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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傅總清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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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導劑分為兩種,A型誘導劑和O型誘導劑。一直以來,誘導劑都是一種可以在市面上流通的情趣輔助劑,因為誘導劑不僅可以為那些對信息素不敏感的alpha和Omega提升信息素敏感度,還可以為正常的alpha和Omega增加情趣。

然而少量的誘導劑可當做情趣,大劑量的誘導劑卻足夠摧毀alpha的理智。如果alpha吸入一定劑量的誘導劑後不能及時得到Omega的信息素,就會像蘇見秋上次信息素爆發一樣,體內的信息素會噴湧而出,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傅白並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他能判斷出來,剛才在他洗澡的時候,在他最放松的時候,他已經吸入了大劑量無香型誘導劑。

作為傅家的繼承人,傅白從分化成alpha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接受著關於抵抗誘導劑的各種知識和訓練,alpha和Omega一樣,都是有生理弱點的,然而傅家的繼承人就算是alpha也必須克服這個生理弱點,因為一旦有人想利用這個弱點爬上他的床,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一個alpha睡了一個omega沒什麽,但要是被競爭對手使壞擺上一道,毀了名譽,那就事兒大了,尤其在如今ao平權呼聲越來越高的敏感時期,誰要是沾上性侵、猥褻之類的字眼,那可就是洗不掉的汙點了。

這些年在傅白身上使這些小手段的人並不少,但並沒有人得逞。傅白的床沒那麽好爬,除了他自己有點精神潔癖之外,也因為他絕不允許自己的行為被生理欲望主導,哪怕是用誘導劑也不行。

兜頭澆下來的冷水讓傅白恢覆了幾分理智,他迅速抓起那套家居服套在身上,柔軟的棉布料輕擦過他的後背,水珠子順著脊椎蜿蜒而下,激起一陣遍體流竄的酥麻和顫悚。

“阿秋……”

他啞著嗓子喊出蘇見秋的名字,聲音裏竟有一絲脆弱。

正如蘇見秋在結合熱時極度需要他一樣,他此刻也分外渴望蘇見秋的信息素。這是他們的身體契約,是alpha和omega刻在基因裏的本能。

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他的omega,但他的Omega還躺在醫院裏等著他。

傅白踉蹌著朝臥室走去,大腦也在飛快運轉著,回想自己從醫院到酒店接觸過的所有人和物品。是誰要這麽做?為什麽向來警惕的他竟毫無察覺?

如果放在平時,哪個不規矩的下屬為了討好他往他床上送個人倒也不稀奇,但是現在蘇見秋都那樣了,還有人往他跟前送人,那不是故意觸他黴頭?

浴室到臥室短短幾步路,傅白身上的家居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那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玫瑰香味好像是從臥室傳來的,而他能感覺到他體內的信息素也在加速釋放,這讓他整個人都有一種由內自外的虛弱感。

在推開臥室門的那一瞬間他突然感覺到不對,然而已經晚了。門打開的剎那間,他一下子被濃烈誘導劑沖昏了頭,頓時大腦裏一片空白,一頭栽了過去,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推開這扇門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頃刻間,濃烈的誘導劑在整個套房裏蔓延開來。

即使是身強體健、意志堅定的alpha也難以抵抗這種沖擊,傅白倒在地上直接起不來了,但他洶湧的情欲卻格外高漲。

這也是多年來社會各界廣泛討論的問題,那就是誘導劑該不該禁,或者是否應該由公立醫院統一管理。因為大劑量誘導劑實在是太容易被人拿來幹壞事了。

林佩笑著跳下床,踢開腳邊滾落一地的誘導劑包裝盒,款款走到傅白身邊。

他只穿著一件單薄浴袍,浴袍下面空無一物,只隨手一扯腰間系帶,絲質浴袍就滑落到地上,眨眼間便一絲不掛。

“傅總,好久不見啊。用這種方式跟您見面,真是不好意思了,但我也是沒辦法呀。”

林佩嘆了口氣,跨坐在傅白腰上,暴力撕開傅白的家居服,脆弱的扣子一顆顆嘣開,露出alpha堅實的胸膛,然後他將臉貼上去,一邊擺pose一邊拍照。

快門聲卡卡響了幾下,兩個人露臉的果照就有了。

林佩把照片好好保存起來,還立刻往自己郵箱裏發了一份,這是他的護身符。

傅白被閃光燈閃的眼疼,頭更暈了。林佩貼上來的一瞬間,他體內的信息素就像水滴進了油鍋裏,劈裏啪啦炸開了。

原來誘導劑一開始就沒在房間裏,而是塗在林佩身上。

傅白厭惡的撇開頭,躲避林佩的親昵,也不肯看他的身體,“你怎麽進來的?”

林佩笑而不語,他想進來還不簡單,他本來就跟蘇見秋住在一個樓層裏,而且就在蘇見秋隔壁,覆制一張蘇見秋的房卡又有什麽難的?

一開始舒希和他並不想在蘇見秋威亞上做手腳,畢竟太明顯了,他們是打算在蘇見秋房間裏放個攝像頭拍點私密照什麽的,但沒想到傅白派來那麽多保鏢把蘇見秋房間守的嚴嚴實實,這個計劃只好作罷。這房卡也就沒用上,沒成想就用到了這裏。

其實他本來是打算提前一步向警察揭發舒希的,能把自己撇幹凈就撇,撇不幹凈他也算戴罪立功。但是就在他準備去找警察的時候,傅白竟然來了,他就改變了主意。

“就別管我是怎麽進來的了,咱們先幹點正事兒吧。”

林佩輕車熟路,手一路往下摸,最後在腰下停住了,趴在傅白身上低聲說:“傅總,今天就讓我伺候你吧。蘇見秋沒我放得開吧,平時你能盡興嗎?就是再漂亮的人,在床上沈悶,那也索然無味吧。”

“你敢……”傅白嗓音啞的可怕。

林佩對alpha的反應了如指掌,知道他快撐不住了,笑著低下頭去。

放在以前他是絕不敢這麽做的,傅白是誰呀?豪門大佬裏的高嶺之花呀,就算是隨便挑個情人,那也得是蘇見秋那樣一等一的樣貌,一等一的學歷,還得幹凈,沒被人碰過。哪裏是他能肖想的?

但現在可就不一樣了。

現在他全身塗滿了誘導劑,對傅白來說,他就是行走的費洛蒙,是唯一解毒的藥。就算傅白是柳下惠坐懷不亂,還能扛得住alpha最原始的本能嗎?

林佩的手隔著一層衣料摸上去,有規律的動著。傅白一瞬間紅了眼,太陽穴突突直跳,全身的肌肉都繃得很緊。

傅白咬了咬牙根,嘴裏隱隱有了血腥味,“你住手……”

“傅總……”

林佩猶自忘情的纏在傅白身上,“傅總你要了我吧,讓我做你的人。兩年前你在酒會上替我解圍後,我就喜歡你了……”

“傅總你還記得嗎?”

兩年前的酒會上,經紀人讓他利用誘導劑接近一位投資人,但他走錯了房間,誤入了傅白的休息室,最後是傅白替他解了圍,並且為他註射了抑制劑。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對傅白產生了別的心思。他瘋狂的嫉妒舒真,也嫉妒蘇見秋,就連夥同舒希害蘇見秋,也不僅僅是因為他和蘇見秋是同行對手,更多的是出於他隱秘的嫉妒心……

實際上傅白當初受到了誘導劑的沖擊,神志已經有些不清了,他根本記不清那個Omega長什麽樣了,也根本不知道那個Omega是林佩。現在當然也沒心情聽林佩在這裏說兩年前的事。

傅白閉上眼睛,暗自攥緊了拳頭,掌心裏登時傳來一陣劇痛,他也藉此恢覆了幾分清醒。

林佩賣力的撩撥著,整個人都化成了一灘水,“傅總,讓我跟著你吧……傅總……”

“就你?也想上我的床?”

傅白冷笑,突然一把將他推開,言語間的鄙夷像冷箭一樣鋒利,那種充滿了不屑和輕蔑的眼神,就像在看地上的一堆爛泥。

林佩赤身裸體跌在地上,難堪的全身發抖。即便是用了那麽多誘導劑,傅白依然不為所動,還是用那麽瞧不起的眼神看他。

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傅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緩過來了,只是不甘心的問:“為什麽舒真可以,蘇見秋可以,我就不可以?”

“你把衣服穿上。”傅白低下頭,扶著墻站起來,慢慢向後退了兩步,面上恢覆了波瀾不驚,語氣裏依然是滿滿的看不上,“他們兩個,你誰也比不上,因為你幹的這些下作事,他們誰也不屑做。”

林佩臉色唰的一下白了,就像被人當眾抽了幾鞭子,那種難堪和尷尬,讓他無處遁形。哪怕他脫光了,傅白從始至終要麽閉著眼,要麽低著頭,也不肯看他一眼。可也只不過短短幾秒,他便笑了,“但是那又怎麽樣呢?”

林佩舉起手機,屏幕上是剛才拍的照片,“豪門總裁,優秀的青年企業家,在酒店性侵一個小明星,這得是多勁爆的頭條新聞呀。”

傅白一眼也不想看,覺得惡心。

林佩畢竟心虛,聲音有些顫抖:“只要你不再調查威亞的事,我就不會公布這些照片……”

“晚了。”

“什麽?”

砰——

林佩話音剛落,臥室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破開了。

韓特助帶著一幫警察魚貫而入。

“不許動!”

“不許傷害人質!”

“傅總您沒事吧?”

“淦,嫌疑人沒穿衣服!omega警員上!”

房間裏頓時一片混亂。

警察迅速制服了林佩,戴上手銬把他拘走了。

“哎呀,我的老天爺,謝謝警察叔叔!你們再晚來一步,我們傅總的清白可就不保了!”韓特助看著一地的誘導劑盒子,心裏一陣後怕,迅速沖到傅白身邊,“您沒事吧?他沒把您怎麽著吧?”

韓特助剛問完就看到傅白正滴血的右手,連忙將他的手掰開,掌心裏一枚刮胡刀片都嵌進肉裏了,不由得一陣心酸,“您就是這麽保持清醒的?”可也真是守身如玉了。

傅白沒說話,就那麽看著自己的掌心,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他把阿秋買給我的衣服扯壞了。”

韓特助連忙湊上去看,老板手心裏還攥著一枚扣子,在血水裏泡著。

哎呀,我的親娘呀。

韓特助眼眶一熱,趕緊哄道:“沒事沒事,回頭我就給您縫上,保準和原來一樣。”

傅白點了點頭,突然身子一晃,直接昏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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