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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你想定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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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孩子爭論了半天,一個比一個有道理,實在是怕他們打起來,蕭瑾陵趕緊讓人給他們送回家。

到家裏問問祖父,到底該怎麽孝順。

等孩子走後,愁著綿寶確實都要及笄了,他可不看不下去,康樂公主府有被人家踏破門檻的時候,準備點一點綿寶的那根弦。

“聽說趙梨珠跟福滿要成親了。”

像趙梨珠這樣的,今年都二十歲了,已經算是京城裏的老姑娘了,要是普通人的話,想好好挑挑人家再嫁。

那是微乎其微的,能有機會挑到清白體面的人家再嫁出去,除非給人當繼室或者妾室。

但,身份擺在那裏,誰敢委屈了太後心尖尖上的人,就連當初那一波波跑到雲水村,給趙梨珠相看的子弟。

現在娃都能喊爹娘了。

又加上還在喪期中,更是沒有人上門商議親事,說到底喪期只是一個幌子,打發掉了烏托。

沒了糟心的外嫁和親,喪期也是可以有由頭拿掉的。

且也不是嫁給別人,而是如今成為舉人的福滿,未來前途無量。

再比如自己,雖是男子可以比女子在婚嫁方面寬容些,可已經到了弱冠,以前剛到大理寺大家都認為他是想做出番成績,才想終身大事。

可昨天,他居然在大理寺的矮墻下,聽到隔壁的衙差說他身體有疾。

差點沒讓他直接賞了那些人板子。

綿寶聞言這話,想說這事大家不是都知道的嗎,他不該再問自己。

忽的想到蕭瑾陵的年紀,“你也不小了。”

蕭瑾陵哽住。

他小的時候,某人更小,他能怎麽辦。

“你想定親了嗎。”

果然是還沒長那根弦,就算是快及笄了,還是孩子氣,無奈他只能上針挑一挑,這話問出來後。

綿寶眼神一聚,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瑾陵,發現他眼中閃著殷切。

立時明白了什麽,腦中嗡嗡的,還沒張口外面跑來了人通稟。

“公主,江大人來了,神色急切的很,說有事想問一問公主。”

一道插曲過來,綿寶實在沒有想到蕭瑾陵會問這話,她到底以前沒對他有過多別的想法。

無法回答。

趕緊岔了過去,“我先過去看看。”

蕭瑾陵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江遠道,江大人,如今他已經不主職於禮部。

而是到了刑部,任刑部侍郎,雖刑部和大理寺所管不同。

可一些刑部案件都會送到大理寺覆審,每每案藉上,署的案官都是江遠道的名字。

憑著幾個覆雜的案件,一舉成名,贏的許多人的讚賞,他倒不在意這個,只是江遠道和他一樣,遲遲不婚。

他明白自己為什麽不成婚,可不知道他在等些什麽。

跟著綿寶一起到了前廳,江遠道雖急還是有禮的作揖問候了兩人。

“公主,蕭大人。”

“江大人,”蕭瑾陵淡淡。

綿寶,“江大人,你有何急事。”

江遠道急切,可還知道今天來問的事關乎到什麽,看著一旁的蕭瑾陵在側,他有所顧慮。

“公主,這事關乎女子名聲,還請先移步,下官與你細說。”

這話是直接在蕭瑾陵面前說的,若是識趣的,早找了借口走開。

偏蕭瑾陵跟聽不懂一般,他更是好奇江遠道在乎誰的名聲,竟然要避開他來說。

只走到一旁的空位上斟了杯茶,表明他的態度。

江遠道見他不肯退去,只伸手讓綿寶移步庭院,後面的蕭瑾陵看著兩人背身站著。

外面的天光尚好,透過廊檐上的琉璃瓦,折射到他們身上的光,都是五顏六色的。

細細密密聽不清的私語很久,期間綿寶多次安慰,喝的他一肚子熱氣上沖。

待第四杯茶喝完後,江遠道才要離去。

“他找你有什麽大事,”等人走後,蕭瑾陵走出來。

綿寶記住剛才江遠道囑托的,做了一個保密的手勢,不是她不想說,而是答應了江遠道要保密。

看著蕭瑾陵不好的臉色,想到他方才問自己想不想定親,腦子又嗡嗡了起來。

“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自己逛吧。”

隨即,喊了槐花一塊出門。

蕭瑾陵瞧著綿寶那出門亂了章法的步子,以為是江遠道和她說了不得了的事情,拜托她幫忙。

追出去一看,江遠道居然還沒走,綿寶又坐上了他的馬車跟著一起走了。

他望著遠去的馬車,不知在沈思什麽。

“這丫頭,我都說了有我在,我會幫她的,她居然敢不回家。”

馬車上,江沅沅昨天一夜未歸,家裏的東西沒有少,丫鬟也沒帶。

這讓江遠道從昨晚找到今晨,就沒消停過。

又因著妹妹是女兒家,不宜大張旗鼓,他母親都暗暗往一些,和妹妹交好的手帕交找過一圈了。

楞是沒問到女兒曾去過。

所以江遠道想到妹妹,除了那些自小玩的手帕交,也愛來康樂公主府,讓母親回去休息後。

就馬不停蹄的跑來問了,誰知還真問到了點消息。

綿寶是知道江沅沅因為什麽事,年前的時候她跑過來哭一場,說她爹要給她定門親事。

雖然還沒開始談下聘,但大差不差了,是京府一個三品指揮使,家世樣貌都頂頂的好。

唯一的缺點就是沒見過,聽說還有點跛腳,是當初為朝廷辦事時傷的,一直就因為這個事沒有娶妻。

江沅沅父親也不知怎麽就想著同意了。

眼看著下聘越來越近,她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要離家出走。

可江沅沅別說沒出過遠門,就是京城都沒怎麽出過,要不是頭幾次,她旁敲側擊的向綿寶打聽碼頭,陸路。

綿寶也不敢猜測,她不僅要離家出走,而且還想離開京城。

此時,綿寶給江遠道指的就是城北的碼頭,她猜想江沅沅不會走陸路的。

陸路不僅要路引,還要雇馬車,她一個人出走的,單獨上路指定危險,還容易被找回來。

水路不一樣,城北的碼頭一般都是客商,一艘船上會有很多人,老老少少,雖然魚龍混雜,可誰又知道她是離家出走的。

不過,是昨晚不見的,也不知現在還能不能來得及。

與此同時,一個藍衣姑娘被一群人圍著,身邊有個老婦不停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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