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也沒什麽了，只是遇到皇族的時候動用了些微妙的能力。”

眼見林清妍臉色不對，白初柔小弧度的不斷往後退去，試圖回避這個問題。

林清妍面不改色道，“喔？微妙？”

林清妍一步上去就比上白初柔磨蹭許久的步子，捏著白初柔的臉蛋，壓著嗓音道，“白初柔，你很會啊。”

“我沒騙你啊。”白初柔連連搖頭，但被林清妍的手掌限制了動作，“我的精神力狀態你是知道的，你能感受到的。”

“測量儀上的數值所呈現的是我收斂後的，一個沒有精神體的人擁有那麽高的精神力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白初柔提這個事情，本意是想讓林清妍岔開思路。

結果沒想到起到了反效果，林清妍眼睛都瞪大起來了，“你還敢提？”

上次精神體的手術也是九死一生，這次也是。

“你說我該怎麽對你，你才能記住教訓呢？”林清妍一本正經的反問著。

“這……有時候事情比較……”白初柔看著人冰冷的臉，把所有狡辯的話都咽了下去，很幹脆的道，“對不起，我錯了。”

“我保證，不會有下次。”白初柔直接跳過了‘下次不敢’這個話。

林清妍只是看著人，一聲不吭。

這樣反而讓白初柔警鈴大作。

林清妍也很無奈，她能怎麽辦呢，打是不可能打的，罵的話她也舍不得。

白初柔道歉起來比誰都快，但骨子裏哪裏有一點的更改。

手術時白初柔毫無求生欲，只是為了‘乖乖’強撐著，一副支離破碎隨時都會散去的模樣。

瑩蟲一事，雖然林清妍的精神力聯系告訴自己白初柔沒事，但怎麽可能會不擔心呢。

在看到白初柔蒼白著臉昏迷不醒的這幾天，林清妍反反覆覆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是不是普通大學更合適白初柔？

白初柔在哪裏都能閃光耀眼，何必在這裏蹉跎歲月的同時性命存危。

“乖乖，”林清妍盯著人的眼睛，滿是覆雜，“明天考試……我答題可以嗎？”

明天的考試是兩人一組的形式，按平均分算入總成績。由系統隨機抽題當場算分，考滿及格分就可以自行退出，透明性的隔音單間是單面可視，全公開性，先出來的考生甚至可以留下看其他人答題。

人手都有一套卷子，但沒說不可以幫忙答題，如果對方不怕超時被禁考的話。

而只讓林清妍一個人來的話，說好聽點叫做答題，不好聽……那不就是亂寫嗎。

實踐的分數林清妍一隊是最高分，小隊的每個人都能有九十五的分數，但白初柔的成績不被多數教官認可，特別是白初柔作為一個實體化不出精神體的存在，如果明天考試不夠出彩，那麽就會被教官聯名申請讓其退學。

白初柔呆了一下，下意識道，“你不要我了？”

“不是……”林清妍下意識否認，但白初柔說眼紅就眼紅，林清妍連忙撤開捏著人的手，轉而去捧著白初柔的臉蛋。

“你看你在這裏呆的也不開心，處處受限不說，還各種被人說閑話。”林清妍試圖扯各種理由來說服白初柔。

但白初柔直接不配合了，雙手扯開林清妍的手，一聲不吭地爬到上鋪去，一把掀開被子把自己蓋進去。

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

“你別這樣啊！”林清妍察覺出了不對勁，“你這就反客為主了是吧？我們上一筆帳還沒處理完呢，少給我玩這套。”

白初柔把腦袋探了出來，和個小兔子似的，眼睛紅紅的滿的水舞，垂著眼眸看著林清妍，嘴唇抿成了一條縫，久久不言。

“你……是覺得我拖你後腿了嗎？”

話語很輕，白初柔扯著嘴角笑得勉強，“如果是的話……我會去辦理退學的，”

“……”

林清妍是真的很想說一個‘是’字，就算她看出來白初柔演的成分，她也沒敢說。

她知道，如果她真說了，下一刻白初柔立馬就去退學，這是她想要的，但是！

但是白初柔敢立馬就跑去拜師容川，力求一個強大的自己。

“唉。”林清妍無奈的嘆氣，“你下來，我們好好說。”

白初柔咬著下唇猶豫了下，還是決定下去。

林清妍和她說過可以耍小性子的，不用粉飾情緒，什麽都憋在心裏。

這也是白初柔第一次嘗試，還別說，挺好玩的。

“我錯了。”林清妍無奈地輕啄白初柔嘴唇，不帶□□，只是安撫的意味。

卻格外的讓白初柔受用。

林清妍無可奈何的道，“沒有下次，如果有……”

林清妍話語一轉，一巴掌就拍在白初柔的臀上，“我就讓蘇奎打你。”

“打你小屁.股，還叫蘇修平、辛文翰來圍觀。”林清妍想了想覺得還不夠，“再加一個容川。”

“咳咳。”白初柔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林清妍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還揉搓了一下指尖。還別說，剛剛的手感真好。

兩個人溫存了一會，林清妍才後知後覺的問道，”你要不要去覆習一下？”

林清妍現在屬於純擺爛，她才不要背那些繁雜的內容，反正後面的實踐課該上的內容都會跟上，沒必要在這裏死磕書。

更何況林清妍拿到的那個高分，完全夠分一半給扣的。

白初柔只是笑了笑，轉而去看書。

這一刻的林清妍還沒明白，這一笑是多麽的意味深長。

林清妍不好打擾什麽，也跟著隨便拿了本書，基本沒有看懂的。在那抓耳撓腮，時不時去個廁所，時不時喝個水。

然後就變成了白初柔教林清妍，直接站在林清妍身後，把人圈在自己懷裏，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拿筆在稿紙上講解。

聽進去多少林清妍不知道，但不可否認的是認真的白初柔真的好好看。

白初柔教了林清妍這麽久，還能不知道人心裏那點小九九，掰過下巴就吻了下去。

直到自己氣喘籲籲，才停了下來，林清妍有點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

“乖一點，聽完這個。”

聽著白初柔喘著氣說話，林清妍格外的好說話，可還是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打擾到白初柔覆習。

後知後覺的想說，但這時候說這話，不就顯得好像自己在開小差不想聽課一樣。

直到了第二天，真正開始考試後，林清妍才知道那一刻擔心白初柔是有多麽的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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