馨月把早飯都做好了,他才起來,而且他一看到李馨月,臉上就不自覺的燒了起來。

李馨月一看,懷菜了,不是生病了吧?於是連忙用手試了試唐建國的額頭問道,“怎麽臉那麽紅?不會是生病了吧?”

唐建國輕咳了一聲,恢覆了臉色後道,“沒事,呵呵,你還好吧?”

“沒事啊,好著呢。我把早飯做好了,你刷牙了就能吃了,對了,幫我叫一下小柱,這小子今天還要上學呢,到現在都還沒起來。”

“哦,好,”似乎想到什麽似得,唐建國又道,“對了,等下我跟你一起去酒廠。”

“咦?”

唐建國撓了撓頭道,“呃,剛巧昨天我的轉業安置和介紹信下來了,是去鎮上酒廠的。”

“啊,這樣啊,那小柱怎麽辦?”李馨月第一個想到的是,唐建國不在家,小柱中午吃什麽。

“要不中午讓他到我大伯家吃吧?”想了下,唐建國道。

李馨月搖搖頭道,“這樣不好吧,我看我還是把小柱的午飯做好,讓他帶去學校吃吧,順便把你的午飯也一起準備了。”

畢竟小柱和唐建國的大伯一家還不是很熟,這樣叫他上門去吃飯,估計小柱會不好意思的。

“好,對了,家裏還有幾個飯盒,我去拿。”

“快去吧。”說完,李馨月轉身繼續忙起來,她要做好三個人的午飯,等下還要把飯菜裝進飯盒裏,她忙著呢。

唐建國站在自家的廚房外,對著李馨月忙碌的身影看了好半天,嘴角不斷上揚。

吃早飯的時候,李馨月和唐建國輪著給小柱講了他們對他的安排,並讓小柱晚上放學先到李大舅家,等他們回來了再去接他回家。

三人吃過早飯,由於時間還早,李馨月堅持步行,所以唐建國只能讓小柱坐在後座上,自己推著車和提著三個飯盒的李馨月肩並肩出了門。

天下的農村都一樣,大家都是一早就起了的,這不,唐建國他們出門就遇到了好多唐建國熟識的人,他們一見到李馨月就打趣道,“建國啊,這是你新媳婦啊?不錯不錯,漂亮,水靈,看著就是和和善的,這一大早的是去哪啊?”

唐建國也都只是笑呵呵的道,“去上班呢,部隊安置下來了,”

“哦,下來啦那恭喜啦。”

“呵呵,謝謝大叔,您忙,我們就先走了啊。”說完唐建國朝那大叔揮了揮手,推著車子,領著李馨月離開了。

一直到小柱的學校,李馨月把飯盒遞給小柱,交代了幾句之後才和唐建國一起朝鎮上走去。

路上李馨月很八卦的道,“哎,唐建國,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營長啊。”

唐建國笑道,“呵呵,那是以前了,現在不是了。”

李馨月把臉湊到唐建國面前,看看道,“他們說你很悶啊,還棺材臉呢,怎麽我看著不像啊。”

“呃,大概是我以前比較嚴肅吧。”被她嚇了一跳的唐建國道。

用手拉了拉唐建國的衣服,李馨月一臉八卦的問道,“哎,哎,那個楊娟是誰啊?”

“沒誰,真的。”

“你騙人,以前你還說,我問什麽你就告訴我什麽的,怎麽現在結了婚就不算數了?”李馨月嘴上掛起油壺道。

唐建國只好投降道,“好吧,好吧,告訴你吧。”

原來,那個楊娟,是唐建國以前部隊上的一個軍醫院的護士,是唐建國的上司給他介紹的,當時他上司的意思是讓他們處處試試的。

可是後來,那個楊娟嫌唐建國沒身份背景,轉而看上了唐建國的一個戰友,這個戰友很有家庭背景,也是一個營長,於是唐建國就被拋棄了。

話說楊娟拋棄就拋棄唐建國吧,她還跟人誹謗唐建國,說唐建國想非禮她,害的唐建國直接被蹲了禁閉,後來事情查清楚了,那個楊娟又怕唐建國跟他那個戰友提及她的破事,就在他戰友面前誣陷唐建國。

本來唐建國和那個戰友關系很鐵的,可是被她這一搞,算是關系破裂,後來有一次唐建國的戰友在她的慫恿下,竟然和唐建打了起來。

雖然最後事情是不了了之,可是唐建國的上司卻怕在唐建國那個戰友的家人怪罪,於是找到上唐建國,做他的思想工作,讓他轉業。

再之後,唐建國看到好友根本不相信自己,失望透了,於是幹脆離開了部隊。

一直到準備到了廠門口,唐建國才把事情講完,而李馨月聽完後,直覺得,原來這年月的人也是嫌貧愛富啊,她還以為那些神馬嫌貧愛富的,都是九十年代才有的。

於是用手拍了拍唐建國的背道,“沒事,他們不留你,自有留你的地方,你要相信自己,看,我就很看好你哦。”

末了,她還怕唐建國傷心,繼續給他分析道,“你那個戰友他就是眼瞎的,活該配那個楊娟,你也要慶幸當初沒跟那個楊娟在一起,不然,你下半輩子,就不好過了,是吧?”

唐建國本來說完心情不是很好,都沈著臉了呢,可是聽完李馨月的話,卻是笑了,很悠哉的道,“嗯,你說得對,不過我的下半輩子要看你了哦。”

說完,用手揉了揉李馨月的頭發,然後推著車快步走進廠裏,留下站著發小呆的李馨月。

李馨月想,我說錯什麽了嗎?怎麽覺得哪裏怪怪的呢?

到了財務室,那個張秀麗立馬就給了李馨月一個銳利的目光,直把李馨月嚇得想尖叫。

吳大爺似乎也感覺到了空氣中,李馨月小心臟的尖叫聲,於是咳了一聲,問李馨月道,“馨月啊,和建國還處得來吧?年輕人結婚了就要好好過日子啊。”

是滴,吳大爺也去喝了喜酒的,是李大叔去通知他李馨月訂婚改成了結婚的,他去喝喜酒的時候還送了一塊棉布當賀禮。

“嗯,我知道了,我和他處得挺好的,謝謝吳大爺。”

李馨月剛答完,張秀麗就尖聲道,“什麽?你結婚了?”

李馨月點點頭道,“是啊,昨天,怎麽?”

怎麽了?其實誰不知道這張秀麗是個四十多歲也沒結婚的奇葩,她對已婚婦女有著天生的羨慕嫉妒恨,尤其是像李馨月這樣,剛十八歲就嫁人了的,更是恨到骨子裏去了。

還有,李馨月不知道,這個張秀麗,其實最恨她叫她嬸子,因為那個顯得她很老,雖然她卻是很老,可是畢竟她還沒嫁人呢。

可以前那個李馨月不知道,所以李馨月的記憶裏也根本沒有這個印象,所以一直按著以前那個李馨月的稱呼叫她嬸子。

這是每叫一次,張秀麗就對李馨月厭恨一分,於是形成了現在處處找她不是。

只見那個張秀麗憤憤的哼了一聲,扔下手中的筆,站起身,氣沖沖的摔了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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