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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好大的老虎,它要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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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瑾陵猝不及防被蘇月和問了話,他扭頭看向蘇月和,只見蘇月和同樣溫柔著一雙眸子在看自己。

他一下便被蘇月和看的心虛了,要知道在整個雲水村,他見過許多的村民,但是蘇月和總給他不一般的感覺。

她是不是對自己看出了什麽。

蘇月和見她問了半天的話,蕭瑾陵這孩子不但沒答,還支支吾吾了起來,也是好笑。

剛想說沒關系,她兒子福星就在一旁大喊,“我知道了,妹妹跟皇上是親戚。”

蘇月和:“……。”

跟皇上是親戚,兒子是想上天嗎。

蕭瑾陵:“……。”

話題轉移過去了。

小綿寶:“……。”

和皇上做親戚好嗎。

福老頭一聽,不得了趕緊捂住孫子的嘴,要命啊。

平常說點不忌諱的話,在家偷摸說就成了,今天好歹這也都是同村鄰居。

這要在外面說出來了,讓人知道他們家敢跟皇帝攀親戚,真是要命的事了。

“胡說什麽,人皇上能跟我們是親戚啊,”福老頭點點小孫子的腦袋,“咋的,腦袋長脖子上不好。”

“非要弄個碗大疤的脖子出來。”

福星聽了福老頭的話,認認真真的握了握自己的脖子。

“爺爺,那你說我碗大疤的脖子,是比你喝粥的碗大,還是比你喝酒的碗大。”

福老頭:“……。”

別,你是我爺。

……

“救命啊,梁大夫救命啊。”

福家小院裏,一夥村民談的正歡,突然從遠處過來幾個村民,他們的手上還架了一個人,正往蕭瑾陵家的方向跑去。

福家小院裏有人聽到了,犯嘀咕,“咦,梁大夫不是還在梧桐鎮沒回來嗎。”

“我去看看,”周老頭好奇,起身就跑到門口,瞇著眼看隔壁蕭瑾陵家的大門口。

他眼神不行,瞧了半晌也沒有看出什麽。

“呀,那幾個人扛的是不是張麻子呀,咋渾身血淋淋的。”

周老頭瞧不見,但是可以聽到身旁的人說呀,一聽見渾身血淋淋的,趕緊就甩著膀子,扯著嗓子大喊。

“梁大夫不在家,扛這來,我們這人多。”

幾個扛人的村民,心驚膽戰的跑了一路,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人應,這時看到隔壁有人。

心下一松,擡腳就將張麻子扛到了福家小院。

一到福家,大家就看見了躺在地上,上半身衣衫襤褸的張麻子,這時張麻子還沒有完全昏死。

一張嘴煞白的在發抖著,昏昏沈沈的說著胡話。

“老虎,好大的老虎,它要吃了我。”

“老虎頭上都長角了都。”

“嚇人呀。”

眾人……

大家雖然不是大夫,但是對於這些外傷還是能對付的,正好梁春也愛經常給小綿寶家送些草藥。

福老頭收了幾把後,就開始放在搗藥罐裏搗,張麻子的樣子太危險了。

攪的福老頭還沒搗幾下草藥呢,全身就累了一層汗水出來。

“他上山了,”田村長走到張麻子的跟前蹲下,小綿寶也學著村長蹲在旁邊。

“大概上了,我們兄弟幾個路過山腳下,正好就聽見半山腰上有人喊救命,一陣劈裏啪啦,就看見有人往下滾了。”

“正好人就掛在了樹枝上,我們好不容易才給張麻子夠下來的,一救下來,張麻子就迷糊了。”

“對對對,”一起的村民見同伴說了這麽多話,累的氣喘籲籲,他接著說。

“張麻子起先還比這會清醒著呢,但是響起一陣虎嘯聲後,他突然跟嚇掉了魂一樣。”

“直說老虎要吃他,老虎追他還咬他褲腰帶,啥老虎長角了,這些話都冒出來了。”

“胡說,你們說,要老虎咬到了他褲腰帶,那還不把他拆了,哪裏有命活著下來。”

周老頭圍著張麻子轉了一圈,指著他肚子,“要老虎真咬到他了,那腸子不給他拽出來。”

“就是,就是,”孫大爺也點著頭,“張麻子不是最膽小的嗎,他咋想起來上山去了。”

“麻子呀,我家的麻子呀,你沒事吧。”

一陣哭腔傳來,張麻子的媳婦拖著倆孩子跑來了。

見自家男人躺在福家地下的竹席上,帶著倆孩子就一把跪哭在了張麻子的跟前。

福老太太趕緊拉住她倆孩子,可別讓孩子被血刺呼啦的場景嚇到了。

“麻子媳婦,你別嚇到孩子。”

“聽說我們家麻子被老虎咬了,咋咬那麽多血出來啊,還能活嗎。”

“以後這倆剛會走的娃,靠誰養啊。”

張麻子的媳婦看著上半身血刺呼啦的丈夫,哪裏還記得要小心嚇到孩子,立馬就哭軟了腳。

“嬸嬸,麻子叔沒被老虎咬,”小綿寶瞧了半天,一個牙齒印都沒有。

心道,我咬我自己,都還能看見個牙齒洞呢。

麻子叔身上沒有洞。

“就是被嚇的。”

“啊,”張麻子媳婦知道小綿寶是個福娃娃,經她喜歡的人,說的話,那都是受保佑的。

她一把抱住小綿寶,“那你說我家麻子能活嗎。”

小綿寶,“……。”

嗯,憋的喘不過來氣。

福老太太趕緊拉開張麻子媳婦,“小孩子受不了這麽抱。”

“你家麻子先上藥,梁大夫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上好了藥止住血,趕緊拉鎮上好好瞧瞧去。”

“嗚嗚嗚,麻子就想多給孩子存點錢,上次小綿寶采了好多人參,所以他就想去碰運氣,咋他一個人上山就碰見這禍事了呀。”

麻子媳婦哭訴。

眾人一聽,原來是這麽回事,張麻子也是不要命了,敢一個人去。

“趕緊的,把張麻子衣服脫了,我好好看看,”福老頭藥搗好後,端著碗就走了過來。

張麻子媳婦趕緊把丈夫上身的衣服扯掉,也慶幸衣服破的不成樣子了,要不然血一沾,撕都不好撕。

等將衣服撕開後,胡彩珠給張麻子的媳婦打了盆水,又將張麻子的身子擦了擦。

這下一圈子的人,才看清張麻子的傷情如何。

看著血多,可真的跟小綿寶說的一樣,就是沒被老虎咬啊,身上連一個深傷口都沒有,全都是表面的劃傷。

“奇怪,這要是老虎傷人,傷口也不是這樣的啊。”

福老頭端著藥,剛想上藥,一瞅傷口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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