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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毒婦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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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宮外的阿搟,看著其他人早早的都出了宮,唯獨自己的王子遲遲不見人影。

以為是拿那東西惹怒了皇上太後,心裏焦急萬分。

終於在宮門口徘徊數遍後,看到了烏托出來。

遠遠的就望見烏托欣喜得意的,向他高高搖著手裏的明黃聖旨。

“求到了,”阿搟急忙走上去,盯著聖旨問。

烏托王子將手中的聖旨丟給阿搟,“清清楚楚的聯姻聖旨,”他擡頭望著並不溫暖的太陽。

但一想到趙梨珠那宜喜宜嬌的模樣,心中無比暢意。

阿搟,“那我們拿著這聖旨去潯南侯府,如今您是潯南侯的未來女婿了,他不可能再對您冷臉。”

“女兒畢竟是要遠嫁的,日後怎麽也要仗著您給寵愛。”

“不急,有人比我急,等別人辦完事,我們再去,”烏托悠閑道。

阿搟聽的糊塗,“別人,什麽人比您娶鄉主還重……。”

未等話說完,皇宮大門中出來一隊人,領頭的便是太後身邊的朝九公公,一行人正急色沖沖的往西去。

烏托看著他們,冷冷笑道:“潯南侯府的那個主母,似乎被囚禁在府裏的,她想借幫我娶德陽鄉主的情。”

“讓我跟皇上太後說,待娶完鄉主將她和她莊子裏養病的親女一同帶回鮮卑。”

“可我要做的是天家的女婿,怎麽能不實話實說,討好了太後最為重要,那女人也不知犯了什麽錯,精神不太好的模樣。”

“我可不帶她添累贅,就當幫她解脫了。”

“我們走,”烏托將聖旨拿回到手裏,帶著阿搟就往另一個方向走了去。

朝九到了潯南侯府時,趙梨珠也沒有在家,經年累月的日子裏,潯南侯最怕太後身邊的朝九來府召他。

這幾年已經很好了,他安分守己不給女兒添麻煩,太後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沒再管他。

今兒這一朝,嚇的他骨脊冰涼。

“朝九公公,您怎麽來了,今日不是冬至宴嗎,您沒陪在太後身邊,”他殷勤的走到朝九公公跟前,熱絡說話。

朝九守著自己的身份,給潯南侯拜了拜,隨後手一豎吩咐身後的人,“太後有旨,召潯南侯與夫人一同進宮。”

“侯爺在眼前了,你們將那毒婦拖出來,打後門的小巷塞起來送到宮中,可千萬別聲張出去,免得壞了鄉主的名聲。”

朝九這話說完,潯南侯差點沒摔倒在地,往常召他們進宮,那也將面子維系的很好。

讓他跟那個毒婦周正的從大門外出,坐上馬車去皇宮,這次直接讓那毒婦走後門,潯南侯直覺他這一趟兇險。

“我,我怎麽去,”潯南侯結巴問道。

朝九,“自然走大門,坐侯爺自家的馬車。”

他回完潯南侯的話,就先一步走出了侯府大門。

太後慈寧宮中。

俞章華倚靠在自宮的軟榻上,拿著手裏的鳳簪一下一下的,挑著面前燒的正旺的蠟燭。

聽著側殿痛徹心扉的叫聲,神情上半點讓人揣測的情緒都沒有。

直讓跪在下方的潯南侯,冷汗一層層的從後背往外冒,哪怕殿中燒著暖身的炭火,都驅不走他此刻的寒意。

“知道哀家召你來為何嗎,”俞章華一簪子將面前的燭火打滅,簪子掉到桌案上的咚咚聲,夾雜著她質問的聲音,一起沖向潯南侯的耳膜。

“太後,臣,臣愚昧,不知太後的用意,臣有罪,”潯南侯終於聽到太後問他話了。

可問的話卻一點也讓他摸不到頭腦,只是今日那毒婦去受罰了,他跪在這,還是讓他慶幸幾分。

俞章華輕笑一聲,點點頭自言自語,“看來你真不知道。”

“朝九,將王環帶上來,”她命令一下,朝九命人將王環拖到了正殿。

此刻王環的全身衣服都松松散散,上面密布著點點麻麻的血跡,看不清到底傷在何處,或是全身都帶傷。

一頭白發散亂,形如枯槁,才剛四十出頭的年紀,人就消瘦單薄的如同一塊人皮包了張骨架。

因剛才在側殿受到的刑罰,讓她疼到了心裏,就連此刻趴在正殿,還一個勁的嚎叫。

隨後又走出來了一群衣著普通的婦人,她們每個人的手中都同樣帶著鮮紅的血跡,拜過俞章華後。

就被人帶了下去。

待人走後,俞章華給了朝九一個眼色,朝九立刻上前給了王環一巴掌,又薅起她的頭發,讓她看著太後。

“梨珠的貼身小衣,大腿內側的小痣是你告訴烏托的,”俞章華端著一碗冰水,走到王環的跟前。

不待精神渙散的王環有反應,潯南侯聽的大吃一驚,“她,她把梨珠的什麽,和什麽跟烏托說了。”

只是潯南侯自己的疑問,俞章華並沒有空搭理他。

見王環不說話,一碗剛在外面取的冰水自她的頭頂澆下,被激出的水花涼的潯南侯直閉眼。

王環這才有了清醒的意識,“啊,太後娘娘饒命太後娘娘饒命啊。”

“哀家以為當初留著你的性命,讓你日日承受折磨,就能讓你安分,讓你守己,少興風作浪。”

嘭通一聲,俞章華將手裏的玉碗擲到一邊的銅爐上,玉碗頓時碎裂。

“可你居然膽大包天的勾結烏托,企圖外嫁嫡女,看來哀家也不該留著你性命了。”

“太後娘娘饒命,太後娘娘饒命,我受不了了啊,我真受不了了,我就是想過一個安生的晚年。”

“那烏托想娶梨珠,可你們不同意,我就想幫他,讓他將我跟梨落帶離京城,我們去別的地方生活。”

“我不想再受這苦了啊。”

她轉頭看一旁低頭不語的丈夫,哭泣控告。

“都是你,你沒用,讓梨落嫁不到好人家,你還浪費她的青春,給她送到了莊子裏生活。”

“讓我活生生的跟女兒骨肉分離,讓我沒個厲害的女婿依靠,不然我能打趙梨珠的主意嗎。”

“我沒辦法才大膽把趙梨珠的小衣,大腿上有痣的事說給他聽的啊。”

就只在年輕的時候打了嫡女的主意,就讓太後恨她這麽深。

這些年受的苦,簡直說是鈍刀子割肉也差不多了,她真受不了了啊。

王環掀起身上松散的衣服,裏面的皮膚都不能入眼看,“我但凡有點辦法,能敢再打趙梨珠的主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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