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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冤枉她們的人,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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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綿寶噔噔噔跑過去,彎腰撿了起來,仔細看了兩眼黑乎乎的絹布。

“好像是手絹耶,”她撿起手絹後,從下面的草地上,又走到了小道上,“可是老鼠怎麽都死了呀。”

為了能看的清些,梁春擡起手按了按兩下自己的晴明穴,然後努力睜閉了兩下眼睛。

這才在花了的視線下,努力看清面前的東西。

有兩只死老鼠,還有半塊被燒黑的手絹被小綿寶攥在手裏。

老鼠吐出來的都是黑血,他立馬摸著自己的藥箱從裏面拿出了一個鑷子,又抽出了幾塊棉布。

先把小綿寶手中的半塊手絹包住,又將兩只中毒的老鼠收到了棉布裏,最後放在了藥箱裏的單獨一側地方。

走路時他心裏犯疑,方才兩只老鼠的死狀,和他用永興侯夫人的毒血,給其他動物試的是一樣的。

府中三姑娘被永興侯遣送莊子裏時,他曾拜托永興侯一定要找到三姑娘下的毒。

可是永興侯給的回答卻是沒找到,逼問也逼問不出頭緒,許是東西都被三姑娘毀了的緣故。。

如今卻在半塊被燒的手絹上找到了,難道是三姑娘每次下過毒,隨後都焚燒掩埋了,湊巧才被老鼠扒拉出來的。

正當梁春想不通的時候,小綿寶的話卻震驚他了。

“師父,是手絹有問題嗎,為什麽老鼠都死了啊。”

她拉著梁春的手,邊走邊歪頭發迷糊,“語笙姐姐二妹的手絹,都能給老鼠害死,那她為什麽還要給語笙姐姐的三妹用。”

“你怎麽知道手絹是顧語容的,”梁春雖覺得在永興侯府,一個庶女雖然不可能一手遮天。

但還是謹慎的快走著將小綿寶拉出了府外,坐上馬車只有兩人後,才細細詢問。

“你見過顧語容拿過這種手絹,小綿寶這手絹都燒焦了,頂多看出個大概,別是認錯了。”

“我當然見她拿過,就上次語笙姐姐的妹妹全去看她母親那次,語笙姐姐的二妹就把自己的手絹遞給那個三妹過。”

“說語笙姐姐的三妹將她們母親都攥出汗來了,讓她給擦擦。”

上次她們說話的時候,又沒有避人小綿寶當時也沒事,都是聽見跟看見的。

她雖然學刺繡,才學了一個半吊子,但是看蘇月和刺繡的時候看了無數遍,對絲絹的花色和繡樣還是天生有敏銳力的。

唯一的不確定就是,她看不出這是不是上次那一條了而已。

不過她不瞎呀,能認識的就是這花跟上次的都是一樣的。

“師父,語笙姐姐二妹的手絹上有毒是不是,然後語笙姐姐的三妹用了,語笙姐姐的母親就吐黑血了。”

“可語笙姐姐的三妹也摸了,她就也沾上了毒素是不是。”

“手絹能變成這樣,那就是說明語笙姐姐的二妹知道手絹有毒,她知道有毒還給別人用,那她是故意的。”

“當時,語笙姐姐的兩個妹妹都挨自己爹爹打罵了,就語笙姐姐的二妹沒事,她其實都是知道她們是冤枉的。”

“而且冤枉她們的人,就是她。”

小綿寶腦子活絡,順著這些線索就把這些事情給串聯在了一起,梁春也是覺得奇妙。

忍不住誇獎,“你呀,要是個男孩子,可以去考功名嘍。”

“女孩子不能考嗎,”小綿寶反問。

梁春到沒有直接說不能,而是轉移了話題,他繼續將小綿寶當成一個大人一樣的對話。

“那既然我們都知道毒是誰的了,可是證據都被銷毀了怎麽辦,”他摸著醫藥箱,點點手指頭。

“誰知道像這種東西,顧語容藏的還有沒有,哪怕我們找到後她也不一定就認啊。”

“怎麽才能幫你語笙姐姐查出,其實她母親不是三妹害的,而是她二妹害的啊。”

“而且,她為什麽要害自己的主母呀。”

“嗯,”小綿寶真將自己當成一個小大人般,扶起了下巴,鼓著小嘴嘟了幾次。

忽的眸光一亮,“師父,那個語容二妹有個樣子貴貴的手釧,我能帶那麽好看的東西,巴不得讓別人看見呢。”

“她戴是戴了,可都帶到了手臂上,像是喜歡的很又不想讓別人發現一樣。”

“自己娘親送的東西,幹嘛要藏啊。”

“手釧,”梁春在嘴裏念叨著小徒弟說的信息,他好像記得那天在院子裏,是聽到過手釧的事。

若真是有明路的東西,姑娘家哪個不希望自己身上有好的東西,為自己增光添彩。

“這東西的來歷是需要好好查查,”京城中的首飾鋪眾多,看來要找蕭瑾陵幫幫忙。

……

嚴念柔既打算了盡早的綁著徐家,讓他們頂不住外人的壓力,趕緊趁著年前來自己家下聘。

就真的聽她爹的話,給小綿寶下了帖子,準備邀著小綿寶出來玩。

先將她這個徐家人的小寶貝討好,她不信康樂公主喜歡的人,他們還帶猶豫的。

帖子一送到徐家,徐奉昌是沒有過問這件事的,畢竟小外孫女如今金尊玉貴著,誰見著了都要捧著哄。

不一般就不一般在這個嚴念柔,剛跟自己的大孫子有一段風言風語。

不過,大孫子已經為著被丹東伯家算計他的事去調查了,什麽時候辦成未可知。

可是他也不想管,都成祖父了,索性就把這事撂給了徐長熙的爹娘。

徐馳堯跟著妻子,看著妹妹拿來的請柬,倆人一臉犯難。

“這丹東伯嘴上說的好聽,不讓我們長熙為難,這就是給我們淡化這件事情的時間都不成。”

“緊跟著就讓自己女兒遞了帖子,上我們家聯絡感情,也是有心機的,知道我們肯定是不會輕易點頭認下婚事。”

“所以把點子想到了小綿寶身上,哄高興了,指定攛掇著小綿寶要進府。”

“沒哄到這種程度也無妨,還可以讓外面的人,看著他們家與我們家有多熟絡,別人不認為我們兩家的親事成了,都難。”

徐馳堯的妻子一臉吃了大虧的模樣,她以前只聽過誰家的兒郎娶誰家的姑娘費盡心機的。

還沒聽說有誰家的姑娘為了嫁到誰家,這麽一計二計的往對方家使的。

別說就是她不喜歡這樣的兒媳,那就是嚴念柔她那樣做圖什麽,真不怕嫁進來日子不好過。

“若是貿然推了的話惹人非議,定然又要掀起長熙跟嚴念柔的事,不推指不定他們又想別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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