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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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發現不發現的,”尹潤急著道,“我已經看到他們在挖坑了,你先和我去測一下精神力。”

尹潤都要急死了,這也是個小祖宗,放她出去跑尹潤也怕啊。

這會蘇奎還沒醒,要是一覺起來發現乖崽子出了問題,那他真是要死咯。

“沒事,我用了精神力,但沒和人起沖突。”白初柔道,“這邊需要盯著,而且我的發現的不是這個。”

白初柔還沒說具體是什麽的時候,那邊已經傳來了研究人員的喊叫聲,”助理啊啊啊啊,快來啊!挖到東西了。“

這聲助理喊的是尹潤,也是白初柔。

研究院這群人一個個都是優等生,難免有一些傲氣在身上,但早在白初柔呆在研究院和他們一起做實驗的時候,他們就對白初柔另眼相看了。

有些人出生以後,就有老天爺在追著餵飯,而白初柔就是這樣的天才。

白初柔立馬就過去了,尹潤無法也只能跟上。

十米多寬的沙坑內,挖的不算深,還不足一個人高,就能初見異樣,隨著越往下挖,越能看清模樣——蟲族。

在場的人都明白這是什麽科類,隨著蟲族徹底挖掘出來,在場的護衛隊無一不是倒吸一口冷氣,護衛隊的精神體都蓄滿了力量,隨時準備動手。

沒有一聲感慨,研究人員甚至一步都沒有退後,一個個安若泰山,手上動作利索的操作各類儀器。

“外形鑒定是纏瑉多足科類的皇族丁苯。”

“無皇族磁場顯示,無蟲族活動痕跡。”

“確定無生命跡象。”

“化驗采取結果無皇族基因,檢測為非蟲族。”

“……”

“最終結果整合匯報,此物不是蟲族,不具有危害性。”簡潔的一句話,跟上的是一沓紙質報告。

一式兩份的報告上交,在兩位助理的手裏翻閱著。

白初柔先一步看完,重覆了句報告中的句子,“不知名肉類混合物?”

外出攜帶的設備並不全面,只能簡單的檢測,再細化的內容只能等回研究院。

尹潤直接交代道,“肢體拆解,帶走。”

尹潤剛說完就接到了電話,同白初柔表示蘇奎醒了,“你先回去吧,這邊我看著。教授醒了看不見你,還看到一堆的警告消息,哼哼。”

話沒說全,但意思很明白。

白初柔點頭,這邊事情處理的也差不多了。起身先去看了眼王萌萌,後重新踏上返程的車輛,白初柔就收到了林清妍的消息。

林清妍:‘我已安全到達’

白初柔回了消息表示收到後,重新打開報告翻閱,編輯成電子版就給容川發了過去,同時還有一份幾年前考場內皇族纏瑉多足甲苯的報告。

匆忙趕回去看蘇奎,這會人已經靠在床上翻著文件報告。

白初柔面色上不動聲色,實則背對著蘇奎時,猛地朝容川甩眼色。

她直接把文件發給容川,就是怕蘇奎太勞累了,這才剛醒啊。

“別瞧不起人了,蘇奎也才四十出頭,哪有那麽脆弱。”容川無所謂,手裏頭也有一份覆印的文件,手指頭點了點問道,“這裏頭的東西帶回來了嗎?”

“還在後面,估計要個十分鐘。“白初柔都沒眼看了,也不知道兩人聊的怎麽樣了,這會容川穿著高領的襯衫都沒用,除非掛著個圍巾才能遮掩住慘烈。

蘇奎昏迷這幾天把身體調養的不錯,這會臉色紅潤,都顯得年輕了不少,“林清妍那兔崽子跑去前線了,你就自己一個人跑去西海?”

“有個人陪我,叫王萌萌,是林清妍的隊友。”白初柔聽到這話,暗戳戳地瞪著容川,什麽話都和蘇奎說。

容川聳肩,還沒說什麽,蘇奎就道,“和他沒關系,我一睜眼就收到了杜弗的告狀。”

“說說吧,這趟有什麽發現。”蘇奎道,“出了什麽情況,會需要你去動用精神力。”

白初柔還想讓人先緩兩天,再把事情緩緩道來,這會看人氣色確實好,也什麽都瞞不過,直接道,“這趟遇到埋伏,看身手不像傭兵,反倒是更像培養的私兵。明面上有六個,暗處還有三個,在護衛隊趕來時跑了。”

白初柔敢肯定,只要她們兩人再跑遠個十來米,暗處那三人會直接轉移地裏埋著的東西。

白初柔講起了有關於自己精神力的發現,越聽那頭的容川越來勁,要不是礙著蘇奎在場,這會容川已經拉著白初柔走了。

只聽了一個開頭,蘇奎就放下了手裏的文件,仔細聽完之後,一時間沒有說話。

容川雙眼冒光,“你精神力數值的檢測報告呢?”

“剛在研究院自己測了,與往常無恙。“白初柔試探性的問道,“需不需要我把手環改成監控性質的?”

蘇奎臉色頓時不好看了起來,監控類的完全是給犯罪者佩戴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時刻顯示精神力數值。

蘇奎語氣不善道,“你倒是不嫌棄。“

白初柔輕咳了聲,沒繼續說話,等蘇奎發話。

她會這樣問,也是在變相的詢問蘇奎,能不能繼續往這個方向去研究。

蘇奎神情古怪,一時間房間內沒有一點聲音,最終蘇奎無奈的嘆氣道,“柔啊,你的天賦與本事,在研究院呆著會有一翻聲望是早晚的事情。”

“或許你會成為一個新的時代。”蘇奎意味深長的道,“這個‘或許’的存在,不是說你可能做不到,而是指你活不到。”

“說明白點,這個方向的繼續研究,無非兩個結果,”蘇奎指了指自己,“一個是成為我,說準確點是超越我坐到這個位置。”

又指了指容川,“另一個是成為他這樣的存在,沒有歸處,無止境的追殺,在算計中過日子。”

“你同我,和這個鬼,”在蘇奎嘴裏,就沒幾次正經稱呼過容川,“我們終究是不一樣的,你有膽量與膽識,卻也有一個林清妍。”

有的時候蘇奎都不明白,到底他那個小女兒是不是拖累了白初柔。

說的過於直白,好似被說的淒慘死的容川翻了個白眼。他就喜歡這樣的日子,這樣活才快樂,搞得他被逼得多可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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