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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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長大了,可以獨自處理政務了,我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了。不二,留在這兒,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咦?手冢,你看哪兒!有一所房子!”不二驚呼著跑過去。

手冢明白,不二不是沒有認真聽自己的話,只是不知如何回答。不二,為什麽你總是那麽在意別人,而很少去照顧自己呢?

手冢無奈,只得跟著不二向那所房子走去。

手冢無奈,只得跟著不二向那所房子走去。

那是一所破舊的房子,裏面卻收拾的相當幹凈,像是專門為過往旅人提供休息的地方。

“不二。”手冢走向不二,從後面攬住不二的纖腰。

不二奮力掙紮出手冢的雙手,微笑重又出現在臉上。

“Nei,想不到。即使受了傷,手冢的手臂還是如此有力呢。”不二笑著向後退去。

“是嗎?”手冢步步緊逼。

不二已背靠墻壁,無路可退了。

手冢向不二走來,眼中盡是無限柔情,那是不二熟悉的溫柔,是只有在面對那個人時才會出現在手冢臉上的溫柔。

手冢低下頭,在不二額頭留下輕輕的一吻。那一吻輕得如雪花飄落,輕得如春風拂過,輕得不二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手冢?!”不二詫異地看著眼前的手冢。往日的嚴肅、冷漠如冰山的手冢。

“嗯?”手冢用右手托起不二的下腭,令不二的眼睛正視自己。“不許你再叫我手冢!叫國光!”語氣是不可抗拒的威嚴,眼神卻是無法比擬的溫柔。

“可是,手……”不二的話未說完,便被手冢制止,被手冢的唇制止。

手冢的唇是冰冷的,手冢的手亦是冰冷的,但無論是被手冢吻過的唇,抑或是被手冢撫過的背脊,此刻竟都是如此的熾熱。不二不禁也慢慢地輕輕地吻著手冢,吸允著那冰涼唇上的濕潤,想要借助那冰涼的唇降低自己唇上的溫度。兩人都小心翼翼地、輕輕地,互相迎合著。不二抵在手冢胸前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環在了手冢的腰際……

良久,雙唇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周助,以後喊我國光,否則……”

不二揚起臉,快而輕地吻了一下手冢的唇,像閃電般。手冢不覺怔了一下。

“Nei,否則就像這樣,對吧?”不二笑吟吟地看著手冢,“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一輩子都不要——一輩子都喊你手冢!”本想說一輩子都不叫你國光,話到嘴邊突然發現不對,連忙改口。

“真的?”

“嗯!”不二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默契地閉上眼睛,迎上對方的唇,兩唇相碰。輕輕地吸允著。

舌,小心而焦急地探索著,像新生的嬰兒尋找乳汁般。

手冢只覺有什麽活物滑入自己口中,不覺一驚。睜開眼,正迎上不二那雙充滿笑意的眸子。隨即會意。閉眼間,兩人的舌已交織在一起……

手冢突然感到有人在推自己,睜開眼,已被不二推開。手冢詫異地看著不二。

不二沖手冢一笑,那一笑還未來得及完成,變已扭曲的支離破碎。

不二迅速地轉過身,背對著手冢,面向墻壁,左手撐墻,右手抓著胸口的衣領,不住地咳嗽,廋弱的雙肩劇烈地抖動著。

“不二?”

“手冢,我沒——咳咳——沒事——一會兒——咳咳——就沒——沒事了——咳咳——咳咳咳——”

手冢漸漸走近不二,左手輕輕地撫著不二的背脊,順著背脊由上至下,一次又一次。將不二劇烈的咳嗽撫平,將不二顫抖的雙肩安撫。

手冢漸漸走近不二,左手輕輕地撫著不二的背脊,順著背脊由上至下,一次又一次。將不二劇烈的咳嗽撫平,將不二顫抖的雙肩安撫。

不二只覺一股暖流湧入自己的身體,如清泉般緩緩流過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血脈,最後匯集在心脈。不二覺得舒服多了,回頭沖手冢笑了笑,卻意外地發現手冢也在笑。

手冢的笑是淡淡的,很難被察覺。笑的時候,眼睛比平常小了少許,往日的嚴厲也已不知飄散到何處,所剩的只是源於內心的笑意。那是能夠溶解冰山的笑意,微微上揚的嘴角,幾乎看不到弧度。

“好點了嗎?”

“好多了。不過,又有點累了,想睡覺。”說著還朝手冢做了個鬼臉。

“那我們回去吧。”手冢牽著不二正欲離去。

“不嘛,人家不想回去!”不二不知何時竟學會了撒嬌。

“那你在哪兒休息啊?”手冢不大懂。

“在這兒。”不二羞澀地低著頭,用手指指了指手冢的胸口。

“這兒?”手冢怔了一下。然後笑了笑,指著自己的胸脯柔聲道,“是這兒嗎?”

不二低頭不語。

手冢突然抱起不二,向破屋的一角走去。那個角落有塊石頭。大概常有人坐,石塊表面光滑而平整。

手冢將不二輕輕地放在石塊上,自己在不二身邊坐好後,一把將不二攬入懷中。

“你就在這裏好好睡一覺吧!”不二臉上又浮現出那春風般的微笑。可是,手冢卻未發現不二眼中的那一絲失望。

看著懷中的人兒,手冢眼中盡是愛意。

“自來到手冢府,你大概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如果沒有你,青學還能那麽輕易地逃過那幾次大難嗎?如果沒有你,青學也許在一年前就被冰帝滅亡了。你為我,為青學做了這麽多,可我當初卻那樣對你……”手冢神情的註視著懷中熟睡的不二,盯著那如女孩般精致的面容,手冢再次告訴自己要保護懷中的人兒。

強有力的手掌,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不二周助的臉,慢慢到不二的肩。

“這麽瘦弱……如果知道了真相,這麽瘦弱的肩膀能承受的了嗎?”

“沙沙……”竹林中傳來陣陣腳步聲,手冢警覺地向外望去……

將不二輕輕的放在石塊上,讓他枕在那用外套疊成的枕頭上,手冢輕輕向外走去……

“沙沙……”五個人的腳步聲。

手冢、幹、大石、菊丸、海堂五人從竹林中走來。

“真的!不二醒了!而且就在前面的那所房子中!啊啊……我要去看看——噢!不二。不——手冢!”跑到門口的英二忽然回頭,疑惑地看著手冢。

手冢不禁加快速度。

屋中,還是同剛剛一樣幹凈整潔。屋中一角,剛剛手冢坐過的地方,此刻只有手冢疊的整潔的衣服。

一件衣服,除此以外再沒有什麽東西。

“不二……”

“手冢,這裏這麽整潔,發生過鬥爭的可能性為0.01%。而不二是自己離開的可能性為99.7%。所以說不二他應該沒事。而且憑不二的武功和智謀,他也不會有事。”

“不二……”仿佛沒有聽見幹的話,手冢只是拿著外套,站在那裏念著這個熟悉的名字。

“不二……”

“不二……”仿佛沒有聽見幹的話,手冢只是拿著外套,站在那裏念著這個熟悉的名字。

“不二……”

不二從後門走出破屋,來到一片空地。冰藍色的眼睛註視著前方草叢中的一處。

“Nei,你還是自己出來吧!”

“不愧為天才不二,竟能一下就知道我藏身之地。”一女子笑吟吟地從草叢中走出,來到不二面前。同樣是栗色的頭發,冰藍色的雙眼,精致的面容,甚至還有那微微上揚的嘴角所流露的笑意,眼前的女子像極了不二記憶深處的那個人。她的出現,竟讓不二覺得猶如在波濤洶湧的海浪中尋到了一截救命的木板,尋到生命的寄棲處,尋到心靈的依靠。

“在下不二周助,敢問姑娘芳名。”雖知對方已明自己的身份,不二還是自報姓名。

“朋香。小女子區區賤名,又怎敢勞公子掛齒。”

“看姑娘這身行頭,應是冰帝的吧?”

“呵呵,公子好眼力。朋香正是從冰帝太子府出來的。朋香雖是女子,但自問還是有點性格,與尋常冰帝之人還是有所差異。”不二暗驚:此女子竟能猜中自己心中所想。朋香此刻神情傲然,驕傲如女皇,但那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憂愁,不二又豈會未覺。

“此話有理!朋香身上倒還有些青學的氣質。”

“不瞞公子,朋香曾在青學呆過三年,與櫻乃府的千金算是密友。對於不二府的事也略知一二:不二氏族世代效忠於青學,代代位居相國之位。本可權傾朝野,但不二氏族忠心效上,門客雖多卻並不結黨。青學與冰帝數百年來的戰爭,也在相國府的努力下休戰達50年之久。七年前,兩國再戰,若不是相國出奇制勝,此刻世上恐怕早已無青學國了。十四年前,青學新上任的皇帝越前南次郎為拉攏不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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