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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一直生兒子挺上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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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慶侯夫人身子一僵,她也明白徐奉昌是什麽意思。

她看著一圈的徐家媳婦,還有兩圈的徐家男子,再不敢生事。

立馬扯著尷尬的嘴角,對著蘇月和尬笑,“對不起,我最近得了風寒,腦子容易發昏,得罪了徐小姐是我沒教養。”

接著,她又正面對著蘇月和母親的靈堂,恭恭敬敬的鞠了三個躬。

最後,拉著兒子跑出徐家的時候,頭發上的釵環哐哐當當的往下掉。

身邊跟著的婢女又追又攆的跟後面撿。

一群人盯著走遠的背景,徐長熙的母親咒罵一聲。

“就是欺軟怕硬的貨色。”

罵完之後,其他人都沒有怎麽說話,畢竟他們都不把永慶侯夫人放在眼裏。

……

第二天,天不亮的時候鋮國公的整個府邸就亮起了蠟燭。

整個前院後宅都是仆人忙碌的身影,今天徐沈兩家會往徐家來很多的宗族親戚。

徐奉昌雖不是說對這一日期待已久,但是能夠將妻女找回,他算是了了一輩子的疙瘩。

小綿寶還沒有睡醒,迷迷糊糊的就被娘親從被窩中撈了起來,今天娘親的懷抱格外柔軟。

她撲閃撲閃著自己困倦的眼睛,才發現今天娘親換了一身摸著特別舒服的衣服。

純白色的,衣服的領口跟袖口都繡著團圓的繡球花。

這衣服是小綿寶的五個舅母,喊了成衣鋪的掌櫃來家裏,給她娘還有自己,哥哥,爹爹量身定制的。

就是為了在今天外祖母下葬的這一天穿,說是要大家得體的為外祖母送葬。

再將他們這些年,對她娘親的虧欠都補回來。

怎麽也要好好的在宗族中,好好的認祖歸宗。

“娘親,你今天真漂亮。”

小綿寶實在困的厲害,特別想睡覺,但是她知道今天是個大日子。

即使難受的不想睜眼,也軟軟糯糯的躺在娘親的懷裏,乖乖不鬧的等著娘親給她換衣服。

“娘親平時不好看嗎。”

蘇月和真是愛極了小閨女,迷迷糊糊的時候發出來的小奶音。

唔啊的對著閨女額頭上就親了一口,小閨女雖然五歲多了,但身上還是有淡淡的奶香味,好聞的不得了。

比起之前需要喝奶時,摻雜著渾濁的奶腥味,她閨女現在真是一個乖乖香香的小寶貝。

咱的嘴小時候可是吃糖果長大的,她也嗚哇一口,親了蘇月和正在給她穿衣服的手背。

甜絲絲道:“娘親每天都漂亮,今天最漂亮,往後越來越漂亮,”

噗嗤,蘇月和沒忍住,她想過好多次都想不通,閨女這抹了蜜的小嘴是隨誰。

福生不愛說些甜言蜜語,蘇月和也不愛說些肉麻的話。

偏小閨女的話又麻又不膩人。

“媳婦,進來了,”屋外,福生敲了敲門,帶著福星跟福音走了進來。

福生今天突然換上了一身,從來沒見過的好料子,整個人拘束的很,粗布衣裳穿久了。

胳膊底下總會磨出小洞,他就怕這麽細軟的衣服,因為他人太粗糙了,把料子磨壞。

特地架著兩個胳膊,不讓胳膊窩貼衣服上,兩個孩子不懂福生為什麽這麽做。

還以為是穿這種衣服,必須擺的姿勢,就學著福生的姿勢,架著胳膊。

蘇月和跟小綿寶倆人,看著自家三個男人,一副母雞護崽的模樣。

不由的捂著臉,捶起了床板。

“爹爹,三哥四哥你們幹嘛學老母雞啊。”

小綿寶的瞌睡蟲一下被趕走了,精神抖擻的靈魂發問。

福生這個“老母雞”兩邊胳膊下的小雞崽子,也問道。

“爹/大伯幹嘛學老母雞啊。”

福生:“……。”

像老母雞嗎。

蘇月和給小閨女穿好了衣服後,又梳了一個雙螺髻。

掛了幾個小鈴鐺在頭上,腰間是她自己給閨女做的小腰帶,習慣了給小閨女縫鈴鐺。

這次為了母親下葬,顯的莊重點,就縫了兩個小的上去。

收拾好後,時間也差不多了,一家人就去了前廳,前廳此刻聚滿了徐沈兩家的親族。

他們都在為蘇月和的母親上香祭拜。

徐奉昌看見女兒一家來了,趕緊抹了抹眼角兩邊的淚珠,示意她們走到自己的身邊來。

“諸位,今日趁著大家都在,我有一事要跟你們宣布。”

他站到眾人的正中間,高聲把大家的註意力給拉到自己的身上。

眾人看著被徐奉昌殷殷矚目的幾人,大家在心中都明白了幾分。

“我年紀大了屬於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當初為了朝廷的安定,將妻女丟在了梧桐鎮。”

“讓她們不幸遭受了許多的苦難,後來尋求未果,還以為她們母女離了人世。”

“她們的衣冠冢我徐家也辦過,你們都知道,但後來幸得我岳父的線索,知道了女兒還活著。”

“當初她們受了我那賊繼母的迫害,所以才導致我跟妻女數十載的分離。”

“再見面時妻子不在人世,女兒我錯過了她所有需要家人依賴的時刻,如今妻女都找回來了,女兒還有了自己的家人。”

“希望在徐沈兩家宗親的見證下,我女兒,外孫女,外孫,今日在她們亡外祖母的出殯日認祖歸宗,一起送我徐奉昌的亡妻下葬。”

“拜謝諸位見證。”

徐奉昌沈重對著眾人做了一揖。

待徐奉昌作完揖後,徐馳堯拿來了徐奉昌一脈的家譜。

徐家的老族長拿來了徐氏宗族的族譜。

眾人深感徐奉昌妻離子散的舐犢之情,給女兒上家族族譜就罷了。

能叫動老族長,把族譜都給拿了出來,這別說是他們徐氏了,那乃是亙古少有的事情。

“這女子一般不入族譜的吧。”

一般族譜只入嫡氏男丁子孫,女子即使是嫡女,那日後也是要嫁入別家的。

在家入自家的家譜,嫁人後再入了別人家的家譜,但可沒有什麽入族譜的事情。

“就是,這不合規矩啊。”

“這是之前我與族長早就商議好的,月和她和我其他的兒子一樣,是我的親生血脈,她入族譜天經地義。”

徐奉昌聽著下面議論紛紛的聲音,語氣沈了幾分。

“在我家,女兒不比兒子差,大家是多年沒有女兒也無女娃降生,迂腐了不成,為何就不能入族譜。”

“這,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嗎。”

有些人結巴了,雖說兒子可以延續血脈,但一直生兒子是挺上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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