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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整個平州城二十四鄉鎮,唯一的鄉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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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鎮到平州,也不過只有八個時辰的路程。

這次不僅是小綿寶跟著孫縣令一起來了,就連蕭瑾陵跟福安都一起來了。

照蕭瑾陵的話來說,整日的呆在雲水村,難免見識有限應該出來走走。

而福安卻是被孫縣令指明,要跟著小綿寶一起帶來的。

福家人這麽聽孫縣令說,大概心裏也覺得福安考試的事情有底了。

因著孫縣令要時刻,陪在知府大人身邊的原因,他不能經常看著小綿寶。

只好派著顧青山跟在一旁,再加上蕭瑾陵身邊有個身手還不錯的李管家。

所以孫縣令還是很放心,讓小綿寶她們出來玩的。

“哥哥,下面的人都好小哦,”小綿寶待的客棧有三層樓高,坐在客棧的窗戶前,往下瞧。

每個走路的路人,都只有一頂黑黑的發髻。

小綿寶從來沒有站的這麽高過,簡直就是鄉下小土妞,看見了大景色。

福安看見妹妹瞧的歡喜,眼中也閃著憧憬,“妹妹要是喜歡的話,等哥哥有一天賺夠錢,一定會買比這客棧還高一倍的房子。”

小綿寶聽哥哥這麽大的口氣,心中一陣感動,“謝謝哥哥。”

蕭瑾陵聽著福安跟小綿寶,這一個敢說一個敢應的稚子之言,無聲的搖了搖頭。

尋常府宅,也不過是在空間大小上顯示富貴罷了,大部分就是食肆酒樓往高了蓋。

但整個玉京,最高的酒樓也不過就是三層,普天之下哪個人建的房屋,敢比皇宮還要高。

想來想去,也就是佛寺的高塔了,怕不是以後要把佛塔當房屋了。

“過來吃飯吧,這裏的油燜大蝦不錯,蝦肉多且不紮嘴,”蕭瑾陵打斷了小綿寶繼續做夢的權利。

他挑了好幾只大蝦,因為小綿寶的嘴唇嫩,怕她被紮順便也就幫她把蝦頭去掉了。

那麽大塊的整只蝦肉,上面還裹著面,小綿寶是無論如何都用筷子夾不起來的。

索性她就卷起了袖子,兩只手一手抓一只的往嘴裏塞。

“嗚嗚,好好吃,”小綿寶吃的開心滿足的嗷嗷了聲,小腿還在板凳的橫木上激動的跺著腳。

蕭瑾陵見狀,到看的開心了起來,他發現小綿寶的快樂真的很簡單。

看看沒見過的東西開心,吃吃沒吃過的東西也開心。

自己跟她一塊待久了,發現還挺輕松的,終於再也沒有人在他的背後,對他指指點點的說他掃把星。

走黴運了。

這邊幾人正快樂的吃著呢,那邊酒樓下面有人已經吵了起來。

“怎麽今天不成,難道昨天來的不是我嗎,”一個穿著姜黃色錦緞華服,發髻挽的是嬌俏的雙環髻。

年齡大概七八歲上下的小姑娘,正在橫著眉頭看著酒樓掌櫃。

“上面真的有人,要不小姐您稍稍,不然您重新找一個位置也成啊,”掌櫃這幾天忙碌的暈頭轉向,就是因為平州來了許多的人。

他也不知這些外來孩子們的底細,只能瞧著來人的衣著小心的伺候著。

誰知這一個這麽難伺候,“您說您昨天來的時候,也沒有將那個隔間給包了呀,別人來了要進,我這個當掌櫃的能攔嗎。”

“當真,”黃衣小姑娘見眼前的掌櫃都要急哭了,是有些可憐,想想她也就是怕眼前的人騙她。

也不是非要那個地方的,也就軟了軟語氣,“既然這樣,那你重新給我……。”

“不行,”正當黃衣小姑娘要退步的時候,她身後的老婆子開口了。

黃衣小姑娘嘆氣,“史婆婆人家都說有人了,咱換一個房間吃得了。”

黃衣小姑娘想作罷,但被叫史婆婆的老婆子非但不同意 還將黃衣小姑娘拉到一旁。

“您怎麽能同情這種低賤人的難處呢,他們為您尋不到您想要的地方,那就是辦事不力。”

“您非但不責罰他們,還要遷就他們,這不是自降身份嗎,說出去要丟侯爵府裏的臉,而且誰又能保證,他不是瞧著您性子好,故意欺負您。”

“他會嗎,”黃衣小姑娘一聽史婆婆說的這麽嚴重,不由的偷瞄了酒樓掌櫃幾眼。

“他當然會了,您這時候不懲罰他,回頭他還在背後笑話您呢。”

“您是誰呀,您現在來了平州,那可是整個平州城二十四鄉鎮,唯一的鄉主呀。”

“連知府都要敬您三分,身後還有侯爵府為您撐腰,您需要怕誰呀。”

史婆婆一臉陰邪的斜著眼,望向三樓雅間,“這次來平州的都是些幹什麽的,您不知道呀,不都是跟您搶小仙童的嗎。”

她拉起黃衣小姑娘的手,緊緊的握著,一副苦口婆心的教導。

“這樓上的說不定就是呢,您現在不上去找找她的黴頭,讓她知道有您這號人,殺殺她的威風,回頭她還覺得您怕了她,不知道怎麽笑話您呢。”

“她敢笑話我,”黃衣小姑娘把臉一橫,她也偷瞄了幾眼三樓雅間,有些猶豫,“可是婆婆,我有實力,幹嘛要現在殺她威風呀,等比賽了我肯定能贏,咱別找晦氣了。”

惹事生非真不是她的秉性,人家也就是吃個飯,她犯不著呀。

“哎呦,夫人呀,您看看現在姑娘成什麽樣子了,她靠您的娘家蔭庇,得了那麽好的一個身份還有皇姓,可是她不爭氣呀。”

“被人欺負到頭上了都不知道反抗,老婆子我哪裏能夠護她一輩子呀。”

史婆婆見她想作罷,立馬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聲聲泣淚,字字泣血。

“您說說她,她有侯爵府一家子的富貴撐腰,咋就活的畏畏縮縮的,真是丟侯爵府的臉啊。”

黃衣小姑娘一聽,立馬煩躁了起來,“行行行,去去去,鞭子拿來,我倒要上去看看誰敢笑話我。”

說著她接過手下人的鞭子,就大步流星的往三樓上走。

在家的時候,她那個繼母成天的告訴她,她是侯爵府的小姐,親封的鄉主。

可以隨意的跟京城裏的男孩子一樣,恣意的活著。

可話沒有錯,誰不想恣意的活,雖然每次都有一大堆人來家裏告狀。

但家裏沒有人因為有人告她,就懲罰她,反而繼母對她更好了,養著她驕縱,但她總覺得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

現在來了平州,史婆婆也這樣,難道一個鄉主就要這樣活,才像個鄉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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