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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蕭瑾陵中狀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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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您沒事吧,”一瓢水澆下,烏托剩下的半拉頭發這才勉強保住。

他頂著一頭的水漬,摸著燒焦的發尾,再查看四周,哪裏還有剛才兩個人的影子。

“剛才那兩個玉京姑娘呢。”

“沒註意,”方才阿搟只顧的找水滅火,哪裏顧的上看人。

烏托聞言,氣的一把拽掉他頭上的寶石抹額,剛要扔,才看到地上掉著的絡子。

方才他在樓上看了好一會兒,這絡子是剛才一個小姑娘拿出來的。

他撿起來,交給阿搟,“拿去找找,不要驚到人。”

“王子,我們該去玉京,去求娶玉京公主,”阿搟沒想到弄成這個狼狽樣,烏托王子還不甘心。

烏托,“玉京公主又不會跑,不急,剛才那個玉京女子我看上了,阿娜麗既然被你弄走了,我要那個女人。”

說完,烏托隨手拉下了街頭一塊販賣的紗巾,裹在了頭上回了剛才的客棧。

阿搟握著手裏的絡子,只好照著命令去找。

繡坊裏。

三人跑了幾條街,楞是不敢停的急跑了回來。

一頭紮進後院,咕嚕咕嚕的三人一人拎著一只茶壺,豪飲了起來。

“你們怎麽了,被狗攆了,跑這麽快,”胡彩珠生怕他們不夠喝,手裏還拎了一只茶壺。

蘇月和拍著小綿寶的背,“別嗆著。”

小綿寶覺得喝的差不多了,停下來擦擦嘴,“梨珠姐姐被人抱了。”

“小綿寶,那不叫抱,兩個人願意那才叫抱,我被非禮了。”

趙梨珠說話前,渾身刺撓的拍著根本沒有塵的衣服,最後直接將外衣脫了下來。

“真臟。”

“就聽說外邦人開放,我第一次見大街上給人姑娘摟懷裏不松手的。”

福運也停下了喝水,當時他想拿路邊的鏟子拍上去的,誰知道小侄女直接掄著火把先去了。

“啊。”

蘇月和跟胡彩珠兩個人聽到這話,俱是一驚。

這些年幾個孩子一塊玩,家裏人都還將趙梨珠當成跟小綿寶一樣大的孩子。

沒細想,趙梨珠都十八了。

“沒事吧,梨珠,”蘇月和擔心的將趙梨珠全身看了一遍。

趙梨珠擺擺手,“多虧了小綿寶,我一點事也沒有,就讓那個混球燒他一個寸發不生。”

“沒錯,我把那混球的頭發點了,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小綿寶得意洋洋。

“忘記了,就該你們出門的時候,也雇幾個人保護的,”胡彩珠手一攤,看著福運氣喘籲籲的模樣。

“你幫啥忙了。”

“我,我幫跑了啊,”福運底氣不足道。

眾人:“…… ”

幫了,又沒幫的感覺。

趙梨珠從來沒有想到活到這麽大,她居然能有被非禮的一天。

一天了,嗓子裏都有種跟吃了死蒼蠅一般的感覺,小綿寶繡著花看著趙梨珠那個渾身不自在的模樣。

她試道:“要不回去我跟大哥說說。”

趙梨珠正渾身刺撓,聞言小綿寶的話,忽的一頓,心虛不明,“跟福滿說什麽。”

“你繡花老紮手,天天犯嘀咕,說手要廢了,上個月我回家給你做了個藥,有次沒來得及親手送你。”

“讓大哥送了,你就再也不喊疼了,還抱著冒血的手指笑,後來我還讓大哥送你藥,你沒一次再喊疼。”

“換我了,你抱著手指又喊疼,”小綿寶認認真真的回憶,發現就真的區別很大。

仿佛她大哥有止疼的本領,想著這件事告訴大哥會不會好些。

“那,那是福滿那人沒自信懂吧,萬一他送我的藥,我不覺得有用,他會自閉的,”趙梨珠牽強解釋。

小綿寶,“可那藥是我做的,不該我自閉嗎。”

趙梨珠:“……。”

……

半天又過去了,小綿寶跟趙梨珠坐在後院繡房裏,一天都沒有出門,就怕被那個異邦男人碰見。

幸虧她倆跑的早,鬧市那邊的動靜挺大。

聽說官府都去了,還抓了好幾個趁機搶錢生事的,直接將那邊封了一天,最後查清才允許人離開。

今天也不算沒有收獲,繡娘那邊招來了許多的人,都在問合作的事,想等著他們離開玉京的時候,能有足夠的繡品帶回去賣。

蘇月和就準備跟胡彩珠,去隔壁繡坊談談合作的事情。

天黑前,小綿寶和趙梨珠回了家。

阿搟拿著新買的絡子和烏托撿的絡子,回到了客棧。

“你說今天那兩個人,有可能是德陽鄉主跟康樂公主。”

“是,”阿搟點頭,他今天跟著大批異邦商客去了間繡坊打聽。

給人看了絡子,那繡坊的掌櫃說是康樂公主那邊的。

於是他就細細打探了一番,才知大概的情況,而聽其形容,那兩個人大約就是康樂公主和德陽鄉主了

“您不該冒失,倒失了德陽鄉主的好感,”阿搟有些微微的不滿。

烏托的頭發已經清洗了一遍,燒焦的地方也被他給剪了下來,他的頭發本就光澤亮麗。

哪怕短了,還是一樣好看,不過大家尤其是玉京人覺得斷發不好,還是需要趕緊將頭發養長。

將頭發又包起來後,並沒有覺得他今天的行為不好。

“不打不相識,我今天也是想救她,誰知德陽鄉主的性子還挺沖,有趣。”

“算了,去京城吧,我的公主還是早點娶回來的好。”

***

“小綿寶,梁大夫,大喜,瑾陵來信了,他中了狀元,魁首啊。”

小綿寶正跟梁春磨藥,驀的聽到前院旬夫子的大喊聲。

倆人聽著旬夫子的這話,手中的活計一停,轉頭就看見旬夫子跑到了後院,一大把年紀腳步生風。

“你早幾年就打賭說,蕭瑾陵百分百能考上,你這還能興奮成這樣,小心你的老腰啊。”

梁春起身扶著旬夫子走路。

小綿寶也跟著起來,“哥哥中的是狀元,那就是第一名,還是該高興高興的。”

“瞧小綿寶說的多好,”旬夫子笑的攏不住嘴,“我雖然早就看準瑾陵能考上,但是見到真的了,那不是不一樣嗎。”

蕭瑾陵雖然不在雲水村了,但他的大喜事還是該分享給全村人聽的。

不到半天,全雲水村的人就讓福老頭給通知到了。

原話的意思,就是多虧了他小孫女這福氣,不然蕭瑾陵別說是考狀元了,就是小命都難保。

剛跟幾個老兄弟說完,周老頭的一句話 就給福老頭搞郁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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