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師父讓綿寶去知府大人家賣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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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大人用鼻子輕哼他一聲,“幹縣令幹成這樣,還要朝廷撥銀子下來,想的美。”

“處理完這件事,本官就罷了你這縣令,你就去從主簿做起吧。”

趙峰大慟,這不僅是讓他白白花錢,還要讓他降職啊。

一個主簿,一個主簿能有什麽錢途,更可氣的是,在讓他任主簿前。

還要自己大出血,他都要三十出頭了,頭些年要兢兢業業的當官辦職,要交際,要養家。

辛辛苦苦的才存了兩千兩,這一下就要他吐出一千六百兩。

這跟直接告訴她,你被抄家了有什麽不同嗎。

“大人,一千多兩的銀子,下官真的拿不出來啊,”趙峰肉疼。

知府大人哪裏管他拿不拿的出,“要不做師爺,不行,還是給仵作記錄屍案去吧。”

“大人,大人您別說了,下官拿,下官拿,”趙峰可是不想整日待在義莊,跟屍體打照面。

“大夫,縣主,您趕緊把藥方寫出來吧,回頭我立馬讓人回家去取錢。”

“滿意嗎,徒兒,”梁春不知什麽時候,都把小綿寶抱在了懷裏,“滿意的話,師父給他藥方。”

“嗯嗯,”小綿寶點點頭,救人她還是知道的。

“白頭翁,青蒿,柴胡、凡煙、黃芩、檳榔,甘草,三碗水煎成一碗服下去。”

梁春將懷中早就準備好的藥方拿了出來,又給他覆述了一遍。

“此藥方中,我要賣的就是白頭翁了,雲水村家家戶戶都有,只要你的錢到了,他們的白頭翁也會給你的人。”

“多謝,多謝,”趙峰點頭哈腰,真貴呀。

那其他藥,他要不要出錢啊。

……

小綿寶這下不僅選上了小仙童,還在選舉那天接到了封賞的聖旨。

從此以後,整個平州二十四縣的全部官員,都知道他們州出了一個縣主,而這個縣主又是在他們的親眼見證下封出來的。

這讓那些,上至地方官下至平州百姓,無緣京城富貴繁華的人們,徹徹底底的體驗了一把接聖旨的感覺。

親眼見證了一場空前的盛況。

這件喜事剛出不久後,孫縣令又宣布了平康縣主的哥哥。

在今年的童生選拔中,中了縣童生第一百五十六名。

一時之間,小綿寶和哥哥福安的人氣,在平州一時風頭無兩。

日日都有百姓富商還有書院夫子,圍在小綿寶所待的驛站門口。

對她們兄妹二人求見若渴。

驛站前院大門圍觀的百姓人山人海。

驛站後門的長墻小巷,一群大大小小的人影,偷偷摸摸的站在墻邊,支著人肉架子在爬墻。

“哎呦,小少爺呀,您非讓小縣主爬墻幹什麽呀,老奴一批禦林軍橫刀護著,也讓小縣主出去了,何必做這危險的事情啊。”

宣旨的大太監還沒有回京,因為這次來皇上還交給了他一件重要的事情。

必須選一個黃道吉日執行,正好事關小綿寶,那再也沒有比小仙童祭祀大典的時候,日子好了。

這時候,福安跟李管家都翻過了矮墻,就剩下小綿寶跟大太監在矮墻內了。

蕭瑾陵趴在墻上,準備接著小綿寶,“綿寶畢竟是剛當上縣主,讓百姓一塊體驗了場熱鬧非凡的感覺。”

“若是現在為了出去,拿著刀恐嚇他們,這對小綿寶的名聲不好。”

“不愧是小公子呀,想的就是周到,”大太監恍然大悟,他在宮中待久了。

遇見的都是天生受家族蔭庇的人,要的就是排場和氣勢,管別人怎麽看待呢。

可小綿寶不同,她是生於民間長於民間的,要的就是民間的風評,要是貿然做出一些傷百姓心的事。

那正好就變成了恃寵生嬌,會被人嫉恨的。

“哥哥,腿短,伸不上去,”小綿寶被底下的人馱在肩頭,想伸著小腿往墻頭上擡,但是怎麽都擡不上去。

大太監見小綿寶費力的模樣,一拂塵給了馱小綿寶侍衛的屁股一下。

“站直了嗎,小縣主咋上不去,真沒用,再不行換一個。”

被說不太高的侍衛,哭唧唧的看了一眼大太監,自己不矮的,“您剛才說我太高了,萬一馱的太高小縣主害怕,叫我蹲矮點的。”

大太監:“……。”

他這麽缺管子嗎。

“那你看見了小縣主的腿擡不上去,你不會站高一點。”

侍衛:“……。”

我不值錢。

“福綿寶,你咋那麽重,”換了一個侍衛後,小綿寶終於把腿擡到了墻頭上。

蕭瑾陵拉著她,發現她真的很重。

有種吃鐵了的感覺。

“哥哥,你不禮貌,梨珠姐姐說,不能說女孩子胖的,”小綿寶其實自己都覺得爬墻頭,爬的很艱難。

“那是因為綿寶的身上裝了好多寶貝,師父讓綿寶去知府大人家賣錢的。”

她拍拍自己的小兜,蕭瑾陵終於在李管家的背上,費勁的把她扛下來了。

他看著小綿寶寶貝兮兮的,拍了拍自己的小布兜,小布兜上勾勒出了一個個凸起的瓶罐。

梁春這師父當的也真是稱職,有事他來,沒事他走,走了還給小綿寶留了好東西。

當初給他治傷時,他都沒有這麽好的待遇。

……

出了驛站後,蕭瑾陵徑直帶著小綿寶跟福安就去了知府家。

剛到門口,他們就發現知府家裏的人,裏裏外外的都在忙碌。

好像是生死關頭的大事,都在追命似的。

“他們怎麽都跑的匆匆忙忙的,”福安疑惑道。

“趕緊讓開,讓開,”外面一個中年男人,急急忙忙的拉開站在中間的孩子們。

迎著一個頭發灰白的老頭就走進了府裏,語氣十分著急,“大夫,麻煩您了,再給我們家夫人紮幾針,保住命啊。”

“張管家,這夫人的後遺癥發的是越來越頻繁,人都快紮出窟窿出來了,老朽這下真的不敢再妄言了。”

灰白老頭的神色,似乎比李管家還急躁,要是真的去了,他真是承擔不起啊。

“您別在我們大人跟前說這晦氣話,都是您徒弟學藝不精的錯,要我們夫人出了事,你的徒弟跟你那藥館,就消失在平州吧。”

李管家半說好話,半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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