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三章招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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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辦法,”永興侯此時也堵著一口氣,扭頭問道。

梁春打開身上背著的藥箱,拿出了一根銀針出來,又將銀針在一瓶白色,帶酒味的小瓶裏沾染了一下。

舉針道。

“上次用藥酒故意驗三位姑娘的手掌,雖然毒印出在了三姑娘的手裏,但要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接觸了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新沾染的毒和長時間沾染的不一樣,上次二姑娘手上什麽都沒有顯,那可能是被二姑娘提前用手段泡消去了。”

“但只要肢體接觸過那毒,我用銀針探還是能探出來的。”

“我不,我憑什麽試,試了不就是說明是我幹的了嗎,父親,您真的要這樣懷疑我。”

顧語容有些慌亂的,緊緊將兩只手掌的指頭合並在一起。

“二姑娘,我大概明白了,瞧你這樣子你該是知道那毒藥是劇毒,你也接觸過,所以你也在想辦法祛除手上的毒印。”

“想來是指望祛除毒印,就以為可以祛除毒素,可你的面色發青,你並沒有把毒素從體內祛除掉。”

“身上也是沾染些許毒性的,只不過相比永興侯夫人來說,不足以致命而已。”

“不過我不明白的是,為了嚴念柔不惜用自損的法子給夫人下藥,她到底許了你什麽好東西。”

“你說什麽啊,”顧語容故作聽不懂的樣子,一直往她娘的身後退,“我什麽也不知道。”

見顧語容退縮,永興侯喊了兩個仆人,一個拉開護在顧語容身前的二姨娘。

一個按住顧語容,供梁春使針,梁春也不拖延,拉起顧語容的一根指尖,利落的刺了上去。

隨之顧語容指尖的鮮血,忽的冒出指尖,眾人瞧看皆面色驚訝。

因為顧語容指尖冒出的鮮血,不是正常的鮮紅,而是發暗的黑色。

就如梁春所言,嚴念柔給的毒藥不僅能毒死永興侯夫人,還能毒死顧語容這個下毒的人。

而顧語容心裏也是知曉的。

“原來這一切都是二姐做的,她好惡毒,不僅連累了三姐,還害我們母女被父親痛打了一頓。”

不知什麽時候,四姑娘顧語菡跟她娘,也來到了顧語容的小院裏看熱鬧,看著顧語容手指突突的冒鮮血。

她心有戚戚的握著母親的手,在她印象裏,她的二姐一直規矩的很,誰知道背地裏這麽狠毒。

“語容,我往日待你們母女不薄啊,你為何要對我下毒。”

雖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但永興侯夫人到底是聽著這些女兒,喊自己母親長大的。

對這場景,實難不痛心。

顧語容的娘看見女兒手指上,止不住的冒著黑血,也是害怕擔心的痛哭流涕。

“怎麽回事啊,你怎麽也中毒了,你知道中毒為什麽不收手,你不要命了嗎。”

她用雙手托著女兒的臉,不停的哭問呼喚女兒,見女兒呆滯的不說,心裏著急又擔憂。

一把跪撲到永興侯的面前,“侯爺,容兒一定是被丹東伯家的那個鄉主給迷惑了,不然她不會明知道會害了自己的性命,她還要害夫人的。”

二姨娘哭著求饒,企圖為女兒頂罪,拍著胸口道。

“是我,那些手絹是我燒的,是我讓人掩埋的,我早就知道了,是我沒有規勸好容兒,侯爺您懲罰我吧,萬不可將容兒交出去啊。”

“事到如今,你以為本侯還會容你,”永興侯一腳踹開二姨娘。

二姨娘哭的厲害,這一腳下來直將她踹的咳嗽不止。

聽著自己娘親難受的厲害,顧語容才拖著身子跪爬到二姨娘的跟前扶起她。

“娘您沒事吧,”扶起來,她才發現她娘的嘴角都嘔出了血來,心疼不已。

“父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放過姨娘吧。”

她又拉過梁春的衣擺,“梁大夫,您給我娘看看啊,你們要知道什麽我都說。”

顧語容雖不是個好人,但梁春也不想見死不救,也就替二姨娘把了把脈,把完後發現是因為簡單的驚懼太甚才嘔的血。

顧語容聽見梁春說她娘沒事後,這才放下了心來。

慢慢的,她的情緒也平靜了下來,她轉身找看了四周,看了一圈才看到剛才被永興侯丟出去的手釧。

像找到珍寶一樣,又把那手釧給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泥塵。

分外愛惜的重新戴上自己的手腕,這次她沒有故意隱藏在手臂之上,而是正正好好的戴在了手腕上。

擼起了高高的袖子,轉給身邊的一圈人看,最後停留在永興侯的面前。

輕聲問,“父親,好看嗎。”

“我未曾虧待過你吧,”永興侯不明白一個手釧,為何就能讓自己這個女兒癡狂成這樣。

“笙兒有的,你們都有,哪怕你們母親單獨給笙兒添東西。”

“她也拿了自己的嫁妝給你們每人都買一件,這一個手釧就能讓你如此狼心狗肺嗎。”

“母親當然很好了,比其他世家的主母都好,”顧語容看了一眼永興侯夫人,最後再轉眼看回自己的母親。

“可是再好又有什麽用,我母親是妾室,家裏千好萬好,但庶出就是罪。”

“庶出的根本就沒辦法嫁別人嫡出的,”顧語容哀怨道。

“我何時要將你們嫁給別人庶出來著,”永興侯反問,又道:“去年。”

“去年您是給我相看過親事,那人是家裏的獨子,可是他家境一般,我是能嫁他當妻。”

“可是為什麽嫡姐就能風光無限的嫁與門當戶對的大戶,我就只能再往下嫁才能當嫡妻。”

顧語容大笑著,“父親,您還不知道吧,嫡姐跟徐長熙早有了私情,你以為嚴念柔為何要我給母親下毒。”

“她是想嫁進徐家,可是有嫡姐這個阻礙怎麽辦,那只有從母親下手啊,母親死了,嫡姐別說是嫁人了。”

“她首先就要守喪三年,這樣她的婚事就一定會耽擱的,念柔鄉主她就有機會。”

聽到自己的嫡女跟徐長熙有私情,永興侯腦中仿佛劈了一道驚雷,他不可置信的望向顧語笙和徐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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