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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看見我外祖父腰間的黃綢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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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匪,我不操那心,”屠二年這下學機靈了,再也不會任徐奉昌隨便烙餅心動了。

徐奉昌:“……。”

“格局,你格局就這點,怎麽帶你兄弟們把義匪的名聲發揚光大,”徐奉昌苦心勸道。

“最難的是守,人都說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

“一個大山也是同樣的道理,你說要朝廷將大山給打下來了沒人管,那時間一久,不又被各路賊人分瓜了嗎。”

“好是好,可那也太遠了,一年七個月,走到那裏我大哥的兒子都會喊爹走路了。”

鉤子其實還是挺心動的,能獨占一個大山,滿山都可以竄,那不比住大宅還爽快。

就是路程有些遠,知道的他們是去繼承大山。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去逃荒呢。

賊匪舉家搬寨的逃荒,那也太難聽了。

“要你們同意,我出面跟朝廷說,給你配上馬匹馬車,等你們到了那裏跟守軍匯合。”

“守軍會接到信,打下山頭你們直接可以去住。”

徐奉昌按耐著內心的激動。

“真不去不行了,”屠二年瞥著眼,望著玉京國土上的那一角,最後再問一句,“不去,我們連牢飯都沒得吃。”

“牢飯不需要耗材,你們的名頭不一般,怎麽也要送去流放,”徐奉昌一本正經的信口胡謅。

“流放三千裏,六千裏、八千裏,檔次都不一樣的,任君挑選。”

“幹凈嗎,就不用幹凈的身份了,反正父母雙全健在,再弄身份容易給玉京造成戶籍負擔,跟著父母最好。”

聞言,屠二年啪嗒一下,一只大手按在了桌子上,差點沒站穩。

鉤子一把拖住屠二年,“大哥,你怎麽了呀。”

“腿,腿抽筋了,沒事沒事,”屠二年覺得自己明明是匪,卻入了徐奉昌的賊窩。

“流,流放就不必了,我讓兄弟們收拾收拾。”

……

“嗚嗚嗚,嗚嗚嗚,小綿寶,你外祖父就是個混蛋,嗚嗚嗚他居然讓我住那麽遠的地方。”

“我水土不服呀,我惡心,我想吐,我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

大事商量完後,屠二年背著人找了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拉著小綿寶訴苦。

“我感覺我渾身無力,我大肚子都沒了,頭發都脫了,胡子都不長了,我要死了。”

說到最後,他還親自給自己掐了一下人中,吊了口“仙氣”上來。

小綿寶面無表情,扒拉扒拉自己的下眼皮,指導,“二年叔叔,翻白眼怎麽沒用上,你忘了翻白眼。”

“要死前,都要翻白眼的。”

屠二年:“……。”

“小綿寶,你真要讓二年叔叔去那勞什子,連名字都沒有的山啊,咱不去行不行啊。”

他是不能再信任徐奉昌了,現在就準備把自己寨中百年興亡的大事,交到小綿寶的嘴裏。

“你說,如果我就是不去,你外祖父會把我們流放嗎。”

“會吧,外祖父可要面子了,他單獨說的成不成都行,可是在大家面前說,他從來就是吐一口唾沫,打一個釘子。”

“拔都拔不出來的那種,”小綿寶說到最後,神秘兮兮的湊到屠二年的耳邊,悄悄道。

“二年叔叔,偷偷告訴你一件事,我看見外祖父褲腰帶裏的黃綢綢了。”

“黃綢綢,”屠二年怔楞不明所以,“什麽黃綢綢,你外祖父的褲衩黃色的。”

“嗚嗚嗚,這跟我們談的事沒啥關系吧,難不成要我扒了你外祖父的黃褲衩子,他才不讓我去。”

小綿寶呼呼一口氣,“二年叔叔,你沒見識,我說的黃綢綢不是外祖父的黃褲衩子。”

“是聖旨,聖旨上面寫啥,你就要幹啥的聖旨,我家都接到好幾個了。”

“你沒機會了,一旦把你的名字寫在上面,你就要走了,所以你都是大人了,就不要來找我哭了。”

“我又不會寫聖旨,我寫了也沒人聽,你自己看著辦吧。”

最後,她把方才擱到一邊的小蘭草,塞在了石化的屠二年懷裏。

“二年叔叔,小蘭草就拜托你照顧了,它是個好草,拜托你把它的蘭草家族發揚發大,子子孫孫的爬滿你的大山坡。”

“以後把它蘭草家族的族譜,記我小綿寶的名字上,我會讓它保佑你的。”

“可不能養死了,它好你好。”

隨後,小綿寶看著可憐巴巴流著二尺長鼻涕,抱著小蘭草的屠二年。

覺得只能安慰到這了。

最後,甩了甩自己又長長了的小辮子,搖著腰間一圈的小鈴鐺,瀟瀟灑灑的轉身跑了。

屠二年:“……。”

幹凈還沒整明白呢,又來了盆蘭草。

想扔,小綿寶還說小蘭草會保佑他。

嗚嗚嗚,找誰說理去。

……

自打小綿寶“安慰”完了屠二年以後,屠二年整日抱著小蘭草不撒手。

連親生兒子屠幹凈,都在出生第一天“享盡”了父愛為他洗的尿布後。

失寵成了一個,日日受冷風呼呼小屁股的可憐娃娃。

冬娘看著丈夫整日抱著小蘭草,雖然覺得他忽略了兒子,但也並沒有生氣。

畢竟,人家小綿寶福娃說了,小蘭草能保佑他們。

“真把小蘭草當閨女呢。”

“閨不閨女的,它現在就是一棵草,啥也不會,不比幹凈餓了哭尿了哭,能知個底。”

“可不要好好照顧著,”屠二年一臉父慈的盯著懷中的小蘭草。

“你聽這名字多好聽,小蘭草,跟小綿寶的名字多像啊,只要我有閨女,是根草變的都成。”

躺在床上望床帳的屠幹凈:“……。”

我不值錢。

“切,真會胡言亂語,”冬娘笑道。

等徐奉昌的信送到皇宮,再從皇宮將信送到山上後。

大家也都不能閑著了,開始該走的走,該搬的搬。

屠二年剛和一寨子的人,將行李收拾好。

從皇宮要去找小綿寶跟徐馳興道別。

鉤子就跑來跟他說大事不好了,讓他去看看。

“大哥 您瞧瞧他那個人,把我咬了不算,胳膊都砍條傷出來,怎麽帶他走嗎。”

“一路上還不知道要犯多少病呢,現在還喊著小綿寶,不跟小綿寶分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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