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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她早就準備好失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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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後悔。”舒琳琳像是表明自己的決心,纖細的手臂像是水蛇一般纏繞在他的脖頸上,誘惑似的舔了一下男人溫涼的耳垂。

韓愈再不猶豫,將女人最後一件底/褲撕裂,扶著早已叫囂的欲望,沒有任何前/戲的沖撞進她最柔軟的禁地。

兩人皆是一顫。

他是舒服的喟嘆,舒琳琳是隱忍的顫抖,她的身體還沒有準備好,一下子被撞擊,滑的裏面的嫩肉生疼,可是為了面前的男人,她什麽都可以忍。

甚至在前一陣子,故意制造機會,把自己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也送給他。

她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失去,也沒有什麽不可以付出。

“啊……。”

女人一聲聲高亢的嬌吟,好像是對男人最大的鼓舞,韓愈兩手掐著她的腰,瘋狂的進出,好像要把對夏之末的感情,全都宣洩到女人身上。

小末,小末……。

慢慢的舒琳琳也進入了狀態,有了分泌液的潤滑,她也感覺到了做女人的快樂,雙手緊緊抱著身上的女人,嘴裏控制不住的發出一聲聲羞人的聲音。

“韓愈,不要,輕點,我會受不了。”

韓愈不滿足於一個姿勢,翻身抽出巨大,把女人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將她摁在沙發靠背上,站著身子從她後面,再一次進入。

“你不是很爽,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是你求我上了你。”

舒琳琳身體僵了一下,她沒想到這種時候韓愈還會說這羞辱她的話,一顆心漸漸冷了下來,可是身體的欲望已經被人挑起來。

就算他這麽說,身體還是興奮的回應著。

“不,嗚嗚,我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你的身體很誠實,你看,還在不斷的蠕動,真是貪吃的小嘴。”

韓愈嘴裏說著下流的話,粗暴的揪著她的頭發,讓她身體本能的往後仰,身下更緊繃的收縮,舒服的他一嘆,“你看,其實你比誰都淫/蕩!”

“不,我不是這樣的人。”舒琳琳直接被他說哭了,她預想的情況並不是這樣,他不應該更憐惜她的嗎?

到最後的關頭,韓愈更不管她如何,只管自己爽了,嘴邊輕聲的呢喃一句,低吼一聲,從她身上拔了出來。

將子孫後代如數噴發在女人輕顫的後背。

舒琳琳的心卻一點點往下沈去,在最後,她清楚的聽到韓愈嘴裏喊出一個人的名字。

———小末,我愛你。

她把一切都給了他,卻換來了這一句話,怎叫她不受傷難過。

小末,又是她,為什麽要像是鬼魅一樣,在她跟韓愈之間如影隨形。

發洩完以後韓愈的理智也一點點歸攏,看到女人毫無寸縷的身體跟背上點點液體,腦子轟的一下楞在哪裏。

他都做了什麽,竟然又一次跟琳琳發生了關系,要是小末知道了一定不會原諒他。

可是看著沙發上柔弱的女人,他不忍心再說那些話,溫柔的將她抱起來,愧疚的說道,“琳琳,對不起,是我沒有把持住,傷害了你。”

“沒,沒關系,我不怪你。”舒琳琳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身體難受,當即就落淚了。

韓愈以為她是疼了,擔心的問道,“怎麽了,是我傷到了你嗎?”

“沒,沒有。”舒琳琳將小臉緊緊埋在他懷裏,只要他心裏有她一點位置,她就不覺得辛苦。

就在她以為韓愈終於有一點心疼她的時候,他接下來的話直接將她從天堂打入地獄。

“我知道這麽說很混蛋,但是我還想說,琳琳,希望我們不要再有第二次這種事情,我不想小末知道了傷心。”

對韓愈而言,這只是一個意外。

舒琳琳心裏一陣陣的抽疼,還要裝作懂事的應道,“我明白。”

其實她心裏仇恨的種子已經在瘋長,夏之末,又是夏之末,她把自己的幸福全都堵在了韓愈身上,絕對不能輸,輸了等著她的就是萬劫不覆。

從她決定在夏之末手上搶過韓愈以後,她早就做好失去一個朋友的準備。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夏之末好不容易說服她爸明天再搬,又拿起電話給另一個麻煩人物打了一個電話。

手機只響了兩聲,對方就接了起來,“在哪裏,我過來接你。”

“今天我可能沒那麽早回去了,你自己吃飯吧。”

聽到夏之末有些萎靡不振的語氣,莫南塵皺眉淡淡問道,“出了什麽事。”

他還真是該死的了解她,的確出事了,不過都跟他沒關系,“我晚上要參加同學聚會。”

“同學聚會。”莫南塵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捉摸,末了說道,“別給我帶綠帽子。”

“……。”停頓了兩秒,夏之末忍不住咆哮,“你哪只狗眼看到我給你帶綠帽子了!”

男人清冽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一般同學聚會,都是打著這聚會的名號,幹著齷/齪的勾當。”

雖然是有這種可能,現在很多同學聚會,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但不是代表她也有那種心思,“你別把所有人想的跟你一樣下流。”

“地點。”莫南塵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

夏之末還有些反應不及,還是乖乖的把地址抱了過去,說完又開始有些懊惱,她為什麽要乖乖的聽話。

“十點,我來接你。”

男人霸道的話讓她忍不住翻了好幾個白眼,“為什麽,我又不是小孩,還要規定時間。”

她下午才被她爸教育過,晚上又輪到莫南塵了,這日子還讓她過不過了。

“為了你的安全考慮。”莫南塵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

夏之末耳尖一抖,幹巴巴的說道,“知道了,不過你十點半左右過來吧。”

那時候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好,不準喝酒。”他霸道的命令。

夏之末臉都紅了,假裝不耐煩的說道,“啰嗦,我喝不喝,我自己決定,沒事的話,我掛了。”

“嗯。”男人低笑聲音從電話那頭透了過來。

夏之末像是被人當成抓包,心虛的把電話一扣,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心慌。

嘆了一口氣,默默的收拾東西趕到約定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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