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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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周末好呀,嘻嘻~(#▽#)~墨仔一早就來更新了哦傍晚送走唐建國,李馨月讓小柱自己做功課,她則把小玉牌用水洗凈後,反覆觀看,她發現這玉牌確實雕工了得,玉質雖說不能跟她空間裏的極品玉料相比,可是也絕不是地攤貨來的。

更為奇怪的是,它竟然出現在自己家的雜物房裏,竟然能安然躲過文1革的洗禮,而且自己為什麽對它半點記憶都沒有。

按理說小藥丸給了她以前那個李馨月的全部記憶了啊,難道說以前那個李馨月根本就不知道這塊玉牌的存在?

越想越摸不透,她決定去大舅家問問,興許真的像唐建國所說的,他會知道一些。

於是等小柱寫完作業,領著小柱去了李大舅家。

實在是她覺得天要黑了,讓小柱一個人呆在家不太好,再加上如果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小柱也有知情的權利不是。

剛到李大舅家,李馨月就被急性子的鄭小慧拽了過去,還沒等她站穩呢,就聽到鄭小慧問,“說說,你們今天在鎮上買了什麽?”

李馨月再一次發現,她表姐好八卦。

而她的兩個表嫂也圍了過來,大表嫂搶先問道,“說說看,買了什麽啊?”

“就是啊,快說說。”二表嫂也問道。

李大舅媽忙解救李馨月道,“好了好了,你們先放開馨月吧。”

李馨月松了一口氣,被人圍著審問滋味不太好,她不喜歡,可還沒等這口氣松完,李大舅媽又發話了,“馨月啊,今天建國給你買了什麽啊?”

李馨月大囧,腫麽連大舅媽也那麽八卦?

為了擺脫被逼問的囧況,她趕緊說明來意,“呵呵,這個一會再說,一會再說,我找大舅有點事呢。”

這時李大舅正從外面回來,聽到李馨月說找他有事,於是問道,“哦?馨月,你找我?”

李馨月欲言又止的道,“那個,大舅,我找你問點事。”

看她的樣子,李大舅知道,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要找自己,於是幹脆利落的道,“你跟我到外面去吧。”

於是李馨月先把小柱留在了屋內,自己則是跟著她大舅出去了。

到了院子裏,李大舅指了指一張板凳,示意李馨月坐下,然後自己也找了張凳子坐下,拿出水煙,邊點邊對李馨月說道,“說吧什麽事情啊?”

李馨月掏出玉牌,遞給李大舅道,“大舅,你見過這個嗎?”

李大舅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然後擡起頭問道,“你在哪找到的?”

“就在我家的雜物房裏,被個破雞籠壓在了下面了,好像當時是當時綁在那個雞籠底下的一根木頭上的。”

李大舅皺了皺眉問,“好像?”

李馨月點點頭道,“是啊,是唐建國幫我修雞籠的時候看到的。”

李大舅對唐建國的印象一直很好,所以點點頭道,“哦,是他的話那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他人還是不錯的。”

然後就抽起水煙來,過了好半天才道,“想不到竟然是放在了雞籠下面,真有你爸的。”

“大舅?”李馨月不解的道。

李大舅點點頭,開始說了起來,“這就要從你爺爺開始說起了……”

原來,李馨月的祖上祖祖輩輩都是地主,累積了很多財富,在民國的時候,遭遇了一次軍閥迫害元氣大傷。

到解放戰爭時期,國內打得厲害,她的爺爺怕再像軍閥混戰一樣,於是把所有的家產交給二十出頭的弟弟帶出了國,當時一起走的還有他年僅十歲的“獨子”,他自己則留在了國內。

而她的父親,則是她爺爺後來又生的小兒子。也就是說,她還有一個伯父和一個叔爺爺在國外,至今下落不明。

至於這個玉牌,則是李馨月的曾爺爺請了當時有名的雕刻大師,用一塊完整的和田玉雕琢成兩塊玉牌,分別給了他的兩個兒子,也就是她的爺爺和叔爺爺的。

後來李馨月的爺爺又把這塊玉牌留給了她的父親,再後來也不知道是誰造謠,說這個玉牌裏有寶藏圖,使得文1革的時候,好多人打這個玉牌的主意,可誰也沒想到她的父親會把玉牌綁在雞籠低下,楞是沒讓人找得到。

李大舅把玉牌還給李馨月,並卻讓她仔細保管,不要拿出來給別人看到,雖然這個玉牌沒什麽藏寶圖,可是它本身就很值錢的。之後就讓李馨月出去了。

李馨月剛收好玉牌,準備進去叫上小柱回家,就被鄭小慧和兩個表嫂圍攻。

先上來但是急性子鄭小慧,“你們今天到底買了東西沒?不會真的沒有吧?”

“有買啊,買了些小雞崽小鴨崽了。”李馨月一時不備,竟然老實的答了出來。

鄭小慧一把拽過李馨月,然後狠狠的道,“你個熊孩子,你行啊,還真把自己換成幾只雞崽鴨崽賣了,啊?”

李馨月偏頭,看看躲在她大表哥身後的小柱,立馬就知道是小柱也給他們說了他們今天什麽東西也沒買回去,就買會了幾只小雞崽小鴨崽。

大表嫂立馬拉了拉看向小柱的李馨月,道,“你也別看小柱了,要不是他,我們還不知道你竟然……你說你怎麽那麽傻?”

李馨月很茫然,她哪傻了?

李大舅媽這時看到她的表情,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道,“馨月啊,哪家閨女訂婚,男方沒給買衣服?你竟然沒買?你知不知道,定了婚,你就是人家的人了。”

李馨月凸了下,沒人跟她說訂婚了就是人家的人啊,不是婚前訂個婚,和得來就結婚,和不來就退婚嗎?難道不是這樣嗎?

後來經過李大舅媽、鄭小慧和兩個表嫂輪番上陣解釋,她好不容易整明白了,原來現在的訂婚還真和她認知裏的訂婚不一樣。

這時候訂婚了就是綁在了一起,沒幾個會退婚的,甚至有些人訂婚後就住在了一起,到了懷孕有小孩了之後,就直接去登記事了。

李馨月的心哇涼哇涼滴,她現在知道為什麽那個栓子叔說她會過日子了。

唉,把自己給賣了,價錢是八只小雞崽六只小鴨崽……

李大舅媽看她這樣,也嘆口氣說,“唉,這也怪我,以前覺得你還小,沒跟你說過這些,後來讓你訂婚吧,我又以為你知道了。”

“那現在怎麽辦?馨月訂婚那天穿什麽啊?”二表嫂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李馨月本想隨便穿一件就可以了,可是現在看來這個訂婚也是很隆重的,隨便穿一件估計會遭人笑話呀。

要不在空間找找,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只是到時候要怎麽說?她總不能讓衣服憑空多出來吧?早知道就是跟那個售貨員幹上一架,她也要買回一件衣服了。

這時,鄭小慧突然想到什麽似得,跑進她的房間,沒一會她又出來,手裏還拿著一件大紅色的的確良襯衣。

“這是我以前結婚的時候穿的,實在不行就這件吧。馨月,你快試試看。”說完就把衣服遞給了李馨月。

接過衣服,李馨月直接連著衣服套了上去,這個表姐強悍,不套就等於挑釁她的權威,她不敢。

幾個女人圍著套上紅色衣服李馨月轉了幾圈,然後開始點頭,看起來他們覺得這衣服還行。

可李馨月不幹了,這衣服有點醜的說,於是扯扯衣服道,“姐,好像有點寬了。”

鄭小慧隨便看了眼道,“這不剛合適嗎?哪寬了?”

李馨月比劃了一下,繃著臉道,“鄭小慧表姐,你睜眼說瞎話呢,看看,我裏面還穿著衣服呢,都空那麽多,要是不穿,指不定就能穿下兩個我了。”

她記得,以前那個李馨月和鄭小慧這個表姐關系很好,都管她叫姐,只有在她生氣的時候,才會連名帶姓喊表姐。現在她惱,也這麽喊。

大表嫂也道,“是寬,都空空的了。”

鄭小慧無奈之下只好妥協道,“那要不我給你改改?”

於是,搬來丈夫張大江給她買的縫紉機,動手準備要開始改,而李馨月則在一旁指指點點的出意見。

就這樣,領子改了,腰身也收得不大不小剛剛好,下擺還開了幾個小口,衣服總算是折騰好了。

當李馨月她拿到房裏換上出來時,果然和之前完全一樣了,讓大家眼睛為之一亮。

這不,大表哥插話了,“還別說,這樣改可要比剛才的好看多了。”

女人對衣服都有天生的好感,這不,幾個女人覺得按照這樣改還真的很不錯,於是大家都找來了自己的衣服,讓李馨月給出點意見。

就這樣,鄭小慧一晚上都被李馨月指使改這裏,改那裏,也虧得她技術好,不然鐵定辦不到。

而李馨月更是樂在其中,以前都是這個表姐指使她,現在好不容易她也抖了一回可以指使指使這個表姐了,而且她也挺喜歡把一件件衣服變得漂漂亮亮的,她就覺得衣服這樣看著才順眼。

就這麽一直改,改了這個的,改那個的,改到了能聽到半夜的雞叫了,小柱都已經睡著了。

李大舅實在看不下去,趕緊驅散她們,“行了行了,雞都叫了,半夜了,小柱都睡著了,你們還不散?明天就沒天了嗎?趕緊收拾收拾。”

這時五個女人才意識到,已經半夜了,於是也就散了夥,不過她們打算找時間繼續改下去。

看看熟睡的小柱,李大舅媽道,“要不就別回去了,今晚就在這將就一晚吧。”

李馨月算了算她大舅家的房間,根本容不下她和小柱住一晚,於是道,“不了,家裏沒人看著也不行,我們還是回去吧。”

李大舅也沒多做挽留,確實是住不下了,於是就叫了大兒子抱上小柱送李馨月他們回去。

夜半的月亮格外的明亮,照得黃泥路面上的石子清晰可辨,電筒什麽的根本就不用拿。

李馨月和抱著小柱的大表哥剛到他們家外不遠,就看到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在他們家門外徘徊,還時不時的商量著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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