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有些日子的林清妍倒沒見消瘦，但略有些向烤焦的色澤靠攏。

聽到白初柔這話，林清妍撐起手肘，離白初柔一拇指的距離，饒有興趣地看著白初柔的眼睛，沒忍住先落下一吻。

突然靠的太近，白初柔本能閉眼，就感受到一個濕熱的觸感落在眼皮上。

林清妍剛離開一點，就被白初柔摟著脖子下拉，林清妍還沒來得及說話，額頭相碰，林清妍就失去了言語能力。

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有些模糊，林清妍巴紮兩下眼睛想要看的清楚些，就驚訝地發現自己好像沒有了眼睛！

準確來說是什麽都沒有了。

林清妍扭動著自己身軀，想要看清楚自己變成了什麽樣，就被一雙手托了起來。

接近透明的白初柔輕柔撫摸著懷裏的氣團，安撫道，“這裏是我‘精神系統’的世界。”

林清妍適應新的軀殼後，才一點點地往外探索。

這種感受她不算陌生，她之前變成靈魂飄的時候也是這樣，只是不同的是自己還能有個人形，現在啥都不是的一坨。

然後她就發現這裏她好像來過，之前在這裏看到了白貓小小一只。

好奇的左右看著，有種置身於宇宙中，卻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服感，林清妍感覺還蠻好玩的。

此刻讀書不多的林清妍並不知道這樣的場景是多麽的震撼，也不知道這樣的場面證明了白初柔精神力究竟是多麽的強悍。

白初柔自然也知道林清妍不懂，講解道，“本學期已經開始講精神系統了，但你缺席了課堂。”

“所以乖乖是要給我補課嗎？”林清妍現在已經能控制自己的氣團，移到白初柔身邊轉著。

“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讓你更了解我。”白初柔淺笑著，字正腔圓的介紹，“異能者身來就帶有精神系統，但其所形成的精神系統卻不是現在你所看到的。正常來說都是一顆米粒的大小，隨著異能者的能力強化、精神力的提升等，米粒會隨著變大，然後形成自我的世界，其大小和精神力的強度掛鉤，並且在這裏的一切隨著宿主的想法變動。”

“在精神系統內意識被抹殺，現實中的人類會失去意識，但身體機能一切正常，換句話說會變成植物人。一般精神系統會自動識別，而形成防禦，抵抗一切外敵入侵。”

“我們契約下所聯系的主要就是精神力，所以我們的精神系統互通無阻，準確來說在這裏你也是宿主，可以支配一切。”

林清妍沈思了片刻，“那我不能變成人形，是因為我能力不夠強嗎？”

“是的。”白初柔很直白的道，“你的精神力強度和我匹配不上。”

白初柔想告訴林清研她很強，甚至不需要別人的保護。

同樣白初柔也帶著疑惑，“但按契約者的聯系來說，你我的精神力無時無刻不在糾纏，就像U型管一樣，理應是要達到流體靜力平衡。”

白初柔也說不清楚，她查閱遍了書籍，也問過容川，容川表示自己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白初柔總覺得和那種奇異的感覺有關，但是她近來又確實很忙，不可能去所謂的歷練場外面找打，可要是在學校試煉場被打的太慘，後續林清妍知道肯定要生氣。

想不通的白初柔察覺出異樣，林清妍的氣團纏上了自己脖子，還在不斷地往上爬。

明明可以直接飄到上面，偏偏要像藤曼似的一點點延伸地爬上去。

明明這裏的一切都是虛幻，可白初柔卻不由得顫抖了下，實在是太磨人了。

凝聚成兩指粗的氣團還碰了碰白初柔的嘴唇，有節奏的前後輕觸著，似乎在禮貌地敲門訊問，而林清妍也確實問出了聲，“我能進去嗎？”

難得的白初柔臉上出現了淡紅色，也許是因為在私密的精神系統內，也或許是因為身體為透明色導致其他顏色過於的明顯。

“能。”

隨著張嘴回答，聲音還沒傳出來，氣團就先一步進了門，急切地不似以往獲得許可再入。

窗外的夕陽斜照，床上的兩個人相擁在一起，好似進入了夢香中。

臉上都泛著粉紅的光澤，明明什麽也沒做，額頭上還是溢出了細小的汗珠。

也許是天氣炎熱，又沒開冷氣，睡出了一身汗。

半夜，月亮高懸，睡夢中的人終於耐不住熾熱幽幽轉醒。

白初柔意識回歸，還有些茫然，一時間沒緩過勁來。

耳邊的呼吸聲漸漸轉變成粗重緩慢，白初柔意識到林清妍真的睡了過去，無奈地起身去給林清妍弄熱毛巾擦身子。出了一身汗就這麽睡過去，雖然天氣不冷，但還是擔心第二天起來會感冒。

白初柔下床的時候，腳還沒落地就不穩地一軟，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渾身發軟。

白初柔也沒強撐著，幹脆坐在了地上，就著這個角度把玩林清妍的手指，看著林清妍睡得香甜，一下一下輕捏著林清妍的手指，順著指節不斷往上攀。

林清妍的精神力畢竟沒有她那樣的強度，連化形都做不到，卻還是在裏面胡鬧一通。

也就是白初柔寵著人，一直在配合，不然林清妍都不一定能弄完全程，就會因為精神力不足而被彈出去。

緩了會才慢悠悠站起來，清潔完林清妍，還給人換了一套睡衣。

白初柔幹脆去洗個澡，回來後，白初柔還一身的熱氣，一手搭在毛巾上，單手擦著頭發上的水珠。

難得見林清妍睡眠質量這麽好，怕吵醒林清妍，白初柔轉去客廳吹頭發。

一手拿著電吹風，一手刷著新聞。

就收到了蘇奎的消息，“研究進度怎麽樣了？”

白初柔還特地擡頭看了眼時間，現在這個點應該是蘇奎被強迫睡覺的時間啊。

“方便嗎？”白初柔簡潔的發了幾個字，下一秒蘇奎就打了電話過來。

蘇奎：“餵？小白還沒睡？”

“嗯，師兄不在。”所以不用被強行斷電去睡覺。

“我也一樣。”通訊那頭的蘇奎聲音聽起來很疲憊，“項目怎麽樣了？”

白初柔雖然疑惑，但還是沒問，一五一十的說著。

“唉……”蘇奎嘆著氣，“你預期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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