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誰可能下毒

關燈
“師父不得了,語笙姐姐娘親的手怎麽一下變的黑乎乎的了。”

小綿寶的一瓶果酒全灑了,自己跟師父的手上都沾了,但是只有永興侯夫人的手變黑了。

顧語笙見母親被不小心弄了酒水上去,趕緊上前拿手絹擦拭。

永興侯也是擔心的不得了,“趕緊把酒水弄幹凈,千萬別熏到你娘。”

梁春卻是擡手一攔,“等等,”他打開自己的醫藥箱,從箱子裏拿出了一卷銀針出來。

拿了一根針,紮在了永興侯夫人發黑的手掌上,手中銀針的半截身子頓時變的漆黑無比。

梁春又重新拿出一根新針,紮在了永興侯夫人的另一只手掌上。

那只未被酒水浸過的手,被銀針紮上去後,卻是什麽反應也沒有。

隨後,他收起了銀針,替永興侯夫人擦拭了一下手掌上的血珠。

沈思了會出聲,“這毒古怪,怕不是來自玉京朝的毒藥。”

“可解嗎,”顧語笙急問。

梁春並未給出肯定回答,而是擡眼示意了周遭一屋子的丫鬟。

顧語笙與永興侯立馬明了,尋了個理由便將她們給打發了出去。

待屋子裏只剩下四個人的時候,梁春才緩緩開口。

“解毒肯定能解,但夫人病的時間太長了不能操之過急,需要循序漸進的治療。”

隨後,他又將顧慮說了出來,“毒可解,若下毒的人不抓到,那毒也是白解,誰知道那人下次會不會再出手。”

“不知夫人之前在府中,可曾厲罰仆人或是做過不公之舉。”

“這絕不可能,我夫人向來公正分明,對待仆人也是以理服眾,從無做過惡主之事。”

永興侯一口為自己妻子擔保。

顧語笙也為母親說話,“我母親向來對待下人很是寬容,從來沒有使過狠厲手段。”

“那府中姨娘呢,還有什麽其他可能新來的仆人,又會不會是外面有人不滿夫人,特地下了狠手。”

梁春總覺得永興侯夫人既然如此仁厚,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能遭人記恨。

“新來的下人只是做低等的活,是無法一下子來後院的。”

“姨娘們平時循規蹈矩,日常也是和氣安生又不能出府,應該不能吧。”

“母親的其他好友都是相熟的手帕交。”

顧語笙實難想到有何人要害她母親。

“侯爺,縣主,既然你們這麽說,我也不是非要挑撥你們府內人的關系。”

“若我剛才列舉的人沒有問題,那就要從夫人身旁照顧的丫鬟們著手了,夫人的毒不是一日促成的。”

“哪怕是中毒以後,也有一直繼續接觸毒藥入體的現象,怕是有賊人混跡在了夫人的身邊。”

“毒可難找。”

永興侯也不是傻子,若是他夫人不著急醫治,就是慢慢的請出了家法。

一個個的在棍棒之下,不論說不說的,打死了也罷。

可要毒很是難找,銀錢定是需要不少,後宅的仆人雖拿的錢比前院的人略高些。

但也不至於有何仇怨,需要用著重金下這狠手。

“大約貴,玉京並未封鎖於別邦小國的貿易,有私下做這腌臜買賣的,也不是沒有。”

他以前研究藥物的時候,稀奇藥材也是買過的,不過他走的都是正規官府允許的路子。

梁春於二人討論了半晌後,永興侯父女並未有絲毫頭緒。

做完決定後,在幾人意見綜合下,只有暗裝做不知此事。

先照舊如常私下查驗,以免打草驚蛇。

而永興侯夫人的身體也不能這麽持續下去了,梁春也需要慢慢的給她拔出毒素。

“再悄悄拿點酒水過來吧,我先將夫人的毒素引些出來,”說了這麽久,剛才永興侯夫人現出的黑印已經淡化消失了。

“日後需要把窗戶給打開,病人在陰暗的屋子裏躺久了,總要見見陽光的。”

“外面的藥罐很多,炭火氣藥味容易對空氣汙濁。”

準備給永興侯夫人拔毒後,梁春一一的吩咐著該準備的東西。

顧語笙與永興侯也開始出去各分兩頭的準備,等屋子裏只剩下小綿寶和梁春,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永興侯夫人後。

梁春才開口問自己這個乖乖的小徒兒,懷裏怎麽會有酒水。

小綿寶這才解釋,“上次我福星哥哥要喝禦宴上的酒,我就答應哥哥給他們帶。”

“嗯,”小綿寶也好像忘記了,自己兜裏怎麽還有,猜想道:“可能酒帶多了,給他們少了吧。”

“你呀,還真是小福星,要是沒這果酒,我一天也看不出永興侯夫人的病狀。”

“說不定還要砸了招牌呢。”

梁春刮刮小綿寶的鼻梁。

小綿寶被刮的眉頭一皺,不解道:“師父,為什麽紅果果這麽有用,不給語笙姐姐的娘親吃啊。”

“是怕下毒的人,再來一次嗎。”

“咱們的小腦袋瓜子就是好,”梁春真是對自己這個小徒弟越來越驚喜了。

“給永興侯夫人吃,毒肯定能解,身子再慢慢調養也無大事。”

“可是下毒的人找不出來,那就是隱藏的危險,永興侯夫人吃了無葉果百毒不侵,那誰知道永興侯跟南鄉縣主不會被人投毒呢。”

“要是永興侯府的其他人也都中毒了呢,你有多少果子夠他們吃啊。”

“小綿寶沒有,”一想想,她的果子也不多了。

確實不能這麽用。

永興侯夫人的毒,雖然一時找不到根治的解藥,但是能用酒引出來,必然需要排些汙血的。

等永興侯拿了兩壇酒回來後,梁春先將酒倒進銅盆裏,再將永興侯夫人的兩只手掌浸泡在酒水裏。

沒一會兒,永興侯夫人的兩只手全部呈暗黑狀。

他將永興侯夫人的十根手指頭,用銀針各戳一次,黑血立馬順著指尖流了出來,融在了酒水裏。

這也只是最低末的排毒方式,永興侯夫人畢竟中毒已久,身子虛弱耗不了這麽多的血。

沒多久,梁春便將永興侯的血給止住,塗上了膏藥。

而在排血中,梁春似乎也發現了永興侯夫人,為什麽會出現身體虛弱。

讓其他大夫,甚至包括之前的自己,都覺得永興侯夫人是簡單的氣血雙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