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有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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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萱茉的身上開始不斷往上溢出黑煙,看著就像是被烤焦一樣,偏偏那煙霧像是有生命似的,朝外張牙舞爪地延伸。

隨著黑煙越聚越多,周身的人倍感壓迫,有些精神力低的已經開始站不穩了。

白初柔和容川就這麽平靜地看著對方快速聚形。

白初柔心念一動,精神力便聚成網狀,往那快成形的東西撲去。

容川攔下了白初柔,一手肘碰開白初柔的手,揮臂間藤曼先一步靠近,扭成蛇狀的藤曼長著嘴,吞沒了凝聚成蟲族形狀的黑團。

容川幾不可見的眉眼彎了下,白初柔沒看到,但白初柔轉手就把一個視頻發給蘇奎。

容川就在旁邊看的那叫一個清楚。

這樣一搞,不就把他的樂趣弄丟了嗎?

“怎麽了?”白初柔明知故問看著容川道,“師叔好像欲言又止?”

“……沒有。”容川可惜地看著被自己精神體包裹的東西,有些計劃還沒開始就被迫終結了。

“師叔有空的話,麻煩走一趟把東西送給師父。”白初柔溫和的笑著,裝披著羊皮的大尾巴狼假裝看不出容川的不樂意,“這邊的麻煩事,還需要處理一下,師叔先行一步吧。”

說到這個點上,容川果斷踏步離開是非之地,這破事要扯起來還真挺麻煩。

執行者趕過來的時候,聞人萱茉還在昏迷中,白初柔已經有條不紊安排妥了現場。

趙晨整理好著裝出來,一看到執法者就和看到親人一樣,熱情地貼了過去,先說了一堆恭維的話,等人不耐煩才簡潔敘述了問題,再用誇張的辭藻去批判白初柔和華麗的語言描述聞人萱茉的身份。

執法者叫著副手過來,指著趙晨,在人殷切的目光下道,“混淆視聽,阻礙執法,口頭警告以及罰款。”

趙晨明顯沒明白這個走向,瞪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執法者,還想再爭辯一二的時候,副手攔下人。

執法者走到白初柔面前,禮貌問好後,“麻煩描述下前因後果。”

白初柔講述完,執法者只是點點頭,記錄完就去監控室那邊查看下屬工作。

自辛文翰前往前線後,新上任的執法者白初柔不僅見過還認識,就在上次聞人景所謂的例行詢問的時候。

說來研究院向來不參與皇位競爭,只效忠於人類的生命……白初柔掩去眼底的深思,見鬧劇差不多散場,讓人拉著聞人萱茉又做了一遍體檢。

結果顯示使人大吃一驚,檢查人員急忙翻閱了體檢記錄,甚至申請開權限調看聞人萱茉近年的體檢報告。

最終震驚地交給白初柔一份報告——聞人萱茉沒有精神體。

不同於白初柔那種無法形成精神體,聞人萱茉的情況準確來說就是個沒有精神力的普通人。

一點點精神力的波動都沒有!

原本他們看白初柔還以為是死到臨頭不知悔改,結果居然真的有問題。

檢查室的負責人已經嚇的臉色都白了,這……歸咎下來,他們都要被問罪的啊。

“聞人萱茉多年來報告數據都很正常,同一批檢查的學生也都沒有問題,想來和機器是沒有關系的,再說了加上這次,聞人萱茉可是檢查了三次,怎麽說也不該是巧合。”

白初柔這一段話,完全是在給他們脫罪,立馬一個個開始附和。

“對啊對啊,怎麽人人都沒問題,就這個學生出了問題!”

“這學生也不知道用了什麽鬼把戲,偽造精神體這可是重罪!”

“就是,還得多虧了白老師呢,不然都發現不了。白老師真是年輕有為,能力如此出眾,實至名歸實至名歸。”

“這事還得仰望白老師,術業有專攻啊,不愧是蘇教授的得意門生。”

“……”

滿是恭維的聲音中,白初柔依舊謙遜有禮,“各位謬讚了,這事還多虧了各位老師,不然此等學生放任不管,那後果真是……”

白初柔故意沒說完,但表達的意味十分明顯。

在場的少數人精並沒有跟著說什麽,但多數沒怎麽見過市面的人員簡直是以白初柔馬首是瞻。

體檢部門所經受的風波幾乎可以說沒有,他們只需要整理好機器弄出來的內容,偶爾上手隨便點兩下。除了那幾個頭子,他們都是家族塞進來混個頭銜的,哪能想到有一天會碰到事。這事說大不大,但偏偏是聞人萱茉那個皇家的人,他們要是牽連到家族利益,那就玩完了。

白初柔微笑著禮貌脫身後,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蘇奎那邊。

容川以一種‘你要完咯’的目光看著她,興致勃勃的眼睛發光。

白初柔皮笑肉不笑,瞥了眼容川見怪不怪了,問好蘇奎道,“師父。”

蘇奎這才擡頭,張嘴想說話就看到了容川那幅欠打的模樣,轉而和容川說道,“你出去!長了個笑臉怎麽一點也不喜慶?看著就讓人頭疼。”

看容川不為所動,甚至厚臉皮的打算留下,蘇奎道,“趕緊滾蛋,看見你就頭疼,滾去看那個黑漆的玩意。”

容川嘴角一勾,還是他抓住的那個東西更吸引他的註意力,立馬起身就走了。

蘇奎拿出教訓小孩的態度,一揮戒尺就猛地敲在桌子上,“說,自己錯哪了?”

白初柔情緒在眼底一閃而過,擡眸時散的幹幹凈凈,擡著手,平攤著雙手的手掌。

一幅乖巧懵懂,雖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但依舊乖乖任打認罰的模樣。

看的蘇奎打桌子的動作一滯,弄得他都不好下手了,再說了他原本就沒打算真打白初柔。他這小徒弟一身皮肉受的苦楚太多了,小女兒家家就應該捧著養,林清妍那個逼就是個假小子不算在內。

蘇奎敲桌子也就搞個氣勢,大家長嘛,怎麽也得兇一點,不然底下家夥還得了。

他打過倔得跟頭牛一樣的林清妍,也追著揍過嬉皮笑臉死都不改的容川,連看著正經實則壞主意一堆的蘇修平都下過狠手教訓,唯獨這種……

但凡那三個人有一丁點白初柔的態度,也不至於讓蘇奎火上澆油,經常打完一次還得回鍋一頓。

白初柔道:“是徒兒太冒失了,發現不對勁就急忙處理,忘記了場合。”

“確實太偏激了。”

“少和你師叔挨著,少和他學!他有精神體能幹架,你有嗎?啊!”蘇奎氣的一戒尺就敲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找個人陪著你去,沒人在旁邊你就得先喊人去。”

“知道了沒!”蘇奎道。

“是,徒兒知道了。”白初柔乖巧應聲。

“少給我裝乖……”蘇奎一說完,就對上白初柔無辜的眼神,下面的話怎麽也說不下去了。後知後覺剛剛好像那話算是戳中人的痛處了,沒有精神體這話是能隨便亂說的嘛。

可說都說完了,嘴快的蘇奎悔不當初,硬著頭皮繼續教訓,“遇到事你就敢直接搞是吧,你就那麽確定自己判斷沒有錯嗎?”

白初柔被說的頭微低,還沒想什麽,蘇奎下一句就道,“這種時候不會多加一句嘛啊!”

“說你師父我蘇奎就是這樣覺得,不會是吧?聽到沒有,聽到了就給我改!”

白初柔點頭,還沒說什麽。

蘇奎就道,“行了行了,記住了就出去,和那個就知道笑笑笑的家夥去看新奇東西。”

蘇奎揮手讓白初柔滾蛋,越看白初柔,腦子越能想到自己嘴快的那一段。

白初柔退出去,正準備帶上門時,裏頭傳來蘇奎的聲音,“你們年輕人有想法就去做,我還沒老呢,誰來都得給我掂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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