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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她想蕭瑾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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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相中杜逢,嫁給他是挺滿意的。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嫁到杜家也就幾個月,可待她處處周到小意。

家裏仆人對她也都恭恭敬敬,沒有什麽欺生的刁奴,不需要她虎著一張臉立威,省了許多的事。

可唯獨杜逢的母親,她周到不來,也不說對自己哪裏不好,就是太好了。

自己也處處規矩,她挑不到自己的理,自己也說不來她的不好。

難就難在子嗣一事上,明明才剛成親兩月有餘,杜逢的母親不是私下點撥她,家裏需早誕子嗣。

就是日常邀的一些親友,都是帶著幼兒到家做客的,她陪在杜逢母親身邊,杜逢母親就有意讓那些孩子纏著她。

一帶就是半天,有時還罐罐瓶瓶的送補品,她真的有些厭煩,明明自己是年華正盛。

喝的她還以為明兒就駕鶴西去了呢,偏又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娘說她的,你做你的,”杜逢久久沒有聽到妻子說話,整理衣物的手一頓,看到鏡中人兒愁緒滿懷。

“新婚夜你怎麽答應我的,”江沅沅小臉一皺,硬生問道。

杜逢認真想了想,“你說年輕,兩個人相處需要慢慢來,子嗣上更要穩重,不能夫妻間還沒處下深厚情誼。”

“就要孩子來受罪,先不談子嗣。”

他一邊回憶一邊說著。

聽到這話,江沅沅氣少了一半,其實杜逢算好的,哪家娶了媳婦不是先首重子嗣。

像杜逢這樣晚娶的,其他人這時候的孩子都能叫爹,甚至識字了。

他能為自己這樣也是難得,可自己害怕啊,沒有做好準備呢。

“娘,她趁我不在的時候,因這事找過你,”杜逢也差不多明白過來了什麽。

他到底要早出晚歸的上職,平常不在家,就母親和妻子兩個人在家,早年母親就急著媳婦進門。

如今進門了,免不得在子嗣上又操起心來,有時送的那些補品,他也能分到一盅。

長此以往,確實喝的人煩躁不已,卻不知母親做的更盛,提到回家讓沅沅這麽抗拒。

他上前安撫,“這件事母親做的可能過分了,我回去再想想辦法。”

“你一說,她不就要想到我身上,”江沅沅覺得要他去直說,矛盾更大。

杜逢看著懷裏人還是不悅,捂著心臟裝著一臉痛苦,啞著嗓子,“那怎麽辦,我身體不好,娘想要孫子,也要考慮考慮兒子的小命吧。 ”

江沅沅冷不丁被他這樣逗笑了,“你真不正經。”

……

康樂公主府。

綿寶今天聽說外祖父和舅祖父都要來家裏,就從自己的小藥田裏出了來。

準備把自己打扮的幹幹凈凈的,迎接大家,洗了一個澡,換了身衣服。

摸了摸身上的東西,將香囊給解了下來,“不戴香囊,把哥哥給我的玉佩拿來。”

“啊,”豆蔻直起腰打量了一圈綿寶,認真道:“可是公主,您這一身淺杏色羅裙跟香囊最搭,也不用出門在家戴香囊多自在啊。”

“那換身裙子吧,換那個紅色石榴花的羅裙,把玉佩再戴上,”綿寶左右對著鏡子照了兩眼,選擇換裙子配玉佩。

豆蔻聞言,看了看對面的槐花,“我們公主是不是自從及笄宴後,穿的就特別明艷。”

以前,她覺得公主不挑衣服的,她們有時候讓公主選衣服,公主只會說她們拿什麽,自己穿什麽。

這自從及笄宴過後,公主一直要配那塊赤色的青鳥玉佩,她們一直給公主找深色明艷色彩的衣服配。

想著今天不出門,穿著舒服點,誰知公主還要戴那玉佩,連穿衣風格都變了。

槐花,“讓你換就換,發什麽牢騷。”

槐花算是她們丫鬟裏的大丫鬟,豆蔻一直最聽槐花的,聽到這話,癟癟嘴去衣櫃裏找石榴花的衣服。

綿寶,“玉佩舒服。”

不知為啥,她突然說出這句,沒人應她 還挺心虛的。

她就是覺得那玉佩冬暖夏涼的,冷了握起來暖暖手,無聊了拿著玉佩聽聽上面的鈴鐺響。

就跟自己以前身上戴的腰帶一樣,走哪響哪,習慣了。

最後,老是像起蕭瑾陵那張臉,然後問自己可以有其他感情對他了嗎。

心裏太亂了。

“槐花,我太愛戴這玉佩了嗎。”

剛才以為是公主自言自語,槐花這下聽到自己的名字,停下解衣服的手,擡起頭。

看到綿寶握著手裏的玉佩,她笑笑,“可能也是想玉佩的主人了。”

綿寶聽的心臟一跳,她想蕭瑾陵了,立馬閉眼。

“不想不想。”

“公主為什麽不想想蕭大人啊,”槐花不明白了。

綿寶,“想他,他要跟我定親的。”

“和蕭大人定親不好嗎,”槐花。

綿寶頓了頓,“可是定了親,要去他家學規矩啊。”

“哪有人敢教公主規矩啊,”白芷插話道。

綿寶,“蕭瑾陵敢。”

“那就不跟蕭大人定了,”槐花追問。

綿寶不說話了,緊緊的握著手裏的玉佩,心裏煩躁的很,自從及笄宴後,她就一次蕭瑾陵的面都沒見了。

肯定是太長時間沒見他了,還送了一個東西在她眼前晃悠,所以想朋友了。

可要是蕭瑾陵這次還來問,她好像也不是非要拒絕的。

“不換了,”綿寶將玉佩放在桌子上,剛找到石榴花衣服的豆蔻。

放下腰帶的槐花。



綿寶又要疊疊叕叕的重新穿一次衣服,前廳徐奉昌和沈老一起到了。

倆人剛在門口碰面,還有些心虛,各自都打著主意,先將那事跟福家說說,等摸清了這邊的主意。

在一起到另一家表態,誰知就想到一起了,連日子都撞到了同一天。

大廳裏,福老頭和福老太太坐在上座。

徐奉昌和沈老客位上一邊坐一個,蘇月和和福生兩口子,還有胡彩珠和福運兩口子。

又依次往下坐著。

看著滿大廳這麽多人,徐奉昌和沈老不知咋開口。

“出了啥事啊,您兩位怎麽一起來了,”福老頭心裏嘀咕。

要照常,是做不到這麽全家總動員的,而且倆人坐半天了,硬是不說一句話。

讓他覺得指定是出大事了。

“爹,要不您先說,”蘇月和問道。

徐奉昌難為著一張臉,“是大事,但你們可以讓那事可大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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