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柔承認是自己太矯情了，明明她有事也確實走不開，但在林清妍說出類似拒絕的話時，她不可避免的感覺到了難受。

“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林清妍語氣果斷，頃刻間她有著千言萬語想要和白初柔說，不知如何開口，感覺到嗓子的生澀，艱難的吞咽下口水，“我也想和你時時刻刻的在一起。”

林清妍回頭想想她和白初柔相處過的日子，都會倍感不可思議。

她們居然已經從相愛走向了婚姻。

但從來不是什麽一時興起。

“乖乖，你我都明白，我的前路不是你的未來，你我所行進的方向甚至將會沒有交點。”林清妍真說出口後，反而感覺十分平靜了。

“我能肯定我絕對不會與你生疏，我相信你同樣也不會。”林清妍撫摸上白初柔的背脊，手還有著些許的顫抖，“而我怕的不是這個。”

“我怕我跟不上你，你也因我而被拖累。”

林清妍自始至終都明白，她的伴侶有多麽的優秀，天賦有多麽的嚇人。

而白初柔所擔心的事情同樣是這個，她怕自己跟不上林清妍，變得配不上對方，她急不可耐地去結婚領證也是因為這個。

說來顯得很懦弱，但白初柔近來睡眠質量很差，夢見的全是林清妍。

更成熟，更有魅力，並且功勳滿滿的林清妍，身邊站著看不清臉的人，在賓客滿堂之間，接受眾人的聲聲祝福，兩人並肩踏進滿是雙喜的房間。

夢裏白初柔只能看著，她什麽都阻止不了。她為數不多的失態卻沒有一個人看見，任由她打鬧謾罵，卻只能無力地看著一個個人穿過她的身體。

白初柔分不清。

那到底是她的夢見，還是她靈魂所見實景。

兩人相擁在林蔭之下，周圍學生走走停停，路過時都面露奇色，時不時還有人伸手在那指點，竊竊私語。

“這兩幹嘛？”

“最近有什麽考試嗎，這邊悲哀？”

“話說這兩好眼熟啊。”

“我擦，仔細一看是那兩個大佬。”

“真的欸，她們在幹嘛？”

“怎麽奇奇怪怪的？”

“誰知道啊，研究的那群怪物這裏都有點問題。”學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聲音不小，被其他人聽到，這話就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你幾個意思？眼紅了唄。”

“這年頭傻逼還真不少，用著前人汗水結晶，在這叭叭的。怎麽？張嘴吃飯，放筷掀桌？”

聲音越來越大，林清妍想忽略都不行，無奈道，“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吧，這裏實在不合適互訴衷腸。”

林清妍沒說的是，太破壞氛圍了。

難得白初柔委屈巴巴的來窩在她懷裏，這種不可多得的機會，她怎麽能不好好珍惜。

白初柔一路上，邊走邊和林清妍描述了自己的夢。

很淡定，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在意，語氣裏僅剩下輕描淡寫。

如果忽略白初柔握緊在一側的拳頭的話。

林清妍很安靜地聽著白初柔說完，期間沒有一點出聲去打擾白初柔的思緒。

白初柔越說越覺得身體通寒，大喜的紅仿佛歷歷在目，刺疼了大腦神經。

無法自拔，甚至還是恍惚時，手上不斷傳來暖意。

白初柔低頭看去時，眼中還帶著茫然。

林清妍認真地掰著白初柔的手指，溫柔又有堅決，一點點的用力試圖拯救白初柔的手。

在不傷到白初柔的前提下，終於攤平了白初柔的手掌，掌心裏已經有了四個小月牙，沒有流血卻泛著血色。

白初柔自己都沒察覺到，想往回收手，卻被林清妍緊緊地握住。

帶人回宿舍上藥，林清妍一邊塗著碘伏，一邊小心地吹氣，嘴上還要念叨著，“吹吹就不疼了。”

看著林清妍忙活，其實白初柔一點疼的感覺都沒有，或許換酒精還能有點輕微的刺痛。

林清妍道，“乖乖，和你說個事唄。”

“先說好你不要笑我，也不要覺得這事詭異。”

白初柔應聲道，“好。”

“就是我以靈魂見你的時候，修煉出岔子時精神體出鞘看到了一些場景，裏面的我確實結了婚……”

林清妍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

白初柔臉色已經完全沈了下去，一把就拉住了林清妍給她塗藥的手，沒管另一只手上的傷口直接抓住林清妍的脖頸，往自己身上拉，一聲不吭的就封了林清妍的嘴。

拼命地去奪取林清妍嘴裏的空氣。

動作間過於粗.暴……

期間掐住脖頸的手不松力，弄得林清妍呼吸不暢，等白初柔氣喘籲籲的離開時，林清妍比她還喘的厲害。

林清妍嘴上霍開了一個小口子，血都溢了出來。

白初柔微喘上口氣，又追了過去，一點一點地舔舐和吮吸裂開的口子，帶著血味又重新探入口中。

等白初柔臉色不再那麽低沈，徹底放開林清妍的脖子時，已經留下了不淺的印子，紫色的五道痕跡在秀頎的脖頸上格外顯眼。

林清妍急促呼吸的時候，不小心嗆了下，不停咳嗽，也不知道是因為誰的液體導致的。

白初柔只是冷眼看著，一聲不吭，也沒有動作表示關心。

林清妍堪堪停了咳嗽，下咽幾次後都沒緩解嗓子裏的火辣辣，忍著想喝水的動作，去摟著白初柔的脖頸，幹脆坐在身邊。

“我在。”林清妍聲音沙啞，清了下嗓子，效果卻不大，“乖乖，是我們領證了。”

“我不能確定地去說明這裏不是現實或者不是夢境，但我能明確的同你說，你身邊的我和你是一樣的。”

“你所在之處皆是我的去往。”

“我同你承諾。”

林清妍一下一下順著白初柔的背脊輕拍，“乖乖，別怕，我在。”

長久後，白初柔輕推了下林清妍，林清妍順勢起開。

白初柔給人倒了杯水，林清妍雙眼發亮的接過，大口喝了起來。

白初柔手撫上了林清妍的脖子，動作輕緩，細細的一處處摸過去。

“嗯，我信了，林清妍我信了。”

白初柔道，“我同你承諾，你所在之處也是我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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